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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买打折书引来的误会和乌龙 白 ...

  •   白子画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简洁的指向性:[要不,直接叫小骨过来问问?] 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直面当事人。他相信花千骨,但也需要她的亲口解释来解开谜团。

      笙箫默立刻接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他看向摩严,补充道,[大师兄,不妨也把十一叫来。]

      他点出了另一个关键人物,[问问他,当初是怎么发现这本《苍茴传》的?为何之前我们大海捞针一样查小骨的时候,这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夹枪带棒、影射现实的书的线索,他没主动提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疑点所在!以落十一的细心和对花千骨的关心,发现这种明显针对花千骨的毒书,怎么可能不联想到神器案、不上报?

      摩严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笙箫默的话戳中了他心底那丝隐隐的不对劲!是啊,他们像是无头苍蝇一样查花千骨那会儿,十一这小子居然没提《苍茴传》?!

      这太反常了!难道……他当时就怀了什么别的心思?还是被什么人误导了?必须叫来问个清楚!

      [行!] 摩严斩钉截铁地点头,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就按你说的办!]

      他立刻凝神聚气,一道无形的、带着世尊威严的传音秘术瞬间跨越空间,精准地送达正在戒律阁协助处理后续事务的落十一识海深处:[十一!立刻放下手中一切事务,速来绝情殿书房!有要事相询!不得延误!]

      与此同时,白子画的目光转向白黎:[阿黎,你去走一趟,请小骨过来。] 他特意强调,[把这里刚才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关于《苍茴传》的已知信息,先同步给她。]

      他了解花千骨此刻的心境,直接询问可能会让她惊慌失措。让儿子先去铺垫,让她有个心理准备,问话时才能更清晰、更有效。这也是他对花千骨的一种无声保护。

      白黎心领神会,立刻躬身:[是,父亲。] 他转身快步离开书房,身影迅速消失在回廊的阴影里。

      不多时,书房门外几乎同时响起了脚步声。落十一脚步匆匆,带着一丝被世尊紧急传召的紧张和疑惑,率先推门而入。他恭敬地向三尊行礼,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凝重的脸色,心中更是忐忑:[师父,师叔。弟子奉命前来。]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白黎也带着花千骨到了。花千骨跟在白黎身后,脚步显得有些迟疑,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不安地走进书房,目光飞快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白子画身上,仿佛在寻求一丝安定,低声唤道:[师父……]

      摩严和笙箫默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白子画看着小徒弟那副茫然又带着点惊弓之鸟的模样,心中微叹,率先开口,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小骨,不必紧张。为师问你,你可知道《苍茴传》?]

      花千骨闻言,脸上瞬间浮现出纯粹的茫然,她努力回想,然后非常肯定地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苍茴传?弟子……弟子没听说过。]

      笙箫默在一旁补充,语气带着引导:[不是什么修炼秘籍,是一本话本子,因为内容太过歹毒、三观不正,被师兄下令封禁了。] 他顿了顿,看着花千骨的眼睛,[而且,书里讲的东西,和你现在的处境……很相似。]

      花千骨更加困惑了,眉头微微蹙起:[和我有关?]

      她似乎觉得难以置信,随即立刻澄清道,[弟子……弟子最近一年,都没买过戏文话本啊……]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急于辩解的急切,仿佛怕大家误会她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看闲书。

      摩严紧盯着她,没有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他沉声说出了那个书局老板记录上、被忆柠确认过的购买日期:[你说你没买过话本?那这个日子,你在哪里?又在做什么?] 他试图用具体的时间点来触发她的记忆。

      这一次,花千骨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那天?那天弟子没下绝情殿!一整天都在殿上修炼!] 她的语气非常肯定,带着一种对自身行踪的清晰记忆。这就是她那段灰暗时光里,日复一日、近乎刻板的轨迹。

      笙箫默为了确认,追问道:[你确定?] 他的目光带着审视。

      花千骨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弟子确定!师父中毒后,弟子除了每个月初三发月例的时候会下一次殿去领月例,还有就是每月十七整理完藏书阁,十八会去藏书阁找一整天的、救师父的办法……]

      她掰着手指数着,声音带着坚持,[除此以外,弟子从未下过山!这一点……师父能给我作证!] 她求助般看向白子画。

      白子画迎上她的目光,毫不犹豫地颔首,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确实如此。别无例外。] 他作为绝情殿的主人,小骨是否离开,他自然一清二楚。

      摩严和笙箫默的表情,在听到白子画这句斩钉截铁的证词后,瞬间凝固了!

