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交流篇：打起来！打起来！ 这里有人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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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换了垫子后，陈梓音起床都变得艰难。
从刚来大齐那会儿的失眠，到现在一觉睡不醒，真要归功于吴渔备好的同款垫子。
仿佛生活回归正轨，除了……
“公主殿下，您起了吗？该用早膳了。”
除了催她起床的人不是吴渔，也因她不习惯有外人在，便无人服侍她洗漱了。
陈梓音迅速换衣洗漱，随便挽起发丝打开房门。
语一挡住视野，她被甜腻香气堵在门口，决定先不过问今日行程，但随香气而来的木质香勾起她的好奇心。
踮脚、他挡。
侧身、他挡。
弯腰、他还挡。
她指着人鼻子，质问道：“做了什么亏心事，说出来，本宫保证不骂你——不可能！”
语一一言不发安静布菜，倒真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待到外头轰隆轰隆的重物落地声沉寂片刻，他方开口回答：
“是那几位丞相送来的感谢礼，说是多谢公主殿下前几日鼎力相助，他们本想进府当面送，属下只道公主殿下还在休息，他们便决定过几日再登门，方才挡住是因东西太多太杂，怕扰了公主殿下的心神。”
陈梓音再不敢回忆那场面，捞来那张整理好的清单翻看。
多半是金银首饰之类对她无用的东西，只有一样令她心头一震——
“这东西，谁送的，有没有留下姓名或别的什么？”
语一会意，抬手让人呈上堆积在顶端的小木盒。
她立刻夺过那只做工精致的木盒，上下左右都摩挲数回，也只知赠语写着“感谢公主殿下助力”，字迹一般。
侧目看不清他的神色，她“咔哒”一声掀开卡扣。
两重沉闷的呼吸交织，陈梓音再次看向身旁握紧剑柄的人。
语一显然也认得盒中之物，但由于他对先前话语有剧烈反应，暂且排除嫌疑。
她帮过这样多的丞相，获得的感激之词数不胜数，难以判断究竟是谁送来的、主观动机又是什么。
但起码有一点信息，她绝不能喝了这东西。
陈梓音指尖在叶片锯齿出反反复复碾磨，鼻尖不时便充斥异样的香味：“锯齿状心形叶片，和本宫当时喝到的一模一样……”
“你主子有和你提过这件事吧？关于这叶片，以及背后的事。”
语一执起叶片嗅了嗅：“吴大人同属下说过的，就是公主殿下去南城的那一回，发现凌大人过去在喝这东西所浸泡出的茶水，这才对百姓、朝廷亦或是其他人有了那样偏执的想法，公主殿下不幸误用后也——”
“糗事就别提了，本宫喝过茶水后的威力比他足多了。”
她倒过来想想为何要在这事上攀比，轻声转回话题：“所以，本宫来大齐的目的是要看看他们究竟在搞什么名堂，这件事就包括在内，你现在清楚了吗？”
“清楚了公主殿下，属下已经派人去彻查茶叶的来源。”
“等等，这里是不是少一样东西？”
小木盒底部的凹陷若隐若现，她把茶叶倒在桌案上，用赠语卡片比对了一下，并不符合。
她低头弯腰在卧房里头寻找，最终在房间角落捡起那张飘落的纸。
“使用说明……一次只能放五片，少了没有提神效果，多了容易产生不良反应，泡茶还有这种讲究？”
陈梓音不记得凌今那次泡了多少，只想起那会儿茶壶里是黑布隆冬一片。
但此时的她，有意用这茶水做一场实验，不然谁知纸片上的说明是真是假？
求助语一的眼神诚恳，她却得来了个拒绝。
陈梓音知晓这里没有合适的实验对象，也无法确认茶叶最强效果究竟如何——
窗外一阵强风吹过，她站不稳摔在榻上。
她轻揉脆弱不堪的细腰，在脑中过了几百遍开窗画面，愣是没在记忆里找到这一片段。
“刚刚本宫有去开窗通风吗，还是你过去开掉的，本宫不记得做过这事啊？”
语一否认道：“公主殿下没做过，属下也没做过。”
他闪身到达屋顶，眼神瞬间犀利地扫视府邸各处，在捕捉到什么后立刻跃下，吩咐侍女切不能让那人将消息传出去。
再转回来时，他眉眼间竟意外噙着笑。
“公主殿下，您不是说要做实验么，属下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本宫知道你的意思，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你现在去把人都叫过来，外院内院的所有人。”
