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你知我意》李某人超甜

5、风 想你想得厉

　　“你就是答案。”容与说道。

　　南知意抬眼:“你想知道什么？”

　　容与往下走了一级台阶，站定在她的面前。手依旧攥着她的，目光锁定她的双眼。

　　“你爱过我吗？”他问。

　　沉默几秒。

　　南知意才开了口:“爱过。”

　　不知是她的回答太过于沉重，还是他期待了太久。她能清晰地察觉到，容与的指节微微顿了一下。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南知意心里清楚，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他。除了心里那点被挑起的占有欲，还有他那副皮囊，不笑时是一个样子，笑的时候又是另一个样子。

　　她偏爱他笑。好像除了她，再没人见过他的模样。

　　容与又问:“你……住哪？”

　　南知意没打算藏着掖着，埋在心里那点话都说出来了，还怕这些做什么。

　　“在外面租了公寓。”她答。

　　容与点了点头。怪不得，从那次碰面之后，他就再没撞见过她。他不是没有找过，只是始终没找到。

　　所以只剩一种可能──她不住校。

　　“合租还是一个人？”他问。

　　南知意低头盯着被他攥住的手腕，摇了摇头：“自己住。”

　　容与不吭声。

　　南知意一直垂着眼睛，全然不知容与此刻脸上的神情。她察觉没了动静，才抬起眼眸。

　　容与正淡淡笑着，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双带着惯有深情的桃花眼。

　　南知意被他瞧得不自在。

　　“怎么了？”她问。

　　容与缓缓开口:“喜欢我的手？”

　　这才提醒了南知意。

　　视线重新落回被他攥住的那截手腕──一只手被牵着，另一只手正无意识的拨弄他的指节，与其说是拨弄，倒不如说是撩拨。

　　少年的手骨节匀停，肤色冷白如瓷，漂亮得近乎失真。

　　南知意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收回手:“抱歉。”

　　容与被她逗笑了，她还是傻乎乎的可爱。

　　“南知意。”他唤她。

　　南知意抬头:“嗯？”

　　“考虑我跟你说的话。”容与说道。

　　隔了几秒，南知意点了头。

　　容与心跳腾了一下，她这是答应了？不管怎样，反正不是拒绝。

　　“走吧。”他说。
　　南知意却愣在原地，怔怔地望着他。

　　容与转过身:“嗯？”

　　南知意有些难为情，问:“你的脸……疼吗？”

　　容与笑了，摇摇头:“不疼。”

　　南知意不信，她用了那么大的力气，不疼才怪。他不疼她疼，她的手还火辣辣的疼。

　　容与看出女孩不信，又补了一句:“真不疼。”

　　南知意忍不住翘起嘴角，怕他看穿，又板起脸:“你是笨蛋吗？不知道闪一下？”

　　容与却说道:“是你，我心甘情愿。”

　　南知意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容与是不是被掉包了，他也会说这种话？情话。

　　从前他可是连话都懒得说的人，除非必要时。

　　她假装不在意，“哦”了一声就往楼下走。

　　容与也不着急，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南知意放慢了步子，余光能捕捉到他的身影，就像当初他送她回家那样。

　　眼看着就要走到叶阳他们那桌跟前，容与忽然叫住她。

　　“囡囡。”

　　南知意身子一怔，这个小名，好久没从他嘴里听到了。

　　她回过头:“嗯？”

　　容与停在原地，问道:“你心情不好？”

　　南知意能察觉到，比起前几次，容与确实柔和了不少。

　　她摇摇头:“没有。”

　　容与又问:“为什么来酒吧？”

　　南知意又被问住了。

　　前些日子确实是因为他，因为他毫无征兆的出现，搅得她心里不痛快，才想出来散散心。

　　可当着他的面，她又给不出理由。

　　“不知道。”她说。

　　容与也没生气，只是安安静静端详着她。

　　好看，除了好看就是好看，他寻找不出第二个词来。

　　南知意不懂他唱的哪出，居然光看着不说话，她可不惯着，转身就要走。。

　　刚踩下最后一级台阶，腰上忽然一紧，被从身后人环住了。

　　南知意:“？”

