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2、血色赌约 矛盾捅到明 ...
摩严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问了个蠢问题,但还是回答了,语气平板无波:[和同族抢玩具打架。]
白子画:[……]
饶是以白子画的定力,听到这个理由,眼角也似乎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为了抢玩具打架打到现原形?这实在和神族、濒死、保命本能等沉重话题格格不入。
白黎也一时语塞,半晌才接上话:[……会不会是,因为血脉退化以后,产生的效果?]
他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我是真觉得,正常的、血脉完整的九尾狐,体型应该挺大的,消耗绝对不小。]
摩严沉默了片刻,这次似乎是在认真回忆和斟酌。[我问过狐帝。] 他缓缓说道,[狐族的情况,跟一般的神族不太一样。]
他看向白黎,又瞥了一眼沉默不语但显然在仔细聆听的白子画,[狐帝的说法是,九尾狐族平时的原型,本身就分为‘日常形态’和‘战斗形态’。用狐帝那老家伙带着点炫耀的话来说,比起绝大多数神族只有一种固定原型,他们九尾狐族,算得上是天道的宠儿,形态转换更为灵活自如。]
这个信息让白黎挑了挑眉。的确,如果一种神族能根据需要在消耗极小的迷你形态和威力巨大的战斗形态之间自由切换,那在濒死之际的选择就复杂多了。
摩严继续道:[这取决于神格本身的状态和剩余力量。如果神格力量太弱,濒临溃散,那可能连最基础的形态都无法维持,神印直接消散,彻底陨落。但狐族有个保命的底牌,可以靠主动断尾来降阶,以未来的上限换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但如果神格本身的力量状态还好,只是肉身受创过重,那么维持消耗相对较低的人形也没问题。总之,情况挺复杂的,濒死之际可能会现原形,也可能不会。狐帝当时说得也挺含糊,应该……]
摩严沉吟了一下,[要么是这些涉及种族根本奥秘的事情,不方便告诉外人;要么,就是连他自己,对族内一些极端情况下的具体表现,也没彻底搞明白。毕竟,我也就是个外人好奇一问,他不愿意说很正常。]
[哦。] 白黎应了一声,若有所思。看来神族濒死现形与否,确实没有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规律,种族差异、个体差异、神格状态,都会影响最终结果。这让他对自己最初的担忧,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添了一层不确定性。
白子画一直安静地听着兄长和儿子的对话,直到此刻,他才再次开口,问出了那个最关键、也最直接的问题,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度:[所以,小骨是什么族?]
问题抛回给了白黎。
白黎迎上父亲的目光,坦然地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让白子画,或许也让旁听的摩严都感到意外的答案:[不知道。]
[不知道?] 白子画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
[嗯。] 白黎肯定地点头,解释道,[母亲只是拥有神格,但她的记忆里,却没有关于神族身份、种族传承的任何信息,所以根本无从主动探寻她的原形到底是什么。从神格本身散发的气息和特质来看,也分辨不出她具体属于哪一支神族。]
他想起在另一个世界,自己也曾好奇地探究过,但最终一无所获,[自然,也就无从寻找对应种族的传承典籍或者长者,去探索关于原型、习性这些更深层的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在我那个世界,母亲的脾气一直挺好的,环境相对平和,基本不会心血来潮到去和人打架打到可能触发现形本能的地步。而且就算遇上危险和比较复杂的麻烦,在母亲现原形前,父亲通常就已经出手解决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自然,却让白子画的眸光几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所以,我们一直都无从得知母亲究竟是什么族。]
解释清楚了这个不知道的缘由,白黎将话题重新拉回最初的请求上:[正因为不知道,我们才需要做最坏的打算,按照‘可能会现原形’的情况去准备。万一她的原形,恰恰是那种比较小巧、消耗低的类型呢?万一她原形状态下的胆子,真的比较小,很容易受到惊吓、应激,怎么办?仙牢……那种环境,不管是自己应激还是吓到别人,总归都不好。]
白子画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投向云海深处。白黎的话,摩严补充的信息,还有他自己心中那份沉重却无法言说的挂虑,交织在一起。
良久,就在白黎以为父亲不会回答,或者会以门规为由直接拒绝时,白子画收回了远眺的视线,转向他,极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那动作幅度小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他的声音,清晰地融入了渐起的晚风里,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
[……知道了……]
没有更多的承诺,没有具体的安排,只有这三个字。但白黎听懂了。父亲听进去了他的理由,并且,同意了。
至少,他答应会去考虑,会去想办法。这对于此刻的白黎来说,已经足够了。他紧绷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放松了一线。
平台上一时无人再说话。远处长留各峰的灯火次第亮起,星星点点,勾勒出仙家胜境的轮廓。
白子画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风声,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凝重,目光投向儿子。
[阿黎,] 他唤道,[师兄方才说的话,几乎是把小骨和基本盘的关系,摆到了明面上。]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可小骨的选择,你也知道。你……可有解决办法?]
