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1、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白 ...
白黎和白萱却没有立刻落座。白黎上前半步,对着摩严躬身道:[大伯面前,晚辈站着回话便是。]
态度无可挑剔的恭敬。白萱也紧随兄长,微微垂首,一副安静聆听长辈训示的乖巧模样。
摩严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坚持,算是默许了。他的耐心似乎已经在方才广场上的连番变故中消耗殆尽,此刻书房门一关,隔绝了外界,那强行压下的怒火与疑问便再也按捺不住,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岩浆,第一个喷发对象,自然是事件的源头之一——他那不让人省心的师弟,以及师弟那个更不让人省心的徒弟!
他猛地将目光转向白子画,眉头紧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责备与不解,声音也因为压抑着怒意而显得有些低沉紧绷:[子画!你那徒弟到底怎么回事?!]
他手指用力点了点书案光滑的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仿佛在强调问题的严重性:[沐剑节!一年一度、关乎长留颜面、汇聚各派目光的沐剑节!多大的事?!她身为掌门首徒,就算……就算眼下情况特殊,挂着待审的名头,可既然人还在绝情殿,没有真的下狱,这等场合,于情于理,她都该露个面!哪怕只是站在你身后,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也好过彻底缺席,给人留下这么大一个话柄和猜疑的空间!]
摩严越说越气,胸膛微微起伏:[你看看今天!那些弟子拿着她的事借题发挥,差点把天都捅个窟窿!说什么连掌门首徒都能被不明不白按下,寒门弟子还有什么指望!句句诛心!字字要命!]
他狠狠瞪着白子画,[若她今日来了,就安安生生在那儿站着呢?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还能拿她缺席做文章,掀起这么大的风浪吗?!还能让你……让你后来不得不说出那番蠢话,差点把刚压下去的火又点起来吗?!]
他最后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显然对白子画最后那番关于犯下大错、依规待审的冰冷解释耿耿于怀,认为那是画蛇添足、险些酿成大祸的昏招。
[你也是!] 摩严的炮火终于稍微波及到了一直纵容徒弟的师弟本人,[就这么纵着她任性?!她说不想来,你就不让她来?这是能由着她性子胡闹的时候吗?!你平时惯着她也就罢了,这种关乎门派稳定、人心向背的大事,怎能如此儿戏?!]
白子画被师兄这般疾言厉色地当面质问,清冷如玉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极细微的……窘迫?或者说,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尴尬。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做心理建设,最终,才用一种比平时更加艰涩、甚至带了一丝微弱气音的声调,缓缓开口:
[师兄……] 他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吐出了两个让摩严瞬间暴躁起来的字,[且慢……]
且慢?!
摩严正处在愤怒的顶点,满心都是对师弟师徒二人不顾大局的恼火,乍然听到这两个字,简直如同火上浇油!且慢?且什么慢?让他别急着发火?还是替他那任性的徒弟找借口开脱?
[什么且慢?!] 摩严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笔架上的笔都跳了一下,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耐烦和被敷衍的怒意,[我现在问的是她为什么不来!不是让你在这儿跟我说且慢!子画,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打这种马虎眼了?!]
噗——
一声极其轻微、迅速被强行压抑下去的、仿佛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气音,从白黎的方向传来。
只见白黎猛地低下头,肩膀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即迅速恢复平静,只是那低垂的脸上,嘴角似乎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抽搐;站在他身边的白萱,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悄悄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极其迅速地、掩饰性地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和嘴角,随即又放下。
笙箫默将这两个小辈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眼中的兴味更浓了,甚至带上了一丝了然的笑意。他指尖的玉箫转得更欢快了,仿佛在无声地说:有好戏看了。
[大伯……] 白黎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您……您忘了吗?断念……] 他顿了顿,似乎光是说出这个名字都需要极大的勇气,[它……自己给自己改名……且慢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摩严闻言先是一愣,怒火都卡了一下壳,眉头紧锁,下意识地重复:[什么自己改名?]
他记得那把剑,当年子画拜师时师父所传,后来子画又传给了花千骨。
然而,电光石火之间,某些记忆的碎片猛地撞进摩严的脑海!
那把自行从白黎墟鼎中飞出的断念剑!剑柄上那刺眼的、取代了断念二字的古朴篆字——且慢!
还有当时忆柠那丫头绘声绘色描述的、关于未来邓宁安的佩剑如何自作主张取名且慢,以及墟洞里这把断念剑如何感应到白黎意图让它认主时,当场碰瓷把自己名字改成且慢的离奇过程!
