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银行》80qb

9、疯狗 三楼，沉默

　　三楼，沉默站在门里，靠着墙伸手打开灯。她看了一眼门口，韩亚诺还没进来。沉默活动了一下身体，拔出匕首。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与其说是沉重，不如说是一种践踏，沉默只听到脚步的主人边走边骂，“刷你妈的脸吧！卧槽！”
　　“吱嘎”一声，一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从里面走出来三个男人，男人面色铁青，身体僵直，每个人的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
　　“任务、任务、任务，一切为了工资。”
　　“放款、放款、放款，一切为了业绩。”
　　“催收、催收、催收，一切为了效益。”
　　三个人喊着不同的口号向外走着。
　　沉默掂了掂手里的匕首，准备冲过去。
　　一道黑影在她之前杀了过去，沉默只听到一句话飘过。
　　“一切为了弄死你们！”
　　“疯狗......”沉默说完，跟在后面追了上去。
　　韩亚诺飞身跃起，抡着金属球棒对着其中一个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
　　男人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闪了一下，彻底黑屏了。他怔怔地看着，不停地按着开机键，平板没反应。男人满眼怒火地看着韩亚诺，“我pad坏了，没有pad我怎么去办业务？”
　　韩亚诺笑道，“办你妈！我先办了你！”说完，挥舞着球棒就去打男人。
　　沉默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这三个家伙的敏捷度异于常人，他们总是能在韩亚诺即将落下球棒的那一刻灵巧地躲开。
　　沉默拍了拍身前的韩亚诺，韩亚诺转过头，沉默愣了一下：韩亚诺呼吸如牛，不停地喘着粗气，脸颊红的像个熟透的螃蟹。
　　“配合……”沉默话没说完，韩亚诺拎着球棒四处抓人，“用不着！”
　　沉默站在原地，看着韩亚诺和三个男人玩“鬼抓人”的游戏。她注视着韩亚诺，有好次韩亚诺的球棒擦着男人的衣角落在地上，桌子上。沉默知道，韩亚诺越来越快了。
　　“噗咚”
　　那个拿着坏平板电脑的男人被韩亚诺一球棒夯到了地上，只见他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了，化成一堆碎纸片。
　　“就他妈这点能耐？”韩亚诺对着碎纸片啐了一口，扭头看着另外两人。
　　另外两人看着地上的碎纸片愣了一会儿，其中一个拿起地上的平板电脑，“任务完不成了，没有工资挣了。”说完他抬起头看着韩亚诺。另一个凑到他身边，“贷款放不了，业绩没有了。”
　　“你俩有病吧！命都要没了还想着钱？”韩亚诺轻蔑地笑着，“挣钱不要命，老子成全你们！”
　　说完，韩亚诺再次扑了过去。两个男人身形一晃，韩亚诺扑了个空，球棒打在一道残影上。沉默紧张了一下：这两个男人比之前更快了。
　　“任务完不成，我拿你凑数吧。”其中一个男人躲避着韩亚诺的球棒，双手合十拍了一下手里的平板电脑。
　　"咔"
　　平板从中间合拢，屏幕裂开一条缝，两片金属薄片从缝隙里弹出来，边缘泛着寒光，像是一把打开的折叠刀。
　　韩亚诺笑骂，“任务完不成，拿pad撒气？你也配当老爷们儿？”
　　男人没理会他，单手握着平板电脑冲着韩亚诺跑去，韩亚诺举起球棒砸了过去，
　　“嗖”
　　男人身形一晃，球棒擦着衣角砸在空处。韩亚诺还没来得及收棒，眼前寒光一闪，"嘶啦"一声，腿上一凉，低头一看：裤子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淌。
　　“你妈了个*！”韩亚诺咆哮着刚要冲过去，这时在他身后一个声音幽幽地说道，“看我这里，抬头。”
　　韩亚诺身体僵住，他猛地转过头，一道白光照在他脸上。
　　“来，眨眨眼，张张嘴……”另一个男人用平板电脑对着韩亚诺不停地照着，韩亚诺被白光晃得睁不开眼，球棒胡乱抡着。
　　“我他妈让你照了吗？”韩亚诺抬脚踹向男人，男人灵巧地躲到一边，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另一个男人甩了甩平板上的血迹，凑到他的身边。
　　沉默慢慢无声地向两个男人靠近，就在匕首离其中一个男人只有几公分的时候。
　　“沉默姐，你起开！我自己能对付！”
　　两个男人猛地转头看着沉默，沉默往后撤了几步，咬了咬嘴唇和两人保持安全距离。
　　“忘了你了，等我们给他办完，下一个就是你。”
　　沉默抬起匕首摆好架势，男人只是冷笑了一声。突然，他透过沉默身后的玻璃门看到一个身影跃在半空，他连忙回头，一把推开身旁的人，球棒砸在他的肩膀上。
　　“嘭”的一声，男人肩膀溅起些碎纸片。
　　“扯平了啊。”韩亚诺指了指自己的小腿，昂着头说道。
　　男人拿起平板“刀”再次冲向韩亚诺，而此时的沉默也动了，她的目标是那个正在看平板的男人。
　　“铛，铛，铛”
　　金属球棒和平板“刀”撞在一起，韩亚诺没想到男人手里的平板“刀”比他想象的灵活，一会儿的工夫，他身上又多出了几个深浅不一的伤口。沉默绕到韩亚诺侧面，她看了一眼他的腿：裤腿早已被血浸透了，血顺着小腿在鞋面上积了一小摊。韩亚诺的呼吸又粗又急，每喘一下，肩膀都在抖。
　　而男人的情况也不太乐观，身上零零散散飘着碎纸片。此时，男人手里的平板“刀”又在韩亚诺胳膊上划了一刀，韩亚诺有些恼怒，就在男人挥起平板砍下去的时候。
　　“你他妈等会儿！”韩亚诺突然大吼了一声，用球棒指着男人，男人高高举起的平板像是被施了咒定在半空，所有人看着韩亚诺。
　　“哐！”韩亚诺转过身，抡着球棒猛砸桌子，他拎起桌子旁的塑料垃圾桶狠狠地摔在地上，“咔嚓”一声，塑料桶摔得四分五裂。韩亚诺嘴里絮絮叨叨，“我就没打过这么憋屈的架！一点套路都没有？拿个平板都能砍人？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男人缓缓放下手里平板，指了指正在发疯的韩亚诺，问沉默，“他......是不是有病？”
　　沉默斜了一眼男人，又看了看还在喋喋不休的韩亚诺，点点头。
　　男人叹息着摇摇头，“有病，就得治......”说完，他走向韩亚诺，一字一顿地说道，“要不就得死。”
　　沉默慢慢向着男人靠近，就在她动手的瞬间，那名看平板的男人突然动了，“好了好了好了。”
　　他指了指还在不停发泄的韩亚诺，“他的贷款批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