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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为他破戒 今天不会真 ...

  •   今天不会真要交代在这里了吧。

      大概是秦临洲正动摇的内心被果真被上天听到了似的。

      还真就有人自人群中而来,身材高挑,气质儒雅。

      “或许你需要帮忙吗?”

      秦临洲微微晃了晃脑袋,才勉强把眼前四五个身影逐渐重合成一个。

      “你是谁?”

      虽然面前的酒确实让秦临洲还有些头疼,但是还不至于连对方的别有用心都察觉不出来。

      仇文乐一眼就看出来秦临洲对自己的警惕。

      “说起来你还没有见过我。”

      “但是你应该见过我的名字。”

      “修罗祭预选赛第二——仇文乐。”

      仇文乐?

      秦临洲在大脑里疯狂搜索这个名字。

      终于慢半拍的想起来自己曾经听林远舟说过的。

      “仇文乐这个人,说好听点是心思相当细腻且缜密。”

      “说难听点就是心眼子多且极度的利己主义。”

      “对自己没好处的事沾都不会沾染一下。”

      “那仇文乐这个人的军衔是什么啊?”

      彼时,秦临洲悠哉的躺在病床上。

      “和霍砚深一样是少将。”

      “我听你说霍砚深是花了两年的时间就当上少将的。”

      “那仇文乐呢?”

      “你当谁都是霍砚深那个不要命的疯子吗?”

      林远舟翻了一个白眼。

      “仇文乐每一步都是朝自己有利的方向走的。”

      “这么算下来也花了有四年吧。”

      “说起来你既从霍砚深手底下全身而退,还比仇文乐高上一名。”

      “那可是两个少将诶,你小子该说不说还是挺有本事的。”

      林远舟眉梢轻佻,手肘轻轻撞击了一下霍砚深吃葡萄的右手。

      绿宝石一般的葡萄在地上打了个滚儿。

      秦临洲没好气的瞟了一眼林远舟,嘴角抽了抽。

      “怎么听你说起来这么轻松,这哪里叫全身而退?”

      秦临洲指了指身上包裹起来的纱布。

      “你家全身而退要把人裹成粽子的吗?”

      “而且,我的葡萄掉了一颗,你要培我。”

      “酸不拉几的有什么好吃的。”

      林远舟想起自己手贱尝了一颗,那酸爽的滋味还真是令人影响深刻。

      “刚开始送来我还以为是霍砚深故意整你,没想到你还好这一口。”

      “什么?”

      林远舟嘀嘀咕咕的秦临洲没听清。

      “养好你的伤去吧。”

      而如今林远舟嘴里的那个仇文乐就站在他面前。

      昏暗绚丽的灯光下,仇文乐就站在不远处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你能帮我什么?”

      仇文乐既然主动提出帮忙并且直接点名了自己的身份。

      就说明他至少对秦临洲有一定的了解了,对方还刻意提起了修罗祭的事。

      对方还刻意提起了修罗祭的事,难不成是想卖他一个人情,好在之后修罗祭的比赛中帮他?

      “帮你把剩下的酒解决了。”

      “或者替你付了酒钱。”

      “这……”

      管丹皱眉出言想阻止,因为在之前的比赛中并没有这样的规则。

      “比赛规则并没有说不可以请场外人员帮助吧。”

      “那我这样也不算违规,对吗?”

      仇文乐面上端着的是温和的微笑,管丹却莫名有些压力。

      “那个……之前没人这样做过。”

      “我先去问问老板再来给您答复。”

      管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秦临洲站直身体清醒了片刻。

      刚才他听见了,管丹用您来称呼仇文乐,没想到后柳巷的人也按军衔那一套看人啊。

      “你想找我合作,因为修罗祭。”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

      仇文乐轻笑。

      “我帮你这一次,只要你在后面的比赛中也帮我一次就好。”

      “互惠合作嘛,不过一笔酒钱。”

      “我对合作伙伴向来不会吝啬的。”

      仇文乐说得轻飘飘的,仿佛已经笃定了秦临洲会接受他的提议。

      在他看来现在秦临洲的沉默只不过是再考虑增加筹码而已。

      但是。

      “你们少将是不是都很有钱啊?”