当时听完,他就觉得离了大谱,荒谬绝伦!一把剑还能有自主意识给自己改名了?还改成了这么个不伦不类、让人听了就想笑的名字?!
摩严脸上那勃发的怒意,如同被瞬间冻结,凝固成一个极其古怪的表情。眼睛微微瞪大,嘴巴几不可察地张开了一条缝,仿佛一时之间无法处理这过于跳跃和荒诞的信息关联。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诡异的寂静。只有窗外云海翻涌的细微声响,以及笙箫默指尖玉箫转动时与空气摩擦的极轻嗡鸣。
白萱见大伯似乎卡壳了,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得也抬起头,小声地、带着点替父母感到难为情的语气,补充解释道:[父亲和母亲……都觉得这名字……]
她咬了咬下唇,艰难地吐出那几个字,[没脸见人……所以母亲就……]
后面的话不用说完,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堂堂长留掌门首徒,佩剑叫且慢?!这要是传出去,尤其是在沐剑节这种众目睽睽的场合,让她拿着那把刻着且慢的剑亮相……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象!
长留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她花千骨以后在六界还怎么走动?怕不是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私下嘲笑!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躲着!连人带剑一起躲着!打死也不在公开场合露面!尤其是这种需要佩剑的正式典礼!
摩严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跟不上。
愤怒的余烬还在胸腔里残留,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荒诞现实迎面痛击的麻木感和……恍然大悟。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那把邪门的破剑!那个丢人现眼到极点的破名字!且慢!且慢!亏那破剑想得出来!这他妈比人取的还离谱!
摩严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那张向来严肃古板、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此刻罕见地出现了裂痕。
他想起自己当初第一次看到剑柄上那且慢二字时,瞬间黑下来的脸色,自己都觉得这名字荒唐透顶,有辱门风,那身为当事人的花千骨,还有一贯重视颜面的子画……觉得羞于见人,好像……也挺正常的?
他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如果他是花千骨,在沐剑节上,众目睽睽之下,不得不亮出那把刻着且慢的本命剑……那场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他头皮发麻,脚趾抠地!确实没脸见人!还不如躲起来!
难怪……难怪子画刚才解释时,语气那么艰涩古怪,原来不是敷衍,是真的……难以启齿!这理由,确实比犯下大错、依规待审更真实,但也更……让人无语!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发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骂起。
骂花千骨任性?可这任性的根源是一把自作主张改名的破剑!骂白子画纵容?可这情况……好像换了是他,大概率也会捏着鼻子同意那丫头躲着别出来丢人现眼……
最终,他只能咬牙切齿地、又狠狠地瞪了白子画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看看你干的好事的怨念,以及深深的无力感。
[你……] 摩严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磨牙的力度,[你不是一直在给她找铸剑材料吗?找的怎么样了?]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带着一种眼不见心不烦的决绝:[要是找好了,赶紧的!给她重铸一把本命剑!至于那把破剑……] 他重重地挥了下手,仿佛在驱赶什么晦气的东西,[收回仓库吃灰算了!省得在外头丢人现眼!]
白子画听着师兄这暴躁中带着几分理解和建议的话,清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微微颔首,应道:[嗯,我知道。]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稳,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听出那平静之下的一丝无奈和……未尽之意。
他没说的是,重铸本命剑,谈何容易?
对于仙人而言,本命法器的重要性仅次于性命,甚至某种程度上是道途和力量的延伸。
铸剑的材料,不仅要与使用者自身的属性、功法路数完美契合,更要能承受并增幅使用者的力量,随着主人境界提升而一同成长。因此,取材不得不慎之又慎,往往需要机缘,需要寻觅,需要等待。
而小骨的情况,又远比普通弟子复杂得多。
她的属性五行俱全,这在修行上是得天独厚的优势,但也意味着寻找能平衡五行、不偏不倚、还能完美承载她力量的铸剑材料,难度呈几何级数增加。
她的命格本就有些特殊,乃是世间最后一神,身负神格,这又对材料的品级和灵性提出了近乎苛刻的要求——必须要是能承载半神力量、甚至可能与神性产生共鸣的天材地宝才行。
这样的材料,放眼六界,都是凤毛麟角,可遇而不可求。他这些年来,其实一直在暗中留意、探寻,但符合要求的,要么早已有主,被珍藏于各大势力的宝库深处,绝无可能转让;要么生长于绝域险地,踪迹难寻,即便知道线索,采集也需耗费极大代价和漫长时光。
以至于这事就一直拖了下来。断念材质虽算不上顶级,但毕竟是师父所传,又跟了小骨不短的时间,用着也还算顺手,他便想着,等找到了真正合适的材料,再为她重铸不迟。
谁曾想,这剑……它自己竟能搞出且慢这么一出!