“是，公主殿下，属下知道您的意思了。”
这样想进内院偷听，就让他们听个够。
不过一刻钟时间，全府上下所有人尽数到齐。
语一不放心，还亲自清点过来。
陈梓音敛下嘴角，拿出手帕擦拭不存在泪花的眼角。
她将每个人的名字都报了个遍，似是想清清楚楚记住她们，对他们的询问与安慰亦没有回应。
趁此观察来人的表情，她看透那几人虚假的关切。
“本宫、本宫要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关于你们的去留。”
嘈杂的人群忽地沉默下来，唯有几个从家中带来的侍女仍在关心她的状态。
陈梓音抹去泪水，哽咽道：“本宫要把带来的几位送回去，你们跟在本宫身边发挥不了价值，这里有太子殿下送来的人就够了。”
……
“公主殿下，奴婢是吴大人吩咐一定要跟在您身边的啊，要是、要是真就这样回去了，不止是奴婢，吴大人也会担心您的啊！”
“奴婢、奴婢不能离了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喜欢吃的、用的，她们怎么会比我们清楚！”
“您真的想好了吗，公主殿下？”
她们围在她身边，不给新来的几个有钻空子的缝隙。
陈梓音无力垂首，甚是不舍地让语一给她们斟了盏茶。
她见那几人犹犹豫豫不肯喝，心底了然。
“本宫本欲在她们回去前摆一场宴席送送，但马车已经到位了，只能喝上一盏本宫亲手泡的茶，是从家乡带来的味道——”
“没有的，公主殿下，我们只是为这些姐妹感到难受。”
话音刚落，那几人一口闷了茶水，估计是怕她看出什么。
目的达成，陈梓音自然该及时退场。
她忽然扶额直喊头疼，嘴上说着不能送她们离开的话。
“公主殿下，您感觉如何！”
“各位姐姐先去吧，马车不等人，公主殿下这里有我们就够了。”
陈梓音给语一使了个眼色，自己接受搀扶走进卧房。
缓身坐到榻上，她手肘靠在桌案上，以双指摁于太阳穴处装样子。
她低眉喝下递来的清水，将她们集合来分配以后需要做的事情。
眼看茶水效果渐起，她刚出声叮嘱事项，有人便等不及要抢功劳，以至于几人不合时宜地在她面前争吵起来。
怼着鼻子指责时，她们甚至开始挖出对方老底。
【宿主，您不头疼了吗，本系统要被吵到数据库巨震了！】
不疼，瓜好吃就对了。
陈梓音透过人群中心看到那捧茶壶，脑中映出它的独特构造。
一壶两心，一半清水一半浓茶无人发觉。
她定然不会害了自己人，早让语一备车送她们到西街的院中暂歇，随时准备作为线人潜入西街。
而如今正在争吵的几位，等她抓住把柄就可以丢出去或是为她所用。
“公主殿下，奴婢能做的比她们多多了，奴婢很愿意给公主殿下做贴身侍女，太子殿下说过不能让公主殿下有半点不悦，奴婢也是这样谨记的。”
“你如此有信心，那就和本宫说说，你有何过人之处？”
“公主殿下，奴婢晓春铺床、收拾东西和采购都比她们快，奴婢还知晓城中哪些店铺东西最精、哪些都是以次充好，还有一些关于城中的奇闻异事都逃不过奴婢的耳朵，公主殿下大可问奴婢。”
“那就说说你们先前的主子，太子殿下吧，本宫对他有些兴趣。”
晓春定是没料到陈梓音会提起太子，收了收长大的嘴。
“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是陛下精挑细选出来的储君，从小便精通四书五经、治国理政之法，近日陛下在为太子殿下挑选结发妻子，太子殿下虽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但私底下却焦头烂额，对这件事能拖再拖。”
陈梓音垂眸避开晓春刺来的目光，饶有兴致道：“全城这样多的才女美人，你们太子殿下就没一个看中的？还是说……他心底早有了别的人选，只是没发言说罢了？”
晓春神色慌乱，急着给秦风摇做辩解，尽管于事无补。
她撇开身侧几个幸灾乐祸的侍女，再次为她献殷勤，仿佛方才的话题已然过去。
陈梓音可不打算翻篇：“也怪不得他之前对本宫有那样的态度，还是怪本宫魅力太大，连你们太子殿下都心心念念——”
“公主殿下，属下能进来吗？”
“这里又有人给您送了一样东西，需要您亲自来一趟。”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交流篇：打起来！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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