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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然冷气 喜提一只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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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甜水巷雾气尚未完全消散,青石板路微湿,透着一丝难得的凉爽。
街边卖豆腐脑的老王头刚揭开锅盖,热气还没冒全,豆香味就飘了半条街。
他正招呼着几个早起的老顾客,一抬头,就看到郝甜身后跟着个穿旧布衣的男人走了出来。
那男人身姿挺拔,哪怕穿着粗布麻衣,也掩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慵懒贵气。
晨光落在他侧脸上,连睫毛都在发光,整个人仿佛与这充满市井烟火气的巷子格格不入。
老王头手里的大勺“咣当”一声掉进了锅里,烫了手都没知觉。
“乖乖……郝掌柜,你这哪是招长工,这是招了个活神仙啊!”
“捡的。”郝甜面不改色,拍了拍怀里揣着的银票,“干活抵债,童叟无欺。”
尤钱跟在她身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金色的眸子在晨雾中泛着微光:“郝老板,对待救命恩人就是这种态度?我可是伤员。”
“救命之恩已经折算成二十文房租了。”郝甜脚步不停,“再废话扣工钱。”
尤钱被她这逻辑气笑了:“我活了三百年,你是第一个把恩情算得这么清的。”
“那是因为你以前没遇上我。”郝甜头也不回,语气理所当然。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城北那条窄得只容一人通过的后巷。巷子深处,一家名为“回春堂”的旧药铺大门紧闭,门缝里透出一股阴冷的寒气,与外面的大暑天仿佛是两个世界。
尤钱在门前停下,抬了抬下巴:“就这儿。”
郝甜伸手推门,指尖刚触到门板,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钻入骨髓,像是被无数根钢针扎了一样。
门上贴着的符纸隐隐泛着血光,显然设了防人的禁制。
“怎么开?”她问。
“简单。”尤钱走上前,修长苍白的手指在符纸上方轻轻一划。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那张符纸就像被无形的刀切开,无声无息地裂成两半,飘落在地。
“破个防身符而已。”尤钱侧过头,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然怎么配得上你这抠门老板?进去吧。”
郝甜翻了个白眼,推门而入。
屋内光线昏暗,正中摆着一个铁笼。笼子里蜷缩着一团雪白的小东西,形如狸猫,却长着三只眼睛,此刻正闭着眼瑟瑟发抖。笼子周围的木板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连空气都冻得发粘。
这就是系统任务里的神兽讙。
“好可爱……”郝甜蹲下身,隔着笼子碰了碰它的爪子。
小东西猛地睁开眼,三只琥珀色的瞳孔警惕地盯着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别怕,带你去吃好吃的。”郝甜从系统空间取出那桶灵泉水,拧开盖子。
一股清冽甘甜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原本还在发抖的讙鼻子动了动,猛地扑到笼子边,贪婪地吸了一口灵气,整个身子肉眼可见地舒展开来,甚至主动把脑袋往郝甜手心里蹭。
“搞定一半了。”郝甜站起身,转身走向内堂。
内堂里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丹方发愁。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一双三角眼里满是精明与戒备。
“什么人?”
“甜水巷半日闲糖水铺,郝甜。”郝甜也不废话,直接将五十两银票拍在桌上,又把那桶灵泉水放在旁边,“我来买那只讙。”
修士扫了一眼银票,目光却被那桶水吸引。
他拧开盖子闻了闻,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被掩饰下去。
“极品灵泉水?”他盖上盖子,冷笑一声,“小姑娘,这东西可不是你有钱就能买的。这只讙我养了三年,喂的是灵果,喝的是山泉,五十两?你打发叫花子呢?”
