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为了拯救世界横穿马路》盈岁岁

27、会叫惠惠的姐姐 人渣老爹又

　　伏黑惠放学回来时又在家里刷新出了那个会叫他惠惠的姐姐，而且她还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睡觉。
　　上次见到她还是在游乐园，而且还是他老爹突然跑到他学校把自己拎出来丢到那里的。听说这个老爹没记住自己是哪所学校，专门找人查了津美纪的学校，找上她又问到了自己学校。
　　对于这个人渣老爹把自己莫名其妙丢到游乐园的事，他只对伏黑惠说了一句话：“哄女人，按我教你的那样做。”
　　“……”
　　伏黑惠还是按照他老爹说的那样做了，毕竟那个姐姐真的哭的很伤心。
　　不过他的哄人技术没过关，没把人哄好，倒是哄人的样子把人成功逗笑了：“干嘛板着一副脸还学大人说一些肉麻的话啊？”
　　一个小孩子还没换下小学校服，摊着包子脸面无表情对自己说好了好了是我不好这种话真的很违和，关键是见她看过来还摆出一张正经不行的脸拿着手帕给她擦眼泪。
　　黑短发的小男生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臭脸，朝朝就没见过这个小孩笑过，看人的时候翠绿的眼睛也是清清冷冷的，眼底都是一种成熟感。
　　真的有一种在看幼年甚尔的感觉，虽然朝朝没见过。
　　“你长得真像甚尔。”
　　伏黑惠：“……”他该怎么向这个姐姐说明亲生的这三个字的含义？
　　“惠惠在学校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伏黑惠摇头：“她们都太幼稚了。”
　　后来他听朝朝说没有在摩天轮上和喜欢的人表白的时候，他陪着朝朝姐姐又坐了一次，那个姐姐还在自己脸上亲了一下。
　　她说：“因为我听人说好像一起坐摩天轮不亲亲的话最后会分开之类的，虽然我没怎么听明白，但是我觉得惠惠是好孩子，我以后还想和惠惠一起玩。”
　　最后伏黑惠和朝朝怎么一起回去的伏黑惠完全没印象了，伏黑甚尔看到伏黑惠的蚊香眼和大红脸还骂了声没用。
　　不过那次朝朝姐姐没有留下来，送他回家后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了，后来就没来过，他还以为他老爹和朝朝姐姐没有联系了。
　　“为什么姐姐她会在我的房间里？”
　　伏黑惠找上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伏黑甚尔，那个男人仰过头把手搭在沙发上看站在楼梯口的他：“哦，我把你卖给她了。你属于她你的房间当然也属于她，要不是她给钱的要求是守着你，你以为我为什么天天待在这里？”
　　是的，那天从游乐园被朝朝送回来之后，有一天伏黑甚尔就找上朝朝说要把儿子卖给她。
　　完全无视朝朝本身不是很好的状态，大胆发言：“看你挺喜欢他，考虑一下？卖给你当你男人？”
　　“……”
　　好想报警，伏黑惠站在风口，不想说话。这楼梯位置挺不好的，楼梯拐弯处的窗户吹过来的风都涌上他的后背，一楼门口的风也是。
　　好冷，就像他的人生一样。
　　他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无良老爹？
　　“多少钱？”
　　“没说，反正有钱就行。”
　　“……”伏黑惠决定这就去查一下买卖儿童还有引诱未成年怎么判刑的，他和朝朝姐姐都是未成年，罪上加罪。
　　把小学生卖给高中生，买卖双方都没有自主的意愿，强买强卖，垃圾老爹，你好样的！
　　其实朝朝的原话是：“你把惠惠照顾好，我会给你钱的。”
　　但是伏黑甚尔可不管，他说卖就卖。
　　伏黑惠只好承担起照顾女高中生的义务，自己还懂事地在旁边另支一个小床。只是这个姐姐一直都没醒过，他有问过伏黑甚尔，只得到一个不关我事的回复，和津美纪商量带去医院也被男人拦下。
　　“别多事，她可不是你以为的生病，小孩子少管。”
　　女孩硬生生昏睡三年，伏黑甚尔钱也赌完了又开始常年不着家，伏黑惠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操作，照常上下学，和津美纪一起照料昏睡中的女孩。在听说常年躺着的人肌肉会萎缩，津美纪还特地学了几手按摩技巧，每天放学回来定时给朝朝按摩。
　　三年后姐弟俩放学回来，去伏黑惠房间准备给朝朝按摩时却扑了个空。
　　“那个姐姐怎么不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在二楼搜寻，伏黑惠跑到阳台去看人是否在那里，就听到楼梯间传来津美纪的尖叫，等他迈着小短腿跑到楼梯口，就看到昏倒的津美纪，以及站在她身边的女孩。
　　“朝朝姐姐？”
　　棕发女孩穿着纯白的睡裙，听到伏黑惠的声音转过身，神色冷淡，抱胸质问：“你谁？”
