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八章 第一次打电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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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突突突突突突击小测～～”
一大早上，就看见庄立群抱着一大叠卷子，一脚踹开了教室门。
全班同学：？
老班犯病了？
“来来来，语文突击小测。”庄立群大大咧咧的将这一大叠卷子丢到了班长的桌上，“你和语文课代表发了。这节课我们考～试～卷～”
讲台下方传来一片哀嚎。
“哈哈哈哈哈，哀嚎吧，痛苦吧。我要将我学生时代所有的悲伤全都转移到你们身上——”庄立群一只手遮住了半张面庞，连同左眼也一同遮住，口中不断地发出笑声，“让你们也尝尝我的滋味吧！”
楚许鸣抬头看了一眼庄立群，然后扯了扯夏静蝉的袖口：“发生什么事了？”
“下节要小测。”夏静蝉刚刚看楚许鸣睡了一整个课间，自然知道庄立群突然闯进班里说了一堆杂七杂八的话她是听不到的。
“什么？！”楚许鸣还是有点迷迷糊糊的，但立马就从抽屉里面翻找了出来一本——历史书。
夏静蝉：……
我们班主任是语文老师来着。
少女把书拿出来之后，立马就当枕头似的放到了手臂下面，然后一脸扑上去。
夏静蝉拍了一下楚许鸣的脑袋，楚许鸣抬头，随之也回敬地拍了一下夏静蝉的头。
很显然，女孩压根儿没完全醒。
“……下节语文考试你拿历史书干什么？”
“唔……”楚许鸣迷糊地歪脑袋，但脸还是埋在手臂之下。
好吧。
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现在的状况呢。。。
夏静蝉抬头撇了一眼班上的其他人。
赵一鸣在装死。
罗浮生在看语文书。
唐膳在打小抄。
少年回头再看。
楚许鸣在呼吸。
夏静蝉：……
啧。
行吧。。。
夏静蝉直接伸出手用力揉了一把楚许鸣，女孩才猛然惊醒。
“唔？！有病啊，我要睡觉。”
“……要考试了。”
楚许鸣看了一眼已经放到自己桌面上的试卷，才恍然大悟：“啊？小测？”
“是。”夏静蝉点点头，“距离上课还有两三分钟，现在庄立群出去了，你多看一眼语文书吧。”
“你不紧张吗？”楚许鸣打了个哈欠，“新学期第一次语文小测，我们寒假可都是玩疯了的。”
“……我寒假也有认真复习。”
楚许鸣：……
我恨内卷怪。
看看上学期的状况，楚许鸣的语文水平目前在班级只能算中上游，并不算太好，也不算太低。一张120分的试卷，楚许鸣差不多能考到105上下。
楚许鸣咬咬下嘴唇，翻了一下眼前的试卷。
选择题、文言文阅读、现代文阅读、作文。
还好，庄立群这回没有出其他题，都是常规题型。
夏静蝉回过头去，也看向了卷子，少年提笔写了一手名字，用余光瞟了一眼身旁的同桌，却发现楚许鸣卷子上面是一片空白，连同人一样，似乎在发呆，仔细看看，便能发现脸上的红晕。
夏静蝉：……
看来还是没睡醒啊。
夏静蝉低下头去，继续做自己的试卷。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卷子的轻响。庄立群在讲台上坐下，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偶尔抬头扫一眼全班，目光在几个可疑对象身上多停两秒。
夏静蝉迅速地做完了前面几道题，文言文的翻译也四平八稳的，现代文阅读也是没什么卡顿。
等到少年做到作文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考试时间才过三成。夏静蝉又忍不住往侧边看去。
楚许鸣现在在做第一篇现代文阅读，速度明显有点慢了。
夏静蝉收回目光，浅瞄一瞬作文。
作文题是半命题：《____的瞬间》。
哦。
简单。
……
少女放下笔，又再次抬头看了眼时间。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多分钟。
她下意识侧过头去看夏静蝉。他也写完了，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想什么。
