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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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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只是来送……”
“嘘——,我们的规则里没有欲擒故纵这一项。”
“我真的啊——”
湛歌被迫仰起头,头发被抓的生疼。那人从背后压制住他,湛歌使不上力。
“我先验验货。”
衣服被暴力撕开,勒的湛歌各处都疼,他极不配合挣扎的厉害,惹得身后人不耐烦。
“啧,不识趣,别怪我等会儿给你苦头吃。”
那人解开腰带将湛歌的双手反绑,湛歌彻底失去拿回主动权的契机。
“别,等等……我不是,我……只是来送酒的……”
“底下的酒保可上不来这四十二层,别哭了,瞧瞧,多可怜,在哭我可就要兴奋了。”
那人强硬的掰开湛歌的的嘴,在口里四处摸索。
来不及咽下去的涎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手指猛地抽走了,“不错,身材也不错,叫什么名字。”
那人放下他,湛歌倒在地上急促的喘息,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啪嗒——
那人开了灯,湛歌被灯光刺的闭了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
“唉,新人吗?是不是太不专业了点儿。”
那人突然靠近,湛歌不适的往后缩了缩,“别紧张,给你松开,我对强制,还有不情不愿的可没兴趣。”
湛歌揉了揉被勒的红痕见血的手腕,绑的太紧血液不通,有点轻微颤抖,麻木的很。
湛歌擦去脸上的泪水,他根本没有哭,可是为什么会泪腺失控。身上还是没有力气,他撑起软绵绵的身体勉强坐在地上,思考着也没有吃什么东西,怎么就变成这样?
那人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湛歌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刚才看到的红色光点不是摄像机而是烟在燃烧。
咚!咚!咚!
湛歌精神有些紧张,他担心又是小神,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给吓了他一跳。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去玄力的原因,连带着整个人都脆弱了不少。
刚坐下的人,烦躁的嘶了一声去开门,对着来人吐出一口烟雾,熏的来人咳嗽个不停。
“你,您好,我是今晚临时调遣08室的,先前指定的临时出了一点意外。来不了了,如果您对我不满意……”
那人疑惑的回头皱眉看向里面刚站起来的湛歌,里面坐着的人也看向湛歌。
“我只是来送酒的。”湛歌只好又解释了一遍。
“湛歌?你怎么还在这里。”
“荀卿白?”救星来了,湛歌出了门站到荀卿白身边。
“原来是你的人啊,行了,人你带走,那个谁你进来。”
“好的先生。”
咔嚓——
门关了,荀卿白和湛歌在外面站着,四周依旧从各个角落传来轻声细语,以及压抑的呜咽声,湛歌不敢再乱看,他不想又看到什么让人羞愤欲死的场景。
“那个谢谢你,改日请你吃饭,我先下去了。”湛歌有些心虚,他记得荀卿白好像说过不能上来的来着。
荀卿白似乎心情很不好,“等等,既然上来了就跟我来吧。”
“啊,好。”
荀卿白将他带到了11室,端来一杯咖啡,湛歌尝了一口就不在动了,有点喝不习惯这个。
湛歌还有些难受,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有些诡异,刚才在室内被验货的的触感依旧没有消失,后背感觉有条蛇蜿蜒滑下,让他很想去洗澡,将脏东西洗掉。
“不是告诉过你,有事找我的吗?”
“我——”
“是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
荀卿白在湛歌面前站定,打断了他的解释,也挡住了灯光,打下一片阴影。湛歌眼皮跳了跳,荀卿白的气势压下来,叫他觉得有些闷。
荀卿白想到之前这两个旅者刚进城就被上面盯上,心情有些沉重。后面又被底下的人看上,他原本也不想参与,可是柏官的命,他不能不救。
荀卿白心情很沉,拿柏官威胁他,这是底线,他不会让那个人好过。
至于湛歌,只能说声抱歉了。
“抱歉,我不并不是有意如此,不会有下次了。”湛歌诚恳道歉,他再也不会上来了,这瘆人又诡异的地方。
下面此时只怕是乱成一锅粥了,湛歌下去只怕下次相见便只能是在A区了。
荀卿白坐到另一侧也端了一杯咖啡,顺手取了一本书看。
湛歌现在只想离开这见鬼的四十二层,“那个,我能下去了吗?”
