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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他们早就该死了 “好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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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出斗地主”照玉君捏了一下眉心，瞬间感觉非常难搞。
顾煜说：“我们得想个办法刺激着她才好，现在我们的状态就是两只王八一起缩着，我觉得我们不能这样等，我们必须要给他一点压力”
“我也觉得之前采取的方针有点太柔和了，极端的人就是要给她一些极端的环境才好”这是我这几天的心得。
照玉君顿了顿：“可是，我们要怎么刺激她比较合适呢？万一她让诅咒加快了怎么办？”
寂华摇头：“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目前来看，她没有这个能力…”寂华看看我又看了一眼顾煜：“你没有觉得…她的气味变淡了吗？”
这句话瞬间引起了我们三人的警觉，我尚且还能用上我半吊子的感知术，照玉君则是完全没有办法，只能干着急；好在顾煜确定了这一状况：“对，像是一下子就被减弱了？这很奇怪”
寂华点头：“我也觉得这不自然”
“你是多久发现的”我问他，或许能结合时间给出一些推断。
寂华脸蛋红红的：“和你在床上的时候”，我一下子脑子就懵了，这几天的信息量太大，让我都忘记我们什么时候抱在一起睡了。
照玉君白了我一眼：“瞧瞧你这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样子”他转头看向寂华：“是庄园被入侵那天吗？”
寂华点头，顾煜扶额：“行吧，至少我冲进来叫你们的时候没撞见你们在办事”他现在对这种事情的接受度已经很高了。
谁知他的下一句话是：“其实老板，在入职你这里之前，我是恐同的，但是现在，我竟然生出了一股别样的意味……”
我把手指竖在嘴巴上：“小嘴巴，我现在在问你夜女的事情”
话题又回到了正轨，大家对于夜女的力量突然减弱，其实是很懵的，哪怕根据时间也很难推算出有什么信息。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种莫名其妙的插曲，真是让人更加紧张，以夜女以往的逻辑来看，他力量的减弱并没有减少带给我们的恐惧。
我急得来回踱步，心中俨然有一个猜想：“会不会是她的加持消失了？”且鞠姐曾经说过，她的身边有加持，以后续的状况来看，很有可能是那种神奇的花与之相关的异能。
我在想，会不会是这方面的；这样启发了顾煜：“等等，老师是不是说过她想要控制寂华？”照玉君点头：“我记得她是说过”
顾煜道：“力量的减弱会不会是她控制寂华的代价？”
寂华摇头：“既然她已经付出了代价，那应该也要收获相应的回报才对啊，我现在非常的自主”
这个倒是值得讨论的问题，顾煜咚的一下站起来，又嘶的一声坐下，似乎对这个问题没有什么解法。
照玉君对术并不了解，但还是提出了他的猜测：“会不会是遭到反噬了呢？”
“也有这种可能”顾煜点头：“但是，控制生契不成、遭反噬这种事情，代价不可能仅仅局限于衰弱力量吧…”
一个危险的想法在我的脑袋里浮现了，我不敢验证它的真伪，但我目前能做的就是和其他人分享这个消息：“会不会是她想借助什么东西控制？”
顾煜又站起来了：“借助某种法器？”
我点头：“你不觉得完全有可能吗？虽然我们来到这里之后，被她大大小小的骚扰过，她唯一一次出手，还是在意识里。她为什么不亲自来呢？哪怕是过来看一眼防御攻式呢？”这个可怕的想法，可怕的结论，惊雷般炸响。
照玉君率先揭露了这一事实：“按照你这个逻辑，她用来控制寂华的哨子已经完成了？”
“这是最坏的情况了”我说，我现在只恨自己没有对且鞠姐的这句话产生任何的重视。
见我低落，寂华靠过来：“你别担心，能控制我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就造成的；我觉得她也在赌，赌那个东西能不能控制我”
顾煜也主张让我不要消极：“先冷静下来，寂华你自己知道什么东西能控制你吗？”
寂华先是一愣，而后摇头：“我是一种自然现象，就像…就像…台风海啸一样；我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
我暂时把心放在肚子里，脑子里过了一遍能解决这个难题的人，一想到老祖宗，他这种特殊的情况，瞬间让我的心凉了一半，对啊，且鞠姐曾经说过：“都有人不会死了，你到底在惊讶什么”
