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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我是你的武器 先前管丹已 ...

  •   先前管丹已经说过可以由场外人员代喝,而现在所有的酒也确实被喝完了。

      管丹脸上挂着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的笑,讪讪的看了一眼沉下脸色的霍砚深。

      “那个……三轮拼酒结束,让我们恭喜秦先生获得最终奖励。”

      “看上去,两位关系貌似不错啊。”

      这是什么意思试探他和霍砚深之间的关系?

      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不是你想得那个样子。”

      仇文乐那种打探的目光让秦临洲很不舒服。

      “所以呢?你有什么问题?”

      霍砚深没有在意刚才秦临洲的话,而是直接反问仇文乐。

      仇文乐淡笑不再说话了。

      这可不好惹。

      霍砚深没有丝毫停留抱着秦临洲一把拨开幕帘,稳稳当当的走出去。

      但是,秦临洲整个人都在霍砚深怀里。

      极近的距离。

      即使只能看到霍砚深半张极为精致的侧脸,他一下就发觉出霍砚深从脸上蔓延至脖子的一大片绯红。

      秦临洲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还好吧。”

      秦临洲很确定自己现在脑子发懵不是因为喝醉了。

      因为他感觉霍砚深本人貌似比他还要恍惚,听到秦临洲的声音,霍砚深抱人的手紧了紧。

      脚下的步子虚浮,很明显是喝醉了。

      可偏偏抱人的手稳当的很。

      七拐八拐好几条街,终于在一个不知道是哪的偏僻角落把人放了下来。

      真正看见霍砚深正脸样子那一刻,秦临洲着实有些震惊。

      他还从没见过霍砚深醉酒后失态的样子,平时那双极为凌冽充满压迫感的眼都变得迷离起来。

      “好吧,你看上去貌似不是很好。”

      岂止是不好,简直糟糕透了。

      霍砚深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而剧烈的起伏,那双情绪不太好的眼睛瞪着秦临洲。

      近在咫尺的距离轻易就闻到了呼吸间浅浅散发出的酒气。

      清浅的玫瑰花香气中和了伏特加辛辣的味道。

      哪里还有平常的半分戾气。

      德国白冰甜酒………

      秦临洲此刻还在出神想霍砚深刚才喝的那杯应该是什么酒。

      ?

      这酒度数也不高啊。

      嘴上一边客气道。

      “我先带你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诶!”

      霍砚深一把抓住秦临洲的手腕。

      “为什么是他?”

      “啊?”

      霍砚深没头没脑的一个问题,让秦临洲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霍砚深朝秦临洲迈进一步。

      秦临洲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一步。

      “你说仇文乐?”

      当从秦临洲嘴里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霍砚深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了一下。

      “天地可鉴,我今天才认识他的。”

      “也没有向他透露过一点对你不好的事情。”

      “我和他不熟。”

      “真的!”

      同为少将,之间难免有摩擦竞争。

      这要是以后哪里出了岔子,按照霍砚深杀一儆百的性子难免牵连到自己。

      秦临洲不想牵扯进去,立马把自己的嫌疑撇清干系。

      还特别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不过很明显,霍砚深的重点并不在这里,因为他的气势更强上了一分。

      “不熟?”

      “今天才认识?”

      “他就要帮你喝酒?”

      “还可以付钱的嘛……”

      他也没想到霍砚深问都不问一下直接把酒给灌下去了。

      秦临洲反抗的声音越来越弱,听上去就像是蚊吟细喃。

      霍砚深突然变得像一只炸了毛的野兽,不顺毛只怕会引起更严重的后果。

      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呸,喝错什么酒了。

      这么大的火气干嘛全冲我发泄。

      “你今天怎么也来这里了?”

      “不会喝还帮我喝酒。”

      “因为你在这里所以我才在。”

      什么?

      秦临洲惊得舌头都要咬掉了。

      “忘了吗?”

      “秦临洲你的记性真的不是一般的差,下次我会建议九军加强一下有关学员的记忆训练的。”

      “我说过——”

      “我是你的武器。”

      因为是武器,理所当然的形影不离,本来就是触手可及。

      所以,他是秦临洲的随身携带,不用秦临洲去找,他自己就会过来了。

      霍砚深对秦临洲的承诺,从来不是玩笑,他是认真的。

      秦临洲缓慢的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到霍砚深执拗而认真的脸上。

      天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成了橙黄色,金色昏黄的阳光柔柔的洒在他侧脸的鼻梁上。

      睫毛的阴翳轻轻洒在下眼。

      美色虽好,但该怂的时候还是得怂,霍砚深步步紧逼,秦临洲只能后退,后背抵上冰凉坚硬的墙壁。

      脚后跟,也碰到墙壁了。

      他,退无可退。

      “等下,霍砚深……”

      和秦临洲话音一起落下的是霍砚深撑在他耳侧的左手。

      而另外一只手搭在秦临洲腰上,轻易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玫瑰的酒香味更浓郁了,秦临洲呼吸都一滞。

      “你的问题我回答完了,接下来该我了吧。”

      极有压迫感的阴影笼罩在秦临洲身上,秦临洲一时分不清自己闻到的玫瑰味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是霍砚深身上的酒味,还是他自己的信息素。

      “你说你和他不熟,我信。”

      霍砚深像是极力在忍耐压抑着什么,脖子上青筋暴起。

      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似的。

      “所以你宁愿找一个不熟的人,也不找我吗?”