      一股寒意,比之前看到《苍茴传》内容时更甚,悄然爬上两人的脊背。

      白子画的证词和花千骨的陈述完全吻合,且逻辑清晰,可信度极高。那么,问题来了——既然花千骨那天根本没下山,书局老板那里记录在案、署着她名字的《苍茴传》是谁买的?!

      这只能意味着一件事:花千骨的身份在主岛被人冒用了!有人打着她的名号,堂而皇之地购买了那本恶毒的书!

      事态,瞬间从一个可能的诛心毒计,上升到了另一个更严重、更令人不安的层面——长留山内部,有人能轻易冒用掌门首徒的身份!

      这次是买书,那下次呢?伪造文书?签署命令?甚至是……构陷她参与更严重的罪行?!这可是个足以动摇长留根基的巨大隐患!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药桶!

      摩严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看向花千骨,声音低沉而严肃:[子画中毒后,你可曾遗失过什么东西?特别是……能证明你身份的信物?比如弟子令牌?]

      他直接点出了最可能的冒用工具。

      闻言,花千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避开了摩严锐利的目光。

      她几乎立刻就想到了那块被霓漫天不知用什么手段弄去的、写满她心事的绢布!那上面虽然没有直接写名字,但字迹……可那是她绝对不能说的秘密!

      现在绢布已经被东方彧卿帮她要回来了,霓漫天也已经被遣送回蓬莱,这事……应该算结束了吧?

      她的迟疑和那瞬间的慌乱,哪里逃得过摩严的眼睛!摩严猛地一拍书案,厉声喝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想到了什么?赶紧说!] 他身上的威压瞬间释放,整个书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花千骨被吓得一哆嗦,心脏狂跳。她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了,但心事绝对不能吐露!心念电转间,她猛地想到了另一件事,一件似乎能解释她心虚的原因、又不会暴露绢布的事!

      她连忙抬起头,语速飞快地解释,[师伯息怒!弟子……弟子不曾丢失过重要的东西!但是……]

      她咽了口唾沫,[但是有段时间,糖宝说主岛坊市街角的书斋出了新的话本,她想买来看解闷。弟子想着……想着拿着弟子令牌去主岛的坊市买东西可以打八折,能省些钱……就把弟子令牌借给糖宝用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行为的离谱程度。

      [至于是不是师伯您说的那个日子……] 花千骨努力回忆着,脸上带着不确定的茫然,[弟子真的记不清了。糖宝借了好几次,具体哪次买的什么书,弟子也没细问……师伯,这……这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摩严和笙箫默听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把代表长留掌门首徒身份、拥有一定权限的弟子令牌,借给一只灵宠,只是为了让它去买打折的话本子?!

      脑子有毛病吧?!这操作简直了!简直匪夷所思!荒谬绝伦!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语和一种果然如此的荒诞感。他们甚至能立刻脑补出接下来的场景:糖宝拿着花千骨的令牌,大摇大摆地走进墨韵斋,用花千骨的名义买下了那本《苍茴传》……然后,引发了后面这一连串的乌龙和惊涛骇浪!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也为了彻底弄清落十一当初的动机,摩严不再看花千骨,转而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一直垂首侍立、大气不敢出的落十一。

      他拿起桌上那本复刻了内容的玉简,直接丢到落十一怀里,声音冷硬如铁:[十一,你自己看!看看这本你当初建议为师封禁的《苍茴传》,到底写了些什么!]

      落十一被师父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心头一紧,不敢怠慢,连忙恭敬地接过玉简,将神识沉入其中。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书中那赤裸裸的影射、对阿茴母女惨无人道的迫害、对花千骨处境恶毒的诅咒……让他看得心惊肉跳,手脚冰凉!他终于明白为何大家的脸色会如此难看!这书……太毒了!

      [看完了?] 摩严的声音如同冰锥,刺得落十一一个激灵。他猛地收回神识,脸色苍白地看向摩严:[弟子……弟子看完了。]

      [哼!] 摩严重重冷哼一声,[此书内容如此歹毒,映射如此鲜明!之前我们大海捞针查线索的时候,你为何不提供?!为何不将这条线索报上来?!]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锁住落十一的眼睛,带着强烈的质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与……警惕。

      他现在有些担心,担心自己这个素来看重的大弟子,是不是已经怀了《苍茴传》中那个阿苍的心思,觊觎着掌门之位,所以故意隐瞒了这条可能指向花千骨被迫害妄想的线索?如果真是这样,那长留内部的问题,可就严重到难以想象了!