      秦临洲憋了半天问出这样一句话,仇文乐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

      教养良好微笑的面具都有些石化,这个走向倒是仇文乐没有想到的。

      “没什么。”

      秦临洲挥挥手,细数了一下刚才自己喝掉桌上的几十杯酒,个个都价值千金。

      能面不改色说付钱的,是说大气还是钱太多了。

      适逢管丹回来。

      “老板说可以。”

      “就看这位比赛的客人自己的意见了。”

      于是目光都集中在了秦临洲身上,秦临洲又饮下一杯酒,喉咙就像有一道烈火烧灼而过。

      “我同意。”

      既然有人主动递出了橄榄枝,他哪里会有不接的道理。

      更何况这下有人帮他收拾烂摊子,秦临洲求之不得。

      不过比赛中一次帮忙而已,合作嘛,他也不亏。

      仇文乐还以为这次谈崩了呢,没想到居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仇文乐眼神闪烁精光。

      秦临洲既然能从霍砚深手底下逃脱坐上第一的位置,肯定有他的本事。

      能打好关系自然不要与人结仇,更何况不过是几杯酒,一点酒钱而已。

      能用钱解决的事,卖秦临洲一个人情,简直不要太划算。

      两个人心里都在各自盘算。

      “我现在在第几轮了?”

      秦临洲转头问管丹。

      “这是第二轮,喝完这些还有最后一轮。”

      “不会也像这一轮一样吧。”

      “当然不是。”

      “最后一轮只用喝一杯就够了。”

      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很难的样子。

      “那就麻烦最后一杯酒仇少将替我喝了吧。”

      “你还要喝?”

      秦临洲给了仇文乐一个眼神,本意是想告诉对方他酒量没那么差,但是上头之后,脸色泛着红晕。

      眼眸迷离,眼角隐约带着水光,所以这一眼就显得没有那么锐利,反倒软绵绵的。

      秦临洲不理会其他人,自顾自的继续喝下去。

      开玩笑,就算喝不到第三轮,我现在喝完的酒钱也够他肉疼的了。

      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看出我醉了再出来提条件。

      想算计我,就把钱给我留下再说。

      军校。

      江彦火急火燎的冲进霍砚深的办公室,门被大力粗鲁的撞开。

      霍砚深闻声眉头皱紧。

      “规矩呢?”

      “出去敲门。”

      “我……”

      江彦刚想开口,话就被硬生生的掐在喉咙里,
      灰溜溜的关上门,重新敲了两下才进来。

      快步走到霍砚深面前的时候才发现。

      向来暗沉没有什么色彩,单调至极的办公室里,陡然出现一抹鲜红的亮色,玫瑰花的芬芳飘散。

      “不是让你去看好秦临洲吗?”

      “怎么回来了?”

      霍砚深这一问立马拉回了江彦的思绪。

      连问霍砚深问什么要在办公室里放一束红玫瑰都忘记问了。

      “老大喝醉了!”

      “在天上人间!”

      “哗啦”一声。

      桌上垒起来的公文书一下全撒在了地上。

      前一秒还在批评江彦不遵规矩的人,此刻自己也失去了分寸。

      一向对环境要求严格,见不得一丝脏乱差的人,就连文件都要整齐从大到小依次垒叠好。

      而如今,纷纷扬扬的白纸在空气中打了个旋再轻飘飘的四散在地上。

      说到底,乱得早已不是办公室了,而是某个人摇摆不定,迟迟确定不下来的心思。

      天上人间。

      长时间的烈酒入喉,喉咙像是有一把火烧起来的已经不只是喉道。

      这把火一直蔓延至五脏六腑,而后像是快要达到了某个临界值。

      秦临洲清楚的知道再接下去自己怕是不能完好的走出天上人间了。

      反正今天也已经喝过瘾了,钱也有人付。

      这些酒钱够仇文乐呛的了。

      那个大奖还是留给下一个人吧。

      秦临洲满意的看着酒桌上只剩下最后一杯酒,
      装作醉醺醺的样子。

      脚步虚浮,似乎是已经喝得大醉了。

      手也装作无意识的样子在虚空中乱抓什么,难耐的捂着头,嘴里嘀嘀咕咕的。

      “不就是这最后一杯了嘛。”

      “我肯定能喝完。”

      但是在旁人看过去已经是醉得不行了。

      仇文乐也拿捏不准这最后一杯酒自己到底能不能抗得住。

      毕竟之前服务生告诉他这可都是高度的烈性酒。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快要到极限了。”

      管丹没由得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有点可惜。

      松口气是因为到最后还是没有人能够坚持到最后。

      可惜是只差这最后一杯酒和第三轮的一杯酒,
      止步在这里难免让人觉得可惜。

      “秦先生,你没事吧。”

      秦临洲摇头张嘴似乎是想告诉对方自己没事,
      但是显然是自己先扛不住眩晕带来的反胃。

      秦临洲不受控制的用手抵住喉咙,眉头紧皱显然在遭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仇文乐见状踱步上前,伸手。

      似乎是打算扶住眼前这个看上去连站都成困难的青年。

      “他已经醉了相比也不能完成后面的挑战了。”