郝甜早就料到他会狮子大开口。
她没有急着加价,而是慢条斯理地拉过椅子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老板,你这铺子开在城北死角,三天没开张了吧?”她一针见血地戳穿,“这只讙虽然能吐寒气,但你没有配套的寒系功法压制它,它迟早会因为寒气反噬而死。到时候,你不仅赚不到钱,还得赔上一条命。”
修士的脸色僵了一下,眼神闪烁,显然被她说中了痛处。
郝甜继续乘胜追击:“五十两,加上这半桶灵泉水,换你一条命和一笔横财。而且——”她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只要你把这讙卖给我,以后我这铺子所需的灵材,优先从你这里进货。细水长流,还是杀鸡取卵,你自己选。”
修士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似乎在评估这个年轻女人的分量。
最终,他咬了咬牙,一把抓过银票和水桶。
“成交!但这水要是假的,我唯你是问!”
“假一赔十。”郝甜起身,利落地打开铁笼,将那只已经对她死心塌地的讙抱进怀里。
【叮!恭喜宿主获得天然冷气讙×1。】
回到铺子时,正值日上三竿,暑气蒸腾。
后厨里热得像蒸笼,郝甜把讙往灶台旁的竹篮里一放。
小家伙立刻乖巧地吐出一口口寒气,原本闷热潮湿的厨房瞬间降到了舒适的温度,连锅里的水汽都变得清冽起来。
“开工。”
郝甜挽起袖子,系上围裙。
洗锅、烧水、下料,动作行云流水。
当那桶灵泉水倒入锅中时,一股奇异的清香瞬间炸开,不是那种腻人的甜香,而是一种仿佛雨后森林般的清新气息。
一个时辰后。
一碗碗晶莹剔透、颤巍巍的石花膏淋上桂花蜜,摆在案板上。
郝甜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入口即化,一股幽凉顺着舌尖滑入喉咙,像是吞下了一块千年的寒冰,却又带着桂花的温润。
大暑天的燥热在这一瞬间被抚平得干干净净。
“绝了。”郝甜长叹一口气。
“闻着倒是不错。”尤钱不知何时倚在了厨房门口,手里摇着把破蒲扇,一脸挑剔,“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赏你的。”郝甜递过去一碗。
尤钱接过来尝了一口,眉头微微挑起,似乎有些意外,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勉强能入口吧。比起天庭的琼浆玉液,也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有的吃就不错了!”郝甜瞪了他一眼,随即眼神一亮,盯着他的脸,“尤老板,借你的脸用一下。”
尤钱动作一顿:“……你想干嘛?”
“站门口去。”郝甜指了指外面,“不用说话,就端着碗站着。站半个时辰,免你今日房租。”
尤钱沉默了两秒,居然真的放下了蒲扇,端起碗走了出去。
他往门口那一站,原本路过行色匆匆的女客们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脚步纷纷慢了下来。
阳光洒在他身上,那双金色的眸子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慵懒又勾人。
“天哪!那家铺子的伙计好俊!!!”
“那糖水看着好像也很好吃!!!”
“走走走,进去尝尝!为了看帅哥也得买一碗!”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门槛差点被踏破。
“掌柜的,来两碗石花膏!”
“我也要!给那位公子留一碗!”
郝甜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收钱收到手软。
听着铜板落入钱箱的清脆声响,她嘴角的笑意比那石花膏还要甜。
午时刚过,一百碗石花膏售罄。
郝甜把钱箱往柜台上一倒,铜板哗啦啦滚了一桌。
“今日净利润,二两零七文。”
她把钱码好,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虽然离一千两还很远,但这只是第一天。
“明天,我要做三百碗。”她转头看向正在逗讙玩的尤钱。
尤钱挑了挑眉:“你一个人做得过来?”
“我有帮手。”郝甜一脸神秘样
“明天,半日闲神兽外卖,正式上线。”
尤钱看着她那副神采飞扬的样子,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那就祝郝老板,开业大吉了。”
当晚,夜色深沉。
郝甜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明天的路线。
虽然累得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但她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道压低的声音:
“虎哥,就是这家铺子。听说今天赚了不少钱……”
郝甜猛地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睡意,只有冰冷的算计。
朱虎的人,来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正好,”她在黑暗中勾起嘴角,“明天的广告费,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