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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印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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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九 印记
灯关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银白色的。窗帘没拉严，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凉凉的，带着银杏叶的味道。
林郁禾侧过身，看着旁边的人。顾若涵闭着眼睛，睫毛在月光下轻轻颤着，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别装了。”林郁禾说。
顾若涵睁开眼。“你怎么知道？”
“你睫毛抖了。”
“你天天盯着我睫毛看？”
“嗯。你睫毛好看。”
顾若涵没说话，但耳朵红了。林郁禾翻过身，压住她。手撑在她头两侧，头发垂下来，扫过顾若涵的脸颊。
“你今天很重。”顾若涵说。
“你昨天说我轻。”
“昨天是昨天。”
“那今天重一点，让你记住。”
顾若涵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记住了然后呢？”
“然后明天再重一点。”
林郁禾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了下去。不是那种从额头开始的慢的，是直接亲嘴。顾若涵的嘴唇很软，她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不重，但有点故意。顾若涵没躲，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按向自己。
舌尖碰舌尖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秒。然后谁也不让谁了，追着、缠着、退着、又追回来。呼吸混在一起，空气变得潮湿，黏腻。月光照在她们身上，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林郁禾先退开一点，喘了口气。
“你舌头好软。”她说。
“你也是。”
“我是不是技术变好了？”
“没有。和上次一样。”
“那你主动点。”
顾若涵看了她一眼。下一秒，林郁禾就被翻到了下面。动作快到没反应过来。
“你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林郁禾问。
“一直这么大。”
“那你平时装的？”
“嗯。装给你看的。”
林郁禾笑了。顾若涵没给她继续笑的机会，低下头吻她。从额头开始，眉骨，鼻梁，脸颊，嘴角。每一下都很慢，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你能不能快点？”林郁禾说。
“不能。”
“为什么？”
“你刚才也慢。”
“我那是温柔。”
“我这也是。”
林郁禾没话说了。顾若涵的嘴唇终于落在她嘴唇上，舌尖探进来，比刚才更深，更用力。林郁禾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背，把她按向自己。两个人贴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一个快，一个更快。
顾若涵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移到喉结，移到锁骨。她咬住林郁禾锁骨上的皮肤，磨了一下。
“轻点。”林郁禾说。
“你刚才咬我的时候没说轻点。”
“我那是怜香惜玉。”
“我这叫礼尚往来。”
林郁禾笑了。“你还知道礼尚往来？”
“嗯。你教我。”
“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个了？”
“刚才。”
顾若涵松开牙齿，舌尖在那个印记上舔了一下。林郁禾的呼吸一下子紧了。
“你故意的。”林郁禾说。
“嗯。故意的。”
顾若涵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两个人锁骨上各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她的在她身上，她的在她身上。月光落在她们身上，银白色的。
“你明天穿高领。”林郁禾说。
“你也是。”
“明天周末。”
“那就不出门。”
“在家干嘛？”
顾若涵想了想。“再咬几个。”
林郁禾笑了，翻身压过去。“那现在先咬。”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银杏叶在风里轻轻摇晃。没有人说晚安，不需要了。她们还有一整夜。
番外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