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意外之下的没品偷听 门 ...
门扉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微光,也隔绝了师父清冷的气息。花千骨依旧维持着跪坐的姿势,久久未动。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冰冷的地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师父的话,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却无法让她真正相信潭底还有生机。
[不会让我死……给我机会……撑下去……] 她喃喃地重复着,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理智告诉她,戒律阁的刑罚不是儿戏,师父再强大,又怎能与整个长留的森严规矩抗衡?瑶池的阴谋再深,也洗不清她集齐神器、私放妖神的滔天大罪。这承诺,更像是一句不忍她绝望的安慰,一个遥不可及、随时可能破灭的泡影。
可心底深处,那片被绝望冰封的角落,却在这句承诺的微弱暖意下,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侥幸,如同冰层下挣扎的野草,顽强地探出了头。
这世上没有人想死。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她?
若能活,谁愿死?
可如果为了活,要付出的代价是尊严尽失、是受尽酷刑后依旧魂飞魄散、是让师父为她背负徇私污名、甚至动摇长留根基……那这活,又有什么意义?
她宁愿走得痛快些,带着最后一点体面,至少……至少是死在师父手上。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让她在绝望的深渊里找到一丝病态的心安。
代价太大,她付不起,也不敢奢望。
另一边,白子画刚出了偏殿,心头还萦绕着花千骨那绝望求死的眼神和冰冷的触感,山风一吹,才觉出几分清醒与疲惫。他下意识地感知四周,想寻片刻安宁,却意外捕捉到不远处一个小山包上,传来细微而规律的仙力波动。
身形微动,白子画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山包旁。月光下,只见白黎正蹲在那里,聚精会神地……挖沟。
那沟挖得不算深,却笔直精准,显然是沿着某种地脉的节点走势。白黎动作利落,神情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极其重要的仪式,而非在这荒僻之地刨土。
白子画微微蹙眉,清冷的嗓音在寂静的夜色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阿黎,你这是……?]
白黎动作一顿,似乎并不意外父亲的到来。他从容地从怀中摸出两颗散发着柔和温润光泽的珠子。那珠子不过龙眼大小,内里却仿佛蕴藏着星河流转,澎湃的力量被完美地封存其中,正是珍贵无比的神力珠。
他小心翼翼地将两颗珠子放入刚挖好的沟底,那位置恰好落在一个微光闪烁的地脉节点之上。神力珠一触节点,微光便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与地脉之力隐隐呼应。
做完这一切,白黎才慢条斯理地填平泥土,仔细夯实。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尘土,动作带着一种与他掌门身份不符的、近乎朴实的认真。
[父亲,] 白黎的声音平静,目光却带着探究看向白子画,[未必转世后的人就不再是前世那个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父亲可曾考虑过……在可控的范围内,选个贫苦些的人家,将母亲送入轮回?]
白子画眼神一凝,静待下文。
白黎继续道,语气沉稳:[人间本就因为苛政和天灾横行,平民时常需要逃荒。等母亲成为那家人的累赘时,父亲再付出一些代价将她带回来?]
他抬眼直视白子画,[由父亲亲自带大,朝夕相处,悉心教导,母亲未必会再次变成我们那个世界的邓夫人。]
作为另一个时空的长留掌门,白黎对戒律阁刑罚的恐怖程度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深入骨髓、摧毁意志、最终连神魂都可能磨灭的酷刑,其威慑力之强,正是长留弟子普遍较为老实的重要原因之一。
所以,对于母亲方才那番求个痛快的绝望之言,他内心深处是极其理解,甚至带着几分认同的。
再加上,若瑶池的阴谋能彻底查个水落石出,证明母亲是中了圈套,而非纯粹的个人罪孽,那他们未必完全没有操作空间,为她争取一个相对体面的结局。
比如,让她能带着记忆或至少是相对完整的灵魂印记,以相对清白的身份进入轮回,再由白子画寻回教养。
这或许,是一条不错的生路。
白子画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如寒星般刺向白黎:[你偷听我们讲话?]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薄怒。他竟没发现,自己这个平日里端方持重、一脸正经的儿子,居然会做出这等没品之事?偏殿外的结界,他明明设下了多重禁制。
白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坦然道:[父亲忘了,母亲殿外的结界,也有我的一份力。]