荀卿白放下咖啡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湛歌是假名字吧。”
湛歌犹豫了一下,其实不是假的,他是有想过报假名字的,他在柯蒙没有身份,没有人会认识他们,小神如果追来也定然是冲着他们的气息来的,而不是名字,当时信息录入便给了湛歌,是真名字。
荀卿白似乎并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悬波传来讯息下面一切恢复后,荀卿白就叫湛歌下去了。
临走前荀卿白叫住他说让他和羿华小心,帝国有位少尉在找他们,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上校。
湛歌满腹心事的回到了收容所,荀卿白自那以后便再也没回去过。羿华倒是没什么异样,反倒是柏官闷闷不乐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后面湛歌挣够了星元,四处找合适的居所。最终锁定裕树馆,这里一日只需要20星元左右,很划算。湛歌打算回去和羿华搬过来。
他们来这里不久也没什么行李,只需人过来就行,至于其他的慢慢添置。
羿华叫刑云垂找的房子人给找好了,一切准备妥当,拎包入住就行。湛华给了他一锤子,说了声谢就走了。
刑云垂最终锁定地点是嘉恩战略基地附近的兖夏庄园,且只此一户。这里最安静想怎么搞都没问题,以后有好事可别忘了兄弟。
晚上回到收容所湛歌很开心,虽然有小神混到了少校的位置,不过现在敌在明他在暗,小心点就好。
“柏官。”
“嗯?“柏官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头来,“怎么了?”
“我和羿华找到居所了,过几天就要搬走了。”
“啊?啊对了,荀卿白叫我告诉你们有人在盯着你们,走的时候不要声张。”
“行,代我们谢谢卿白。柏官你怎么一直在收容所啊,没有搬出去自己住的打算吗?”
“卿白?你们关系这么好了?”
“啊?还行吧。”湛歌有些没明白柏官的意思,“怎么了?”
“没事儿。”柏官神情有些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柏官,你知道卿白是做什么的吗?”
“他是中尉。”柏官声音有些闷闷的。
“中尉怎么会在收容所?”
“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来找他丢失的亲弟弟的。”
湛歌感觉柏官不是很想说话的样子也就没再问了。
“湛歌,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羿华,真巧我也有件事要和你说。”
“你先说。”羿华将全部汗湿的衣服脱下来丢在了床上。
“我在附近找到一间公寓,我们可以搬出去了,我们……自己的家。”
羿华捞过湛歌到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真巧我也为我们找了一个家,什么都准备好了,跟我走就行。”
“啊?”湛歌有些诧异,“在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羿华放开湛歌冲凉去了。
柏官看到了,羿华刚才亲了湛歌。他心里涩涩的,荀卿白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信息都不回。
湛歌呆呆的,羿华走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还有一件关于小神的事情没说,啊还有他工作的事儿也没说,所以羿华找的地方会在哪里啊?
湛歌脑子里乱的不行,不想了,快12点了,一会儿就灭灯了。湛歌躺下强迫自己入睡,其实他精神的要命。
羿华很快就回来了,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一点凉凉的。湛歌将他抱进怀里,感觉抱住了整个月亮,内心乱糟糟的那种感觉被抚平了。
“羿华,小神追来了。”
“嗯,我知道。”
“你知道?”
“你忘了,我在战略基地工作。”
“也是……你怎么不告诉我?”
羿华将他捞进怀里贴近了感受他的开心,湛歌捶了他两下,佯装生气。羿华笑着宠溺的亲了亲他的发丝,“我不做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我的湛歌实在诱人。”
“没有不告诉你,他找不到我们的。”
湛歌没说话,羿华轻拍着他的背哄他,“宝宝,别生气。以后再不瞒你任何事儿,好不好。”
“你叫谁,宝宝。”
湛歌羞得不行,压低了声音问他,上面还有人呢。眼见羿华还要说什么,湛歌及时捂住他的嘴说:“快睡觉,我困了。”
真不知道羿华哪里学来的这腻歪的本事,事实是湛歌不知道的还多着,羿华早就坏到了骨子里,队里都是些男人,能聊的自然不会避讳什么。
奈何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羿华这才不得不忍耐着浅说几句,这就羞成这样,那以后他说出什么别的,湛歌还不得直接赦了。
黑暗里羿华笑的不行,复又搂紧了湛歌,闻着他身上的清香入睡。
第二日回来湛歌就看到柏官在收容所不远处等他,看到他的一瞬间就将他拉进了小巷子里,“湛歌,你别回去了。里面来了好多人,有枪,来抓你的。是卿白提前通知我叫我在外面等你,不要回去了。等会儿羿华回来你同他一起离开。”
“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没事儿,我在这里长大的,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羿华回来后,你们离开就不要再回来了,也不要联系我们,你们离得越远我们彼此就都会越安全。”
“真的没事吗?”湛歌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里是我的家,院判就像是我的亲人一样,我不会离开的。我去找卿白,你等到羿华后就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
“好,那你万事小心。”
“嗯。”柏官看着湛歌突然觉得他像以前的自己,原先自己也是这般不谙世事的。荀卿白,告诉我你就是我哥哥很难吗?一个人当什么英雄啊,逞能!把自己害成那样。
柏官擦不干净如河流汹涌而下的泪水,脚下却没有丝毫犹豫的向着A区走去。
柏官走后,湛歌心里没底。小神能力过于广泛,在璃州大陆战力顶尖,来到异世权力拔尖。
“羿华!”
