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捉鬼，但鬼把我投诉了》十八花生

7、第 7 章 九块九的桃

　　那晚的直播结束后，阿杰一个人坐在车里没动。

　　阿涛在前面开车，小白坐在副驾刷手机。车里放着很老的一首粤语歌，声音开得很小。

　　阿杰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阿涛发来的消息，就一句话：

　　“那个九块九的桃木剑，卖了八百多把。”

　　阿杰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回了一个字：

　　“嗯。”

　　他锁屏，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窗外，纸人村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像一串被拉长的省略号。

　　老宅里的那盏白炽灯还亮着。

　　老太太和她的纸人女儿，还在等一个说法。

　　但今晚，至少有人听过了。

　　——就在这时，阿杰的手机又震了。

　　不是阿涛发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只发来一行字：

　　“你们直播里那个纸人，手艺不错。替我问问老太太，她师父是谁。——一个民俗爱好者。”

　　阿杰皱起眉，正想回复，手机忽然死机了。屏幕定格在那个对话框上，怎么按都没反应。

　　阿涛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事。”阿杰把手机揣回兜里，“手机老了，该换了。”

　　他没有注意到，后座角落里，一团模糊的影子正慢慢凝聚成形。那是一个穿格子衫的男人，半透明，头发乱糟糟的，正低头看着阿杰的手机屏幕。

　　他看了一会儿，轻轻“啧”了一声。

　　“这个IP地址……有点意思。”

　　（第一章完）

　　【弹幕精选·回顾版】
　　“纸人新娘最大的克星：她妈”——用户@今天也想躺平
　　“我笑到邻居来敲我门”——用户@社会主义接班人
　　“所以我是在灵异直播间哭了吗”——用户@奶茶去冰三分糖
　　“鬼：我从业三百年第一次遇到这种客户”——用户@养乐多不乐
　　“九块九的桃木剑，砍的到底是鬼还是穷”——用户@野生奥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