　　容与的气息密密地笼罩她。

　　“怎么穿的这么少？”他问。

　　他又开始了。

　　南知意当初就是受不了他这点，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问，压的人透不过气。

　　她说的直白:“好看，我愿意。”

　　容与没接话，好像陷入了沉思。

　　思绪飘回高中集体户外露营那会儿。

　　班主任通知，搭档以抽签的方式决定。

　　当年的南知意，压根不信什么命不命的，她觉得什么都握在自己手里。

　　就比如她笃定自己不会抽到容与。

　　她坦坦荡荡走上讲台抽签，数字相同的两人为一组。捏着纸条回到座位展开一看，11号。

　　等所有人的数字都拿到手后，要在班长那里登记。

　　南知意探过脑袋去看容与桌上摊开的那张登记表，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数字。

　　她想找到自己的搭档──除了容与，谁都可以。

　　11号在哪儿？没有，还是没有。

　　不会吧？怎么可能这么巧。

　　难不成她今天吃了巧乐兹？运气爆棚？

　　周以安转过身跟她搭话:“南大小姐，你多少号？”

　　南知意摊开纸条:“11号。”

　　容与手里的笔尖一顿，又接着写他的。

　　周以安凑过来，问:“找到你搭档没？”

　　南知意叹了一口气:“没有。”

　　周以安干脆问容与:“班长，帮忙查一下11号是谁呗。”

　　容与语气平淡吐出两个字:“容与。”

　　天塌了，命运怎会如此捉弄人，南知意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搞什么？自己选不香吗，非要抽签。

　　容与话音刚落，她立刻接话:“我要换人。”

　　周以安怔住:“你跟谁换？”

　　南知意想都没想:“除了他，谁都行。”

　　容与从始至终没吭声。

　　周以安提醒南知意:“老班说了，换搭档也得对方同意才行，你这……”

　　南知意心里打好了算盘，以容与的性子，肯定会同意，毕竟他从来没反驳过她的请求。

　　她直接喊住容与:“我要换搭档，行不行？”

　　一，二，三。

　　容与没回应。

　　南知意又追问一遍:“我要换人，你吱个声，行不行？”

　　容与口吻生硬:“不行。”

　　南知意脑子懵了，搞什么？

　　周以安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笑出声:“南大小姐，你不行啊，认命吧。”

　　南知意气炸了，冲他一吼:“滚。”

　　周以安不恼，自顾自乐呵呵。

　　时间来到露营当天。

　　学生可以不穿校服，地点学校统一安排，不会有外来人员。

　　三天时间，什么都要自己动手，体验自力更生。

　　正赶炽夏，南知意嫌热，穿了件小吊带。一路上嘴没停过，边走边发牢骚。

　　“什么破地方，热就算了，虫子还多。”

　　容与走在前头，她跟在后面，他一言不发，她絮絮叨叨，不是这不行，就是那不好，小嘴叭叭没停过。

　　第一个任务是搭帐篷。

　　南知意看着容与把自己的帐篷支了起来，而她的那个连包装都没拆开。因为她不会，无从下手。

　　周以安和章沐蕊走了过来。

　　章沐蕊问她:“囡囡，你怎么还不搭？”

　　南知意蹲在地上，像只小猫缩成一团，声音闷闷的:“我不会嘛。”

　　周以安正准备搭把手，容与就走了过来。

　　“我来。”容与说。

　　周以安点头：“行，我给你打下手。”

　　三五下就搞定。

　　第二个任务是解决吃饭问题。

　　有专业老师教生火，做菜，提醒安全事项。

　　两位老师要应付一堆学生，问题一个接一个，南知意算了一下，轮到她们不知猴年马月了，干脆四处晃悠。

　　她瞧见不远处有条浅浅的小溪，还挺清澈，就走了过去。

　　章沐蕊正忙着，又怕她出什么危险，赶紧喊容与跟上。

　　容与走近时，发现女孩正蹲在溪边捞鱼，笨手笨脚的，居然还想徒手抓鱼，亏她想的出来。

　　他喊了一声:“南知意。”

