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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含沙射影的修仙小说引发是思考 苛 ...
苛责什么呢?
苛责他们不该把选择权交给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可他们眼中的母亲,从来就不是一个需要被教导、被引领的孩子。
那是邓宁安,是那个以女子之身敢谋帝王业、以仙门夫人身份能行摄政实权、游历异界仍能大放异彩的惊世奇女子!她的智慧、她的野心、她的决断,早已被时间证明,也被她的子女视为理所当然的母亲该有的模样。
有邓夫人那样一个光芒万丈、手腕超群的珠玉在前,如果白黎真的能跳出那个先入为主的、笃定的认知框架,清醒地、冷酷地预想到,这个时空的花千骨,可能会做出与邓夫人截然相反的选择——选择接受那些无形的枷锁,甘于平庸,放弃那看似唾手可得的广阔天地……
那么,这对白黎而言,将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对母亲个人志趣的一次误判。
那将是对他自身存在合理性的一次前所未有的、根本性的动摇!是比让他意识到生母邓宁安在联姻之事上可能并非完全自愿、甚至可能心有抗拒,更为残酷的自我剖白!
因为那是在质疑自身的存在是他们感情与理想的结晶这份最根本的身份认同。
用掌门应有的大局观、政治人物的长远眼光这样的标准,去要求一个孩子必须冷静地、客观地审视并接受父母可能本质上并不相爱,并不该结合在一起这种颠覆性认知,甚至要在此基础上做出决策……
这要求,未免……太过残忍了。
摩严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沉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仿佛承载了更复杂的、无法言说的感慨。
他靠在宽大的椅背上,肩头那常年紧绷的线条,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显出一种难得的疲惫。
他不再看白黎,目光投向跳动的烛火,仿佛那跃动的火焰能映照出某些他此刻不愿深究的、关于命运与血缘的无奈。
白黎也轻轻地、几乎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微微垂下头,看着自己交握在身前、骨节分明的手。这双手执掌过长留权柄,下达过影响无数人命运的命令,此刻却显得有些无力。
[是的……] 白黎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经历巨大冲击后的疲惫与清醒的糅杂,[即使父亲……已经提前为母亲可能的退缩,做好了准备,想好了退路……]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那个让他至今仍感错愕的时刻,[我也完全没料到……母亲她,真的会……那么毅然决然地,选择接受那个结构性限制。]
他抬起头,看向摩严,眼中还有一丝残留的难以置信:[而且,还是在十一师兄婚宴上,在亲耳听到了那么多关于我……关于我这个私生子做少主名不正言顺、她才是名正言顺的首徒……这样的闲言碎语之后。]
白黎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连我都下意识觉得……可以名正言顺的母亲,听到那些话,一定会被激怒,会被激起好胜心,会奋起去争,去抢,去证明自己,去争取那本该属于她的未来和地位。]
[可是……] 他摇了摇头,声音更轻,却带着更深的冲击力,[她的选择,结结实实……给我敲了一闷棍。]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通过跨界小灵通与母亲邓宁安对话的瞬间,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个冷静、清晰、带着明确界限感的声音:
[我和她不是一个人。你别拿她的选择来要求我,也别拿我的选择去套她。]
当时听到,只觉得是母亲在强调独立性,在划清界限。
如今回头再看,这句话,竟像一句精准的预言,或者说,一个被他忽略了的、最重要的提醒。
母亲早就告诉过他了。
她们是不同的。
[连母亲最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没能预料到。]
白黎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自嘲和无力,[我又如何……能想得到,更远一步的,关于她如果倒下,会不会因此动摇长留基本盘这么多呢?]