他没有直接说花千骨的选择是什么,但在场三人都心知肚明。她不愿离开安稳度日的舒适区,更不愿为了一个所谓必须争取的前程,而踏上那条用血肉和白骨铺就的、名为顶格惩处的绝路。
她想要的,或许从来都很简单,简单到在如今这山雨欲来的局势下,显得如此奢侈和不切实际。
白黎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一旁的摩严却像是被这话触动了某根紧绷的弦,声音陡然拔高了些,带着惯有的严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我那话,那丫头也听见了!] 他看向白子画,眉头紧锁,[还有之前,寒门在各处抗争的消息,不是也同步给她了吗?难道这都……]
他的话没能说完。
[师兄。] 白子画出声打断了他,声音里透出一种极少显露于人前的、深重的疲惫。那疲惫并非源于身体的劳累,而是源自内心某种坚持被不断冲击、某种珍视之物被置于烈火上炙烤却无力立刻挽回的无力感。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却沉重地看着摩严,月光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略显苍白的轮廓。
[顶格惩处,] 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那是用极致的残酷,去摘掉‘罪人’的帽子。]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让摩严,也让自己,再次确认这句话背后血淋淋的含义,[意味着,半点余地都不会留。]
夜风吹动他素白的袍袖,猎猎作响,他却恍若未觉,只继续看着摩严。
[我去扛,] 白子画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其中蕴含的沉重压力,却让旁听的白黎心头一紧,[尚且九死一生,难以保全。] 这话并非自谦或夸张,而是基于他对长留门规、对仙界各方势力博弈的深刻了解,做出的冷酷判断。[更何况,是连仙人天劫都未曾渡过、根基未稳的小骨?]
他往前微微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与摩严的距离,目光紧紧锁住对方。
[若她自己乐意,去博这个前程,便也罢了。] 白子画说,[可她并不愿意。] 他的语气里,那份被极力压抑的痛惜和一丝几不可查的怒意,终于隐隐透了出来,[师兄不觉得,用这样的方式,去逼迫她……]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未尽之意,比说完更让人心惊。那不仅仅是对花千骨个人的不公,更是对他白子画底线的践踏。
他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夜气,似乎想压下胸膛里翻涌的情绪,继续说道:[而且,按照咱们手上现有的、对她‘有利’的信息,推断出的判罚,她想活着撑下来,尚且艰难非常。] 他刻意加重了有利和艰难非常几个字,[更遑论,定格惩处?]
最后一句,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虽然那恳求被他用平静的语调包裹着,几乎难以察觉。
[师兄,你便容我,任性这次吧。]
任性。这个词从清冷自律、几乎与规则同化的长留上仙口中说出,本身就充满了荒诞感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悲凉。他不是在讨价还价,也不是在寻找折中方案,而是在请求一个例外,一个对规则、对大局、对所谓必须的暂时背离,只为了护住一个人。
白黎在一旁,听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闷痛不已。他立刻上前一步,站到父亲身侧稍前一点的位置,面对着摩严,语气急切地帮腔道:
[是啊,大伯!]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发紧,[如果我们改革的足够快,把上升通道彻底打开,让弟子们,无论寒门还是氏族,都有实实在在的、看得见摸得着的途径去追求自己的前程,去获取资源、地位和尊重,那么,他们就不会真的、死死盯着某一个人不放!]
他试图用更理性、更宏观的角度去说服摩严:[母亲的重要性……其实,也没那么大。]
这话他说得有些艰难,因为他深知母亲在那些寒门弟子心中点燃的希望之火有多炽烈,但此刻,他必须剥离这种重要性,[她的存在,更像是一个象征,一个引子。只要我们能把‘路’真正修好、修通,让后来者都能顺着路往前走,那么最初那个举着火把站在路口的人,是继续举着火把,还是放下火把去做自己的事,其实……影响会慢慢淡化的。]
他希望摩严能明白,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花千骨个人是否站在那个位置,而在于那个位置代表的东西,是否能被制度化、通路化。只要通路畅通,具体的偶像是可以被替代、至少其不可或缺性是可以被降低的。
然而,摩严显然没有被这番说辞打动。他甚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话,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嘲讽和严峻的神情。
[没那么大?是吗?] 他反问道,声音陡然转厉,目光如电,先扫过白黎,然后紧紧盯住白子画,[就算她的影响真没那么大了,子画,阿黎,你们是装糊涂还是真天真?]