楚许鸣突然想起来，似乎在期末考试之前，夏静蝉也曾这样闭眼想过。
那次还是他们第一次给对方打电话。
……
等待复赛的结果还要一段时间，但对于夏静蝉与楚许鸣而言，如今的当务之急是解决好眼前不到一周就要来临的期末考试。
摸了下鼻子，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已经对这道题目发呆了好几分钟了。夏静蝉晃首，将一旁充电的手机拿起，拨通了一个号码。
“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
还是无法打通吗？
他心中微绞，随之切断电话，转而打开微信。
【“蝉”：期末考试，紧张吗？】
【“L.”：？】
【“L.”：你紧张吗？】
【“L.”：不对啊】
【“L.”：你不像是会紧张的人啊】
【“蝉”：我问的是你紧不紧张】
【“L.”：我紧张干嘛？】
【“L.”：没必要 反正分数都那样】
夏静蝉看着输入框中“我可以和你打电话吗”几个字竟迟迟无法发送。
他抿了抿嘴，拇指正要落下去——
手机突然一黑。
然后，两个红绿按键从屏幕下方浮出来，正上方悬着楚许鸣的头像。
她……主动给我打电话了吗？！
可自己并没有将那个消息发出去啊。
夏静蝉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绿色的接通键。
“喂？”
清脆而稚，幼涩的音中明显杂着疑惑。
“你怎么了？”没听到对方的答复，那声音又说道。
“我……”
他又没了声。
通话另一头，楚许鸣通话另一头在床上坐着，边刷着视频，边打着电话。刷了好一会儿才发觉对面一直没有后文，随后退出视频软件，缓缓打出一个字。
【“L.”：？】
【“L.”：你刚刚说话了吗？】
【“蝉”：没有】
【“L.”：我刚刚在刷视频】
【“蝉”：我知道】
【“蝉”：我能听到】
【“L.”：你想说什么？】
【“蝉”：……】
【“蝉”：我不知道】
【“蝉”：我就突然想来找你了】
【“L.”：？】
【“L.”：［地址：虫都路与九衙大道交界处东北·洛神雅阁· F栋.缺德地图导航］】
【“L.”：来我家玩不？】
【“蝉”：……】
【“蝉”：不了】
【“L.”：何意味】
【“L.”：总不能我来找你吧？】
【“L.”：挂了】
【“蝉”：好】
【“L.”：真没什么想说的就无缘无故来找我了？】
【“蝉”：没什么】
【“蝉”：就是想打了】
【“L.”：（通话结束2：04）】
【“L.”等你想到有什么事的时候再打回来】
扭了扭脖子，伸了个懒腰，将手机放下：“小馋小馋。”
“在，主人。”
“给我打一个前往南街公寓西区的车。”家里没有私人司机，平常在家时，她只能打车。
“正在匹配，请稍候。”
“匹配完成，司机将会在五分钟之内赶来，请稍候。”
楚许鸣简单洗了把脸，将身上的居家服换了下来，挑了件黑色灰裤，穿上收拾好东西，就出了门。
楚许鸣住在洛神雅阁，外面的司机开不进小区。而她只要现在出门差不多四五分钟就能到小区门口，刚好上车，也不会耽误司机的时间。
隔着车窗，女孩能看见外面漆黑的一片压下来，单调不晰。天上积云尘多，却始终不给这干燥的冬季来一份余润。
“小朋友，这么晚是去干啥啊？”开车的是一位40多岁模样的男人，眼前恰是一道红绿灯，于是那人趁红绿灯的时候开口搭话道。
楚许鸣仍然在看窗外，简单回复道：“我去找朋友玩。”
“是男的还是女的朋友啊？”那人从烟盒抽出一根烟，又将烟放了回去，窥了眼后视镜，道。
“男的。”楚许鸣抬起手机确认了时间，随后问，“师傅，还有多久到啊？”
“三四分钟吧。”男人道，“那人是你男朋友不？这么小就谈啊。”
楚许鸣脸上撇了红：“没有，只是去他家玩玩而已。”
司机呵呵一笑，也不多说：“是这么晚去男性朋友家里玩玩而已。”
楚许鸣压下嘴角，没再说话，但那司机却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些笑话与往事。
到地方后，楚许鸣不久就抵了夏静蝉的家中。夏静蝉的家是个公寓，由于前不久来过了，所以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少女抬起手敲门。
“叩，叩，叩。”
“夏静蝉你***的再***你马***！”
