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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出入基地,双子失和 我爸办事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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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办事效率极高,当天晚上就跟球队教练打好了招呼。
第二天一早,我背着个双肩包,晃悠晃悠到了体委大院。
这里,我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推开办公室的门,第一眼就看个胖嘟嘟大圆脑袋,双下巴叠得整整齐齐。
活脱脱一个现实版的安西教练。
他正愁眉苦脸地对着一堆文件唉声叹气。
我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教练好,我叫林佑真。”
安西教练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叫林什么真?”
“我叫林佑真。”
“林佑什么?”
“林佑真。”
“什么佑真?”
我一拍脑门,1头羊驼在我脑海里飞奔而过。
一直以来,我对对国内足球都没什么好印象。
却实在没想到,第一次接触,连教练都这么不靠谱。
气不打一处来,我便不耐烦的嘟囔道:“闺蜜梦琪经常喊我大宝贝儿,要不,你也喊我大宝贝儿得了……”
安西教练 “唰”地一下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喊你什么?”
我立刻连忙摆手,满脸堆笑:“不是不是!教练,我看您愁眉苦脸的,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安西教练点点头,又叹了口气:“球队选队长,太难了,几天没睡觉了。”
我心里偷笑:选队长有啥难的,谁球技好谁当呗。
转念想:莫不成是送礼的人太多,不好处理了?
我赶快提正事:“那个教练,你看我来了,给我安排点啥活啊?”
安西教练起身整理衣服:“现在马上进行战术讨论会,你的事过后再说。”
我抢身挡住去路:“要不我跟您一起参会?做会议纪要啥的,简单帮忙给忙呗。”
安西教练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我们的会,你还能做出会议纪要?”
“当然!在高中课堂,我做笔记的水平,全班仅次于梦琪呢。”
安西教练同情地看着我:“也好,先熟悉熟悉球队情况。”
“还有,你刚才说,你那个闺蜜梦琪,她总喊你什么来着?”
我边摆手,边支支吾吾,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随后跟屁虫似的跟着安西教练来到会议室,一推门就惊得说不出话。
30 平米的小屋,挤了 25、6 个肌肉男,荷尔蒙的浓度差点把我熏个跟头。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瞬间有了狼入虎穴的赶脚。
蹑手蹑脚找了个边角的位置坐下,拿起本子,准备大显身手。
会议正式开始。
安西教练噼里啪啦讲了不到 2 分钟,一个队员 “唰” 地一下站了起来。
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1 米 85 的身高,身材健硕挺拔。
飘逸的长发,俊美的面容,深邃的眼神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完全是上帝雕饰的杰作。
帅得我直吞口水!
帅得我差点窒息!!
帅得我今夜直想犯罪!!!
紧接着他对着安西教练一顿噼里啪啦的指导,说得头头是道。
没等他说完,另一个身体壮实、面容朴素的男人立刻站起身,对着他一顿反驳。
双方语气瞬间激化。
“陆少航,你有啥能耐,不就靠一张脸在球队混吗?你大爷!”
“闫泽,你大爷的,你那点智商也配在宁阳队混?”
“去你大爷的!”
“去你大爷的!”(此处 “你”加重音。)
两人越吵越凶,上前就开始撕扯,看似就要大打出手。
其他队员一拥而上,终于把两人分开。
会议成功举办了 5 分钟,然后不欢而散。
我看着笔记本上那潦草的几个“你大爷”,陷入了沉思。
也终于理解安西教练那个同情的眼神了。
散会后,我回到临时安排的宿舍,掏出手机给梦琪发信息。
我:“救命!我掉进贼窝了!”
梦琪:“大宝贝,你不是在海边度假吗?怎么了?遇到流氓了?“
我:“比流氓可怕多了。”
“我爸说宁阳队要解散了,让我来当球队助理。”
“刚才开了个会,除了 ‘你大爷’,我啥也没记住。”
梦琪:“我去!你疯了?不是三个月后出去留学吗?曼联!贝克汉姆!你忘了当初对着大海发的誓言了?”
我想起半个月前,和梦琪在宁阳海边光着脚丫疯跑。
那时我张开手臂大喊:“曼联队,贝克汉姆,我的梦中男神,不久以后,我就会来到你们的身边!”
我:“嗨!就在球队待三个月。”
“再说了,从小跟着我爸练踢球,这点场面还镇不住?”
梦琪:“你还好意思说!”
“当年你爸要送你去女足少年队,你妈跟他吵了三天三夜,说足球圈太脏,不让你去。”
“现在你倒好,自己送上门了。”
我想起初中毕业那天,我爸说要送我去女足队,我美滋滋了一整天。
结果晚上听见我妈在房里跟他吵架:“宁阳那个足球丑闻,那个秃头强,当年害惨了多少人?”
“你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疼,还要带闺女跳火坑?”
最后我爸抱着被子睡了一个星期沙发。
我:“放心吧,等搞明白球队问题症结再走。”
“对了,我刚才见到一个球队帅哥,帅得我腿都软了。”
梦琪:“!!!有帅哥不早说!快拍照片给我看看!”
我笑着收起手机,走到训练场。
我一眼就看到了陆少航,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辉洒在他健美的身上。
只有他一个人在带球冲刺,汗水浸透了他的12号的球衣。
他跑得那么专注,那么拼命,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脚下的足球。
想起刚才会议上,他桀骜不驯的样子,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这时,小泥巴从旁边走过,他是球队最小的队员。
看到我便凑过来小声说:“林助理,你千万别惹陆哥。”
“他脾气不好,而且从来不和我们一起玩。”
我好奇的看向他。
小泥巴叹了口气:“他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的。”
“每次仅有的一点假期都要跑回到福利院,听说是去看一个女人。”
“而且从来不参加集体活动,甚至很多训练都不和大家在一起。”
我点了点头,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念头,然后甩了甩头,赶出脑海。
后来的经历不断向我印证,命运是不可琢磨的。
本来只是想利用出国前的三个月,帮我爸,帮球队度过危机。
却没想到,这一留,就是十年。
我得到了一个比贝克汉姆还完美的男人,却又最终失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