如今被师兄点破,又被那且慢之名逼得小骨无法出席重要场合,重铸本命剑的事,确实不能再拖了。
白子画心中念头转动。或许……可以换个思路。
因为之前帮忙进行大筛查、揪出瑶池探子的事,长留与青丘的关系算是真正好起来了,建立起了切实的合作与信任。
青丘古国,狐族圣地,传承古老,底蕴深不可测。他们占据的领地广袤富饶,秘境宝窟无数,盛产各种外界罕见的天材地宝。狐族本身又擅长幻术、炼器,对材料的认知和收藏,恐怕远超仙界许多门派。
或许……回头他可以亲自去一趟青丘,找狐帝谈谈。以长留与青丘如今的关系,加上他白子画亲自出面,说明情况,应该能从青丘那里,购买或者交换到合用的材料。
青丘狐族重诺守信,既然表达了善意,这笔交易,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摩严自己设身处地想想都觉得确实没脸见人,他也就没再继续揪着这个明显是意外事故而非主观任性的问题不放。
总不能真逼着师弟承认我徒弟的本命剑叫且慢太丢人了所以不敢出来吧?那也太难为情了。
但他胸腔里那股子因为今日连番惊变、险些失控而产生的后怕和怒气,并未完全消散,只是转换了目标。
[阿黎。] 摩严的声音多了几分更深沉的、针对大事的凝重,[那本《飞云传》……]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书中的具体内容,眉头紧紧锁起,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纹,[本尊看过了。]
书房内的气氛因为这句话再次微微一凝。笙箫默转着玉箫的手指停了下来,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白子画也抬起眼帘,清冷的眸光看向自己的儿子,等待着他的回答。
摩严的声音继续响起,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冒犯和洞察危险的寒意:[内容……歹毒至极!]
他评价道,毫不掩饰自己的质疑,[看似写一个寒门天才被构陷打压、前途尽毁的悲剧,实则处处影射,句句诛心!将长留内部可能存在的、世家对寒门的压制、上升通道的堵塞、资源分配的不公……这些最敏感、最易引发动荡的问题,赤裸裸地、夸张化地剖开给所有人看!]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白黎:[这分明是冲着动摇长留根基、撕裂门派内部来的!乍一看那挑拨离间、激化矛盾的狠辣劲儿,还真像极了瑶池对付我长留一贯的路数!用话本攻心,制造对立,他们不是第一次干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给白黎更直接的压迫感:[但我派人去查了。] 摩严的声音带着一种你以为能瞒过我的冷厉,[《飞云传》的源头,根本不是瑶池!刊印它的,是长留下坊市的墨韵斋!而让墨韵斋老板刊印这本书的……]
他目光扫过白黎,又瞥了一眼旁边垂首不语的白萱,[是忆柠拿着绝情殿的令牌去的!]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关键的信息,也是他此刻真正困惑和愤怒的焦点:[而这本书的作者……是阿萱!]
摩严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案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深深的不解:[我现在就想知道!你们!] 他的手指几乎要点到白黎和白萱的鼻尖,[写这样一本内容如此敏感、如此具有煽动性、甚至可以说是在自曝其短的书!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胸膛起伏,显然气得不轻:[用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万的蠢法子,给瑶池泼脏水,报复他们对子画师徒下手吗?!你们想过没有,万一玩脱了怎么办?!]
摩严的声音如同重锤,砸在寂静的书房里:[这本书现在在寒门弟子中间流传成什么样,你们知道吗?!它像野火一样!点燃的不是对瑶池的仇恨,而是对长留内部不公的滔天怨愤!今天这场差点把天捅破的游行,那一条条血泪控诉,有多少是受了这本书的启发和刺激?!你们难道看不见吗?!]
他眼中浮现出后怕的神色,语气沉重如铁:[一个弄不好,整个长留都有可能因为这本书引发的思潮和对抗,旦夕倾覆!你们这是在玩火!是在拿长留数千年的基业冒险!]
