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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警铃大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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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里的异管局在那里,我必须要做点什么,哪怕是我多虑也好;当务之急是先去找这边的官方组织,普通的警察可管不了他们。
通过刚刚的感知,我发现一个建筑中有较为集中的尸体;我顿时警铃大作,仅仅是这处有尸体,这意味着一定有可解读的信息,我抓住一个看戏的大爷,给他指了一个大致的方向急切地问他:“叔叔您好,那个方向大概有些什么?”也许他们已经前往也说不定。
他们的乡音我根本听不懂,但是大致能整理出一些相同音调的词“治安管理队”,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管理异常的官方组织,也大概在这个方向。
那么好,我一定要去一探究。
如我所料,这一路上没有什么人烟,但是我似乎能感受到有结界笼罩。我跟着感知的轮廓到了这栋建筑的门口,我瞬间心凉了一大半,最坏的结果发生了“治安管理队出事了”。
拔剑四顾心茫然,说的应该就是我现在了,我给自己打了几针心灵上的预防针,从围栏上的那个大洞里钻了进去。
1楼到2楼,这些人做事做得非常绝,没有一个活口,我不知道一般是如何统筹配置的,但是似乎阵亡的全是异能者,墙里还有一个被嵌在里面的术士,我能看见他兜里的证件,他们的伤口有的形状非常奇怪,是伤口周围在渗血,然而一个对穿的伤口却没有丝毫的血迹,伤口周边的肉发白…
但这里离边境很近,至少在现在看来,给这里配备一个术士是完全有可能的,一个8人组成的小队驻扎在这里,大多正值壮年,最小的,估摸也有25岁;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中坚战力。
我想不出有人能单挑他们…我的脑子实在是太乱了,这算是血海深仇来寻仇的,也不可能殃及这么多人,可以说死相非常惨烈。真是牲畜不如!我快速拿出手机,试了两次,终于断断续续拼凑出那个文件上的联系电话。
我拨打这个电话,嘟嘟声配着我哐哐直跳的心脏,明明几秒却过得非常漫长
“喂?”
“喂,我是照玉磉,就是在你们那被你误抓的那个;我现在在春城欸旭镇,这边你们配的8个人全部死了,我估计对方有将近50个能力者或者术士。我觉得他们目的不纯,我只知道你的电话,你们想想办法”
“好!保持联系,注意安全”
我感觉一下有了主心骨,但心里的想法依旧悲观,我再一次发动感知,希望能顺着这些线索定位到凶手。
正当我集中注意力,感知周遭的时候,我能很清楚地感受到我的术被弹回来了,对方是个术士,怎么又是术士?!
这无异于打草惊蛇,我没有什么手段来隐匿自己,他能反定位到我,不谦虚的说,我做什么一般都很有样子,但是我一开始跟老祖宗学习的时候,他就几乎放弃了要教我术的想法。
他直言:“你这一辈子能把这个感知术练好,已经到头了;你不是干这个的料,别浪费时间”我很清晰的认识到:所有人都能当术士,但又不是所有人都能当术士。
好吧,我知道这很扯。我快速跑回1楼,通过后门跑到了一个宽敞的空地,这边似乎是用来存沙土的地方,上次和那位术士交手,我得到了一些经验,至少空地会给我一些躲闪的空间。
他发现我是迟早的事,躲起来完全没有必要,我只是担心会不会一下子直接来五十个人。
我再次发动感知,这次我尽量让痕迹轻微,我多虑了,大概只有三个人往我这个方向来。人数上我还是不占优,那就一定要快刀斩乱麻;过来的是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的表情木讷,三人有统一穿着颜色艳丽的长袍,另一个男人脖子上挂着两串手骨,手里拿着手杖。
那个女人应该是个能力者她身上有很重的杀气,他身上术的气息很淡,那个木讷的男人暂时分辨不出来是个什么,他给人的感觉非常奇怪,那个挂着手骨的一定是个术士。
我趁着几人张望,凝结了一根钢筋粗的冰锥,直直的朝那个木讷的男人投过去,几人像是没有反应过来,那根冰锥一下刺穿了他的脖子,血液喷成了一个扇形,他应声倒地。
奇怪的是,他没有发出任何的叫声,不过我顾不得这些,那个女人发现了我,一下向我冲过来。在不清楚她能力的情况下,我肯定不能与她肉搏,我继续投出冰锥试探。
期间我还要躲避另一个人召唤的火球,我观察到那个女人对于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她几乎采用的都是用拳头击碎冰锥的方式,而非躲开。
等等,水?结合那时看到的伤口,我大概有了想法。
我们的距离被缩短到只有50米,我在自己面前造了一堵结实的冰墙,接着转头应付那些持续喷来的火焰,简直就像蚊子一样,非常烦人,只见那个男人在自己身边节出五六个法阵,他们轮换着持续喷火,不断的压迫我的身位。
我将冰浓缩成一个水滴状,向那个男人投过去,看得出来他也很谨慎,当即吟诵,召唤了一个防御阵。
这正中我的下怀,冰晶在接触防御阵的一瞬间,陡然炸开,像深海里的漩涡一样,瞬间把他的正面包裹住,他眼里流出的震惊不会假,我借势冻住他凝在空中的法阵,然后控制那些冰碎掉,废掉了他随时喷出火焰的窗口。
显然我不能分神太久,那个女人一拳便砸出了一个窟窿,窟窿周围的冰面也出现了裂痕,我侧头躲开,又一个翻滚和她拉开距离,我看了一眼墙的样子。
一下子就摸清了她的能力,我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当即给她取了一个外号:“拳头上是空化吧?螳螂虾!”当液体局部压力降至饱和蒸气压时,液态分子发生相变形成蒸汽空泡,空泡随压力恢复而溃灭,这一瞬间,伴随着高温和冲击力。那女人的不屑道:“受死!”
