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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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二醉酒
顾若涵很少喝酒。不是不能喝，是不喜欢。她说酒苦，不好喝。林郁禾说那是你没喝到好喝的，她说都苦。林郁禾没有再劝，她知道她固执，她说不喝就不喝。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律所成立周年庆，她们请了几个关系好的客户吃饭。林郁禾被灌了好几杯，脸红了，话多了，笑的声音也大了。顾若涵坐在她旁边，看着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在桌下握着林郁禾的手，握得很紧。
散场的时候，林郁禾已经站不稳了。她靠在顾若涵身上，说“我还要喝”。顾若涵没理她，扶着她走出饭店。外面风很大，吹得林郁禾的头发往脸上糊。她伸手捋了好几次，每次捋完又被吹回来。
“你别动了。”顾若涵说。
“那你帮我弄。”
顾若涵伸出手，把她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她的手指很凉，碰到林郁禾耳朵的时候，林郁禾缩了一下。
“冷？”顾若涵问。
“不冷。你手凉。”
顾若涵没说话，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暖了一会儿，然后拉着她走向出租车。
回到家，林郁禾一进门就踢掉了鞋，歪歪扭扭地走到沙发前，整个人倒下去。顾若涵跟在她后面，把她的鞋摆好，关上门，走到沙发边，蹲下来，看着林郁禾。林郁禾闭着眼睛，脸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呼吸很重。
“你还好吗？”顾若涵问。
“还好。”
“你喝多了。”
“没有。”
“你脸红了。”
“那是热的。”
“空调开着呢。”
林郁禾睁开眼睛，看着顾若涵。她的眼睛很亮，比平时亮，是因为喝了酒。她伸出手，碰了碰顾若涵的脸。顾若涵的脸很凉，很滑。
“顾若涵。”她叫她。
“嗯。”
“你今天怎么不喝？”
“不想喝。”
“你每次都说不喝。”
“因为真的不想喝。”
“那你想干嘛？”
顾若涵看着她，没有说话。林郁禾的手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子，从脖子滑到她的领口，手指勾住她的衣领，把她往下拉了一点。
“想干嘛？”顾若涵问。
“你猜。”
顾若涵没有猜。她低下头，吻住了林郁禾。林郁禾的嘴唇很烫，有酒的苦味，还有一点点甜。顾若涵不喜欢酒，但她喜欢她嘴里的酒味。不是酒好喝，是她嘴里的，所以好喝。
吻从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脖子。林郁禾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手抓着顾若涵的后背，抓得很紧。顾若涵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咬了一下，留了一个印。
“你又咬。”林郁禾说，声音有点哑。
“你上次也咬了。”
“我那是礼尚往来。”
“我这叫以牙还牙。”
林郁禾笑了。“你还会以牙还牙？”
“嗯。你教的。”
“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个了？”
“刚才。”
顾若涵的吻继续往下。林郁禾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顾若涵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指尖很凉，林郁禾缩了好几次，但没有躲。她不想躲，她只是觉得，顾若涵的手碰到哪里，哪里就烧起来。
后来，她们躺在床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银白色的。林郁禾侧过身，看着旁边的人。顾若涵闭着眼睛，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着。
“顾若涵。”林郁禾叫她。
“嗯。”
“你以后多喝点酒。”
“为什么？”
“因为你喝多了会亲我。”
“我没喝多。你喝多了。”
“那你亲我，是因为我喝多了？”
顾若涵睁开眼睛，看着她。“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想我亲你。”
林郁禾笑了。她伸出手，握住了顾若涵的手。顾若涵的手很凉，但她握得很紧。
“顾若涵。”林郁禾叫她。
“嗯。”
“下次我喝多了，你还亲我。”
“好。”
“说好了。”
“嗯。”
她们没有说话。月光落在她们身上，窗外的银杏叶在风里轻轻摇晃，沙沙响。林郁禾闭上眼睛，嘴角翘着。酒醒了，头有点疼，但她觉得今晚的酒很好喝。不是酒好喝，是她嘴里的酒味，她喜欢。
番外完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醉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