他微微叹了口气,[您和母亲动静……情绪波动都那么大,仙力激荡,儿子想听不见都难。]
这并非刻意窥探,而是强大的仙力感知在近距离下难以完全屏蔽的被动接收。
白子画沉默片刻,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但态度依旧坚决:[既然你听到了,那我也明说了,我反对。]
白黎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白子画立刻抬手制止,语气不容置疑:[不许说反对无效!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白黎恭敬垂首:[父亲请讲。]
白子画负手而立,望向远处沉沉的夜色,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知道你不喜欢搞特殊会给大众带来不好的价值导向这种宏大叙事,我便也不说了。我只说两点。]
他竖起一根手指:[其一,这种操作模式不具备可复制性。我是可以凭借长留掌门的身份影响最终判决,给她一个体面的轮回机会,但这建立在我拥有足够实权、且我无比确定她人品不差、此次行为情有可原的前提下。]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看向白黎,[一旦日后长留或其他仙门再出现类似的重大事故,对方的师长、亲友未必有我这样的实权地位去影响结果,而执法者也未必能如我这般确信当事人的人品和动机。若贸然复制这种体面轮回的操作,开了先例,却无法确保公平和可控,只会带来无穷的隐患和后患。规矩一旦被打破,再想立起来就难了。]
白黎微微颔首,他自然明白父亲的顾虑。
作为掌门,他深知维护规则公平的重要性远超过对个别人的仁慈,尤其是在这种涉及重大罪责和门派根基的事情上。
特殊化处理,往往意味着更大的不公。
[那其二呢?] 他问道。
白子画眼神变得复杂,带着一种深沉的痛惜与决然:[你也说了,小骨需要教训和成长。如果真让她体面地入了轮回,洗白了身份,避开了应有的惩罚和后果,你觉得,这教训对她而言,够深刻吗?够让她记住这次惨痛的代价吗?]
[可……]
白黎想到母亲那心如死灰的模样,心中不忍。
白子画打断他,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仙人总是要经历劫难的。这次是瑶池可能从中设下了陷阱误导了她;也是我的错,是我轻敌冒进,未能及时察觉。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总不能我每次遇险,她都方寸大乱,不顾一切地做出可能毁灭自己也毁灭他人的选择吧?]
他看着白黎,眼神带着深意:[你也经历了提防江夫人为了师弟冲动行事的事,很清楚那种时刻需要防备身边人因一时冲动而酿成大祸的感觉有多不好受吧?她总是要真正吃了亏,真正痛过,才能获得成长,学会克制,学会在绝境中寻找更理智的出路,而不是第一时间就选择放弃或同归于尽。]
白黎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理智上他完全认同父亲的话,每一句都切中要害。但情感上,想到母亲即将面临的磨难,那份不忍和心疼依旧挥之不去。他明白父亲的反对并非无情,反而是更深沉长远的负责。
白子画看着儿子纠结的模样,又瞥了一眼他刚刚填平的土沟,那下面埋着两颗珍贵的神力珠。他忽然轻哼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了然和无奈:[行了,你小子。]
他走近一步,看着白黎的眼睛,[你要是真赞成你娘那种求死解脱的想法,会在这里挖沟埋神力珠?]
白黎微微一怔。
白子画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洞察秋毫的了然:[你这个掌门做得比我有名堂多了,会不懂这些道理?少在这试探我了。]
他拍了拍白黎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不需要你费尽心思地在这里给我搭台阶下,用这种方式委婉表达你的立场。]
心思被父亲如此直白地点破,白黎瞬间感到一阵尴尬,仿佛脚下坚实的土地都变成了棉花,让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脚趾在靴子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他连忙干咳一声,迅速转移话题,试图掩饰这份窘迫:[父亲,关于我那份神力珠的用法,我已经先想好了。]
他定了定神,恢复了些许从容:[我想拿一小部分出来,实验一下能否作为稳定的能源,尝试把阿萱或者阿柠其中一个安全送回去。毕竟母亲说得对,三殿殿主不能被一勺烩了。至于剩下的绝大部分神力珠,] 他看向白子画,[都交给父亲,留着日后发展我们自己的家族。]
白子画闻言,眉头再次微微蹙起,这次带着明显的诧异和考量:[……且不说我脱离长留出去建立家族单干这事,时机是否合适、会不会引人非议。]
他顿了顿,目光审视着白黎,[你既然提到了那边的家族,想必在你们那个时空,家族是已经建立起来了的。你拿出了处理妖神之力的核心技术,又在整个处理过程中出力不小,按功分配,你应得的那份不带些回去,恐怕不合适。]
白黎立刻摇头,语气坚决:[不能带,父亲。]
他解释道,[神力珠带回去,那边的力量格局就会被打破。我作为掌门,必须维护平衡。神力珠留在这边世界,用于发展这边的家族,对我而言,也是一样的。]
白子画眼中疑惑更甚:[这怎么说?怎么就影响格局了?]
