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集体生活 “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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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说卧底的问题”我道，现在我们在一个非常尴尬的处境，庄园内部只有我们四个人是铁板一块的，其他人是焊接上来的，总会有些缝隙。
“你们有看出来什么吗？”顾煜问。
寂华点头：“有一个佣人，和安保组的人身上有很浓的味道…”他似乎有些顾虑：“而且，我能感受得到这种味道是在蔓延的”
照玉君问：“你的意思是？对于我们的背叛…是会传染的？”
顾煜听到这个结论也愣了愣：“更像是一种术，对吗？”
寂华用手比划了一番：“有术的成分！也有内心的想法！”
“比例大概是多少？”我问。
这个问题难倒了他：“你坏！这个我怎么目测嘛…”
“也是”我向他道歉：“对不起”
照玉君打开手机递给寂华：“这是他们的照片留档，你看一眼是谁”
寂华接过后没划几下就找到了两个人：“这两个人身上的味道最重”照玉君凑过去看了一眼：“这两个人不是我从路边捡回来的，这个佣人是中介公司推荐过来的，安保组的这个也是”
“他们从事的工作核心吗？”我说：“如果是负责我们的饮食那我的意见是给他们换一换工作内容”
照玉君摇头：“本身就比较边缘”
顾煜说：“以防你们不知道，我们员工也是有小团体的，以目前庄园里的状况，如果你和我一样惨的话，哦，这里的惨，我指的是一起沦落街头的话，我们两个还算是将将玩得来。但是，像这种中介公司能够担保过来的，就说明他至少能找得到一份工作，不至于沦落街头”
照玉君非常认同他的说法：“没错，像佣人这种全天性的工作，比起其他人的经历来说要好的太多；现在有很多人都是做兼职的，一天要打好几份工。佣人这份工作，你别看是出卖体力，但是，比起这里其他出卖体力的兼职工作而言，好的不知道太多”
“原来是这样”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也就是说，被你捡回来的那些基本上都是属于每天打很多份工，有一天自己的身体不行了，就会沦落街头的那种了”
照玉君点点头，寂华也是第一次听说，他顺着我的思路往下讲：“而他们能够去这种佣人的经济公司，至少证明他们以前比这些人要少吃不少苦”
照玉君冲他一笑：“真聪明”
顾煜倒是不知道开了什么脑回路：“看来国内的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们能进厂打工，已经是一个不错的归宿了”
照玉君点头：“我也认为，至少很稳定。而且，有的工厂是包吃住的”
“诶呦！”顾煜惊叫起来：“你竟然还知道这些事啊？”
我也好奇：“对啊，你还知道这些事？”
照玉君白我们一眼，向我们分享他的经历：“我爸妈不知道怎么想的，让我去公立的高中读书；但是，你们知道，我从小到大成绩都不大好”
“嗯，但我还是觉得你很棒”寂华听到此话，立马出言鼓励。
照玉君喜笑颜开接着说：“我们这种成绩不好的，在这种临近高考的时候，或者说是高一高二的时候，就会被分到非常烂的班，哪怕是重点高中”
这完全是顾煜熟悉的领域：“所以，你就凤凰落草窝”他拍了一下我：“老板，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有多抽象”
我想了想：“你哥那种？”顾煜点点头：“有的会更让人恼火”
“喂，我可以接着说了吗？”照玉君有些不满。
我们两个立马禁声听他继续说下去：“他们有的人呢，是破罐子破摔，就是自己家里条件也不太好，然后学的又像自己家里的条件一样。有的人呢，呃，是很努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开不了窍。有的人和我一样，就是单纯的不学，每天到学校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享受生活来了”
学校可以称得上是每一个黄皮肤人的梦魇，顾煜表情肉眼可见的在抽搐：“不是？看来是胜我哥一筹了，在学校里都能享受生活？”
照玉君没有责怪他的打断：“是的，兄弟。一群神经病，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拿校规当厕纸。我虽然不学，但我在学校里面至少是尊师重道的。”
“所以，你就格格不入了？因为你尊师重道？”我实在是不理解其中的逻辑，但是如果想象一个极度混乱的时刻，好像又有几分合理。
照玉君说：“不只是因为尊师重道，最主要的是，我其实是一个很直爽的人”
“看出来了”寂华点头：“这不是什么坏事”