显然她的拳头不是液体,她的能力便是空化赋予的强大破坏力。“你很强,你是何方神圣?”那个术士被我弄了那么一下,现在终于缓了过来,向我发问。
我不打算回他的话,就算我的体术再好,如果敌人的能力是这样,稍不注意,我就会被她一拳打碎,只不过她好像没有远程攻击的能力,但是有那个术士在我放她风筝也不现实。
来不及思考了,那个女人对着我又是两拳,我抓住她出拳的空隙,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随后我在手掌结出了一个锋利的冰刺向她的腹部刺过去,她竟然及时的反应了过来,用脚登开我,自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我调整姿势落地,不料,落入了那个术士的陷阱,电光火石瞬间吞没了我,好!很好!我暴起一瞬将这条火舌整条冻住,若不是那个术士后撤的快,恐怕他的手杖也要待在冰里。
冰会冻结周遭的水汽,形成一片白雾,我趁机击碎我眼前的冰块,朝着那个女人的方向投出冰锥,那个女人反应过来闪躲,但还是身体多处被划破。
随后冰很快冻结住她的伤口,以血液为传导,冰花爬进她的血管,她的部分皮肤被冻到坏死,伤口处冻出一个又一个的冰锥,她痛苦的倒在地上,发出阵阵哀嚎。
我好不容易直起身来,身上的外套被烧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洞,事发突然,刚刚凝冰护体时没有来得及冻住那里。
攻守之势异也,这个女人失去了行动能力,她的脸已然是全白了;我可以好好收拾这个术士了,他当即发出六道激光向我袭来,还没有近我身,就被我一一冻住。刚刚那一下的确消耗我不少体能,现在我气喘吁吁,快步向他那边走。
他下意识的后撤,转动手杖;直到他的背部产生一阵安全感,随后他的大脑陷入无尽的恐慌。他背靠那些砂石堆,已经无处可躲,他又续出攻击,以高频率向我袭来。
五花八门,真的很吵。我一把夺过他的手杖,冻住他的右手,他发出尖锐的嘶鸣;我好不容易把气喘匀:“说吧,有什么目的?”
我不打算放他活着,他周身的装饰,以我看来,几乎都是人骨;我话音刚落,他的眼球颤动,然后眼神中瞬间闪过疑惑:“你不是为此而来吗?”
我翻了他一个白眼,将冰冻加深了些,他的手臂立刻失去知觉,肩膀已经被冻伤,开始疼痛,眼睛中又爬出丝丝血丝“什么时候又轮得到你来问我?说话!”“生契…”一个熟悉的名字,我一时间想不起来这是个什么。
“你还有多少同伙?”
“七……啊啊啊啊七个”
令人意外:“反弹我感知的人应该是你吧,你应该知道的”
“啊啊啊啊啊啊”他痛得撕心裂肺,我已经在努力控制力度,如果把他疼晕了那就止步于此了。
“她…她就派了我们10个”怎么越问问题越多了?我正准备问他“她”是谁,谁知他额头突然出现两道符文,随后我能听到爆开的声音,他应声而倒。
我可以从他压着的身下看见他的肠子和胃,随后一阵阵血腥味和酸味开始疯狂攻击我的鼻腔。
我来不及研究,下意识的将他整个尸体冻住阻隔臭味,还好他们三个人都穿着长袍,否则血肯定会溅到我的身上…我靠着沙石堆坐下,开始整理得到的信息,已知来的将近有50人,其中10人是团伙。已经被我干掉了三个,而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生契”。
我脑子里瞬间飘过那一个画面;一张怯懦的脸,眼泪与鼻涕横飞:“我也是为了生契啊!我也是为了生契啊!”“生契”到底是什么?!
无能狂怒后,我做出了理智的判断,没有人会比老祖宗更懂这些,毕竟他也是个术士。尽管我没问过他有没有证,我下意识的拿手机…完了,手机在外套里,而我的外套现在已经惨不忍睹了,我的手机更是没有全尸,已经化了一半。
我一时觉得心累,也不知道他们多久派人过来…我得先确保他们不会对平民动手,我只能尽力的救人。我当即决定去寻找下一个目标,我还需要更多的情报,关于“生契”我实在是一头雾水,这东西到底有什么魔力?
我又一次发动了感知,这次我非常小心,并且探出大概方位之后就浅尝辄止。只不过,有的术士,有的能力者,他们大概散在各个方位,尸体也零零散散;除非把我掰成十份,否则一举解决他们,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等等,换句话说;我的想法很简单,他们是死是活不重要,但是这个小镇上的民众得是活的。
依照现在的情况,他们并不清楚我的情报,毫无顾忌的使用感知术:如果把人吸引过来,倒也无妨。如果没有把人吸引过来,那我可以看到更多,如果他们正在对普通人施暴,我可以立即赶往,一件事情如果你没有做好预防,那你就只能做亏损最小化的方案。
此时我认为逻辑是通顺的,果然,我集中精力一下让我的视野清晰不少,可见的他们互相之间也存在狩猎关系,原来不是来开party,是来打大乱斗的。
正当我集中注意力在感知上之时,突然一个人影直挺挺的向我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