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二章 你會成為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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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成為你想像的東西. 比如說,你一味的告訴你自己很笨你便會成為一個不用腦子的弱智.也比如說你凡事都認為自己做不到的話,那你便會成為一輩子的失敗者—欧阳染
十二章-Asthma Attack-
早上醒来时欧阳染便觉得喉咙干涩,像是里面贴了刀片一样,即使是很简单的哽咽也疼的她掉眼泪.她想叫母亲,可是试了好多次也发不出声,身体发软,欧阳染根本没办法起床. 冬天清晨的空气很冷,她把被子拉过鼻子,喉咙吸进稍微暖一些的空气之后稍微好了点.醒了片刻之后她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直到欧平起床过来叫欧阳染时她才再次醒来.
“ 这都几点钟了你怎么还不起来??” 欧平的声音很大,用他自己的话形容大概就是 “洪亮”.
欧阳染被吵醒了之后扯过被子盖着头.欧平问了一次之后话没听见欧阳染回答,看见欧阳染反而把被子拉过头顶,怒气瞬间高涨.
“欧阳染!” 早上六点半左右,欧平的声音在宁静的清晨中显得格外响亮. 本来就半梦半醒的欧阳染听见了之后一瞬间炸醒,小小的身体就直接从被窝中坐了起来,脸上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
欧阳染再次尝试开口,第一次无法出声,第二次说时声音却是嘶哑无比: “ 我…我病了…”
欧平听了眉头一皱: “ 病了? 你上个星期才病完!给老子上学去!病不病都要去!” 话毕,欧平绕过仍然躺床上的管凡一把把欧阳染从床上拖下来拽地上, 安静的房间内一时间传来的全都是欧阳染骨头撞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结果那天欧阳染顶着零下五度的气温,在大风中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学校.
当晚欧阳染哮喘就发作了.管凡给欧阳染喷了Albuterol之后就让欧阳染躺上床休息了.欧阳染鼻子塞住了,大脑因为缺氧所以已经痛了她一天了,沾上床没几分钟就已经睡死了.
那晚欧阳染睡的不踏实,因为呼吸不顺畅所以半夜起来了两次,六个小时才喷一次的药她每两个小时就要喷一次,躺着无法呼吸她就坐着靠墙睡,到了临晨四点时终于睡着了.六点半她又听见欧平的声音.欧平叫了几声她的名字,然后她便听见了管凡说了什么.梦中的欧阳染听见父母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又沉沉的睡去了.
[碰]
巨大的声响忽然传来,欧阳染再次被惊醒.她张开眼就看见管凡跟欧平站在门口争吵着, 而木门则缓速的来回摇摆着,看来刚才的声音是门被撞墙上的声音.
“我不管!无论如何她今天都要去上学!” 欧平咆哮着,双手举在半空.
“她昨晚一晚上都没睡!今天早上才睡着的.你把她送学校去学校还不是要把她再送回来,到时候你去接啊!她都哮喘这么严重了,你这是要搞死她啊!” 管凡也吼回去.
欧阳染发誓,她从来没听见她的母亲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过话,管凡一直都给欧阳染大家闺秀的印象.说话轻言细语,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弹琴,看书跟喝茶.相反,欧平如果吼人的话则相对而言平常很多很多.
[啪]欧平一个耳光扇过去,管凡的脸被打歪到一旁,欧阳染看见管凡被打的脸一瞬间就红了.
母亲又因为自己而被打了.
这样的想法在脑子里闪过.眼泪无声无息的就开始泛滥了,管凡也哭了起来.管凡转过身,没再理睬欧平,只是走过来床边抱着欧阳染说: “来,染染,妈妈现在就带你去看医生,不哭不哭.” 管凡一边顺欧阳染的头发一边把她抱在床边,然后从衣柜里抽出衣服想要给欧阳染套上.
仍然站在门口的欧平脸色很难看,眉毛死锁.
最后他用着一副自认大度的与其说: “ 好!就今天在家休息,明天给我上学去!”
管凡没理他,欧阳染自顾自的在哭也没谢他.欧平没得到回应,一脚踏入洗手间然后很用力的把木门甩上.欧阳染甚至能听见窗户被震的咔嚓咔嚓的响.
管凡把衣服给欧阳染穿上之后双手捧着欧阳染的脸说: “ 走得动吗?”
欧阳染摇头,管凡把欧阳染的手绕过自己的脖子就这样把她背了起来.来到客厅时管凡又把欧阳染放下,给她戴上围巾给帽子然后再把女儿背起来,下楼朝着地铁站走去.
一路上欧阳染耳边传来的全是管凡的喘息声,眼前全都是管凡呼出的白雾.
欧阳染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湿了…
欧阳染问,为什么不坐车过去.
管凡说,她的工资不够打车去法拉盛看医生.
欧阳染问,为什么不让爸爸开车送我们?
管凡说,你爸爸不愿意,他说他要上班.
管凡跟欧阳染坐了两个半小时的地铁终于到了欧阳染平时看医生的诊所.诊所的医生说欧阳染是哮喘发作,已经拖了一晚上了要现在马上送急救室去.欧阳染被管凡背在背上,意识已经模糊了,她支气管里传来的杂音太大,周围的人说了些什么完全听不到…
意识模糊中,她只能感受到母亲进电梯的声音,母亲下楼梯的声音,之后她被谁放在了一个平坦的地方,然后脸上被戴上了什么东西.在那之后呼吸就通畅了许多.在完全睡过去前,她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就只有天花板上那惨白的灯光…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