照玉君也点头：“对啊，但是我过得有点如履薄冰啊；在这样的情况下，其实很少会没有攀比，当他们没有办法和你攀比的时候，就会变成一种孤立和调侃了”
“好了，停，我可以想象了”顾煜扶额，对我和寂华说：“你们两个是没有在这种学校里面读过书，这学校跟那种小社会一样。而且，在学校的环境里面，大家的认知其实都是不高的，而且，除了高考以外，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干。也就是那句，缺乏长远的规划，这种在只需要学习的环境里面不学习的人，就会非常的空虚。”
“你的意思是他们会闲的发慌是吗？”我总结：“闲得发慌之后就开始四处挑事？”
照玉君挑眉：“这点我是认同寂华的，你还是很聪明的”
“这是什么话？”算了，我不想和他争辩这个：“但是这又和我们故事的开头有什么联系呢？”
照玉君说：“这不是，给自己弄厂里了吗？有人觉得中式教育太压迫他们了，性情一点有直接不读了的，提前迈入社会。我就这样被迫的结交了一群人，他们平常的作用就是躺在我的联系列表里面，给我提供快乐。偶尔还能抓到几个偷我动态里面的图的，没什么，就是想自己拿去发一下、装一下。”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顾煜点头：“符合我对他们的刻板印象”
寂华倒是发现了一些盲点：“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要分两个账号使用的原因吗？”
照玉君点头，随后莞尔一笑：“当然，而且他们超级矛盾，某种意义上，他们很爱调侃我，但是，又很期待我给他的朋友圈点赞以后，能被他其他的共友看到。”
“这是干什么”寂华实在是不能理解这种矛盾的行为：“这算是又爱又恨吗？我只能想到这个词了”
我抱住他：“他们在寻求认同感，他们认为自己能调侃一个所谓的很有钱的人，是一个不得了的事情；而同时，自己又能得到一个所谓很有钱的人的点赞，这也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他们的本质不矛盾，都是利己”
“好吧”寂华想了想：“我原先还想着结束这件事情之后去体会读书呢…”
顾煜立马摇头：“集体生活就是一坨屎，不要自讨苦吃。”
照玉君也点头：“寂华，你知道那段时间我在抑郁什么吗？我是有条件不过集体生活的，或者说，是我的人生是以开心为目的的；但是，日子还是过得像黄连一样苦。就非常的本末倒置”
其实我是比较渴望集体生活的，我们四个凑齐以后，我也觉得挺不错的。
但是仔细想想，我存在幸存者偏差，如果我和照玉君一样，每天都在和不自己不喜欢的人相处在一个高压的环境下的话，我想我会比老祖宗还要刻薄。
不是所有人都适应集体生活，这是对的。
我便也跟寂华说：“夜女已经让你如此痛苦了，结束后的日子，就多和喜欢的人来往吧。”
寂华点点头，算是暂时的打消了那种想法：“好吧”
“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会感到抑郁和憋闷了”我说；所以他当时在感情生活上，希望玉桀哥能给予他更多的支持。
“没关系，当我做出错误决定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更加的抑郁和憋闷了”照玉君翻了个白眼，像是在咒骂以前的自己：“所以说，回卧底的问题，其实我还是挺欣慰的，至少这次不是我捡回来的…”
“那现在怎么办呢？”顾煜问：“刚刚寂华说了，那种气息和术是会蔓延的，就像挑拨离间一样，要不先处理掉？”
我摇头：“我认为，从我们目前的动作来看，夜女应该是不清楚我们已经知道了卧底的事，当然，我觉得她也做好了随时会暴露的准备。这双插在我们这里的眼睛，可以给她提供很多的信息。但是，你们知道的，眼睛能看到什么，有时候并不是眼睛能决定的”
照玉君点头：“那就先留着，问题是我们要怎么给她传达信息呢？”
寂华欢快的举手：“这个我知道！她现在最想看到的，应该是我们内部就开始不和。因为这样会给她逐步击破我们提供很大的机会”
顾煜点头：“话是这样说。如果现在我们没有铺垫的突然分裂，她也不会相信；而且，如果我们想要铺垫一个分裂，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想了想，又结合了这两个卧底的信息：“不一定是我们分裂，她自然的把我们分成了两个组团；别忘了，我们四个对于这个国家才是外来的。所以，在她心目当中，肯定是知道我们是铁板一块的；你刚刚提到了那个术是会蔓延的，像舆论一样，她想要的估计是这些佣人和安保组和我们闹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集体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