我火速打电话给且鞠姐，她确认了一下情况：“嘶…你们要是让我硬猜的话，说实话，我猜不出来……”她想了想：“你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给老祖宗？他什么都知道。他可能掐指一算，或者说是今天喝了杯茶叶…你先打过去跟他确认一下状况，再跟我说，我帮你想想对策。”
也对，这一路上，已经对且鞠姐形成路径依赖，主要是她太有安全感了，恰恰忘记了老祖宗这一尊大佛，这样的危机关头，我只好夹着尾巴给他打电话了。
“喂，老祖宗”我开的是免提，大家都想听着这充满希望的声音。
“哎呦，哎呦，你才是我祖宗；是闯出什么祸了，想起我来了”他还是很懂我的
但是这种状况还是要犟一下：“这不是不想打扰你嘛，你不是还有古偶剧要看吗？”
“知道还不有话快说”
我再次把情况以一种自己都想不到的语速，上嘴皮碰下嘴皮，一下就说完了。
他虽然看着很年轻，但始终年纪大了，
反应了一会，他说：“既然你们终究有一战，那你们要不试一下给她，弄回来呢？这后生还挺有意思的…”
照玉君急得马上要冲上来，被我拦下了，我还是比较了解老祖宗的脾气，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而且有时候说话很跳脱；需要一定程度的引导
“问题是……”我刚要开口，就被他打断。
“好了好了，我知道。老实说，比起这位后生，我倒是更想见见变成人的生契，你让他接电话吧”
我安抚了一下寂华，轻轻的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寂华不尴不尬的接过手机：“你好”
“哎呦，还会说人话呀”
“……”寂华懵懵懂懂的，不知道要回他什么。
“你们生契是唯一的，还是……始终如一的呢？”他的语气难得有些放缓。
“好像是只有上一个消失了，我们才会出现下一个”
他突然爽朗的笑起来：“挺好的，我会保你的，断绝在你这里没什么不好”
“他这算是答应了”顾煜小声的问。
“我当然答应了”还是被他听到了…，还没等顾煜开始摸鼻子，他就接着说：“她在做吊诡，一种法器；就像吊诡这个名字一样，这个东西的具体作用就是反常世的道理，或者，用你们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反逻辑的东西。挺聪明的，她想通过吊诡来破坏——‘生契是自然的’这个道理；这不像是外国人能掌握的东西。”
“那…那现在怎么办呢？”我问。
“不用怎么办，如果她这主意是别人给她出的，那这人挺外行的，以现在的常世，做不出来那种级别的吊诡，除非她现在把我练了”
“你别说这种让我惊恐的话”我实在是有被他这种话给吓到。
“我已经不在世界的因果当中了，倒不用担心我这个，不要惧怕这个吊诡对生契的效果，不要逃避这一战，如果你不赢的话，就会交代在这儿”
“最后一句像废话，对方非常的心狠手辣”我道
“这不是给你想了办法吗，你要是这个岁数就下去陪你父母，显得我很不周啊，不要这么焦虑，放轻松一点，把心放在肚子里”他说的倒是很轻松。
“可是现在庄园里面这些佣人的人命可是背在我们肩上啊，人家来打个工，怎么会有送命的道理？”我说。
他啧了一声：“怎么就不开窍呢？你…你们都给我换个角度，如果他们大部分人不来这里当佣人的话，他们早就死在街上了！”
“……”他还是那个他，一句话沉默了我们四个人。
“反正你们就抱着这个心态吧，有道德就会被绑架，这点你要跟你哥学，对待人际关系…对待人们的因果关系，有时候就是要冷酷，并且快刀斩乱麻的。你们在博弈，你们是对手，要是真能唱着赞歌把这件事情做了，他们那个什么稣早就来接他们了”
“好吧，我知道了”我又寒暄了两句，挂了电话。
寂华心事重重的凑上来，也不说话，就拿眼睛盯着我，我吸了一口气：“你放心吧，这方面我也是比较叛逆的。”
照玉君也放心下来：“那让我们想想怎么刺激她吧，既然不可避免，就让她来的快点，就算我受伤了要养着也能多点时间呆在国内啊”
就在刚刚顾煜想出了一些办法：“如果我们直接挑衅她呢？”
“怎么挑衅？”寂华问。
顾煜指了指窗外：“我们直接把她的这个眼睛戳瞎吧！她还不知道这个吊诡会不会对寂华有没有作用，而且在她的视角，我们是不知道吊诡这件事的”
“也就意味着，她其实是对吊诡充满自信的”我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捋。
“没错，现在她手里握着吊诡，有这样的神器，她肯定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的，不然，不可能削弱自己的力量去做这件事情”顾煜说：“这就是她的杀手锏，她已经磨刀霍霍向我们了”
照玉君轻笑一声：“所以，我们现在就是对着她竖个中指，然后再把她的眼珠子崩掉，在她看来就是自不量力，说不定马上就到我家门口了”
顾煜点头：“反正我觉得跟高端的刺激方式总是以简单的动作而达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