白黎详细解释道:[在那个世界,我牵头研究妖神之力无害化,父亲和母亲从异界带回来的知识居功至伟,是项目成功的核心支撑。因此最终神力珠的分配,父亲母亲作为技术骨干分得了四成。我作为绝情殿殿主及项目发起人、执行人,出力也不小,为三殿争取到两成。剩下的四成,则用于整个长留山的常规力量发展和公共储备。]
他看向白子画,[如果我再额外带神力珠回去,无论给谁,都会打破已经稳定下来的格局,这不好,非常不好。]
白子画沉默片刻,看着儿子,眼神复杂:[我只是觉得……这对你个人而言,太不公平。你付出了如此之多,穿梭时空,力挽狂澜,却几乎放弃了自己应得的巨大利益。]
白黎却坦然一笑,笑容里带着释然和满足:[怎会不公平?其实父亲有句话说得很好。来到这个世界对我而言,是前所未有的危机,但更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他的目光变得深远而坚定,[能够避免父亲母亲重蹈覆辙的悲剧,能够亲手弥补我道心上的巨大裂痕,这份收获,对我而言已是无价之宝,远非任何数量的神力珠可以衡量。] 他指了指脚下,[至于这些珠子,还是留给父亲,用来在这边世界发展我们白氏家族吧。]
[家族?]白子画终于忍不住问道,这个词从白黎口中第二次被郑重提出。之前他刻意忽略,此刻却再难回避。建立脱离长留的独立家族?这与他守护长留的理念似乎有所冲突。
白黎点点头,解释道:[嗯,在我那个时空,为了平衡各方势力,防止门阀固化阻碍寒门弟子晋升,经历了一系列改革。其中核心的一条便是:所有在长留山内的仙门家族,达到实权长老以上职位的直系亲属,不得超过三代,总数不得多于五人。若超出此限,则必须分出一部分核心成员和力量,离开长留山核心区域,到浮空岛建立独立的附属家族。这些附属家族受长留庇护,也承担相应义务,但相对独立发展。]
他看着白子画,[我作为掌门,自是要以身作则。家中已有父亲、我、阿萱,按照规则,已接近这个上限,做好外出建立家族的准备是必然的选择。]
白子画听着这前所未闻的家族改革政策,心中震动。
他隐约能理解这政策意在打破垄断、促进流动,利好无根基的普通弟子。
但具体如何平衡附属家族与门中弟子、以及附属家族之间的利益纠纷,如何确保长留对附属家族的有效控制力,其中涉及的复杂权术和平衡之道,绝非三言两语能说清。
他心知自己常年专注于修行与守护,对这类精细化的政治操作远不如摩严甚至笙箫默擅长,即便白黎现在详细解释,自己也未必能完全理解透彻。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复杂的思绪暂时压下,看着眼前已显露出成熟政治家手腕的儿子,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与支持:[你心中有成算就好。]
他指了指填平的土沟,[既然珠子埋完了,那便回去好生休息吧。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瑶池之事,需从长计议。至于这家族改革的事……]
白子画顿了顿,做出了决定:[回头等师兄得空,我再安排时间,你们两人应该能有不少共同话题,好好聊聊。] 他看向白黎,[我也在边上旁听,学些东西。]
白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
父亲这话,无疑是表明了对他的想法和未来规划的支持态度,愿意去了解甚至学习他带来的新理念。这对于一向持重、以守护长留传统为己任的父亲而言,已是极大的认可。
[是,父亲。] 白黎心中一定,郑重地躬身,向白子画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
然后不再多言,转身离开山包,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之中,自行去寻找绝情殿内其他空置的偏殿落脚休息。
月光下,只剩下白子画一人,独立山巅,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又回头望了望花千骨所在的偏殿,深邃的眼眸中映照着满天星斗,思绪万千。
然而,还没到第二天,长留山主岛就已经被一场无声的惊涛骇浪彻底掀翻。
封山令的肃杀气息尚未散去,更凌厉的风暴已然降临。
夜幕低垂,主岛各处本该静谧的院落洞府,却接连响起急促的破门声、仙力碰撞的爆鸣以及惊怒交加的呵斥。
落十一,这位世尊摩严座下向来稳重可靠的大弟子,此刻却化身最锋利的剑。
他身边跟着几位同样眼神锐利、修为不俗的同门,手中紧握着摩严亲自签发的、还带着墨香的逮捕令,上面清晰地列着白萱默写出的一个个名字和对应的罪行线索。
更令人胆寒的是,他们腰间悬挂着或手执的,是专门用来禁锢高阶修士、散发着冰冷寒光的禁锢类法器。
行动迅如雷霆,精准如手术刀。
一名正在密室中销毁往来密信的长老,被破门而入的落十一当场堵住,手中燃烧的符纸被一道仙力瞬间打灭,灰烬散落,成为无法抵赖的铁证。