楚许鸣：……？
这是夏静蝉这是他妈妈的声音来着吧？
但是她在骂什么啊？！
“余姐姐……是我。”
“毛？”余楚悦听到门外明显是女孩子的声音，虽然感觉不对，但由于对方叫了她声“姐姐”，余楚悦还是从客厅沙发上走下来开了门，才知门外真是个少女。
“你是啷个嘛？”余楚悦看了眼楚许鸣只觉得有点眼熟。只觉得有点眼熟，女人伸手捏了下，女孩软乎乎的脸，“夏静蝉你变女的了？”
楚许鸣：？
“我是楚许鸣，夏静蝉同桌。”
余楚悦回想了一下，才记起来两人之前见过面。
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可惜啊，竟然不是夏静蝉性转了。
“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小蝉告诉你的？”她觉得少女的脸手感还不错。
“小……小馋？”因为一直被捏着脸，女孩糊浊地回答着。但她不明白余楚悦为什么知道“小馋”。
“嗯？”女人指尖用力。
“呃……是，是。”
这时，女孩才知道余楚悦说的是“小蝉”而非“小馋”，于是连忙回应道。
“果然是他！”女人松手，小女孩的脸微微弹了一下，“进来聊吧，外面冷，里面开了地暖。”
“嗯。”少女柔了柔被捏红的脸蛋，脱下鞋放在门外就进了屋。
“楚许鸣，好久不见啊……还是叫你小鸣，怎么样？”余楚悦走到冰箱处，开上门翻找了几下。
“我随意，余姐姐。”楚许鸣点点头。
“想喝啥子口味的饮料？”余楚悦说了一句有点方言腔的话，但楚许鸣能听懂。
“什么都可以的。”
“你这娃儿咋这么没主见嘛？”余楚悦打开瓶凤梨薄荷味的饮料，扫了一眼冰箱，随后取出一瓶柠檬苏打水，“苏打水喝吗？”
“嗯。”楚许鸣一时间也不知道回什么，刚刚是不是因为太过随便给夏静蝉的妈妈又留下了点不好的印象？
呃。。。
难办啊。
楚许鸣接过余楚悦手中的饮料，随后低声说道：“夏静蝉呢？”
“哦，他刚刚才出去。”
“去哪？”
“去家外面啊。”余楚悦张口，“能去哪里？”
楚许鸣：？
刚刚？
去家外面？
也就是说他前不久才离开家？
等等……
他……不会吧……？
楚许鸣的手机这个时候突然震动了一下。
先前害怕铃声太过打扰人家，楚许鸣早就将手机调了静音。
女孩拿出手机一看，正是夏静蝉所发的消息。
楚许鸣：……
还真是这样。
楚许鸣盯着屏幕，又好气又想笑，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蝉”：我到你家了】
【“蝉”：？】
【“蝉”：你家好像没人啊】
楚许鸣：……
我服了。
【“L.”：我TM去你家了】
【“L.”：你个傻子】
【“蝉”：。】
【“蝉”：哦】
“小鸣，”余楚悦这个时候突然探出头来，“在跟哪个小情郎调情呐？嘴角都压不下去了。”
楚许鸣面颊瞬间一红，然后立马关掉手机：“没有！只是跟同学聊天而已。”
“哪个同学？”余楚悦Wink了一下楚许鸣。
楚许鸣挠挠头，小脚不安分地划过地毯：“跟……跟夏静蝉聊呢。”
“哦……我还以为你不追他了呢。”
“怎么可能……”
这句话几乎是下意识溜出来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沙发垫的流苏：“我都喜欢他这么久了。”
等楚许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已经烧了起来。
余楚悦看着她，笑了笑。
“夏静蝉这小子算是占到父母辈的便宜了。”余楚悦“切”了一口，“楚闻祈那个**也算是运气好，当时刚好就撞见至子了。”
楚许鸣点点头，“嗯”了一声：“余姐姐知道这么多啊？”
“我比你还知道的多一些。”余楚悦嘿嘿地笑了起来，“但我实在想不明白的是，明明当初小学你们两个都不在一起上的，为什么你到初中就立马认得出了他。”
楚许鸣摇摇头，似乎这个问题她自己也不清楚，嘴里模糊的吐出一个音节。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看向玄关。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八章 第一次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