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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危机又起 我重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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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管理了自己的表情:“我为刚刚所为而道歉”
“不必”僧人转了两粒颗珠子:“小照施主,不信神佛;确光临我寺,依我看,施主,恐怕有大机缘”
“实不相瞒,我确实不太相信这些,你大概也能猜出,我不是平凡人,按道理来说,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实现的了,但是我家的老人说过,世上没有人能触及当神的境界”
我诚心发问:“我从小父母早亡,出来是想顺着父母的脚印看一看世界,您所谓的机缘在哪里呢?”
僧人说:“机会在一瞬间,而缘分又妙不可言,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我大为疑惑:“什么叫一切尽在不言之中,还希望您把话说清楚”要知道,我很讨厌神职人员的一点就是不把话说满,然后事后就开始马后炮。
僧人还是沉默,他又看了一眼我的眼睛:“这便是我要说的了,小施主,福祸相依,请保重”。
我实在不明白:“谢谢”随后我就告辞了,感知了半天,也不见那僧人有挽留的意思。
看来他是打定心思不把话说明白了;下山后我再没了旅游下去的兴致,至少今天是这样,我请司机把我送回住的地方,就这样闭门不出了。
住的地方很安静,可以做一些报复性的训练,毕竟没有什么人烟,我也不太担心会不会伤到别人。
我的思绪,因为见了这个和尚而产生了一些堵塞,有一种朦胧的感觉;我需要答疑解惑,但想到今天是工作日,我不能打电话给哥哥抱怨,思来想去,我还是拨了老祖宗的电话。
虽然他的岁数已经摆在那里了,但是他整个人与时俱进的很;非常懂得当代潮流,跟他一比我简直像个老年人,所以他自然是有电话的,他还有社交媒体账号,只是他并不发表任何的内容,单纯的用来窥视别人的生活而已。
只是我给他打电话没打通,要知道他平常可是大闲人一个,连电话都不接,我猜测他一定是去看他那个降智的古装剧了。
他这个人的兴趣爱好总是一阵一阵的,我无语的把手机摔到床上。
自己训练了一会,便听到电话响了;我上去抓起手机,看都没看便接通了“喂?照公子,跟您确定一下行程,明天是去欸旭镇是吗?”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柳北:“嗯对”
“好,我把明天要接送您的时间发在您的手机上了,您记得过目;先挂不打扰了”
我大概看了一眼时间,顺便点了个外卖;那么久了,老祖宗都没有回电话,那就说明,可能是哪家分家的人又回来了,正围着他打麻将呢。
说来也奇怪,如果是我,我肯定会觉得这样的麻将很无聊,大家只是都让着他,哄他开心。
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我的想法很真实,不是所谓有什么远大的追求和理想,或者我就是那样独树一帜,我只是觉得很腻。
虽然截止现在,遇到了很多不开心的事情,但目前来说,我还是对我的旅途感到满意。
想到这里,我躁动的心略微得到了安抚;但还是让人感到不解。人不会喜欢自己被耍,没有极端个例,我这里特指的是人。
傍晚10点我显然已经陷入了梦乡,谁知这个时候,我亲爱的老祖宗知道给我回电话了。显然我是没有听见的,我的睡眠一般不能打扰,所以我会开静音。
等到我看到他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我洗漱完毕了;春城果然是春城,这样的早晨实在是美好,我回拨了老祖宗的电话。
老祖宗接通后顿了一下跟我说:“怎么哭着要回家吗?”
这一句话显然把我惹火了,但是我目前不敢招惹他:“我在春城这有一座庙,我遇到了一个方丈;他身上没有别的气息,很干净,就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他什么都知道,还说我有什么大机缘”
“那说明他还是挺有水平的”他轻笑道:“说不定你抓住机会就得道成仙了呢?”
这一听就知道在敷衍我,“得道成仙”也是他们术士的说法,我微微有些恼火:“目前没有这样的想法,反正就是我对他的话很费解”。
“你会遇到很多对手,然后找到自己目标”意外的,他竟然没有对这件事情遮掩。
不过这也太笼统了,我希望他能仔细一点:“咱们家还没有穷到交不起话费吧?至少要说清楚,为什么要遇到那么多对手啊?”