      “还是说我从来就不是你的选择。”

      不知道是因为内心的不甘和愤怒还是酒精刺激的声带,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沙哑,带着沙砾摩擦过的颗粒感。

      “没有那么复杂,只是因为在那样的情况下我认为和仇文乐合作是最有利的决定。”

      秦临洲微微昂头直视霍砚深,艰难的咽了咽喉咙。

      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听上去平稳且还算有条理。

      平静的表情之下,鬼知道秦临洲有多慌张。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触怒了这位死神,让他此刻如此愤怒。

      如果是因为刚才那两杯酒……

      这个地方位置偏僻,四处又没有什么人,要是霍砚深真的动了杀心,他跑不了。

      秦临洲一脸防备的表情,就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霍砚深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他鲜血淋漓,霍砚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扼住,闷痛不已。

      “你是不是现在还很讨厌我?”

      在金色暖光的照耀下,能看清空气中上下浮动的尘埃。

      沉默的空间里唯有呼吸声此起彼伏。

      前一秒还在厉声呵斥,盛气凌人的霍砚深,突然间却卸下了满身的戾气和所有的冷漠。

      秦临洲这辈子都没有想过霍砚深会说出这样的话。

      像他这样的人,在生气的时候居然会问他是不是还讨厌他。

      总觉得曾经在哪里见过?

      是不是曾经也出现过这样的一幕场景,彼时那位满眼阴鸷高傲不可一世的死神,曾为他虔诚低下过头。

      或许也应该在他的印象里。

      秦临洲看向他,那双眼眸褪去了迷离,却氤氲上了水色。

      而这双眼睛的主人还带着黯然的仓惶。

      秦临洲大脑里恍然闪过一些什么。

      他想要抓住哪怕一丝一毫,却立马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临洲微微抿唇,而这个动作落在霍砚深的眼里就是默认的意思。

      揽着秦临洲腰上的力气一松懈,嗓音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艰难张嘴想要出声,但他能说些什么呢?

      说你母亲的事他很抱歉,在军校针对你是他的错,轻飘飘的一句话能掩饰得了什么?

      良久,霍砚深此刻就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脑袋轻轻落在秦临洲肩头,仿佛在等待宣告他死亡的判决书。

      “我没有这么想。”

      秦临洲叹了一口气,微微偏头视线落在那颗黑发脑袋上。

      背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双手垂落在身体两侧。

      霍砚深在听到这一句话后双手都无措的不知道放在哪里,只好捏住秦临洲衣摆的小小一角。

      他抬起头,动作僵硬。

      “如果我真的讨厌你,就不会任由你把我一路带到这里来。”

      “而现在我和你都好好地站在这里,这就是我的回答。”

      “关于那天比赛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记不得了。”

      “记忆没有了,但是感情它不会消失。”

      “也许以前确实像你说的那样,但是现在——”

      秦临洲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

      “它告诉我,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会跟着难过。”

      自从醒来他能感受到霍砚深的改变,隐藏在日常里细节的关怀,明目张胆的坦诚偏心。

      直到今天他才认真重新的审视起两个人之间微妙的关系。

      无论是从哪个方面,不可否认的是,秦临洲对霍砚深也不再是纯粹的恨了。

      更有一种解开困住自己执念的释然。

      秦临洲的手抬到半空中,犹豫了两秒,最后落到了霍砚深背上,安抚的轻拍了两下。

      秦临洲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冲动,也许是从病房醒来见到霍砚深的第一天?

      又或者是他说要做自己武器的那一刻。

      还是今天他问出那句话的时候。

      秦临洲想,自己应该早就卸下防备了。

      “秦临洲。”

      耳边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霍砚深重新直起身,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沉沉的盯着秦临洲看。

      秦临洲心里一惊,害怕是霍砚深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放在半空中的手瞬间僵住不敢动弹。

      但秦临洲没想到的是,一个冰冷的充满酒香气的怀抱毫无征兆的向他袭来。

      秦临洲整个人包括那只在空中的手一起僵硬在原地,霍砚深的力气大到似乎要将他永远禁锢在怀里。

      又温柔到害怕自己举动会让秦临洲有半分不舒适。

      他有很多方式去发泄自己生气不满的方式。

      但此刻他只想抱住那个一举一动都牵挂他心弦的人。

      直到秦临洲的手都举累了试图推开霍砚深,
      他才堪堪松开秦临洲。

      “我很生气。”

      他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怒意以及他自己也不清楚的情愫。

      只好用最直白的方式向秦临洲表达他的情绪,
      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再用任何偏激的手段。

      而正如霍砚深所说的,秦临洲能够感觉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面前这个认真表达自己生气的人,居然品出来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吗?”

      “……”

      “你不说我就自己猜了。”

      “你清楚知道仇文乐这个人凡事都喜欢算计的性子。”

      “修罗祭现在还没有结束,你担心我这次受了他的好,比赛里就不得不受制于他对吗?”

      “其实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比赛和人情我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就算让他一次我也能在后面扳回一城。”

      秦临洲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条理清晰明白的很。

      “所以你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呢?”

      “挑战成功的参赛选手,他们会把名字刻下来挂在店里面。”

      “所以呢?”

      霍砚深抿唇别过脸。

      “如果他帮了你就会算作一起参赛的。”

      霍砚深想到现在系统公布的排名面板上,秦临洲和某个挨得极近的名字,心口就没由得涌上一股火气。

      秦临洲脸上流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件事管丹没和他说过啊。

      不过秦临洲也没有怀疑。

      自己本来也只是听管丹简单介绍了一下规则,
      具体的也没有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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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完结啦,谢谢喜欢的宝子们,能被你们喜欢,一路相伴真的很感谢。 后续可查看专栏也会开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