他看向摩严,眼神坦诚得近乎脆弱:[在我的预设里……她根本不会倒。她只会冲破一切,站得更高。]
白萱看着自家大哥那副因为触及存在根基而显得异常沉重、甚至带着一丝脆弱迷茫的模样,心中既无奈又心疼。她深知大哥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也明白他此刻内心的震荡。
但她更知道,眼下不是沉溺于个人情绪的时候,大伯还在等着他们的解释,长留的未来更需要清晰的思路。
[其实……]白萱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微微侧身,用身体不着痕迹地挡去了部分来自摩严方向的压迫感,[就算母亲真的选择了甘于受限,接受了那些结构性限制,只要这件事不彻底摆在明面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摩严、白子画和笙箫默,最后又看了一眼垂首不语的白黎,继续道:[就算母亲这个标杆……暂时不那么亮了,或者在某些人看来可能倒了,但只要我们的改革来得够快、够深、够到位,让所有寒门弟子真的看到了、做到了、亲身感受到了那条真正能够向上、能够凭自己本事改变命运的出路……]
白萱的语气变得笃定起来:[那么,长留的基本盘,就不会真的因为某一个具体的人如何选择,而产生根本性的动摇。大家有了自己的前程和希望,自然不会把所有寄托都押在一个人身上。]
她试图描绘一个更乐观的前景,一个用系统性改革来对冲个体选择风险的方案。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一直斜靠在舒适座椅里、指尖把玩着玉箫的笙箫默,却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慵懒和……一丝不以为然。
他眼微抬,看向白萱,嘴角勾着一抹惯有的、略带调侃却又尖锐的弧度,只吐出两个字:
[天真。]
这两个字像两根细针,瞬间刺破了白萱试图营造的、用改革对冲风险的逻辑气泡。
书房内的气氛微微一凝。白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看向笙箫默,眼中带着不解和一丝被质疑的不服。摩严也抬眼看过去,眼神中带着询问。连一直垂首调整情绪的白黎,也微微抬起了眼帘。
白萱迎着笙箫默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抿了抿唇,反驳道:[箫叔叔,这……不是天真。]
她开始解释他们做出这个判断的底气所在,也是他们未来计划的时间基础:[其实,根据我们穿越时空的经验和一些模糊的感应……我们大概率,要等到这个时空的我们自己出生,才会因为时空排斥,被强行送回去。]
她顿了顿,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时间预期:[这意味着,我们……能在这里停留很久。几十年,甚至几百年,都是有可能的。]
白萱的眼神变得明亮而坚定,显然这是他们早已商量好的长远规划:[这么长的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情了。我和阿黎、阿柠早就商量好了——等母亲的事情彻底了结,公审结束,该受的罚受了,该了结的案子了结了之后……]
她语气加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们就会逐步开始,推动针对长留内部世家的改革!把那些盘踞在长留身上吸血、垄断资源、堵塞上升通道的氏族势力,一点点地,清出去!]
白萱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带着一种蓝图展开的振奋:[只要把这些拦路的石头搬开,上升的通道,自然而然就打开了!到时候,寒门弟子看到的是实实在在的机会,是公平竞争的平台,谁还会死盯着母亲一个人不放?]
她继续解释自己之前的逻辑:[而且,箫叔叔,您想想,母亲的前路到底断没断,短期内,除了极少数眼光毒辣、对门内潜规则了如指掌的明眼人,绝大多数普通弟子,其实是看不出来的。]
她试图说明信息的不对称性:[只要在改革完成之前,别把母亲甘于受限这件事真的捅到明面上,闹得人尽皆知,等改革推进下去,大家真的通过考试、通过努力获得了岗位、看到了前途、有了自己的出路……]
白萱的语气带着一种计划被打乱的懊恼和无奈:[到那时候,他们的注意力自然会被更实际的利益和未来吸引,也就不会那么执着地盯着母亲一个人的命运了。]
摩严一直沉默地听着,听到这里,他粗重的眉头紧紧拧起,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和深深的疑虑。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住白萱:
[改革?清出氏族势力?] 摩严的声音带着一种你们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的严厉,[现在的长留,就算氏族有些垄断,有些抱团,也远没到开不下去、必须动大手术的地步!你怎么会想到这个?还计划得这么长远?]