      落十一被师父这严厉的质问和那隐含的怀疑吓得几乎一个趔趄!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惶恐和急切:[师父明鉴!弟子冤枉!弟子……弟子其实根本没看过完整的《苍茴传》啊!]

      他急急地为自己辩解,[当时……是糖宝说它三观不正,弟子才拿过来翻看了一下。弟子只匆匆看了书的简介和……结尾部分!看到那个主角阿苍心安理得地夺了阿茴的根骨,踩着别人的尸骨走上巅峰,弟子就觉得这种故事宣扬的价值观实在太过扭曲,确实三观不正!所以……所以弟子立刻就拿着书去找师父您,建议封禁了!弟子……弟子真的没细看里面的具体情节,更没联想到它和花师妹的处境有任何关联啊!师父!] 他几乎是赌咒发誓般陈述着,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摩严紧盯着跪伏在地的落十一,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对他的说法并未立刻表态,也没有叫他起来。他在判断,在衡量落十一话语中的真实性。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而此时,一直沉默观察、眉头紧锁的白黎,心中的疑云却迅速转移了目标。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直指问题的核心——糖宝!那个来自异朽阁、身份特殊的小虫子!

      他冷冷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洞悉阴谋的寒意:[落师兄没看全,我信。那么糖宝呢?] 他的目光转向花千骨,又仿佛穿透她看向虚无,[书是她买的,她看了多少?]

      他步步紧逼,语气森然,[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在看到这样一本明显映射她骨头妈妈处境、充满恶毒诅咒的书后,不立刻告诉她的骨头妈妈,或者告诉世尊、尊上?反而只轻飘飘地说一句三观不正?]

      白黎的怀疑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糖宝。

      那个异朽阁派来的小奸细,是不是奉了她旧主东方彧卿的命令,才故意对母亲做出如此误导?既然书是她买的,在我们那个时空的卷宗里,糖宝又从未提及过这本书的疑点……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要么,是她脑子太蠢,看书的时候根本没联想到母亲当时的处境;要么……就是她别有所图!]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对异朽阁根深蒂固的不信任,[我可不认为,异朽阁精心培养出来的灵虫,会蠢到如此地步!]

      落十一被白黎这番诛心之论问得脸色更加窘迫,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为了彻底洗清自己的嫌疑,也顾不上维护糖宝的隐私了,他顶着被师父责骂不务正业、纵容灵宠的巨大压力,硬着头皮,声音带着一丝难堪的忐忑解释道:[这位公子……]

      他不知该如何称呼白黎,[其实……糖宝买了书后,是……是来找弟子一起看的。]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她……她一直都有个看书的习惯,拿到新书喜欢先翻看目录,然后……直接跳到结尾看大结局!她说这样能最快知道故事好不好,值不值得细看……]

      落十一的声音越来越低,[那天她看完目录和那个……那个阿苍夺走阿茴根骨、阿茴惨死的结局后,就气得把书扔了,说这书太坏了,主角太恶心了,三观歪到瑶池去了!然后……然后弟子也觉得不妥,就立刻拿着书去找师父了……]

      他的意思很明白:糖宝只看了头尾,根本没细读中间那些详细描写阿茴如何被一步步迫害、映射花千骨处境的核心内容!所以她压根没联想到花千骨身上!

      白黎听完落十一的解释,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他对落十一本人还是有一定信任度的,毕竟一个能为爱殉情的人,其情感之纯粹炽烈,很难让人相信他会包藏多么深的祸心或城府。落十一此刻的窘迫和急于辩解,更显得真实。

      他比较认可地点了点头,暂时将对落十一的怀疑压了下去。但糖宝……他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然而,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忆柠,却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和深深的凌乱!

      原来如此!

      原来真相竟是这样!

      感情墨韵斋老板口中那所谓的她的人前脚买了书回去,后脚就能气急败坏地找世尊告状把书封了,根本不存在!

      这从头到尾,竟然只是一个因为信息差和老板的过度脑补而造成的巨大乌龙?!