落十一面无表情,只一句冰冷冷的拿下,禁锢法器便如毒蛇般缠了上去。
另一处奢华的院落里,某位弟子正与心腹密谋串供,落十一几人如鬼魅般出现,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禁锢法器的光芒亮起,瞬间封禁了其全身修为,心腹试图反抗,却被落十一身后的同门干脆利落地制伏在地。
紧接着便是翻箱倒柜的彻底搜查,床底暗格、墙壁夹层、甚至庭院假山下的密室,都被一一找出,里面藏匿的与瑶池往来的信物、记录着构陷同门细节的玉简、以及几样明显带有诅咒气息的阴毒法器被一一搜出。
还有一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长老,被从温柔乡中揪出时衣衫不整,试图以身份压人,厉声质问落十一凭什么抓他。落十一只是冷冷地展开逮捕令,上面罗列的罪行清晰无比——利用职务之便,在历练任务中设局,导致上上飘重伤、根基受损。
人证物证俱在,那长老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每一个被点名的住处,都上演着类似的一幕。
落十一的行动小组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抓人、禁锢、搜证一条龙,动作快、狠、准,不留丝毫情面,也杜绝了任何通风报信或毁灭证据的机会。
凄厉的喊冤声、愤怒的咆哮声、法器禁锢时特有的嗡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此起彼伏,将整个长留主岛搅得天翻地覆,人心惶惶。空气中弥漫着不安与恐惧,所有弟子都紧闭门户,噤若寒蝉,唯恐这风暴波及自身。
白子画白日里的封山令,此刻更像是一道无形的囚笼,让这恐慌无处宣泄,只能在内里发酵、膨胀。
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中,漫长的、充斥着抓捕与搜查的夜晚终于过去。晨曦微露,驱散了部分黑暗,却驱不散弥漫在主岛上空的沉重阴霾。
翌日清晨,长留山大殿。
白子画步履沉稳地踏入殿内,身后跟着已半明牌的白姝。他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并未向众人解释白姝的具体身份,只让她像小骨那样站在自己身后。
摩严和笙箫默已经先一步到了,两人脸色都极其难看。
摩严是操劳一夜、怒火未消的疲惫与阴沉;笙箫默则眉头紧锁,惯有的慵懒被凝重取代。三尊目光交汇,无需言语,彼此眼中都写满了然。
殿内,九阁阁老已悉数到齐。
然而气氛却凝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昨夜摩严那雷霆万钧、毫不留情的大清洗行动震得心神不宁。
瑶池的阴险算计令人作呕,而世尊的狠辣手段同样让他们胆寒。没人敢在这时轻易开口,生怕说错一句话,引火烧身。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位须发皆白、身着古朴道袍的老者,拄着一根虬结的龙头拐杖,缓缓从殿外走了进来。正是白子画师叔辈的长老,玄通真人。
他气息沉凝,目光如电,扫视着殿内压抑的景象。
没人知道他是被昨夜惊天动地的抓捕行动惊动,自行出关前来问询,还是某些心中不满、又不敢自己出头的长老特意请出来施压的。
九阁阁老见到玄通,皆不敢怠慢,纷纷起身,恭敬地躬身行礼:[见过玄通长老。]
白子画、摩严、笙箫默三人则只是微微颔首致意:[师叔。]
玄通真人走到大殿中央,目光直接落在白子画身上,带着长辈的威严和一丝明显的不认同:[掌门。]
他声音洪亮,打破了殿内的死寂,[老夫知道,瑶池安插探子,狼子野心,你心中不痛快,门中上下皆感愤慨!世尊昨夜雷厉风行,揪出内奸,亦是应有之义!]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严厉:[但是!你座下那徒儿犯下的是何等滔天大罪?按门规,理当立即打入仙牢,严加看管,等候发落!岂能因她是你徒弟就破例?]
玄通顿了顿,看着白子画沉静的面容,似乎想给他一个台阶下:[你若是担心她在仙牢中被人暗算灭口……这也好办!只需在牢门外,由你亲自设下一道禁制防护,确保她性命无虞便是!如此,既全了门规法度,也解了你后顾之忧,岂不两全?]
因为在白黎那个时空,白黎很早就是一家人的主心骨了,那会儿白子画都还没退位,他就像祖母中毒案里的柏兰一样成了事实家主了,所以有时候会在和白子画意见产生分歧的时候下意识抬杠,不是故意无礼哈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3章 意外之下的没品偷听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