　　这不是伏黑惠熟悉的朝朝姐姐，那个姐姐会很温柔的喊他惠惠，而且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灿金色眼睛。现在，伏黑惠面前的这个女生虽然长着和朝朝一模一样的脸，但是她的眼睛是一金一红的，金色的那只眼睛黯淡无光、红色的那只有神一些但是上面带有数字六。
　　伏黑惠将手背至身后，悄悄用手机拨打伏黑甚尔的电话，看着倒在一边的津美纪心中慌乱：“你是谁？”
　　“Kukuku~不是我先问的吗？”那女孩化作雾气消失在原地，等伏黑惠反应过来，人已经出现在身后，为了配合小孩的身高那个人还专门蹲下来，手里已经拿到了伏黑惠的手机，看到通话显示伏黑甚尔还思考了一下，“唔唔？伏黑甚尔？有点印象啊~谁来着？哦，这不是我们朝朝小时候见过的那个男人吗？”
　　说话间伏黑惠的手机显示对方挂断电话，女孩把手机展示给伏黑惠看，一边打量伏黑惠：“你和伏黑甚尔的关系是……？有点像啊，你们两个。”
　　“算了，既然这样我就没必要下重手了，旁边这个小姑娘只是被我迷晕了，没事没事，等下就醒了，”女孩把手机还给伏黑惠，“你认识伏黑甚尔正好，那我就放心住下了。”
　　说着就往楼下走，伏黑惠一路把津美纪拖回房间，才小心地下楼看到那个陌生的女孩坐在自家沙发上看电视。
　　……真的是好自我的人，居然可以理直气壮地在别人家里看电视，还自主地拿了橙汁喝。
　　伏黑惠再次拨打伏黑甚尔的电话，对面一秒挂断。
　　“……”
　　行吧。
　　伏黑惠收起手机，当做那人不存在，照常和自己的继姐津美纪一起生活。津美纪倒是有些担心屋子里多出来的人，从伏黑惠那里听到是甚尔叔叔认识的人后才安下心，每天遇到人还主动打招呼，那个人回应很冷淡就是了。
　　在相处的日子里伏黑惠也有问过朝朝的下落，那人只说自己和朝朝共用一个身体，别的就没有问出来了，伏黑惠只好放弃。
　　伏黑甚尔是在一个月后回来的，他刚做完一单任务回来，浑身的血迹太多那些小旅馆都不敢收他，他这才想起来他还有一个地方可以洗澡。
　　伏黑甚尔打开门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沙发椅背上露出的棕发，脚步顿住两秒想要继续往前走时，那人回头看过来。
　　伏黑甚尔退出去，关上门。
　　见鬼了。
　　打开门，伏黑甚尔一进来直进主题：“怎么是你？”
　　“Kukuku~好冷淡啊甚尔君~明明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一金一红的异瞳女孩趴在沙发上笑眯眯地对着进来的人打招呼。
　　伏黑甚尔懒得给他几分眼神，扯着被血染尽的黑T走过玄关，直接把衣服丢到衣架上光着膀子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这样好吗？在小女生面前把上衣都脱下来了，不会对未成年有什么想法吧？”
　　伏黑甚尔拿过桌上的遥控器调到赛马频道，才有闲心回话：“小女生？未成年？你？不过是附在一个小鬼身上的孤魂野鬼，哪一条是属于你的？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我约过的女人比你吃过的*都多。”
　　听到动静知道是伏黑甚尔回来的伏黑惠下来查看情况，听到伏黑甚尔大胆发言后默默回房间关上门。
　　就让这两个人渣自己交流好了，他出来干啥？
　　被伏黑甚尔雷霆发言镇住的六道骸：“……”
　　“她什么时候醒？”伏黑甚尔扫过楼梯口，想起来之前小鬼确实有给他打电话，不过当时他在接暗杀单子，没空理小鬼的幼稚游戏，短信看完就没管了。
　　臭小鬼，只说五条朝朝醒了，没和他说醒的是另一个人。
　　“好冷淡啊，甚尔君，我们十年都没见了，都不能寒暄一下吗？”
　　一把短刀插进沙发里，六道骸下瞥视线，余光还能看到刀光，就听见男人在自己耳边说：“别以为你用这个小鬼的身体我就不敢杀你，指不定我哪天就收到对她的暗杀任务。”
　　“哦，你是说这个啊？”六道骸离开伏黑甚尔，坐到沙发的另一边去，“不久后大概你就能看到对她的暗杀令了，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盯紧夏油杰，他快死了。”
　　“想让我救他，得加钱。”
　　“不不不，你可不能救他，”六道骸把食指放在嘴边，视线直直盯着伏黑甚尔，“你甚至对其他人都说不出这个信息，因为这是【命运】。”
　　伏黑甚尔可不信这种神神叨叨的鬼话，拿出手机就打算随便给人发去信息说夏油杰的事，尽管对面连夏油杰都不知道是谁。
　　然后伏黑甚尔就不动了，他浑身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枷锁捆住，连眼睛都无法闭合。
　　“怎么不信呢~你是不是觉得我能对你说你就可以对别人说？”
