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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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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格兰芬多塔楼的圆形窗户洒进宿舍,纲吉睁开眼睛,发现胸口微微发热。
他低头看去,彭格列指环静静地躺在睡衣下面,泛着淡淡的橙色光芒。
“醒了?”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笑意。
纲吉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Giotto?!”
“嘘。”那个声音带着笑意,“别出声,会吵醒别人。”
纲吉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床铺——纳威还在呼呼大睡,西莫抱着枕头流口水,迪安蜷缩成一团,一切正常。
“你……你能在我脑子里说话?”纲吉在心里问。
“准确地说,是通过指环进行意识交流。”Giotto的声音听起来很悠闲,“我试过直接开口说话,但你的室友似乎能听见,这样方便一点。”
纲吉慢慢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你……你一直都在?”
“大部分时间在休息。”Giotto说,“指环里的世界很安静,适合睡觉,不过偶尔会醒过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那……那你昨晚怎么不早说?”纲吉有些无语,“我还以为你消失了。”
“昨晚消耗了太多力量。”Giotto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实体化很费力,尤其是离开指环那么久,需要时间恢复。”
纲吉沉默了。
他想起昨晚Giotto摸他头时那只温暖的手,想起那双橙金的眼眸里温柔的光芒。
“你……你现在还好吗?”
“还好。”Giotto说,“休息一晚就好多了,而且——”他顿了顿,“能和你说话,比一直睡觉有意思。”
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
纲吉不知道该怎么接。
“今天有什么安排?”Giotto问,语气自然得像是在闲聊。
“呃……上午有变形课,麦格教授的。下午是魔咒课。”
“变形课。”Giotto若有所思,“我妹妹当年也教这门课,她变形术很好,比我强多了。”
“你也会变形术?”
“一点点。”Giotto谦虚地说,“彭格列的火焰能做到很多事,但和巫师的魔法不太一样,我没有魔力,所以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变通。”
没有魔力。
纲吉想起资料上看到的——彭格列Ⅰ世没有魔力,却建立了意大利最强大的□□家族,他靠的是死气之炎,是领袖的魅力,是那颗包容一切的大空之心。
“你真厉害。”他由衷地说。
Giotto笑了,那笑声在纲吉脑海里回荡,像风吹过风铃。
“你也会的,纲吉,你比我厉害。”
变形课教室。
麦格教授站在讲台前,表情严肃得像是在主持葬礼。
“今天我们要学习把茶壶变成乌龟。”她挥动魔杖,讲台上的茶壶瞬间变成一只活生生的乌龟,慢悠悠地爬向桌边,“这是三年级变形课的重点内容之一,注意手腕的动作和咒语的发音——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学生们紧张地拿起魔杖。
纲吉盯着面前的茶壶,深吸一口气。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他小声念道。
“那是漂浮咒。”哈利在旁边小声纠正。
纲吉脸红了。
“纲吉,”Giotto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别紧张,想象你想要的结果,然后让火焰、让魔力去实现它。”
“可我做不到……”
“你做得到。”Giotto的声音很温柔,“我相信你。”
纲吉握紧魔杖,盯着茶壶,努力想象它变成乌龟的样子。
“维拉弗托·特图多!”
茶壶晃了晃。
然后,它长出了四条腿。
虽然还是茶壶的样子,但四条腿是真的——细小的、陶瓷的、正在颤颤巍巍站起来的腿。
“哦!”旁边的赫敏发出一声惊叹,“你变出腿了!我第一次尝试的时候什么都没变出来!”
纲吉看着那只长了腿的茶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尴尬。
那只茶壶正试图爬走,但因为壶嘴太重,刚爬两步就翻倒了,四条腿在空中乱蹬。
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声。
麦格教授走过来,看了看纲吉的作品,难得地露出一丝赞许。
“第一次尝试就能变出完整的四肢,很不错。格兰芬多加五分。”
纲吉愣住了。
加了五分?
“继续练习,”麦格教授说,“目标是让整个茶壶都变成乌龟,不只是腿。”
她走后,Giotto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我说了你可以的。”
纲吉忍不住笑了。
“多亏你。”
“不,”Giotto认真地说,“是你自己做到的,我只是在旁边看着。”
午餐时间,格兰芬多桌上热闹非凡。
罗恩正在抱怨魔药课的作业,“斯内普让我们写一篇关于生死水成分分析的论文,整整三英尺!他才教了我们两节课!”
“我写了三英尺半。”赫敏淡淡地说。
“梅林的胡子啊,赫敏,你让我们压力很大。”罗恩哀嚎。
哈利笑着摇摇头,转向纲吉:“下午的魔咒课你准备得怎么样?”
