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银行》80qb

5、性格碎片 机器再次发

　　机器再次发出轰鸣，过了几秒，屏幕切换。
　　“请选择您要重置的账户。”上面显示了两个账户：韩亚诺/性格碎片：沉默。
　　黑衣女伸手就要去按，“姐！”韩亚诺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左臂传来疼痛，他咧着嘴，“你等一下！”
　　黑衣女看着韩亚诺，“等什么？”
　　韩亚诺喉结动了动，指着屏幕上“性格碎片：沉默”说道，“这是谁？”
　　黑衣女剜了他一眼，“是我。”
　　“你叫沉默？那你解释一下这个前缀是什么意思？”韩亚诺指了指“性格碎片”说道。沉默不回答，搬来两张椅子。
　　韩亚诺看了一眼沉默，又看了看制卡机，手一直悬在屏幕上空。过了几秒，他点了一下“退卡”，机器吐出卡。韩亚诺拿着卡坐到椅子上看着沉默。
　　沉默双手交叉，拇指相互绕着，“韩亚诺，你不完整。”
　　韩亚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故作镇静扶着胳膊，眼睛往身下瞟。
　　“不是那个！”沉默怒斥。韩亚诺尴尬地挠挠头，咧嘴傻笑着。
　　沉默低下头，叹了口气，“我也不是人......”
　　“别说了！”韩亚诺伸手打断沉默，他慢慢站起身，蹲在沉默身边，“咱也算认识，认识就是朋友，你没必要这么骂自己，之前的事儿，我原谅你了。”说完，韩亚诺爽朗地笑着。
　　沉默愣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韩亚诺，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沉默笑着伸出手摸了摸韩亚诺的脸。
　　“啪！”
　　十多分钟后，韩亚诺站起身挠挠脸，脸颊上一个红红的手掌印。他单手从兜里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你的意思是，我的性格不完整了？”
　　“嗯。”
　　“你是其中之一，不说话的沉默。”韩亚诺看着沉默。沉默点点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
　　韩亚诺若有所思，他吸了口烟，重新坐回椅子上，“所以我要在轮回银行找回其他的性格，对吗？”
　　沉默抬起头，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嗯，我说对了。”韩亚诺扔掉烟头，搓了搓脸。“那除了你还有谁？乐乐？忧忧？还是怒怒？厌厌？”
　　沉默皱着眉，歪着头看着他。
　　韩亚诺有些惊讶，“不知道吗？‘头脑特工队’啊。”韩亚诺摸了摸下巴，“奇怪了，既然你是我的性格，你不应该没看过啊，哎你......”
　　“冰棒，对吗？”沉默笑的很开心。
　　“对对对对，嘿嘿......”韩亚诺笑着挠挠头。
　　俩人不再说话，韩亚诺手托着腮发呆，沉默低着头，气氛变得安静。
　　“5遍。”沉默轻声说着，韩亚诺看着她，“你说什么？”
　　沉默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韩亚诺，“那部电影，你看了5遍。”
　　韩亚诺怔住，没回答，把头埋在身前，点了点头。
　　沉默张了张嘴，话梗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过了一会儿，韩亚诺站起身，脸上带着笑，“来吧，一起把他们都找回来，然后回家。”
　　沉默呆呆地看着他，过了半晌，她站起身走到韩亚诺面前。“好。”
　　韩亚诺扶着胳膊，靠在制卡机上，“所以现在，咱俩先商量商量。”
　　沉默看着韩亚诺，“商量什么？”
　　“啧！我问问你，知道重置啥意思吗？”韩亚诺问道。
　　沉默手托腮想了想，随即点点头，眼神有些发呆，“不太清楚。”
　　韩亚诺趔趄了一下，嘴里嘟囔着，“不知道你点啥头啊。”
　　“密码重置啊......”韩亚诺单手比划着，“打个比方，你的卡密码忘了，记不住了，卡锁了用不了啊，那就需要重置一个新的密码，要不然......”韩亚诺没往下说，他好像突然明白了，“账户就是人，人的状态不对，所以需要重置！我懂了！”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己。
　　“你确定吗？”沉默靠在机器上看着他。
　　“确定。”韩亚诺死死盯着机器屏幕。
　　“账户已选，请再次确认是否为该账户重置。”
　　韩亚诺挠挠头，有些焦急的点了一下屏幕，“哎呀，确定确定，真他妈磨叽。”
　　“请稍后......”
