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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巴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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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喧嚣褪去后,澹台寂没有带林初絮回京港的庄园,而是直接飞回了澹台家的私人雪山领地。
这里是真正的雪山之巅,海拔极高,终年积雪,除了澹台寂的私人直升机,没有任何人能踏足。
林初絮裹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被澹台寂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松软的雪地上。寒风呼啸,但他的手却被男人紧紧捂在掌心里,源源不断的热度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过来。
“我、我们……去哪?”林初絮喘着气,鼻尖冻得微红,像只刚出笼的小兔子。
澹台寂停下脚步,转过身,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围巾。男人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一件柔软的黑色高领毛衣,褪去了所有属于“家主”的凌厉,只剩下属于“爱人”的温柔。
“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澹台寂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异常清晰。
他牵着林初絮,穿过一片幽静的雪松林,来到了一处被群山环抱的悬崖边。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云海。夕阳的余晖将云层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美得惊心动魄。
林初絮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色,那种极致的宁静与壮阔,瞬间击中了他作为画家的灵魂。
“好、好美……”他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想要去摸口袋里的速写本。
就在这时,澹台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
男人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初絮的耳畔。下一秒,伴随着熟悉的“噗噗”声,两只毛茸茸的雪豹耳朵和一条粗壮蓬松的尾巴,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
尾巴熟练地缠上林初絮的腰,将他整个人牢牢地圈在怀里,像是怕他被风吹走一样。
林初絮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弯起了眼睛。他转过身,主动抱住了澹台寂的脖子,把脸埋进男人温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熟悉的冷杉香。
“你、你又掉毛了。”林初絮小声嘟囔,手指却忍不住去揉那对雪豹耳朵。
澹台寂任由他揉,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属于大型猫科动物的呼噜声。他微微退开半步,单膝跪在了雪地上。
林初絮瞬间僵住了。
他看着澹台寂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设计极其简约的戒指。戒托是流动的银色,像是一捧融化的雪,中间镶嵌着一颗极小的、却璀璨夺目的蓝钻,像极了林初絮画里的那汪春水。
“林初絮。”澹台寂抬起头,那双狭长的眼眸里,倒映着漫天云海,也倒映着林初絮慌乱的脸。
“我、我在……”林初絮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结巴得厉害。
“我不需要你成为谁的附属,也不需要你为了我改变什么。”澹台寂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雪地上的誓言,“你可以继续失语,可以继续害怕,可以永远做个长不大的小孩。”
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深情:
“因为我会永远做你的雪山,你的退路,你的……家。”
“所以,林初絮,你愿意让我,私有你的春天吗?”
林初絮的眼泪瞬间砸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跪在雪地里、耳朵还在紧张地抖动的男人,看着那枚像春水一样的戒指,心里最后一丝恐惧,彻底烟消云散。
他用力地点头,哭得像个孩子,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我、我愿意!我、我要你的春天!我、我全都要!”
澹台寂低笑一声,将戒指套进林初絮纤细的无名指。然后他站起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那条雪豹尾巴兴奋地缠紧了林初絮的腿,在雪地里转了一个圈。
“好,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