在他看来,长留传承数千年,世家与门派共生是常态,虽有弊病,但总体仍在可控范围内。白萱他们一来就想着要清出去,这步子迈得太大,想法也太激进,甚至有些……脱离实际。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调整情绪的白黎,仿佛终于从那份沉重的自我剖白中挣脱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虽然还残留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属于长留掌门应有的清明和理智。
他没有直接回答摩严的疑问,而是伸手探入自己的墟鼎。片刻后,他取出一本装帧奇特的书册,将这本明显带着异界风格的书册,双手递给书案后的摩严。
[大伯,] 白黎的声音平稳了许多,带着一种引证事实的冷静,[您可以看看这个。这是母亲……我们那个世界的母亲,从异界带回来的话本小说。]
他顿了顿,解释道:[里面描绘的,就是一个真正的、世家门阀横行、寒门几乎没有任何出头机会的大环境。您可以看看,在那样的环境下,一个毫无根基的天才,想要挣脱枷锁,出头有多艰难,要付出何等惨烈的代价,又会引发何等剧烈的冲突和动荡。]
白黎的目光变得深邃:[长留现在,当然还没恶化到书里那种仙门即世家、规则完全崩坏的地步。但氏族垄断核心资源、把持重要殿阁峰头、挤压寒门生存和晋升空间的现象,已经十分严重了。很多关键的位置,资源和话语权,早已没有寒门子弟的立足之地,全被各家子弟和门生故旧瓜分殆尽。]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预见性的凝重:[如果不趁早做出改变,任由这种趋势发展下去,氏族只会更加抱团,更加肆无忌惮地牟取私利。甚至……]
他看向摩严,说出一个可能最坏的结果,[等到他们觉得门派束缚了他们的利益时,来个内部哗变,上演一出兴家族衰门派的戏码,也并非没有可能。这只是时间问题。]
白黎握紧了手指,声音坚定:[我作为一任掌门,既然已经看到了这种危害的苗头和它未来可能导致的可怕后果,既然有过成功的改革经验,我就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它在这个时空也发展下去。我必须,也一定会想办法做出改变。]
摩严接过那本书,入手是陌生的纸张触感。他带着几分疑虑和探究,翻开了书页。起初,他眉头紧锁,觉得这不过是些虚构的故事。但很快,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渐渐变了。
书中对世家门阀的描写,对垄断规则的刻画,对寒门天才敲骨吸髓、排挤打压、乃至被迫黑化的过程……
虽然背景和具体情节不同,但那种权力结构固化的窒息感,那种上升通道被彻底堵死的绝望,还有世家之间盘根错节、利益输送、操纵规则的种种手段……
竟与他数百年来所见所闻的某些阴暗面,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只不过长留现在的局势还没那么极端。
但这本书,就像一面放大镜,或者说一个预言,将那些看似正常的潜规则和垄断行为可能导致的最终恶果,血淋淋地展现了出来。
摩严飞速地浏览着关键章节,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脸色也越沉。他啪地一声合上书册,抬起头看向白黎,眼中已没有了最初的想当然和轻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和一丝……后怕。
这本书……写得确实挺具有预见性。不怪阿黎这小子看了以后,能提起这么高的警惕。若真放任不管,长留未来,未必不会滑向那个可怕的深渊。
[我看到这些危害后,] 白黎见摩严神情变化,知道这本书起到了作用,便继续陈述,[在我那个时空,就已经和阿柠、阿萱配合,花费了不小的功夫和心力,最终完成了针对世家的改革。]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完成壮举后的沉稳与自豪:[我们把被世家把持的长留,真正的、彻底的,归还给了那些通过正规考核、凭本事进来的广大弟子。建立了一套相对更公平的选拔、晋升和资源分配体系。]
白黎看向摩严,眼神灼灼:[所以,我认为,改革越早越好!将这样的举措,提前到父亲这个时代来完成,趁着问题还没积重难返、矛盾还没彻底激化、世家力量还没形成绝对垄断的时候动手,阻力会更小,效果会更好,对长留的未来,更是美事一桩!]
摩严沉默了半晌,他不得不承认,白黎的话有道理。防患于未然,总比病入膏肓再动刀要好。
但他执掌实务多年,深知任何触动既得利益集团的改革,都绝非易事。
[怎么改?] 摩严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不高,却带着一种务实的、要求看到具体方案的压迫感,[简单说来听听?别扯那些长远危害,就说眼下,你打算怎么动那把刀?]