　　过了几秒，制卡机“滴”的响了一声，紧接着再次发出提示音，“账户已重置，感谢您的使用，再见。”
　　同一时间，俩人同时发现韩亚诺的身上被一层光笼罩，韩亚诺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身体来回游走，最终汇合到受伤的左臂。随着光的消失，韩亚诺试着动了动左臂：左臂痊愈了。
　　沉默看着韩亚诺的左臂，略带欣慰的点点头。
　　“请收好您的卡。”制卡机将卡退了出来，韩亚诺接过卡，嘴角一挑，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只见他把卡再次插了进去，沉默不解地问，“还要做什么？”
　　“当然是再来一次喽。”韩亚诺摇头晃脑地说。
　　“对不起，该卡无效，请收好您的卡。”这次机器很快就将卡退了出来。
　　韩亚诺的笑僵在脸上。
　　“靠！”韩亚诺沮丧着弯了弯手里的卡，然后将卡撅折扔进了售货机旁的垃圾桶。
　　他再次拿起一张卡，递到沉默手里，“姐，这次你来。”
　　“我？”沉默指了指自己。韩亚诺点点头，“对，这次你来领取奖励，我去看看售货机。”
　　韩亚诺拿着卡走到售货机前，看到屏幕的下方有个插卡口，他把卡插进去。
　　售货机亮起背光，每样商品下面亮起一个编号。韩亚诺在屏幕上输入商品编号，过了几秒，售货机底部的出货口发出“咕咚”一声。韩亚诺伸手探进去，拿出一瓶可乐。售货机的背光暗了，韩亚诺伸手等着拿卡，卡没有出来。
　　韩亚诺愣了一下，随即咒骂道，“无奸不商......”
　　他拧开瓶盖喝了几口，觉得没什么问题。站起身回到制卡机前，机器上显示的一行字险些让他喷出可乐。
　　“卡已吞，请您联系发卡行。”
　　卡没被退出来，韩亚诺趴在上面听了听，只听见机器运转的声音。
　　“卡......没了”，沉默转头看着韩亚诺。
　　韩亚诺趴在上面听了听，只听见机器运转的声音，他愣了两秒，然后使劲晃着机器，“别吞啊！我就是银行的啊！”韩亚诺转过头问道，“姐，你是怎么操作的？”
　　沉默想了想，用手比划了一下，“和你一样。”
　　韩亚诺皱着眉，摸了摸下巴，“不应该啊。”
　　“哦，想起来了。”
　　韩亚诺连忙问，“想起什么了？”
　　沉默敲了敲脑袋，“它说......我没权限。”
　　“没权限？”韩亚诺瞪大了眼看着沉默，脑子飞快地转着。他用没问题，沉默就不行。
　　“我懂了！”韩亚诺恍然大悟，沉默问道，“懂什么？”
　　韩亚诺解释道，“你是性格碎片，这就是原因。”
　　沉默松开手，低着头，过了几秒才说，“知道了。”
　　韩亚诺叹了口气，“行吧，第一回咱就当试试，等通关二楼了再说吧。”
　　韩亚诺走到门旁的人脸识别系统上，摄像头照到他的脸，“识别成功，请开门。”
　　电子锁绿灯亮起，门发出“咔哒”一声。韩亚诺试着拽了拽门，门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二楼的灯亮了，里面的人也动了，三四个手拿文件袋的怪人看着闯进来的一男一女，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为什么这么慢！”
　　“什么业务要办两个小时！”
　　“别的行都不收费，就你们行收费？”
　　“我要投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