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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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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京城的街道繁华热闹,叫卖声此起彼伏。
阮清霜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嘴里咬着一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松鼠。她今日出门没带多少丫鬟,只带了两个贴身的大丫鬟,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显得颇为惬意。
【这古代的糖葫芦虽然甜,但山楂核太多了,吃起来费劲。要是有一杯冰阔落就好了,哎,想念我的快乐水。】
她心里正哼着小曲儿,盘算着一会儿去哪家首饰铺子逛逛,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巷子里几道鬼鬼祟祟的黑影。
而在不远处的茶楼二楼,阮柳柳正透过窗缝,死死盯着阮清霜的背影,眼中满是怨毒。
“姨娘,你看那个贱人,居然还有心情逛街!”阮柳柳咬牙切齿,手指紧紧扣着窗棂,“自从她回来,我就没一天顺心过!百花宴上我丢了那么大的人,现在全京城都在笑话我抄袭,连太子殿下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厌恶!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周氏站在她身后,手里捏着帕子,神色阴冷:“柳柳,别急。那个野丫头就是个祸害,只要她在,你就永无宁日。我已经安排好了,那几个都是亡命之徒,手脚干净。今日就在这闹市中将她掳走,神不知鬼觉。等过几日找到尸体的时候,早就烂得不成样子了,谁还能查到咱们头上?”
阮柳柳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最好让她死得惨一点!我要让她知道,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
街道上,阮清霜刚走进一条稍微偏僻些的小巷,准备抄近道去对面的玉器店。
突然,一阵劲风袭来。
“什么人?”贴身丫鬟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喊救命,就被一块黑布捂住嘴拖进了旁边的柴房。
阮清霜反应极快,手中的糖葫芦直接甩了出去,砸向冲过来的黑衣人。
“啪!”糖葫芦糊了黑衣人一脸,糖稀粘住了他的眼睛。
“找死!”黑衣人怒吼一声,伸手就朝阮清霜抓来。
阮清霜转身就跑,但这具身体毕竟娇弱,没跑两步就被逼到了墙角。
【完了完了,出门没看黄历,这是遇到绑匪了?这剧情也太老套了吧!难道是阮柳柳那个疯婆子干的?除了她也没别人了,毕竟我最近也就在百花宴上坑了她一把,这报复心也太强了!】
就在阮清霜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一道紫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从屋顶跃下。
“住手!”
一声厉喝,伴随着凌厉的掌风,直接将两名黑衣人震退数步。
来人身姿挺拔,面容俊美,正是微服私访的太子萧景珩。他今日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束着白玉带,更显英姿勃发。
“太子殿下?”阮清霜愣了一下,随即心里狂喜,【卧槽!救星啊!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吗?走到哪都能遇到大腿!不过太子殿下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也来买糖葫芦?】
萧景珩回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躲远点。”
那几个黑衣人见是太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对视一眼,似乎接到了死命令,竟然不退反进,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就砍了过来。
“保护太子!”萧景珩身边的暗卫瞬间冲出,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阮清霜缩在墙角,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用来防身的簪子。
【这阮柳柳也是下血本了啊,居然敢在大街上刺杀太子?这胆子是借了梁静茹的勇气吗?不过这些黑衣人看着不像普通的流氓,招招致命,看来今天是真遇上硬茬了。太子殿下虽然帅,但要是为了救我挂了,那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就在阮清霜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名黑衣人突破了暗卫的防线,手中的匕首直直刺向萧景珩的后心。
“小心!”阮清霜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萧景珩回身一挡,但还是慢了一步。
“嗤——”
匕首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玄色衣袖。
“殿下!”暗卫大惊,瞬间将那黑衣人斩杀。
萧景珩捂着伤口,脸色微白,但他顾不上自己,一把拉住阮清霜的手腕:“走!”