　　南知意抬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小点声，别把鱼给吓跑了。”

　　女孩裤脚湿了一截，也不在意，玩的正起劲。

　　容与扫了一下周围，瞧见有个空瓶子，捡起来递过去:“拿这个。”

　　南知意接过来:“谢了。”

　　容与没有打搅她，站在她旁边看着。

　　南知意弯下腰，把瓶口探进水里，嘴里叽里咕噜念叨着：小鱼小鱼快进来。

　　容与嘴角弯了起来，

　　她这人无忧无虑，没什么歪心思，开心自在。

　　溪水清浅，石头潮湿，部分长满了青苔。

　　“鱼钻进石头缝里了。”南知意说道。

　　她把玻璃瓶往容与手里一塞，弯腰去搬那块石头。

　　她力气不够，石底刚抬起来，一团黑影便从泥隙里窜出来，腿多而细，爬得飞快。南知意整个人猛地弹起来，指甲攥进容与的袖口，脚下青苔一滑，容与被她拽得猝不及防──两个人一晃，膝盖磕进水里，半个身子都跌进溪流。

　　南知意仰倒在浅水里，尖叫还卡在喉咙里：“有虫子！好大一只！”

　　容与一只手臂撑在她身侧，掌心陷进湿滑的卵石，水珠从发梢滴到她脸上。他低头看她，脑子里先是空白的──她胸前的薄衫被水洇透，布料贴在身上，轮廓分明，他眼神闪了一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耳根慢慢烫起来。

　　水声潺潺，他听见她说：“起来。”

　　容与这才像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湿透的衣摆往下滴水。

　　南知意嘴里嘟囔了一句:“真倒霉。”

　　容与转过身背对她，耳尖红透。

　　南知意没察觉到不对劲，还跟他说了句:“对不起啊，不是故意拽你的。”

　　容与结结巴巴:“没……没事。”

　　南知意把瓶子往旁边一丢：“不抓了，回去吧。”

　　说完扭头就走。

　　容与愣了几秒才跟上。

　　回到露营地，周以安瞧见这两人，没忍住笑了出来:“你俩下水打架了？”

　　章沐蕊也凑过来:“囡囡，怎么回事？”

　　南知意白了一眼周以安，没理他，转头对章沐蕊说:“抓鱼来着，不小心摔了一跤。”

　　章沐蕊瞥了一眼容与，“哦──”了一声:“那班长是……？”

　　南知意侧头看了容与一眼，才发现他也湿透了。

　　“被我连累的。”她说。

　　章沐蕊不再多问，挽着她的手:“走，我陪你去换衣服，别感冒了。”

　　南知意点头:“行。”

　　等女孩走后，周以安凑近容与，似笑非笑:“班长？”

　　容与知道他想歪了，面无表情吐出一句：“脚滑。”

　　周以安啧啧两声，笑笑没再说话，容与没搭理他，转身去换自己那身湿衣服。

　　到了晚上。

　　离了学校就是好，无拘无束。

　　容与好不容易等到南知意身边没了人，才走过去。

　　“你没事吧？”他问。

　　南知意被莫名出现的人给吓一跳:“卧槽，你是鬼啊，走路没声？”

　　“什么没事？”她追问道。

　　容与先道歉，才接着说:“今天……”

　　南知意明白了，她摆摆手:“多大点事，又不怪你。”

　　章沐蕊回头想找南知意，远远瞅见这一幕，识趣的走了。

　　容与站着，南知意坐在草坪上，晚风轻抚。

　　容与想了想，还是开口:“以后……别穿太少。”

　　南知意仰起脸看他:“？”

　　她站起来，说:“我穿什么，我说了算。”

　　容与了解她的脾性，只是他不愿别人多看她一眼，她本身就够扎眼了。

　　南知意见他不吭声，转身就想走，这个木鱼脑袋很无趣，跟他说上两句能把人气死。

　　没走两步，身后那人忽然喊她:“囡囡。”

　　她转过身，问:“还有事吗？”

