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之我靠甜品称霸歌舞伎町》青萝煦

37、这章画完定春的毛我怀疑自己的头发也在掉 银时站

　　银时站在客厅正中央，一脸生无可恋地扫过四周：“这破坏程度，怕是攘夷志士看了都得自愧不如，当场申请加入‘洗劫者联盟’。”
　　神乐四仰八叉瘫在沙发上，没有半点形象，嘴里含糊嘟囔着要炸掉地球、统治宇宙，晶亮的口水顺着嘴角蜿蜒淌下来。
　　新八歪在沙发角落，裹着条湿透的浴巾，脸红得跟大猩猩的红屁股似的，嘴巴微张打着鼾，嘴角还挂着傻笑——指不定梦里终于和阿通有了什么突破性进展。
　　定春四脚朝天躺在被它抓得破烂的地毯上，一身蓬松白毛被冷水浇得贴在身上，整只狗看着瘦了一圈，活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巨型毛毯。肚皮跟着呼吸一起一伏，偶尔蹬两下后腿。
　　它突然打了个喷嚏，鼻涕泡在空中“啪”地炸开，精准的糊在了银时脸上。
　　“……你这家伙。”银时面无表情:“新八，别装睡了，起来用你眼镜片给我刮干净。”
　　新八昏睡中迷迷糊糊哼唧：“银桑……我的吐槽之魂已经被酒精彻底蒸发了……”
　　冷水倒是治好了俩人的酒疯，代价是客厅里多了两个浑身滴水、不省人事的湿漉漉生物。
　　林晚正打算试试看能否把钢琴推回原位。
　　她抿着嘴巴连表情都在用力的推着钢琴，推了一下，才滑出去几厘米——这琴对她来说实在太重了。
　　“……阿银我啊，”银时看着她推钢琴的背影，挖了挖鼻孔，声音懒懒散散，“虽然平时是个连房租都交不起、只会喊糖分的废柴大叔……”
　　他抬脚走了过去。
　　“喂，”他开口，声音却没了平时那股拖腔拉调的劲儿，“林晚，别推了。”
　　林晚抬头，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滑下来：“嗯？”
　　“这种粗活，”银时走过去双手搭上琴身，稍一用力，钢琴便稳稳滑回原位，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交给专业人士来。”
　　“专业人士？”
　　“啊，把别人家客厅搞成宇宙级灾难现场的专业人士，就是我。”
　　林晚眨了眨眼。
　　银时抓了抓头发，别过脸去：“别误会啊，我只是看不下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说完便大步走向瘫成三团的家伙，叹了口气：“你们这群没用的家伙，正菜还没上桌就先倒了，还把人家客厅霍霍得堪比攘夷战场。明天醒过来保准又吵着肚子饿要投喂。”他拿起林晚递来的浴巾，把定春裹成了个饭团，只露一颗湿漉漉的狗头在外头，“还好阿晚肚量大不爱计较，换做歌舞伎町随便哪个小气房东，早拎着拖把把我们一行人全部扫地出门了。”
　　“汪！”睡梦里的定春还试图扭着挣扎。
　　银时一巴掌拍在狗头上：“别动，汪什么汪，你以为自己是歌舞伎町第一帅哥啊？再动就把你拧干挂阳台上当天气预报旗，从明天起江户市民带不带伞全看你湿度。”
　　他上手揉搓定春的毛，动作看着粗暴，却带着点诡异的熟练。没一会儿，白色狗毛就像樱花季的飞絮似的在空中漫天飘。银时被呛得连打一串喷嚏，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阿晚，”他一边打喷嚏一边抱怨，“这家伙掉毛的速度，比我存款减少的速度还快。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存款已经归零了，它还在掉。”
　　林晚面无表情递来粘毛滚筒：“你的存款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银时接过滚筒，翻了个死鱼眼：“……你这句话比洞爷湖砍人还疼。”
　　他拿着滚筒在肩膀上滚了两圈，看着滚轮上厚厚一层白毛，又低头瞅了瞅定春那庞大的身躯，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林晚——她正对着家政机器人的屏幕点点画画，屏幕上明明白白标着：清洁模式：毁灭级灾难（自定义）。