这里离闹市太近,动静太大,必须马上离开。
两人甩开追兵,一路狂奔,最后躲进了一处荒废的山神庙。
……
山神庙破败不堪,四处漏风。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阮清霜看着萧景珩手臂上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伤口看着挺深的,要是感染了破伤风就麻烦了。古代没有破伤风针,这太子殿下不会就这么挂了吧?那我这剧本还怎么走?不行,得给他处理一下。】
萧景珩靠在供桌旁,呼吸有些急促。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刚才在混乱中,他听到了她的心声。
虽然有些词汇听不懂,但他明白,她在担心他。
而且,她也知道这是谁干的。
“你……”萧景珩刚开口,却见阮清霜突然撕下自己裙摆的一角,走了过来。
“太子殿下,得罪了。”阮清霜蹲下身,动作利落地解开他的伤口包扎,“这伤口得清理一下,不然会化脓。”
萧景珩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有些惊讶:“你懂医术?”
阮清霜心里翻了个白眼:【懂个屁,以前看求生节目学的。这要是放在现代,我连创可贴都贴不好。不过现在死马当活马医吧,总比让他流血流死强。】
嘴上却说道:“略懂一二,家传的手艺。”
她找来一些干净的雨水,小心翼翼地清洗着伤口。
萧景珩忍着痛,目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
“今日之事,多谢。”
阮清霜一边包扎一边吐槽:【谢什么谢,要不是你非要逞英雄,我也不会被抓到这荒郊野岭来喂蚊子。这荒山野岭的,连个鬼影都没有,万一那阮柳柳派人追上来,咱们俩都得玩完。】
【说起阮柳柳,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变态。不就是抢了她点风头吗?至于要杀人灭口?看来她在阮府的日子也不好过啊,急得都开始走极端了。不过也是,周氏那个姨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母女俩凑一块,那就是祸害组合。】
萧景珩听着她心里的碎碎念,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原来,她叫阮柳柳。
那个在百花宴上抄袭诗词,还试图暗杀她的“姐姐”。
“你似乎……很讨厌你那位姐姐?”萧景珩试探着问道。
阮清霜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继续打结。
【废话,讨厌死了。那女人就是个绿茶婊,表面装得楚楚可怜,背地里全是坏水。这次刺杀肯定就是她干的,除了她谁还会这么恨我?居然敢动我,等我回去,非把她底裤都扒了不可!】
萧景珩:“……”
底裤都扒了?这形容……颇为粗俗,但很解气。
“她为何要杀你?”萧景珩继续问。
阮清霜心里冷笑一声:【还能为什么?嫉妒呗。觉得我抢了她的风头,挡了她的路。而且……她大概是想掩盖什么秘密吧。比如,她根本就不是阮家的种,而是周氏在外面野合生下来的野种。为了保住这个秘密,她自然要除掉我这个真正的阮家血脉。】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萧景珩脑海中炸响。
不是阮家的种?
野种?
萧景珩猛地坐直了身体,顾不上手臂的疼痛,死死盯着阮清霜:“你说什么?她不是阮家的种?”
阮清霜被他突然激动的样子吓了一跳,手里用来包扎的布条差点掉地上。
【卧槽!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我刚才心里想的话他也听到了?不可能啊,心声这玩意儿又不分贝,怎么可能人人都能听得见?!难道是我表情太丰富了?】
她连忙干笑两声:“没……没什么,我是说,她心肠歹毒,不像阮家的人。”
萧景珩眯起眼睛,显然不信。
刚才那个声音清晰无比,绝不是什么幻听。
“阮清霜。”他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低沉,“你最好别对本宫有所隐瞒。今日之事,若是牵扯到朝堂大事,你可知道后果?”
阮清霜心里一阵无语:【这太子殿下是不是脑子受伤了?怎么还开始审犯人了?我就是一个无辜的路人甲,被绑架到这里来给你包扎伤口,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威胁我?】
【行吧行吧,既然你非要问,那我就告诉你。阮柳柳那个香囊里的配方,还有周氏跟宫里那位周答应的关系,只要查一查就能知道。这母女俩为了上位,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这次刺杀要是成功了,下一个倒霉的就是太子你,毕竟你是皇上最看重的儿子,挡了太多人的路。】
萧景珩听着这番话,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周答应……
又是周答应。
之前阮清霜就提过,皇上和周氏有染。如今又说阮柳柳不是阮家的种。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阮家……不,那周氏背后,恐怕藏着更大的阴谋。
“我知道了。”萧景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今日之事,本宫会查清楚。若是真如你所想,本宫定不会放过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