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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哥们没有下一章了吗。 叶韶空说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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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完短信,我几乎忍不住的发笑,或许现在的我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疯子,我几乎已经能想象到叶韶空拆开礼物时那张脸上会如何扭曲。
叶韶空曾经很想要我的一块表,那表不贵,在阳光下表面反射出蓝色的光线,才两三千块钱而已,是块女表。我当时一直吊着他胃口不给他,其实他也大可以直接去买一块一模一样的来,可是叶韶空就是想要我手上的这个,叶韶空也是真傻!
不过,我没送他这块表,因为我自己也挺喜欢的。我的手腕比一般人细,戴女表比男表更合适一些,我也就养成了戴女表的习惯了。
我搓了搓自己的脸,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进去了,头一直隐隐作痛,我心下暗骂千万别真的喝醉了呀。我今天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刚才玩游戏时还灌了一瓶啤酒,现在胃估计和大脑打仗呢,目前看来大脑暂时占上风。
路过别人的包间偶尔能听到别人在高歌,唱歌这东西,有人天生就是好嗓子,有的人怎么努力也是五音不全,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叶韶空唱歌就很好听,但是他似乎不喜欢给别人唱歌,我也只在小时候听过他表演节目唱过一两次,每次反响都很不错。我后来也问他为什么不唱歌了,他只是说:“太蠢了,感觉像被别人逗着玩一样。”
可他不是最喜欢引人注目了吗?
他摇摇头,不一样的,人与人之间的眼神是不一样的……比如说他想要的是赞赏,不要嘲弄。再比如说他想要的是仰视而不是俯视……后面怎么说的来着?我忘了,因为我当时没心思听叶韶空继续讲下去。
“卧槽!”
我眼前突然一黑,打断了思绪。整个世界一下子颠倒了过来,我整个人倒在地上,背部传来一阵剧痛提醒我这是和别人撞到了。可能是喝了酒,我感觉这痛来的特别虚,不实。
我起身,撑着墙壁,原来是个喝醉了的男人撞到我了,他似乎醉的不轻,倒在地上已经开始打起呼噜来了。
心可真大呀,我就好人做到底吧。我上前扶起他,起身时一个踉跄差点两个人都摔在地上。扶他路过卫生间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他这种情况可能随时都会吐,于是我赶紧扭过头问他:“喂,你吐吗?”他的眼皮睁开一条缝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我都有点不敢扶他了。
我越想脸色越难看,不自觉地就把手收了回来了。然后他咣当一下子又摔地上了,我小心翼翼地环望周围应该没有人看到我这尊老爱幼的行为才稍稍松了口气。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吓了一跳,“没……”有这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见那人已经站在我面前了。他低着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人,又抬起头看着我。
“那是你爸吗?”
“什么?”
“没什么。”
我也抬头看向了他的脸,乍一看还挺像那个谁……
“殷又生!”
我大概是出现幻觉了,居然听到叶韶空在叫我名字。叶韶空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插在了我和那人之间,他似乎很生气又很无奈……随后他转过头看着那个人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陈寂……真没想到你在这里打工啊?”叶韶空这话一出口,我整个人清醒了大半,我绕过他走上前去,果不其然是他。
“陈寂?你在这儿打工?为什么?”我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KTV 这种地方怎么说呢……来的不一定是坏人但好人一定来得少。这话一出包括我自己在内好多人都骂进去了,但我自己觉得这话说的没毛病。叶韶空似乎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攥紧我的手示意我少说话,我有些不满。
陈寂看起来好像并不在意,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不打算回答我,他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工作服,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我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并不是因为什么,是本能让我可怜眼前这个人。
他的工牌上写着 0616,冷冰冰地把他的名字抹去了,在这他只是个没有名字只有编号的服务生而已。
我总觉得太割裂了,现在在 KTV里做服务员的陈寂和因为和在学校里和我扯上关系而委屈流眼泪的陈寂是同一个人吗?我又看不懂了,这算什么事?
