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青》沅临江

21、一起洗澡 赵溪悦午

　　赵溪悦午觉差不多会睡一个小时，她起床走到客厅，看见两人浑身脏的要命还扎扎实实地坐在沙发上，本来还有点混沌的意识一下清醒了过来，整个人怒火中烧，
　　“你们两个脏成这样还给老子坐这？去洗澡！”
　　宋青郁被吼得晃了下身子，也顾不着其他，拉着宋暮青躲开赵溪悦的巴掌，几大步飞到浴室门口。
　　“先别忙！“
　　赵溪悦又叫停，“把沙发罩子拿去洗了，脏成啥样了。”
　　话落，宋暮青先是把弟弟推进浴室，自己再冒着赵溪悦的火气把沙发布撤下来，攥在手里，最后才进了浴室。
　　他关上门，撑着门叹了口气，随后把布料丢进洗手池里，对着眼前的一面大镜子，脱掉了上衣和裤子。
　　“你把换下来的衣服丢出来。”宋暮青对着正站在淋浴间里的青郁说。
　　这个浴室呈干湿分离区，之前，分隔淋浴间还只是靠块帘儿，前年年初时，宋卓给中间安了个门，这才正式算两个区域，不过这个门是透明……
　　记着当时宋卓怎么说的？
　　他说：“别人家浴室都装透明门，高级，反正人洗澡的时候也不会特意去看。”
　　特意去看？之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
　　宋青郁打开门，把脏衣服丢给宋暮青。所以现在这个情形是，一人正光着身子洗衣服，而另一人正搁在淋浴间里冲澡，两两之间只隔了一道还没来得及沾上水汽的门。
　　嘈杂的水声压不住一股浑浊的气息……要不说有个兄弟的头衔好呢，即使脱光衣服站在那，还是那么理所当然。
　　宋青郁关上门，便没顾其他，只是打开喷头，站在水流下，把头发打湿后，挤了点洗发水在脑袋上，一套动作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是弟弟不懂得的心思，哥哥自己还能不懂吗宋暮青站在洗手池前，洗衣服总共就几分钟，他的内心就已经澎湃到不断决堤，压不下去的激情一点一点的流露表面，这段时间里，他反复地想，扭头一看又不会少块肉，但每次看完又会脸红心跳地在脑海里骂声畜牲……
　　怎么形容呢？
　　刚开始，宋暮青透过门还可以看个透彻，随着时间的推移，雾汽攀上视线后，他往前移了一步，开始挑着白汽间的空子往里钻，抿起唇，微皱眉，神态倒比之前更加专心……
　　直到少年再一次瞄到淋浴间里那若隐若现的□□后，自己才慢慢站稳身子，转过头，对着手里的布料又一次大力揉搓，仿佛要把里面的泡沫给榨干……
　　“哥，你晃啥？”
　　“什么？”宋暮青回答的很镇定。
　　“我隔着玻璃看你一直在晃，咋了？有虫子啊？我等会出来给你捉。”
　　“不用……”宋暮青缓了几口气，平淡地说着，“我闲的慌。”
　　“闲？”宋青郁被逗笑，“行……你继续跳。“
　　半个小时后，水流声戛然而止，宋青郁推开门，明晃晃地站在那，发梢滴着水，从眉骨到鼻梁，然后滑进锁骨，流下胸膛。
　　见对方都这么不忌讳，宋暮青更是懒得装，一双眼睛直直地打量，明明心抖得不行，可嘴里的话还是一股说教味，
　　“你就这么出来了？“
　　“不然呢？我又没来得及拿衣服。”
　　两兄弟刚刚在“老母亲”的威严下，确实不敢怠慢。
　　“哦，正好，沙发布才甩干，你披着出去，顺便把我衣服也拿过来。”
　　一顿说辞，宋暮青无论是从语气还是神态，都明透出一股理所应该的劲儿。
　　“为什么我去？！”
　　“你不刚洗好吗？我为了搓我俩的衣服又加上洗那么大一块布，我可累着呢。”
　　“行……”宋青郁被说服。他把这一团半干半湿的布料从洗衣机里拽出来，披在身上，刚要踏步而出，忽然停住，好似脑袋突然晃了一下，接连抛出两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妈还在楼上吗？还有，为什么我要披这块布而不是穿衣服……衣服没甩干吗？”
　　“嗯……我刚看了店里的监控，妈早就下去了，衣服我没放进去甩，现在湿得很。”宋暮青边说边帮这个好似“流浪汉”的弟弟整理披风。
　　而相比宋暮青，宋青郁的眼睛也没老实到哪去，他从洗完澡出来后，眼神都时不时往哥哥精健的身体上贴。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一个不怎么运动的学霸，身上怎么还有些腱子肉？
　　宋青郁想啊想啊……直到把衣服拿回来后，他还在琢磨……
　　直到宋暮青进浴室洗澡，两人之间又隔了扇“阻碍”后，他才问出，
　　“哥……你一天天也不运动，身材咋这么好？”
　　“什么鬼？”里边的人被问得一愣
　　“就是……身材好啊……”外边的人心虚地嘀咕。
　　“呵——刚转到京临时，一心烦就去跑步，现在成习惯了。”
　　“你在学校出啥事了？被欺负了？！”宋青郁越说越激动，他这一辈子只能接受自己欺负哥哥，当然，虽然可能一辈子也没这机会，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有外人欺负他最爱的家人。
　　“不是……只是……岩青更好，一年前的时候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