他踏前一步,周身那股属于长留掌门的威严肃穆之气陡然散开,压得周围的夜风似乎都为之一滞。
[如今寒门和氏族的矛盾,也像子画和她的私情一样,捅到明面上了!] 摩严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回荡,带着一种冷酷的、揭破现实疮疤的力度,[你们觉得,现在的寒门弟子,有多少能接受,下一任掌门,是上一代三尊的血脉后人?!]
他根本不给白子画和白黎思考或反驳的时间,答案如同冰锥般狠狠砸下:
[没有!根本没有!] 摩严斩钉截铁,[就算阿黎资质再怎样逆天,就算他将来修为冠绝六界,那些寒门弟子,都不可能接受他做掌门!]
他看着脸色微变的父子二人,一字一顿地揭开了那个血淋淋的、他们或许不愿深想,或许抱有侥幸,但摩严看得清清楚楚的真相:
[因为这从根本上就意味着,连掌门自己,都在带头搞唯血脉论!] 摩严的声音里充满了痛心疾首,还有一丝被局势逼到绝处的暴怒,[你们让那些寒门弟子怎么想?‘看啊,我们寒门弟子拼死拼活,打破头往上爬,到头来,这长留、这仙界,终究还是他们这些‘神仙后代’的私产和玩物!’]
这番话,犀利、残酷,毫不留情地撕开了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将最现实、最尖锐的矛盾赤裸裸地摊开在月光下。
白子画沉默了。
他微微垂下了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中瞬间翻涌又强行压下的波澜。他不是不明白,只是……或许内心深处,仍存着一丝不愿面对这残酷逻辑的侥幸。摩严的话,将这侥幸击得粉碎。
白黎张了张嘴,胸腔里堵着千言万语,急切地想要反驳,想要说我可以证明自己、我可以做得比任何人都好、我会制定最公平的政策……但所有这些话,在摩严所指出的那个根本性矛盾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寒门弟子要的不是某个特定的、可能很优秀的继承人,他们要的是一个象征,一个彻底打破血脉世袭魔咒的象征。而他白黎的存在本身,就与这个象征背道而驰。
[如果这一切没摆到明面上,] 摩严看着哑口无言的侄子,语气稍稍缓了缓,但内容依旧冷酷,[如果阿黎你继任之后,真的拿出了实实在在、深入人心的利好寒门的政策,或许,没有人会反对你,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可能会拥戴你。]
他话锋一转,声音再次沉了下去:[可是现在,矛盾捅到明面上了,就不一样了!子画,阿黎,这样的区别,你们真的不明白吗?]
他盯着白子画,仿佛要将他钉在原地:[一旦摆上了台面,就成了原则问题,立场问题,没有模糊地带,没有转圜余地!要么,寒门彻底心寒,离心离德,长留根基动摇;要么,就必须给出一个让他们无法指责的、在‘程序’和‘象征’上都无懈可击的交代!]
夜枭又怪叫了一声,从远处的树梢扑棱棱飞起,融入更深的黑暗。
摩严深吸一口气,似乎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提出了一个在他看来或许务实的解决方案,尽管这个方案听在另外两人耳中,不啻于惊雷。
[扛不住?] 他重复了白子画之前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那就按照实际情况,分多次执行。]
分多次执行。这五个字,让白子画猛地抬起了眼,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眼底是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惊怒。白黎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冰凉,仿佛瞬间坠入了冰窟。
摩严似乎没看到他们的反应,或者说,他看到了,但认为这是必须承受的代价,继续用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酷的语气解释道:[间隔时间的上限是半年。阵法符文辅助,加上她自身神格的修复力量,足够她的魂魄在两次之间恢复的不错了……]
[不可!] 白子画几乎是低吼出声,打断了摩严的话。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因其中蕴含的极度震惊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而显得异常尖锐,打破了绝情殿前惯有的冰冷寂静。他袖中的手,指节捏得发白,微微颤抖着。
这条路子,他如何不知?身为长留上仙,担任掌门多年,他太清楚分次执行在隐案中的含义了。
那不是宽容,不是留有余地,而是将一场极致的痛苦,拉长成一场旷日持久的、反复进行的凌迟!