面对摩严疾风暴雨般的质问和毫不留情的指责,白黎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急于辩解。他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对着书案后的摩严,深深躬身,行了一个极其郑重的礼,姿态谦卑而诚恳。
[大伯息怒。] 白黎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带着认错的态度,却也有条理地开始解释,[此事……确是我与阿萱、阿柠思虑不周,行事过于孟浪,未曾料到会在寒门弟子中引发如此剧烈的连锁反应,给长留带来如此大的风波和风险。在此,侄儿向大伯请罪。]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上摩严审视中带着怒意的眼睛:[但是,大伯,我们写《飞云传》,最初的目的,绝非为了给瑶池泼脏水,更从无动摇长留基本盘之意。]
[那你们是为了什么?!] 摩严的怒气并未因此消减,反而因为白黎的狡辩更盛,[写这样一本明显会引发对立和动荡的书,总得有个理由吧?!]
[是为了……试探。] 白黎斟酌着用词,缓缓说道。
[试探?] 摩严眉头紧锁,重复了一遍,显然没明白,[试探什么?试探长留弟子有多容易被煽动?还是试探寒门对世家的怨气有多深?!]
[是试探……母亲的态度。] 白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无奈和初衷的诚挚,[旁敲侧击地,试探母亲对于她自身未来处境……可能的选择。]
[试探小骨的态度?] 摩严愣了一下,这个答案显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这跟她有什么关系?《飞云传》写的是一个寒门弟子被构陷打压的故事,跟她现在的情况……]
他忽然停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但随即又被更大的不解取代,[等等……你们是想让她看这本书?然后呢?]
白黎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大伯您也知道,长留对于曾经行差踏错的核心弟子,存在着一种根深蒂固的、无形的……隐性歧视和结构性限制。]
他用了之前讨论时提到过的词,[如果不打破这一层限制,母亲即便勉强保住性命,未来的仙途,基本也就断了上限,资源、机会都会受到极大影响。]
摩严沉默地听着,他知道白黎说的是事实。长留乃至整个仙界对于犯过错的弟子,尤其是核心弟子,确实存在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不信任和资源倾斜上的谨慎甚至限制。
这是维护门派稳定和法度威严的需要,但也确实会扼杀一些本可能改过自新、重新发光的天才。
[而如果要打破这一层限制……] 白黎的声音变得更加艰涩,[按照长留的门规和潜规则,触发那个可以彻底抹去案底、解除所有限制的隐案机制,其前提就是接受原判决类目的顶格惩处。]
他看向摩严,眼中带着深深的无力感:[这代价,太大了。顶格惩处……那是什么概念?大伯您比我更清楚。让父亲去扛,他都未必能够确保自身无虞,更何况是刚入门没几年、连升仙天劫都未曾经历过的母亲呢?]
白黎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吐露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但在绝望时确实考虑过的念头:[不瞒大伯,在最开始……我甚至觉得,如果母亲真的愿意去打破这一层限制,或许……只能让阿萱想办法偷梁换柱,直接换人了。]
他瞥了一眼身边依旧垂着头的白萱,[阿萱的修为境界摆在那里,经历过风雨,保她……总比保连仙人都还不是、根基浅薄的母亲,要容易得多。]
这话说得极其大胆,也极其犯忌讳。却恰恰说明了打破那结构性限制的代价之恐怖——连这个未来掌门在权衡利弊时,都下意识地觉得换人可能更划算、风险更小!这本身就是对那套限制体系最无情的控诉!
[但父亲不愿、我们也不能,替母亲做出她人生的关键选择。我们都希望尊重她自己的意愿。] 他看向白子画,又看回摩严,[无论她是选择接受限制,安稳度日;还是选择奋力一搏,打破枷锁。我们都希望能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而不是替她决定,或者……逼她选择。]
[可是大伯,问题在于,母亲事先根本不知道结构性限制这件事的存在。] 白萱解释道,[她入门时间短,又一直跟在父亲身边修行,对于门派内部这些复杂的人情世故、潜在的规则壁垒,完全不了解。]
[而且,母亲的性格……您或许也看出一些,她对他人的情绪比较敏感。如果我们直接拿着她完全不懂的潜规则去询问她的意见,万一……被她误会了我们是在隐晦地施压就不好了。]
白萱看向摩严,眼神恳切:[所以,我们才想到写一个故事。让阿月以不小心落下这种名义送到母亲跟前,并以此引发母亲的联想和思考。]
在我看来真就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了,其实《飞云传》本身写的没问题,如果按照阿黎预设的路径给骨看到也没问题。
偏偏骨因为专注没看到,导致兄妹最终被迫用了掉包史书的手段,最终导致《飞云传》落到藏书阁,一切都是偶然中的必然吧。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1章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