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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手撕绿茶 季明珠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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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珠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
聚光灯从头顶打下来，落在她的黑裙上，缎面材质反射出细碎的光，像夜空中散落的星星。
台下祁时安安静静地坐着，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季明珠走到钢琴前坐下，她把手放在琴键上快速游走。
音乐慢慢展开，她的身体随着音乐微微起伏，黑色的裙摆在灯光下流淌，整个人美得像一副水墨画。
“这…这是肖邦第一叙事曲？”台下那位国际音乐教授站了起来。
他的专业素养告诉他，台上这个女孩绝对不简单。
她正在用只有职业演奏家才能达到的水平，演奏着一首让很多钢琴专业研究生都望而却步的曲子。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爆发出激烈的掌声。
演奏结束她向观众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走下舞台，苏念正在后台入口等着她。
“季明珠，”苏念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这水平，可以去国际比赛了。”
季明珠看着她：“我说过的，今年你该拿第二了。”
苏念愣了一秒，眼中充满敬佩：“输给你，我服。”
季明珠刚要说什么，手机震动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是祁时的消息：
“我在外面。”
季明珠跟苏念说了声“我先走了”，提着裙摆穿过后台通道，推开侧门走了出去。
祁时靠在墙上，外套搭在手臂上他看着她走过来：
“弹得很好。”
季明珠在他面前站定，仰头看着他：“你听懂了？”
“肖邦的第一叙事曲，写的是波兰英雄的故事。”
“还挺懂的。”
“走吧，”祁时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外面冷。”
外套很暖，带着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木质香气，季明珠裹紧了一些，跟着他走向停车场。
文艺汇演还在继续，主持人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感谢季明珠同学的精彩演奏，这可能是我们学校建校以来，最令人难忘的一次钢琴表演……”
系统在脑海里小声说：【叮！文艺汇演圆满成功，知名度大幅提升，当前知名度：95（校园风云人物）】
【祁时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0%】
祁时的车停在夏家小区门口。
“到了。”他说。
季明珠解开安全带，把外套脱下来递还给他：“谢谢。”
祁时把衣服推回去：“不用，晚上冷别着凉了。”
“对了，你一个人进去？”
“嗯。”
祁时的目光微微一沉：“要我陪你进去吗？”
季明珠看着他：“怎么，怕我被他们吃了？”
“怕你被他们烦。”
季明珠笑了一声：“放心吧，他们烦不到我。倒是你，赶紧回去吧，明早不是还有竞赛课吗？”
“季明珠，”他说，“如果需要，随时打我电话。”
“知道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小区大门。
祁时的车在小区门口停了一会儿，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才缓缓驶离。
季明珠还没开门，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综艺节目的笑声和观众的欢呼声透过门外传出来。
夏言也在她听到他喊了一声“妈，那个薯片给我”。
季明珠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开，门推开的一瞬间，客厅里的欢声笑语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戛然而止。
夏母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嘴角还沾着碎屑，看到季明珠的那一刻，表情从轻松变成了嫌恶：“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夏父靠在沙发上，手里的遥控器悬在半空，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季明珠身上，皱了皱眉。
夏言坐在沙发另一头，看到季明珠的那一刻他的目光猛地顿住了。
季明珠穿着那身黑裙，头发还是波浪的，唇上的红色还没完全褪去。
虽然外面披了件薄外套，但那股刚从聚光灯下走出来的气场，还残留在她身上。
他今晚也在文艺汇演的现场，就坐在第七排亲眼看着她走上舞台，弹完那首肖邦第一叙事曲。
他看到了她站在舞台上的样子，是一个光芒万丈，他从来没见过的季明珠。
那一刻，他心里翻涌的东西，捡他自己都说不清了。
而现在她就这样站在他家的客厅里，穿着那条黑裙，像从舞台上走下来的女王。
“文艺汇演”，季明珠换了拖鞋，把钥匙扔进玄关的托盘里，“我参加了，所以回来晚了。
“文艺汇演？”夏母把薯片放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参加文艺汇演？你除了拖地还会什么？”