“还好,弗立维教授人不错。”纲吉说,“不过我总觉得魔咒的手腕动作很难控制。”
“多练练就好了,”哈利说,“我一开始也不行。”
“对了,”罗恩突然压低声音,“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三楼走廊那扇门附近总是很冷?”
赫敏点点头:“我也发现了。可能是那里的魔法防护比较强。”
纲吉想起昨天经过那条走廊时的感觉——超直感发出的那种奇怪的预警,不完全是危险,更像是一种……共鸣。
“那扇门后面是什么?”他问。
“不知道,”哈利说,“但费尔奇总是神神秘秘的,不让任何人靠近。”
“也许是什么危险的魔法物品,”赫敏猜测,“霍格沃茨有很多这种东西。”
纲吉若有所思地叉起一块土豆。
“纲吉,”Giotto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那个地方,我建议你不要一个人去。”
“我知道。”纲吉在心里回答,“不过……你真的觉得那里有类似指环里的意识?”
“不确定。”Giotto说,“但那种感觉很熟悉。如果真的是残存的意识,那它的主人一定非常强大——强大到死后还能影响周围的环境。”
纲吉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会主动去找麻烦的。”他保证道。
“嗯。”Giotto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不过如果有麻烦找上你,我也会在。”
下午的魔咒课在弗立维教授的笑声中结束,纲吉成功让羽毛飘起来——虽然只飘了三秒,但又为格兰芬多挣了五分。
下课后,四人组一起走在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
路过三楼走廊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纲吉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那扇旧门静静地立在那里,门上的锁锈迹斑斑,门的缝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是微弱的银光,又像是水面的反光。
“纲吉?”哈利注意到他停下来,“怎么了?”
“没……没什么。”纲吉收回目光,“只是觉得这里有点冷。”
“确实冷,”罗恩搓了搓手臂,“走吧走吧,公共休息室的壁炉暖和。”
他们加快了脚步。
但纲吉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扇门的缝隙里,银光一闪而过。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求你了……求你了……听得见吗?”
嘶哑,尖锐,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
纲吉猛地转身。
“你们听到了吗?”
哈利、罗恩和赫敏都停下来,困惑地看着他。
“听到什么?”哈利问。
“那个声音……在说‘求你了’……”
三人面面相觑。
“我什么都没听到。”罗恩说。
“我也是。”赫敏皱起眉头,“纲吉,你是不是太累了?今天变形课和魔咒课都很费精力。”
纲吉张了张嘴,想解释,但最终只是摇摇头。
“可能吧,走吧。”
他加快了脚步,追上他们。
但那个声音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久久不散。
晚上,纲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白天的那个声音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
“求你了……求你了……听得见吗?”
那是什么?
为什么只有他听到了?
“在想白天的事?”
Giotto的声音适时响起。
“嗯。”纲吉在心里说,“为什么只有我听到了?哈利他们都说没听到。”
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不一样,纲吉。”Giotto缓缓说,“你体内有两种力量——死气之炎和巫师魔力,这种独特的能量结构,让你对某些特殊的存在更加敏感。”
“特殊的存在?”
“比如残存的意识。”Giotto说,“有些强大的巫师在临死前,会把自己的部分意识封存在某个物品里,这样他们就能以某种形式继续存在。彭格列指环也是类似原理——只是我们的意识更完整,因为指环本身就是为此设计的。”
纲吉沉默了。
那扇门后面,封存着某个人的意识?
“要小心,纲吉。”Giotto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残存的意识往往不稳定,可能会影响靠近的人,而且——那个人能发出声音,说明他的意识比我想象的强,这不是普通的残存。”
“那是什么?”
“不知道。”Giotto说,“但我会帮你留意的,如果有危险,我会第一时间出现。”
纲吉心里一暖。
“谢谢你,Giotto。”
“不用谢。”那个温柔的声音带着笑意,“保护你是我存在的意义之一。”
这话说得……
纲吉又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睡吧。”Giotto轻声说,“明天还要上课。”
“嗯。”
纲吉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又在心里轻声问:“Giotto……你还在吗?”
“在。”那个声音很快回应,像是从未离开过,“一直在。”
纲吉笑了,安心地沉入梦乡。
胸口的彭格列指环泛着淡淡的橙色光芒,像一个小小的守护者,静静地陪伴着他。
窗外,月光洒在黑湖上,波光粼粼。
古老的城堡里藏着无数秘密。
而一个新的秘密,正在悄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