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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谁是凶手 禁足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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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足第七天,京里出事了。
雁回关守将李崇,死了。
死在押解进京的路上,尸体被烧得焦黑,只剩半截令牌还能辨认。
消息传来时,萧玄翊正在批折子。
他听完,笔尖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大团。
“查。”
他只说了一个字。
当夜,他去了她的值房。
门没锁。
她也没睡,正坐在灯下,用一根银簪,在墙上细细刻画。
墙上,已经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日期、关系线——
像一张巨大的蛛网。
萧玄翊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李崇一死,很多线就断了。”
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没断。”
沈惊晚没回头,银簪又刻下一笔,“李崇只是个爪牙。
真正下令屠沈家满门的,是京城的人。”
她转过身,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纸,递给他。
纸上,是一份名单。
户部尚书、兵部侍郎、内侍省总管……
还有一个人,写在最下面,字迹最深——
东宫。
萧玄翊盯着那个名字,瞳孔骤然收缩。
“你从哪里查来的?”
“李崇当年往京城送的信,每三封,就有一封是写给东宫的。”
她声音很平,“用的是暗码,但我认得。
我爷爷教过我。”
他捏着那张纸,指节发白。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问,更像是在问自己。
“知道。”
沈惊晚看着他,眼神冷静得可怕,“意味着,殿下您若想扳倒他——
就是弑兄,也是弑父。”
屋内,烛火噼啪一声响。
萧玄翊忽然笑了。
笑意未达眼底,只有彻骨的冷。
“好一个沈怀瑾。”
他低声道,“到死,还给这朝堂,埋下一颗炸弹。”
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住,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枚新的令牌。
通行宫禁,不限时辰。
“从今日起,”
他背对着她,声音低得像叹息,
“你不是奴婢了。
你是我的人。”
门关上。
沈惊晚拿起那枚令牌,冰凉的金属,却烫得她掌心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