“谜底摆在明面上,笨;因为你遇到了机缘”。
“这到底是什么逻辑?”我深吸一口气;我之所以如此刨根问底,根源在于:术士他们这个群体是极度唯心的,或者说他们的语言他们的逻辑完全沉寂在自己的世界当中,一般人很难理解,他们那套逻辑。
“你遇到了不就知道了着什么急”他挂了
显然,他对我人生前几十年的监护者,没有对我幼小的心灵产生任何的开导作用。
并且我越来越为之所困,我想我是有一点气急败坏了。
第二天我看了看我那根本不用滑就能看到底的通讯录,发现整个通讯录竟无人可以让我倾诉烦恼。
除了我哥哥,今天虽然不是工作日,但是早上正是他忙的时候,中午再给他说吧。
我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温水,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生气;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染上爱生气的毛病,但有些时候也不能怪我生气,遇到的神人实在是有点太多了。
就比如说这两天,真的非常多;我感觉我被他们传染了,不然我现在也不会担心自己的乳腺了,话说到这里,男人的乳腺也是腺。
今天还有去旅游的行程,我收拾了一下,等车来接我就出门了。
这个小镇离我住的地方实在是太远,所以晚上我会考虑在这边在酒店开一间房睡觉。
看多了有点无趣,这里的确是我想象的那种村镇;这里盛产一些热带的水果,当然我没有去体验采摘的兴趣。
这里的人非常热情,基础设施非常好,道路四通八达,柏油马路甚至一路蜿蜒到山上去。
这种田园式的生活,对于人类来说是很美好的事。
突然我手机响了,是哥哥发来的视频。
我找了个靠边的地方,打开了视频,只见先是大堂像菜市场一样,爆发了激烈的讨论,随后,一位看着不太眼熟的族人开始怒喷反对他的都是“反沏派”,在进入政府后不为人民思考,天天寻思着用手里的权力谋利,这是丢尽了家族的颜面。
此时一个高调的身影一把拿起自己桌上的文件,朝他扔过去,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且君,她的眼神何等的犀利:“家主知道我们反他吗?!”且君怒斥,气场逼人。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你在泼谁的脏水!”她环视四周,声音坚定。
“简直就是胡言乱语,你反思一下自己是凭什么坐到今天的位置?你这个方案是个人能提出来的?真要是用你,还以为我们家死绝了!”
她说话杀伤力比较大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她没有接受过正统的教学,她是分家中非常不受重视的一个,读书全凭自己坚持下来。
等她骂完,照寂卿才发言拉架,他今年才52岁,是我父母那一辈的:“这里是会堂,不是八角笼,叫你们来商讨家族新成立基金的事务的!”
我心里想:一般以家里的情况,这种站在中间的人,如果不够强硬,一般会被两边攻击的很惨……
果然如我所料,且君也是个一点亏都不想吃的:“少拿家主和你们绑在一起,还有卿叔,您是长辈,我对您可是非常的尊重;既然您也知道,现在是来商讨事务的,那现在到底商讨出什么了?您没有提供任何的方案,您只负责中庸!”她身边的族人也是你一言我一语。
好了,现在态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此时我才听到哥哥的发言:“大家都静一静”且君话音刚落便停了下来,余下的人也乖乖闭嘴。
“大家都是一个姓的,在这里互相攻击对方为‘反沏派’这个家里到底有谁是不反的?”
大家又不吭声了。
哥哥一怒之下,用手狂砸了几下桌子。我猜哥哥的手一定砸疼了,因为只有第一下声音是最响的:“目前在讨论的这个方案驳回,下一轮讨论三个小时之后开始,我要听到的是讨论,明白吗?”
视频戛然而止
我知道这种阶段性的暂停,一般来说,都是哥哥被吵得没招了。
我立马安慰他,让他不要气坏身体、不要喝酒、不要熬夜、要记得吃饭。
但我觉得这很扯,还是那句话,很难想象在这样一个大家族,一个屋子里汇聚了,疑似各个领域拔尖的人,然后像村口老太太吵架(?)
我不是突然联想到这个的,只是刚刚两位大姨吵了起来,现在两个人已经躺在地上了,我在围观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吵吵吵,烦死了……
如果他们用普通话操,我能听懂就好了…
家里来来去去就那几句,因此,照且君说话往往颇具创造力;但是大姨们相比就略显逊色了,显然我出门一趟不是来学这个的…
我正准备离开,突然我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一根名为紧张的藤蔓爬上了我的脊柱。
那是一种突然被刺到后,涌入血液的感觉。
我立刻发动了感知术,结果令我不由自主的惊惧,外来的能力者、术士近50人,在这个小镇,还有,没有统计的尸体…
这样的程度,我感觉所有人都在断头台上;一个程度不错,拥有攻击性的能力者在这样一两千人的小镇就已经能造成巨大威胁了,更不要说术士了,当术士的就没有几个是持证上岗的。
这么多人,一定有什么吸引他们过来,总不能是来组团旅游的吧!我努力冷静下来,刚刚的发现让我的脑子乱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