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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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织姬不知道他睡着之后，乙骨忧太从三楼下来了。
他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撒在他的身上，让这个本来有些怯懦的少年看起来多了几分温柔。
其实乙骨忧太隐瞒了一件事情。
里香导致了几个很过分的人死亡。他被一个叫作五条悟的人带走，然后这个人说咒术界要杀了自己。
本来他觉得死了也没什么关系。
但是五条悟突然问他，有没有什么在意的东西，可以让他看最后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名字没有转到舌尖，又咽下去了。
他和五条悟说，要一天的时间。
然后他回到这里，看织姬。
他其实不知道会经历什么，不知道织姬会不会也害怕地跑掉。
但是他又觉得不会。
织姬。
就好像他又回到了最快乐的那段时光。
——为什么织姬可以一如既往呢？乙骨在心里想。爸爸妈妈都做不到的事情。
他的指尖停在了织姬的额前。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呼吸很轻，很安静。
莉莉飘在床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最终没有碰上去。
他留下一张纸条，趁着月光还在，离开了。
但是令他惊讶的是，五条悟居然问自己，要不要去高专读书，成为一名咒术师。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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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姬醒来的时候，乙骨已经离开了。
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
她拿起来看。
“起得早，先离开了。有机会再见。重逢令我很开心。”
织姬翻来覆去看了看，就这一张纸条，没有别的了。
“……”
她点点头。
“这次总算像点样子了。”她说，“至少留了信。”
她拿着纸条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
“不过，留个line很难吗？”
她把纸条收好，放进了抽屉里。
“算了。”她说，“他也说了以后会再见。”
她关上抽屉。
“那就再见的时候再说吧。”
16、
阿纲站在原地，看着织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奖杯。
——刚才还好好的。
他其实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织姬说“突然有点事”，然后就走了。走得很快，快到他连“那我陪你”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他站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儿。
“……”
没有回来。
他慢慢把奖杯放进书包里，拉上拉链。
——是什么事呢。
他往回走，脚步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路上经过一家便利店，他停下来，看了看橱窗里的冰淇淋。刚才在动物园里织姬问他喜欢什么动物，他说兔子。织姬笑了一下。
——那个笑是真的吧。
他继续走。
——她刚才在看马路对面。我什么都没看到。她看到了什么？
他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
——肯定是我不知道的事。
他想起Reborn说过的话：“别看井上织姬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其实她是一个很排外的人。”他那时候说“能这么顺利已经很开心了”。现在想想，可能没那么顺利。
——她有自己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没有我。
他走到家门口，停下来，没有立刻进去。
——可是她今天笑了好几次。在企鹅馆前面，她说企鹅走路的样子挺有意思。我说兔子挺亲切的，她也笑了。
他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没有拧。
——她中途离开的时候，表情和之前不一样。不是不开心，是……很急。好像有什么必须马上做的事。
他推开门。
“我回来了。”
没人应。妈妈可能出去了。他换了鞋，走上楼，把书包放在桌上。奖杯从书包里滑出来，滚到桌角。
他坐在床边，看着那个奖杯。
——她说“今天很开心”。那句是真的吗？
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走的时候连“下次见”都没说。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泽田纲吉，你在想什么啊。人家有事就走了，很正常。你又不是她什么人。
他闭着眼。
——可是我想成为她什么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吓了一跳。他睁开眼，坐起来。
“啊——！”
他抓了抓头发。
“我在想什么啊！”
Reborn从窗台跳进来。
“在想什么？”
“没什么！”
Reborn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奖杯。
“动物园怎么样？”
“还行。”
“还行？”
阿纲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啊，reborn。”
Reborn没说话。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Reborn压了压帽檐。
“你问她去哪了吗？”
“没有。”
“蠢纲，身为□□的boss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问不出口呢”
阿纲张了张嘴。
“我……不好意思问。”
Reborn没再说什么，跳上吊床。
阿纲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天慢慢变暗。
——她明天会来学校吧。明天见到她，该说什么呢。“昨天没事吧”？太奇怪了。“昨天你走得那么急，是有什么事吗”？更奇怪。
他躺回去。
——算了。明天见到她，就正常打招呼吧。
他闭上眼。
——可是，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呢。
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很久，直到他睡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