季明珠走向楼梯，经过客厅的时候，侧头看了夏母一眼。
“我会的可多了”，她说，“比如弹钢琴。”
夏母嗤了一声：“弹钢琴？你什么时候会弹钢琴了？你连学费都交不起，还能让你学钢琴？”
“舅妈，我爸妈的事，您最好少提。”
夏母被她这个眼神看得一激灵，但嘴上不肯服软：“我说错了吗？你就是穷鬼，要不怎么父母去世后把你扔给我们养？”
“你现在的吃穿哪样用的不是我们夏家的钱？”
她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夏父：“舅舅，您也这么觉得吗？”
夏父手里的遥控器“啪”地掉在了沙发上。
季明珠不屑地扫了他们一眼：“我现在难得跟你们说这些，我只想知道我爸妈留下的遗产在哪？”
“你胡说八道什么！”夏母猛地站起来，“你爸妈哪有什么遗产！那些钱早就花光了！养你这么大不要钱啊！”
“你们出的？”季明珠歪了歪头，“舅妈，您确定吗？我一年的生活费不超过一万，而夏言，哦不哥哥，他全是上下的名牌还有现在的这个高档小区…”
“我要记得没错的话，舅舅一个月的工资也才六千，到底是哪来的钱买的啊好难猜呀。”
夏母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说不出话，夏父也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季明珠，”夏言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更低哑，“你今晚的演出……我看了。”
季明珠的目光转向他，夏言站起来表情真挚。
“你弹得很好，”他说，“比我听过的任何现场都好。”
季明珠白了他一眼：“用你说？”
“夏言！”夏母尖叫起来，“你疯了吗？你还夸她？她刚才在威胁你爸！”
“妈，”夏言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我觉得她说的是事实。”
“那些钱的事，”夏言的声音不大，“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你们从来没跟我说过具体数目，我现在想知道了。”
“你——”夏母的脸涨得通红，“你吃里扒外！你是不是被她勾了魂？！”
“妈，”夏言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疲惫，“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季明珠懒得参与这些事，她的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停下来，偏过头。
“对了舅妈，”她说，“您刚才说我没学过钢琴，您错了我不只会弹肖邦，我还会很多东西，慢慢来，我会一件一件告诉你们。”
“你！你！”夏母气晕了过去。
系统在脑海里跳出来：【叮！成功震慑夏家三口，逆袭进度+10%，当前总进度：33%】
【宿主刚才的表现在系统中被评为“A+级打脸”，奖励额外进度+3%，当前总进度：36%】
【检测到夏言态度转变信号，潜在盟友+1，建议宿主谨慎评估是否接纳】
“不接纳。”
……
校庆文艺汇演的热度经过一个周末的发酵，从全校新闻变成全市新闻。
清水一中的公众号发了汇演的全程录像，剪辑版视频里，季明珠弹肖邦的片段被单独截出来，配文是“天才少女钢琴家惊艳全场”。
视频发出去不到两个小时，播放量突破了百万，评论区：
“这是哪个音乐学院的学生？”
“我的天啊，这也太美了吧，完全是超级大明星的感觉啊！”
“虽然我听不懂但我觉得钢琴弹得好厉害！”
“洗衣粉～”
［点赞+10086］
季明珠本人对此一无所知，这几天她都在做数学竞赛题和练琴，今日一早她像往常一样走进校门。
校门口围了一群人，有人在校门口拉横幅，红底白字，上面写着：
“季明珠！还我男朋友！”
季明珠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在脑海里对系统说：“什么情况？”
系统迅速检索：【检测到校外人员在校门口聚集。核心人物：一个自称是“祁宴明女朋友”的女生，建议立刻处理】
季明珠往前一看，这横幅上面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她的照片。
“季明珠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人群涌动起来，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从人群里走出来。
她的眼眶微红，看起来楚楚可怜，手里拿着一束花狠狠地摔在地上。
“季明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为什么要抢走宴明？！你们不是早就分手了吗？”
季明珠站在原地看着她，“莫名其妙。”
系统在她脑海里快速播报：【身份识别：沈雪，清水一中高一学生】
【与祁宴明的关系：据校园论坛传言，她曾多次主动接近祁宴明，但祁宴明并未公开承认过恋爱关系】
【一周前有人看到她和祁宴明一起吃午饭，她对外宣称两人“在一起了”】
季明珠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原来是一个蹭热度的小绿茶，趁着校庆的热度。
想在全校面前演一出“正室撕小三”的戏码，好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形象。
而祁宴明那个蠢货，估计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你无不无聊，沈雪？”
“你认识我？”林晚晚眼眶更红了，“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你为什么要抢我的男朋友？他明明已经不爱你了，你为什么还要纠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