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追踪 可恶啊究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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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山门，顾知原召出凝素剑，自从识海里能放下它了，就没再把它放储物戒里。
凝素剑从识海中飞出，冰蓝色的剑身散发出淡淡光泽，周围撒满星星点点的雪花，此时雪花们飘得欢快，剑身响起细碎的嗡鸣，像是凝素为能出来透气表示喜悦：“咱们飞过去吧，这样快些。”
谢成照点点头，轻唤一声：“扶光。”
一枚火红的光团从他的识海中飞出，落在谢成照手上，化成了一柄缠绕着红色枫叶的剑，谢成照站上去，倒是多添了一分凛冽的气质，有一瞬间令顾知原感到一丝陌生。但很快，谢成照对她绽开笑脸，陌生感消失了。
顾霁云把折扇往地上一丢，“哗”得展开、变大，扇面成了青绿色的半透明状，上面点缀着朵朵茴香：“我和风清扇在前头带路。”
一路飞驰，眼看着前面就快要到了，顾霁云朝远处一指：“就是那儿，我们从外面进，记得伪装一下。”说着戴上玉佩，整理了一番仪容，接着将玉佩塞入衣袍。
顾知原和谢成照也赶忙照做，戴好玉佩。
看着他俩都是普通百姓的模样，想来自己也是一样，顾知原对自己的手艺很是满意。这下好了，扔到人堆里都找不出了。
“快，咱互相看看还有没有露馅的？”顾知原绕着他俩飞了一圈，没看出什么问题，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扮相，注意到胸前那散发着绿光的吊坠，便将它取下来，放回储物戒中，随后点点头：“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师姐，你这样没事么？”谢成照看着她储物戒的方向，微微皱起眉头，表情有些担忧。
顾知原感受了一下，目前身体状况良好，拿掉以后也没有神魂修复时的痛觉，便摇了摇头：“没事。”
“嗯，我这儿还带了些修复神魂的灵植，之前多下来的，哎，可惜没有丹炉，师妹，你需要的话要不嚼着吃？”站在扇子上的顾霁云不能摇扇子了，此时手搓着下巴，笑得一脸“挑衅”……至少，在顾知原眼里是这样。
顾知原咬牙切齿：“师兄！你够了！”
说完也不等人，直接找了个合适的落脚点就下去了。谢成照和顾霁云接踵而至。
“好了好了，现在我们仨该扮演穷苦大哥和他拉扯大的弟弟妹妹了。”终于有折扇的顾霁云又摇起了折扇，像是对这个人设还挺满意。
顾知原嘴角抽抽：“折扇是不是和穷苦大哥有些不搭？”
“噗嗤”谢成照在边上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顾知原瞪了他一眼，谢成照笑意一收，恢复成“乖巧”的样子，走到顾知原面前，拉过她的手腕：“师姐，我们走吧，不，错了，应该是，姐姐，我们走。”
声音从耳边传来，顾知原有些讶异，这就入戏了？但也没再多说什么，和他一起朝前面的市集走去。
顾霁云慢悠悠的在后面跟着。
到了目的地，顾霁云环顾了一周，皱了皱眉：“嘶，这可不妙啊，人跑了。”
“还是来晚一步么？”顾知原看着空荡荡的摊位，叹了口气，应该再快一点的。
“不一定。”谢成照说着，打量起周围环境：“没记错的话，在这种地方摆摊多半有人登记，师兄不是说他们爱招生么？那应该也需要，还有机会。”
顾霁云点点头：“没错，前些日子来招生的换成了那两个难缠的人，我观察了几天发现他们不简单，刚想跟踪一下就被发现了。”
说着三人一起观察了起来。很快，他们的视线锁定了不远处的一个遮阳棚，那下面只隐约有一个人，看着不像是摊位，顾知原朝那一指：“走，去看看。”
等走近发现，是一名盖着草帽的男子，此时躺在棚子底下睡觉，看不出容貌。
“您好，”顾霁云叫了一声，那男子将草帽从脸上拿开，老汉模样，见前面有人缓缓地抬起眼。
顾霁云继续道：“请问您是否是登记摊位信息的使者？”
老汉点了点头，坐了起来，神情带着没睡醒的困意：“你们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听闻这儿有两个师傅武学不错，我们仨特来拜师，却没见到人，您可知他们所在何处？”顾霁云满脸真诚，一副用心拜师的模样。