      忆柠感觉难以置信,仿佛自己精心构建的推理大厦在瞬间轰然倒塌。但眼前落十一的解释、花千骨的证词、以及糖宝那奇葩的看书习惯,却又像冰冷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她的认知,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个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结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书房里神色各异、疑云并未完全散去的众人,感受着那份因真相揭露一角而变得更加复杂的凝重氛围。

      乌龙的真相水落石出,空气却并未因此轻松多少。摩严胸口堵着一团无名火,烧得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瞪着落十一,牙关紧咬。他想狠狠斥责这个不成器的大弟子色令智昏!

      就因为糖宝那只虫子一句轻飘飘的[三观不正],就巴巴地跑来求他封书!身为贪婪殿首徒,心思全被一只灵宠牵着鼻子走,简直丢尽了他的脸面!

      可话到嘴边,又被一股后怕的寒意硬生生压了回去。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苍茴传》里那些血淋淋的描写,那些精准映射花千骨处境、充满恶毒诅咒的细节。

      如果……如果这本书没有被及时封禁,继续在坊间流传,甚至阴差阳错真的落到了花千骨手里……在那个子画生死不明、她孤立无援到极点的时刻……后果会是什么?

      摩严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上来,激灵灵打了个冷颤。那画面,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他不寒而栗!

      这么一想,落十一当时那看似轻率的举动,反而阴差阳错地掐灭了一颗足以炸毁花千骨心智、甚至引爆整个长留的毒火种!他的行为……似乎……又没什么毛病?甚至可以说是歪打正着,立了一功?

      这种憋屈的认知让摩严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极其压抑、带着浓浓烦躁的粗重喘息。他狠狠瞪了落十一一眼,那眼神里的怒火、后怕、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算你走运混杂在一起,复杂得让落十一头埋得更低了。

      [滚起来!] 摩严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驱赶,[杵在这碍眼!滚去戒律阁帮忙!把你该干的活儿干利索了!再出半点纰漏,看我怎么收拾你!]

      落十一如蒙大赦,连忙磕了个头:[是!弟子遵命!]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看任何人,低着头就往外退去。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其实,摩严这反应多少带着点半推半就的意味。

      他心底深处那丝对落十一可能怀了阿苍心思的怀疑,并未完全消散,更多是担心白子画,或是白子画未来的继承人会对落十一产生芥蒂。

      但此刻,他目光飞快扫过白子画依旧冰封般的侧脸,又瞥见白黎只是眼神沉静地看着落十一退下,并无半分质疑或不满流露,心头那点疑虑便也暂时被压了下去。

      罢了,既然这两位都没表示什么,他再揪着不放,反倒显得他这个世尊小肚鸡肠。

      就在落十一即将退出书房门槛的瞬间,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眼神幽深的白黎却突然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凝滞的空气:[落师兄,请留步。]

      落十一脚步猛地顿住,惊疑不定地转过身:[这位公子……有何吩咐?] 他对这个身份神秘、气势却隐隐压过在场许多长辈的少年,始终带着一丝敬畏。

      [可否请你去戒律阁走一遭,给我阿姐,也就是白姝姑娘传个信,让她回绝情殿一趟。]白黎没明说叫白姝回来做什么,但他那郑重其事的表情,足矣让落十一引起重视了。

      摩严眉头一皱,戒律阁那边人手紧缺,忙得脚不沾地,白姝也是重要战力之一,这时候突然叫回来?[为何?] 他直接问道,语气带着不解和被打断思路的不悦。

      白黎微微躬身,算是行礼,但语气没有丝毫温度:[大伯容禀,我这边……有些事情急需阿姐回来协助处理。至于戒律阁那边的人手空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安静待命的忆柠,[阿萱已经闲暇下来了,不然让她过去帮忙顶替一阵?]

      摩严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在白黎阴沉的脸上一扫,心里立刻跟明镜似的。这小子,心里憋着坏呢!叫白姝回来,九成九是要搞针对瑶池的动作!

      他心中念头急转,权衡利弊。让白姝回来参与对付瑶池,似乎……比让她在戒律阁审讯那些小喽啰更有价值。

      想到瑶池的歹毒算计,摩严心头也是一阵火起。

      行!你想搞,那就搞!他默许般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白黎调回白姝的要求。

      然后摩严下意识地想起白萱那张酷似花千骨的的脸。让她去戒律阁?不行!绝对不行!神器案余波未平,花千骨还顶着罪魁祸首的名头,让一个顶着这样一张脸、身份又如此敏感的人出现在戒律阁那种地方,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弟子看到,指不定又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买打折书引来的误会和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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