叶韶空应该是早就知道了,他的表情不意外,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陈寂,目光明明没有落在我身上,我却忍不住为陈寂感到尴尬。
叶韶空的目光最后停到了他的工牌上。
“0616……”
他念这串数字时语气特别轻,我听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陈寂点点头,他的衣领上夹着一个对讲机,他打开开关说道:“麻烦安保来二楼一下,有客人睡倒在卫生间了。”
关上对讲机后,他似乎是想走了。叶韶空拦住了陈寂的去路,“怎么也算得上是不打不相识了,要不要进来和我们一起坐坐?”
我甩开叶韶空的手,用力给了他一肘子,冲他翻了个白眼,只想赶紧他赶紧闭嘴离开这个窒息的地方。“下次吧,这次我得上班。”陈寂都这么说了,叶韶空也没有强求,其实我觉得他应该也不想让陈寂来。毕竟他这种时候可最能说假话扯词了,脸不红心不跳。
陈寂留给我们一个背影,渐渐消失在了走廊尽头,我有些想问问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打工,但我估计他大概不会告诉我。毕竟我算他的谁呢?我问了估计人家心里该说我多管闲事了吧。
但我现在这件事最让我难受的其实是叶韶空。
他是故意的。
叶韶空似乎是想看陈寂出丑,为什么呢?这些天我总觉得叶韶空和之前的他有点不一样了,他是那种尖酸刻薄的人吗?或许平常他总是对我这样,可那是基于我们是朋友的前提,现在他这么对陈寂算什么?
于是在回包间的路上我就忍不住开口了。
“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我尽量保持着自己的语气平静,不出破绽。但是往往事情越是像这样想掩饰什么就越是漏洞百出。
“殷又生。”
“干什么?”
“你他妈就是个傻逼,世界第一大蠢货。”他笑,“我讨厌陈寂。”他收起笑容又恢复到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为什么?陈寂跟你有仇吗?你为什么老是针对他?”我忍不住追问他,叶韶空不说话,只是向我这靠了靠身子,把头枕在我的肩上。他这人,不让别人碰他,自己倒天天撩哧别人。
他的头发贴近我的脖子弄得我痒痒的,想挠。
“那你呢?跟我有仇吗?”叶韶空抬眼皮看着我。
“没有啊。”我不假思索。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送钟呢?故意的?”他勾了勾嘴角,等我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不是喜欢我那块表吗?我舍不得给你所以把我屋里墙上挂的钟送给你了呀。”我觉得没问题,这俩不都是看时间的东西吗?而且那个钟也是我之前自己挑的用了一段日子了,四舍五入也是我的东西,符合他的要求也符合我的钱包,完美爆了的生日礼物!
“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这么牛逼的生日礼物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呢!”我点点头,我真是太有道理了。
“哼哼。牛逼炸了。”他自言自语。
我又想到了陈寂离开时的背影,“喂,我说。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对陈寂?人家和你无冤无仇的干嘛要让人这么难看?”我低头,叶韶空抱着手。“我不喜欢他。”
“为什么?”
“不喜欢还需要理由吗?”
“你可以不喜欢,但是你就是不能这么对他。”我认真提醒他,这是底线而且是原则问题。他似乎是有点理解了,点点头,但是随即又摇摇头。他走到我面前:“知道了。”我刚想问他知道什么了,他却先一步已经进到了包间里面。
包间里的其他人纷纷向我和叶韶空身上投来好奇的目光,看来我今夜疯狂的举动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好奇心。
我看向那堆礼物中只有一个被拆开了,就放在了最上面,是我送给他的钟。
分离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从温暖的室内一下子进入到这寒冷的室外还是让我有些不适应。我有问过店里其他的服务生陈寂的排班时间,他们只说他经常会节假日值班,平常和别人说话很少,他很少笑,他很严肃……
在别人眼里的陈寂和我眼里的的陈寂好像没什么差别,他还是他,好像没变又好像变了。
不管了,回家睡觉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