顾知原马上做出了认同的样子，顺带拉着谢成照一块儿点头。
老汉却不说话，神情变得警惕，眯着眼打量了他们仨一阵儿，顾知原被看得有些紧张，正想说些什么获取一下信任，突然顾霁云戏瘾大发，一把扯过谢成照，嚎了起来：“师傅啊，我这弟弟从小就命苦，刚出生时就没了爹娘，还有那时刚会走的妹妹。”
说着眼眶通红的看了顾知原一眼，顾知原赶紧配合做哭泣状：“是啊师傅，我们都是大哥拉扯大的，小弟更是从小向往武学一道……”
谢成照听罢马上接戏，眼眶含泪，竟是将落未落：“听闻那儿习武还管饭，要是有机会能选上，也能省些家用，让大哥不用那么辛苦……”
对对对，就是这样！顾知原内心点赞，表面上却是眼眶通红，一脸“心疼”地看向自家大哥。
倒是老汉神情茫然了，不过好在怀疑有所减少，犹犹豫豫地指向顾霁云：“这是大哥？”又转向谢成照，“这是幺弟？”
嘴里还听见他喃喃道：“不像啊，怎么弟弟长这么高？”
见他低头沉思，三人对视了一眼，这……中途也不好临时改口换个身份演啊。
顾霁云给两人传音：“无事，刚好利用一下我身高。”
得到指示，谢成照将落未落的眼泪掉下来了：“可怜我大哥，为了拉扯我长大，早期辛劳过度导致营养不良，至今没能长高，呜呜呜……”
“大哥对我们的关爱我们一直牢记在心，如今只希望能拜师不拖大哥后腿……”顾知原哽咽了句，她大概想好自己要演的人设了，就当一个懂事的小丫头吧，这俩演起来一个赛一个的演技高，她再演浮夸了就过犹不及了。
顾霁云也是很自然的接话道：“无事，你们平安长大就好，也能告慰爹娘的在天之灵……”
到这里老汉总算是消除了所有怀疑，看向他们尤其是顾霁云的目光里满是同情，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倒不是我不想说，只是他们去哪了我实在不知道，这儿只管登记做什么的，顶多加个住哪儿，”说着沉默了片刻，斟酌道，“要不然你们去他们住处看看？不过可不要说是我说的。”
“那就多谢师傅了，你们也有规矩，理解理解。”三人道了谢，拿了老伯给的地址就赶了过去。
位置很偏僻，三人找了好一会儿才在地址附近发现了一座看起来很普通的院落。
虽然偏僻，但看起来似乎有些人味。
有戏！顾知原小心翼翼的分出一缕神识，进去扫了一圈，出来后表情变得复杂。
没有人？
还是来晚了一步么？
“走，先进去看看。”就这么放弃可不行，顾知原率先走进了小院。
推开门，正对门的是一张方桌，上面放着个茶壶，壶嘴里飘出烟来，还是热的，看样子离开没多久。
再看边上，院子里倒是打扫得一尘不染，只是墙壁上靠着的，既有各式农具，也有刀枪棍棒，一时间让人分不清他们究竟是做什么的。
这……算是伪装了还是没伪装？顾知原有些摸不清头脑。
三个人继续往里走去，房间里的门虚掩着，隐约可以看到内部的陈设。神识进去扫了一圈，没见有什么危险，顾知原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空荡荡的，东西大多收在角落，留下大片空地，床旁堆着一些被褥，像是……地铺？
顾知原看了顾霁云一眼，面露疑惑：“师兄，你见到那两个人时他们是什么关系？”好像一直以来她都没问啊，什么人住一起但是分床睡的，里面好像还有个里间。
“听起来以娘子夫君相称，”顾霁云托着下巴思索道，“不过举止并不亲密，结合这的情况来看，或许是假扮夫妻甚或在这儿的搭档吧。”
顾知原点点头，没再多纠结，看向了其他地方，三人各自在房间里找起了线索。
墙壁四周有安装过阵盘的印记，顾知原观察了一下印记的形状位置，大致推断出这或许是个幻阵，估计是为了用来掩饰身份的。
只是幻阵不是修炼必学的阵法之一么？就算创始人半路出家，可相关介绍的书籍到处都是，不是什么秘密，这都用阵盘？难道说他们的修炼体系不用灵力？
新手阵用阵盘更费灵力，高级阵用阵盘更省灵力，搞不懂搞不懂，顾知原摇了摇头，又转了两圈，重要的东西似乎都被搬空了，没找到什么线索。
突然身后传来谢成照的声音。
“哎，这里有张字条。”
顾知原心里咯噔一声，和顾霁云一块儿围上去，只见谢成照把它从一个破木盆底下抽了出来，上面写着一行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