每一次恢复,都是为了迎接下一次更深的折磨,直到魂魄彻底崩溃,或者……直到惩罚彻底结束。这比一次性的、哪怕是极限的痛苦,更加摧残人的意志和根本,是将受刑者置于希望与绝望反复绞杀的炼狱!
他想了一切办法去提升小骨的实力,甚至暗中查阅过某些被列为禁忌、代价巨大、有损道基的秘术,他都考虑过是否值得冒险一试。
却唯独,从来没想过分次执行这个选项。单凭这一点,就足以看出,在他心中,这条路到底有多坑,多不可接受!
他让小骨去仙牢底层候审,只是因为那里有一层他亲手设下的结界,对他而言,是眼下最能控制局面、隔绝外界干扰、方便他后续行事的地方。这绝不代表,他默许甚至同意,对她采用分次执行这种残酷至极的方式!
[不要!] 白黎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尖利和难以置信的惊恐,[这是什么地狱意见?!] 他看向摩严的眼神,充满了陌生的惊骇和愤怒,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位向来严厉但总归是自家大伯的长辈。
巨大的冲击和愤懑之下,他忍不住偏过头,用极低的声音,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那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绝望般的冰冷:
[那还不如……让她魂飞魄散,直接借助神格的力量重入轮回呢……]
至少,那是一次干净的逃离,而不是被囚禁在无休止的痛苦循环里,直到神格的力量被消耗殆尽。
这话声音虽小,但在场的白子画和摩严何等修为,自然听得一清二楚。白子画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震,闭了闭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摩严则是眉头狠狠一拧,看向白黎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显然被这句大逆不道却又在某种极端情境下透出残酷合理性的话给激怒了,张口就要呵斥。
然而,不等摩严出声,白黎却猛地抬起了头,仿佛刚才那句绝望的低语只是情绪失控下迸出的火星,而他迅速用更强大的理智和早已准备好的腹案,将这火星扑灭,并点燃了另一条路径的引线。他语速极快,几乎是抢着说道:
[大伯!父亲!]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两人脸上飞快扫过,[对于寒门弟子而言,母亲或许是他们心目中的‘神’,是希望的象征,但这个‘神’的位置,并非完全不可动摇,并非只有母亲才能坐!]
他向前一步,月光照亮了他年轻却异常坚定的脸庞。
[我们完全可以,] 他清晰地说道,[人为的,再造一个‘神’出来。]
[人为造神?] 摩严重复了一遍,眉头依旧紧锁,但眼神中的怒意稍稍被一丝惊疑取代。这个说法,太过离经叛道,却又……隐隐切中了某个关键。
[是!] 白黎肯定地点头,大脑飞速运转,将之前零散的想法迅速组织成语言,[我们完全可以,再找一个资质不错、心性坚韧、最重要的是——有野心、有向上爬的强烈欲望的寒门弟子。然后,在暗中推她一把。]
他注意着摩严的表情,补充道,[只要做得别太明显,别留下确凿的把柄,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资源倾斜一些,机会创造一些,关键时候点拨一下……等到下一次仙剑大会,或者类似的重要场合,让她去复刻母亲当年走过的路——以惊艳的姿态,脱颖而出,挑战不可能,最终拜入三殿门下!]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语速也平稳下来:[这样一来,一个新的、属于寒门的‘榜样’和‘希望’就立起来了。她的根基是寒门,她的成功路径清晰可见,她将来所能达到的高度——比如,成为某位殿主的入室弟子——也足以让无数寒门弟子向往和追随。母亲身上的压力,自然就能被分流,甚至转移。]
[我说过,只收小骨一个徒弟。] 白子画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有些发沉,但似乎已经从刚才的剧烈情绪波动中稍稍平复,至少表面如此。他的语气平静,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也是表明一个态度。
[我知道,父亲。] 白黎立刻接话,他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
摩严还是以长留整体利益为先 ,这样做实事的角色形象或许不讨喜,但却实在不可或缺
阿黎的人为造神的计划也是一个办法,但问题也很明显,这个计划书有漏洞的,一旦被发现了反响比骨这个标杆倒了还糟糕,所以可行性,没那么高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2章 血色赌约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