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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第二单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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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人村直播结束后的第三天。
阿杰盯着手机银行余额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发出一声叹息。
“八百多把桃木剑，扣除成本，利润……三百块？”
阿涛头也不抬地剪着视频：“你算错了。成本包括：桃树枝（免费）、砂纸（三块）、红绳（五块）、包装盒（八毛一个×八百等于六百四）。你净亏三百四。”
“那为什么我的余额还多了两百？”
“因为小白帮你卖了一百个‘驱邪香囊’，成本两块的艾草包，卖九块九。”
阿杰转头看小白。小白正在吃薯片，面无表情地说：“弹幕说想要点能买的东西。我就顺手挂了个链接。”
“你挂链接怎么不告诉我？”
“你当时在哭。”
“我没哭！”
“你眼睛红了。”
“那是风沙。”
“车里没风。”
阿杰张了张嘴，选择闭嘴。
阿涛合上电脑，转过来说：“不过说真的，纸人村那期之后，粉丝涨了两万多。现在催更的私信都快把我电脑卡死了。”
“那是你的电脑本来就卡。”
“那也是因为素材太多卡。”
阿杰正要回嘴，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又是那个陌生号码。
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定位。
定位显示：城西，飞跃网吧。
下面多了一行小字：“这个网吧，闹鬼。”
阿杰皱了皱眉。上次这个号码发来的消息，他还没来得及查，手机就死机了。后来重启也没什么异常，他就当是信号不好。
“阿涛，你知道飞跃网吧吗？”
阿涛的表情变了一下。不是害怕，是一种很复杂的、介于怀念和唏嘘之间的东西。
“知道。”他说，“我上中学的时候，老去那儿打游戏。”
“现在呢？”
“关了。去年就关了。听说是老板跑路，设备都没搬走，整层楼封着。”
阿杰把手机递过去。
阿涛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谁发的？”
“不知道。上次纸人村那个也是这个号。”
“你没查？”
“查了，空号。”
车里的气氛忽然安静了。只有小白嚼薯片的声音，咔嚓咔嚓，很有节奏。
阿杰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去一趟。”
“晚上？”阿涛问。
“当然晚上，我们是灵异直播间，大白天的谁看啊。”
“我的意思是，”阿涛看着他，“那个地方，真挺邪的。我中学的时候听说，有人在网吧通宵，第二天发现死在那儿了。”
小白停下吃薯片：“谁？”
“一个学生。说是打游戏打着打着就不行了，第二天早上网管才发现。”
阿杰沉默了几秒：“那更得去了。”
“为什么？”
“因为如果真的是他，”阿杰说，“他应该很想让人知道自己怎么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