　　容与朝她走进一步:“能陪我待一会儿吗？”

　　南知意怔了一下，也不是不行，就是会很无聊，她待不了多久。

　　“行，就一会儿。”她说。

　　容与的嘴角这才有了弧度。

　　南知意回到刚才那块草坪坐下，容与也跟着坐在她身旁。

　　他的双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半天不吱声，今天女孩那个模样在他脑海里挥散不去。

　　他压根没察觉南知意正盯着他。

　　南知意皱了皱眉头，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坐了半天一句话不说，像个木桩。

　　她开口叫他:“容与。”

　　容与回过神，偏头看她:“嗯？”

　　南知意直白了当的问:“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容与想了想，要说没话也不全是，只是那些想法他要怎么说出口，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南知意忍不住吐槽:“你可真无聊。”

　　容与声音很轻:“可我喜欢跟你待在一起。”

　　南知意一愣，什么鬼啊这是。

　　她“哦”了一声：“那你倒是说话啊，干坐着，跟傻子似的。”

　　容与淡淡笑了笑:“你说。”

　　南知意:“？”

　　让她留下来的人是他，现在又让她说话？到底谁该主动啊。

　　她撑着他的肩膀站起身来，凑近盯着他看，那双眼睛堪比浩瀚星河。

　　容与一愣:“怎么了？”

　　南知意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我就想知道你这个木鱼脑袋到底在想什么。”

　　她自然没想到，容与藏得有多深。

　　他压低嗓音:“我能说吗？”

　　南知意不解:“想说什么就说呗，怕什么。”

　　容与垂下视线又抬起:“我……”

　　南知意盯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皱起眉头:“什么？”

　　容与心跳快的发慌，到底该不该说。

　　南知意最烦这这种吞吞吐吐，有话不说的人，不如烂在肚子里。

　　“不说我走了。”她说着作势就要站起来。

　　容与的声音低下去:“我能和你接吻吗？”

　　南知意身子僵住，他还真敢说。

　　她以为自己幻听了，又追问道:“你说什么？”

　　容与的声音夹杂着晚风，轻飘飘又清晰得很:“我想亲你。”

　　南知意“啊？”了一声，紧随着说:“我不会啊这个。”

　　谈过的场恋爱不少，却从未让谁把呼吸凑近到她眼前──她讨厌那种触碰。

　　可此刻她盯着容与抿紧的唇线，竟没有后退半步。

　　容与的喉结动了一下，像咽下了什么滚烫的东西。

　　“对不起。”他的声音條然薄了下去。

　　南知意反倒笑了:“容与，你思想不纯洁。”

　　容与没接话，相比其他的，这已经是最纯洁的一条了。

　　“我走了，你自己待着吧。”南知意说。

　　容与不想她走，追上去攥住她的手腕:“我教你。”

　　南知意回过头，跌进他潮湿的眼睛里:“？”

　　他总是小心翼翼的征求她的意见，怕她不开心，怕自己惹她生气。

　　“可以吗？”这回他问的更轻，只有那截绷紧的下颌线暴露了所有汹涌：他真的很想拥有她。

　　南知意没有把手抽回。

　　她留意到容与每问一句话，都会朝她靠近几分。

　　她点了点头。

　　容与的呼吸忽然停了半拍。

　　他缓缓俯下身，动作很慢，先是额前的碎发扫过她的眉骨，然后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

　　他的呼吸打在她上唇，热而急，洇开一小片潮湿。

　　南知意的手指蜷进掌心。她听见自己心跳擂在耳膜上，却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他的唇贴了上来。干燥的，温热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可能他也很紧张。

　　南知意愣了一瞬。没有预想中的排斥，没有本能的后缩。她忽然想起自己说过“我不会”，于是鬼使神差地，微微启开了唇。

　　容与身子一怔。刹那间，他空着的那只手抚上她的后颈，掌心妥帖地覆住那截细腻的皮肤，指节没入发间。

　　他的吻不再只是贴着──而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极缓地、极轻地吮了一下。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