      “那么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

      秦临洲听到仇文乐说出这句话就知道今天这件事妥了。

      打算以一个不胜酒力喝趴的样子醉倒,他先前就已经观察过了,在他右手边两步的距离有一个大沙发。

      于是刚调整好姿势,醉醺醺的看似不经意朝右边倒去,几步路被秦临洲走的踉踉跄跄。

      脑子昏昏沉沉的,耳朵一阵阵的都是嘈杂的嗡鸣音,再也听不清别的什么了。

      “把你的手收回去。”

      “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的手碰了他任何一寸。”

      “我并不想把血沾在他身上。”

      霍砚深的声音依旧冷冽,犹如千年的寒冰,只是与冰冷声线不同的是。

      霍砚深把人接住的动作却温柔到了极点。

      似乎秦临洲本来就是一个需要精心呵护的瓷娃娃,容不得半点闪失。

      “……”

      “霍少将貌似太自说自话了点。”

      “你想试试?”

      这是威胁吧?

      这肯定是威胁。

      仇文乐看看自己距离秦临洲还有三步远的距离,甚至连半个胳膊都没伸出去,连根毛都碰不到好吗?

      霍砚深这家伙,对待人的态度简直不要太双标好吗?

      仇文乐自己嘀嘀咕咕。

      这个时候惹上霍砚深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仇文乐抱臂站在一旁打量起霍砚深与秦临洲之间的关系。

      于是秦临洲原本该陷入柔软沙发的身体却径直落进了一个坚实宽厚,且带着微凉气息的胸膛。

      鼻尖还是一股酒香,只是不同于天上人间令人反胃的酒,而是一种能令他感到舒心,带着安抚的味道。

      “好香……”

      “好舒服……”

      身体内残留的信息素使得秦临洲在脑子还不清醒的状态下,像是一只奶猫似的在霍砚深怀里蹭了蹭。

      霍砚深的身子不可避免地僵直,紧皱的眉梢略微舒展。

      嗅到秦临洲身上冲天的酒气,嘴上还是没忍住苛责了几句。

      “喝不了还喝,活该你头疼。”

      紧接着一个天旋地转,秦临洲被人打横抱起,
      下意识抱住对方的脖子。

      两个alpha做这种事,按理来说应该挺别扭的才对,但是落在霍砚深他们身上,莫名就有种还挺登对的错觉。

      等等!

      不对啊。

      秦临洲迟钝且缓慢的掀起眼皮目光呆愣的注视近在眼前的脸,一眉一目都熟悉无比。

      “霍砚深……”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不错,至少还记得我是谁。”

      霍砚深心情貌似不错。

      相比起霍砚深的云淡风轻,秦临洲脑海里才是大写的震惊。

      秦临洲虽然喝的多,但也不至于醉到真的要晕倒了。

      霍砚深的一出现才是把秦临洲给吓醒了,尤其是还来公主抱这一下。

      “那个……这位客人的挑战还没有完成,按理来说还不能走。”

      这附近有谁不知道霍砚深的大名。

      天知道,管丹是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敢拦住霍砚深的脚步。

      她的腿都要吓得打抖了好吗?

      阻拦的语气都弱势了几分。

      秦临洲心里暗叫不好。

      被霍砚深这么一打断,让仇文乐当冤大头的算盘肯定落空了。

      据我所知,霍砚深是从来不喝酒的……

      所以冤大头变成霍砚深了?

      不过貌似霍砚深并不清楚拼酒大赛的规则。

      “还有多少,我喝。”

      秦临洲睁大了眼睛,这和他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一旁的仇文乐愣了一下,然后微微挑眉。

      “不用你,我还能喝。”

      秦临洲装作清醒了一点,大有接着喝的气势。

      但是管丹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服务生托着酒盘早就递到了霍砚深面前。

      “抱紧我。”

      命令的一声,裹挟着伏特加的信息素。

      秦临洲在空中乱晃的双手下意识就紧紧抱住了霍砚深的脖子,霍砚深腾出扶住秦临洲背的手。

      诶?我什么时候这么听他的话了?

      慢半拍的秦临洲再把目光击中到霍砚深身上时。

      霍砚深已经拿起托盘里的酒杯灌了下去,他估计是想尽早结束,动作急促的很。

      些许酒水顺着他的喉结一路流淌进他的衣领,
      把白色的内衬染上了艳丽的红。

      一杯接着一杯,没有任何停歇。

      “你……”

      也许在他们分别这四年里霍砚深学会了喝酒,
      但是真正让秦临洲难以置信的是。

      霍砚深喝酒是为了他。

      且不说两杯酒的浓度都极高,关键是他毫不犹豫。

      昂头便是一杯。

      但这原本,是两杯本来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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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完结啦,谢谢喜欢的宝子们,能被你们喜欢,一路相伴真的很感谢。 后续可查看专栏也会开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