白黎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作为亲身推动并完成过一场深刻改革的掌门,他对这套流程早已烂熟于胸。他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便用清晰平稳的声调开始阐述,每个字都落在实处,没有任何虚浮的憧憬。
[其实和之前在广场玉简里承诺的思路也差不多,核心还是一刀切,建立一个清晰的、不容模糊的红线。]
白黎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仿佛在勾勒某个无形的架构,[把所有在长留内部传承了三代以上,并且家族成员在同一权力层级,甚至更高一层级掌权的总人数,超过五人以上的家庭或者家族,全部清出去。]
他顿了顿,确保摩严听清了这个关键数字五,然后继续道:[让他们离开长留主岛核心区域,到外围专门的、独立的浮空岛上去建立自己的家族根基。这些家族仍然附属于长留,受长留庇护,也承担相应的贡赋和义务。]
白黎的语气加重,强调其中的独立性:[他们的子弟想要进入长留主岛修行、任职,就必须和所有通过正规考核进来的弟子一样,去参加统一的仙剑大会、门派大比,或者通过贡献、专长等公开渠道进行竞争。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靠着父辈的权位和家族的荫庇,直接在内部瓜分名额和资源,和寒门考进来的弟子们进行不公平的竞争。]
这番话,与他之前向白子画解释未来政策时几乎如出一辙,此刻再次清晰复述,带着经历过实践检验的笃定。
摩严听完,脸上并没有露出轻松的神色,反而眉头锁得更紧。他身体微微后靠,宽厚的手掌按在冰冷的紫檀木书案边缘,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你说的倒是轻巧。] 摩严的声音带着历经世事的沉重,[氏族力量在长留盘根错节了多少年?多少殿阁、多少矿脉、多少关键职司背后,都站着一个个姓氏?牵一发而动全身!就算真要改,要清,那也是一个山头一个山头去啃,一个家族一个家族去谈,去平衡,去妥协,甚至……可能还需要一些雷霆手段去镇压反弹。这需要大量的时间!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他的担忧非常实际。改革不是纸上谈兵,触动既得利益必然伴随阻力、反弹甚至激烈的冲突。
白黎的神色却依旧平静,甚至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属于过来人的从容弧度。
[是需要时间,大伯。] 白黎承认道,[任何改革都不可能一蹴而就。] 他话锋一转,[但是,这个时间,也不会久到让寒门弟子们眼睁睁看着母亲这杆旗帜彻底倒下、信仰崩塌的地步。]
他向前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一些,却更加清晰有力:[甚至,如果我们配合得当,时间节点拿捏得恰到好处——在母亲的案子彻底了结,公审完毕,该受的罚受了,该了结的因果了结了之后,立刻就开始着手推动改革……]
白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密的算计:[那么,很可能等到母亲伤还没养好,还处于静心恢复、远离外界视线的阶段时,改革最关键、最引人注目的部分——也就是将超标世家清出主岛这一步,就已经基本完成了。]
他看向摩严,语气带着安抚和保证:[到时候,寒门弟子们看到的,不是母亲倒下,而是一个旧的、不公的格局正在被打破,新的、更公平的通道正在他们眼前打开。他们的注意力和希望,会被这实实在在的变革所吸引。这一点,大伯您其实不用担心。我们有过经验,知道如何控制节奏,如何转移焦点。]
摩严听着他条理分明、充满掌控感的分析,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他能感觉到,这个侄儿那种对大局的驾驭力和对细节的筹划力,确实远超常人。
他提出的这个时间差的想法,乍一听有些理想化,但细细琢磨,如果运作得好,未必不能实现。
但摩严就是摩严,他习惯性地会去思考更多、更棘手的后续问题。他沉吟了片刻,手指在书案上敲了敲,又抛出了新的疑问。
[行,] 摩严抬了抬下巴,算是暂时接受了白黎关于时间点的说法,[就算第一步,清出去,改革启动了,也按你说的节奏控制住了。那之后呢?怎么平衡?]
他的问题非常具体,直指改革成功后的治理核心:[那些被清到浮空岛上的附属家族,他们之间会不会为了资源、为了地位互相争斗倾轧?到时候长留是管还是不管?怎么管?还有,就算他们子弟要考进来,但他们从小享受的资源、接受的教育,能和普通寒门弟子一样吗?这本身就构成了新的不公平!怎么平衡这些附属世家子和我们本部直属弟子之间的竞争?这些都是问题!] 他强调,[而且,解决这些问题,同样需要时间!可能比清出去花的时间还要长!]
这些问题确实琐碎而复杂,涉及到利益分配、规则制定、动态调整等诸多方面,是确保改革成果不跑偏、不变质的关键。
白黎听了,脸上却并没有露出为难的神色,反而有一种果然会问到这个的了然。他甚至几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仿佛摩严问到了他最有把握的环节。
[大伯思虑周全,这些问题确实关键。] 白黎先是肯定了一句,随即语气变得轻松了许多,[不过,这些内容看似琐碎复杂,实则……在我们那边,都已经有了现成的、经过实践检验的解决方案。]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有作业可抄的坦然:[从附属家族之间的纠纷仲裁规则,到他们内部传承与贡赋的定额,再到其子弟参与长留选拔时的资格审核、加分限制、以及确保考核本身公正透明的监督机制……这一整套东西,我们那边都已经形成了一套相对完善的规章和政策。]
白黎摊了摊手,[所以,对我们来说,这真的不是需要从头摸索的难题。很多内容完全可以按照我们那边的经验政策,结合这个时空长留的具体情况,进行一些微调后直接照搬照抄。效率会高很多。]
大家可以猜猜阿黎给摩严看那个 小说是啥
肯定是有原型的,不过就不说了,怕被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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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含沙射影的修仙小说引发是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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