　　没有湿漉漉的侵略，没有想要逃离的黏腻，只有他嘴唇的温度像一小簇火，燎过她唇上每一道细小的纹路。

　　薄荷味混着一点晚风里的青草气，在她舌尖散开。

　　不到几秒的时间，仿佛走过了一个世纪。

　　容与停了下来。鼻尖还抵着她的，呼吸交缠成同一道气流。

　　他睁开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可以再亲一次吗？”

　　“不可以。”南知意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容与一个人杵在原地，旋即笑了。

　　晚上南知意跟章沐蕊挤在一个帐篷里。

　　章沐蕊好奇地问:“你跟班长坐那么久，聊了什么？”

　　南知意提到容与就来气:“坐一晚上屁都不放一个，还管我穿的少，讨厌他。”

　　章沐蕊笑话她:“讨厌还跟人家谈恋爱。”

　　南知意也不知道，两人迷迷糊糊就走到一块了。

　　“他长的好看啊。”她说。

　　章沐蕊啧啧两声:“肤浅。”

　　南知意也笑了:“当个俗人怎么啦？谁能保证自己的人生顺风顺水，我可不敢保证。”

　　章沐蕊笑着回应:“行，你的人生你做主。”

　　──

　　思绪拉回，容与也意识到问题所在。

　　当初南知意有跟他提过。说她不喜欢被束缚，况且现在她对他还有些抵触，说多了只会让她对自己反感。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耳垂:“我想你了。”

　　南知意浑身一激灵:“你好肉麻啊，松开。”

　　容与充耳不闻，搂着搂着就把人带进楼梯拐角里:“囡囡。”
　　南知意摸不着头脑:“干嘛？”

　　容与说:“我想跟你合租。”

　　南知意立刻警惕起来:“你想干嘛？”

　　容与心里按耐不住:“想跟你住一块儿。”

　　南知意一口回绝:“不行。”

　　容与不死心:“理由。”

　　“没有理由，我说了算。”南知意说的干脆。

　　容与追问:“哪个公寓，我租你对面。”

　　南知意被他气到:“不说，老实住你的校。”

　　容与故作姿态威胁她:“不说？那就耗着。”

　　南知意拿他没辙:“你发什么疯？”

　　容与把人往怀里拢了拢:“想睡你。”

　　南知意:“？”

　　“你脑子进水了？”她直接骂道。

　　容与语气平淡，跟说天气似的:“我说真的。”

　　“给你一秒，把手松开。”南知意说。

　　好不容易逃离容与的魔爪，南知意站在浅岛门口喊章沐蕊:“三心，走了。”

　　容与跟了上来，把外套往南知意怀里丢:“穿上，洗干净了还我。”

　　南知意给他翻了个白眼。

　　等人出了门。

　　叶阳终于坐不住了，对着容与开口质问:“不是，你搞什么？”

　　容与又恢复平日里的冷淡，反问一句:“什么？”

　　叶阳:“搞半天，我们几个都是小丑？”

　　陈逸飞也跟着吐槽容与:“一件破外套，还让人家洗干净了给你送回来，真有你的。”

　　容与唇角微微一翘，没搭腔。

　　林煦扭头就冲陈逸飞骂一句:“蠢货，活该你单身。”

　　陈逸飞:“？”

　　叶阳一语点破:“不还外套，哪来的下一次见面。”

　　陈逸飞蓦然大悟:“与哥，收徒弟不？”

　　容与眼皮都没抬:“不收你。”

　　叶阳还是好奇，多问一句:“你们是吵架了还是怎么回事？”

　　容与自己也理不清楚，含糊应了一句:“算吧。”

　　林煦好像发现新大陆，嗓音都拔高了:“卧槽，你亲她了？”

　　陈逸飞定眼一看，还真是，容与唇角边上蹭了口红印子，他自己压根没留意。

　　容与轻描淡写“嗯”了一声。

　　几个人顿时肃然起敬。

　　叶阳一拍桌子:“下次不带你，自己滚。”

　　容与被逗笑，还多亏了他们几个一番闹腾。

　　兜兜转转，他又找回了她，虽然还没彻底把人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