　　伏黑甚尔的意识还在，他只是无法动作，他听见那个人用小鬼的声音笑得阴沉：“伏黑甚尔，你忘了吗？你本来就应该是个死人啊~如果不是朝朝，你现在在哪里呢？”
　　如果星浆体那次没有五条朝朝，伏黑甚尔本应该死在三年前。
　　“我们朝朝改变了你的【命运】，自己背上了因果，所以世界意识现在不得不承认你是个活人，可是理论上，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哦~”
　　这也是六道骸能够和伏黑甚尔说这些的原因，对一个死人说话世界规则可拦不了他，被干涉的因果在朝朝身上，可是他现在是六道骸啊！说了咋了？用因果来处罚他啊！是它自己把因果判在朝朝身上的，可不能怪他不讲武德哦。
　　伏黑甚尔可以动了，他发现只要自己放弃告诉别人夏油杰很快就会死的事，他就没有刚刚的那种束缚感。
　　“……所以你说夏油杰的事要做什么？”
　　六道骸指着自己的右眼：“看到了吗？这是我靠自己的力量操控这具身体的凭证，准确来说是朝朝已经虚弱到不得不沉睡的地步，你的因果已经足够她负担了，如果再加上夏油杰……你会帮忙的，甚尔君。”
　　伏黑甚尔冷哼一声：“没有钱还想让我办事？再说了，原本就不是我求着她救我的。”
　　“Kukuku~别这么说，我们朝朝心软的很，遇到流浪的野猫就是喜欢额外照料。”六道骸隐瞒下伊豆地点因果，故意将所有因果推向伏黑甚尔，其实他也没说错，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原本就是要负担很重的因果的，只是这个因果里面掺杂着伊豆那几个学生的命运因果而已，谁让伏黑甚尔的因果权重最大，就怪他。
　　原本他就是想尝试赌一把，看看伏黑甚尔会不会帮忙，没想到真让他赌对了。看到那个男人不说话，六道骸就知道稳了。
　　他对着伏黑甚尔循循善诱：“只要你让朝朝接受夏油杰的死亡就行，不要考虑复活他，你的因果摊在朝朝身上也没关系。”
　　“这就是你三年前用朝朝的身体吸收盘星教那些诅咒师咒力的理由？”伏黑甚尔抬眼，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让人随便糊弄的，“不对吧？你这么做肯定是为了别的。”
　　“……”
　　这次轮到六道骸沉默了。人怎么可以精明到这个地步？他的话术可是除了沢田纲吉有超直感以外，没有几人能看破的。
　　不过既然都要合作了，六道骸说点实话也没关系。毕竟他的另一个备用方案是找羂索合作，六道骸是真的不想接触那种奇奇怪怪的咒灵，能和伏黑甚尔合作是最好了。
　　“是为了跳跃空间，”六道骸指了指头顶上方，“世界规则渐渐在挤压朝朝的生存空间，再加上因果让她的本体变得很虚弱，她这具身体没有几年就会因为天罚七窍流血。我曾经劝过她多吸收一点五条悟的咒力早些离开，不过被她拒绝了，夏油杰叛逃后我知道她更加不会愿意离开。”
　　六道骸眨眨眼，继续说：“所以我希望你——加速夏油杰的死亡，但是你不能亲自动手，你现在的命运和朝朝绑在一起，如果你动手杀了夏油杰，再加上夏油杰和朝朝本身的契约，世界规则会判定是朝朝杀了夏油杰，违背了契约规则，这样的话可能到时候连离开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我只需要加速夏油杰的死亡，然后让小鬼放弃复活夏油杰就行了？”
　　“是的，其余的会有【命运】推向既定走向的。”
　　六道骸把夏油杰七年后的死亡经过和伏黑甚尔说了一遍，不过因为某种限制他提不了羂索，要不然他还能怂恿伏黑甚尔去杀掉羂索，真是可惜。
　　伏黑甚尔把情报理了一遍，心里已经有了大概计划，他指了指电视上正在播放的赛马：“赌一把？”
　　六道骸笑着端起桌上的水，以水代酒隔空敬伏黑甚尔：“三号。”
　　“那我一号。”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安安静静地等待最后结果。
　　“让我们恭喜四号夺冠！”
　　“……”
　　两个人静默无言，还是六道骸率先打破死寂：“看来我们两个不适合赌马，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你了，甚尔君。”

作者有话说

实际上是六道骸被自家孩子逼得没招了才想着请外援，连羂索都考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让朝朝早点离开她不愿意，让她多吸收五条悟的咒力好早点跳跃空间，你猜怎么着？人家直接不回高专了为孩子兜底的六道骸真的是操碎了心，虽然对夏油杰不太好，但是在他眼里夏油杰迟早都是要死的，他只是为了朝朝加速了夏油杰的死亡而已，要不然朝朝能为了夏油杰一直停留在这个世界，那她自己也活不了，说不定比26杰死的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