“湛歌?怎么不进去。”
“嘘——”
羿华在湛歌的指示下看向收容所,外面来回踱步的普通着装看着像是路过的路人。仔细看就会发现,来来回回路过的大概分为五波人,轮流在这里路过。
“湛歌,我们去兖夏庄园,里面已经布置妥当了。以后就不回这里了。”
“好。”
羿华拉着湛歌绕过小巷子第二个转角被前面的三道黑影堵住。转头的一瞬间又被凭空出现的三道黑影堵住。
湛歌一瞬间觉得荒谬,不是说无神世界吗?这是什么?在表演杂耍?
没有说话,黑刀自黑影手中长出。风刃的速度朝他们砍过来。
湛歌和羿华背对迎敌,赤手空拳以少敌多。
湛歌两步上墙,躲过砍来的第一刀,照着对方脖颈一脚踹过去,黑影的头颅顷刻间陷入地底没了声响。
落地后湛歌紧接着用肩颈硬扛下落下的第二刀,迎面掐住黑影脖子,举起拳头照着黑影的面目就是三拳,黑影在他松开手的一瞬间滑落在地。
血迹顺着破开的衣缝蜿蜒向下,湛歌侧身躲开飞来的刀,微微抬眸看向最后一个黑影,腰腹不幸被划开一道不短的伤口,在感受疼痛的过程中,湛歌在短短半秒之内改变主意,徒手抓住了已经飞过去的刀柄,挽了一个刀花后刀尖直指黑影的的脖颈,将人贯穿到巷子尽头的墙壁之上。
鲜血四溅,绘染了整个小巷,血腥味引来阵阵狗叫声。巡逻列警牵引着大型犬种,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步伐哒哒声提醒着湛歌要尽快离开。
“湛歌,你受伤了!”
“没事儿,一点小伤,我们快走!”
杀气未敛,映着月色湛歌凌厉嗜血的眉眼将羿华看的愣住,他从来没有见过见过湛歌如此飒爽的一面。长发染血,衣摆微脏,眼睛如夜色般明亮。
“羿华,回神!走了。”
“嗯。”
兖夏庄园
羿华处理好湛歌肩颈处和腹部的伤,不能见水,就湿了热毛巾给他擦身,其实这些没有神力的小神对他来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一手一个,甚至身形都未动,四个就全撂了。回头看到湛歌身姿矫健的处理了一个又一个,他不是没有发现湛歌受伤了,既心疼又迷恋,还有无尽的爱。
“可惜了,这好怕是得要个十天半个月,委屈羿华了。”
羿华没有第一时间作声,眼神很深的盯了湛歌半晌,忽的就笑了。
有趣!
擦完身子,羿华不容置疑的将湛歌抱到了卧室的床上,湛歌被他的身高骇的紧紧抓住他的脖颈。羿华稳稳的抱住他,笑意不减反增。
管家跑来问需不需要夜宵,羿华叫他去做些白粥。
复合音质感特别重,湛歌忍不住偏头看过去,发现管家是个方形头,灰白配色的机器人。
羿华吩咐完又将头埋在湛歌胸前,手指轻轻覆在湛歌缠着绷带的腰腹上。似乎在后悔没有及时出手,又像是在温柔呵护。
湛歌看不清他的面容只当他是心疼了,揉了揉他的脑袋,说着不疼没事儿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湛歌,其实他可以不让湛歌受伤的,却没有第一时间动手。羿华抬起头对上湛歌的视线,眼神里尽是委屈。
“啊,没事的,不怨小羿的,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伤。”湛歌没弄清他怎么突如其来的道歉,低下头与他接吻。
小狼崽子就吃这套,一吻结束什么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