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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一碗汤药 禁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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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足,比她想的更彻底。
不仅不能出门,连御书房的墨都不用研了。
每日,只有一个小太监送来饭菜和水,放下就走。
第三天,送来的是药。
黑色的汤药,苦得呛人。
她认得这味道——是那晚解毒时的方子。
她端起碗,指尖微微发颤。
不是怕毒。
是怕这碗药,意味着他还在乎她死活。
而她在乎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麻烦。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在她心口上。
门被推开,萧玄翊走了进来。
他没看她,径直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像在想事情。
沈惊晚放下药碗,垂首:“殿下。”
“喝了。”
他没回头。
“奴婢已经喝过了。”
“再喝一碗。”
他声音很冷,“你身子弱,经不起折腾。”
沈惊晚没动。
萧玄翊终于转过身,眉头紧锁,眼底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沈惊晚。”
他走近,伸手端起那碗药,递到她唇边,“别让我说第三遍。”
药气扑鼻。
她看着他,忽然问:
“殿下,若有一天,沈家翻案,证明我爷爷是忠臣——
您,会不会因此,变成弑君篡位的逆臣?”
他手指猛地一紧。
瓷碗边缘,硌得他指骨发白。
“不会。”
他声音低哑,“因为那一天,我会在你前面,把该死的人都杀干净。”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低头,就着他的手,把那碗药喝了。
苦。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