　　“阿晚，”银时开口，“你家有吹风筒吗？这俩家伙湿成这样直接扔客房，明天早上你家地毯和床就全废了。”
　　“吹风筒是有。”林晚设置好清洁模式转过身，“但那是我自用的。你要用它吹干一只几百斤的狗和一个睡着的眼镜仔，估计得吹到明天早上。而且吹风筒指定先烧——你总不想看见我家保险丝跟着一起殉葬吧？”
　　银时沉默两秒，脑补了一下画面：凌晨三点，他举着个冒烟的吹风筒对着定春屁股吹，定春翻个身亮出更大的肚皮，吹风筒发出一声哀鸣彻底熄火。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过我确实有个更高效的东西。”林晚走向储物间，在门边的触控面板上按了几下。
　　“之前在坂本那个笨蛋店里淘的。他硬塞给我一个什么‘宇宙级宠物美容院专用·超强力·飓风烘干机’，说天人和大型宠物通用。我当时说我不养宠物，他说没事，吹头发也特别好用——然后强行给我塞购物车里了。我见是免费的，就收了。”
　　储物间深处传来动静，紧接着另一只家政机器人滑了出来，机械臂上托着个造型极其浮夸的装置——那玩意儿约莫手臂长短，通体银白，外形介乎吹风筒和火箭筒之间，手柄上密密麻麻排了一整排按钮，每个旁边都标着外星文字。出风口是个巨大的圆形罩子，边缘绕着一圈柔和的环形灯带，此刻正散着待机状态的暖橙色光。
　　机器侧面贴着张坂本辰马手写的标签，字迹歪歪扭扭，扑面而来一股“坂本式诚意”：
　　“啊哈哈哈！恭喜您购入全宇宙最强吹风筒！附带美容护理模式的意思是它喷出来的风能让你变成金时！不是银时，是金时！比银时帅三倍！哈哈哈开玩笑的，银时根本不存在。——坂本商會·辰马敬上”
　　标签右下角还有一行极小的字，小得像是故意不想让人看见：
　　“注意：最高档风速相当于地球飓风三级。请在室外使用。或室内加固所有易碎品。本公司不对任何因使用本产品导致的家具位移承担责任。”
　　银时盯着那行小字看了整整十秒，嘴角抽搐。
　　然后把标签从机器上撕下来，面无表情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辰马这家伙的废话比吹风筒的耗电量还大。”
　　他转头看了看新八，不到七十公斤的瘦弱眼镜仔正歪着头流口水，又转头看了看定春，四脚朝天露着肚皮，浑然不知即将发生什么。
　　“阿晚，你确定这东西不会把人吹到墙里嵌着？我现在肚子饿，可没力气把这些家伙从墙上抠下来。”
　　“上次我自己用，调最低档吹了三秒，头发就全干了。”林晚在那排按钮前按下几个键，出风口的环形灯从暖橙色变成柔和的粉色，“‘宠物护理·微风模式’，专门给长毛宇宙生物用的。你试试。”
　　银时接过吹风筒，掂了掂。
　　因为长度缘故，他调整姿势直接扛在肩上，活像扛了门迫击炮。
　　“先从新八开始。”他愉快地做出决定。
　　新八浑然不觉，鼾声依旧，甚至还咂巴嘴。
　　银时蹲下来，一手扶住新八的肩膀，一手把出风口凑近，按下开关。出风口发出一声轻微嗡鸣，环形灯从粉色变成柔和的暖金色，一股温热气流涌了出来，安静得不像话。新八的头发在气流里轻轻飘动，从紧贴头皮的湿漉漉状态，渐渐柔软蓬松。
　　三秒后，银时松开扳机，拍了拍新八的脸：“喂，醒醒。”
　　新八皱了皱鼻子，把脸往干爽的浴巾里蹭了蹭，活像只被阳光晒暖的猫，转头接着打呼。嘴角那点傻笑非但没消，反倒更浓了。
　　“……睡得真死！”银时站起身，把吹风筒转向定春，“行，下一个，大件的。”
　　定春还四脚朝天瘫着，肚皮一起一伏，偶尔蹬两下腿。
　　银时把出风口对准它湿漉漉的肚皮，温热暖风瞬间裹住了定春。它的耳朵在风里抖了一下，紧跟着整个身体在地毯上摊得更开，四只爪子在空中舒适地蜷了又张——显然短短几秒就被这股暖风征服了。尾巴开始无意识地拍打着地毯，发出一声声低沉又享受的呜呜声。
　　银时移动吹风筒：“你倒是会享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做高级SPA呢。”
　　林晚走过来，看着定春的白毛在暖风中重新变得蓬松。那画面有种莫名的治愈感——就像看着一团被淋湿的棉花糖重新膨胀回原本的体积。
　　银时伸手摸了摸定春的背毛。
　　已经全干了，蓬松柔软，带着暖烘烘的温度，闻着还有一丝淡淡的花香——大概是坂本说的“美容护理模式”自带的某种宇宙级香氛。
　　定春在睡梦里翻了个身，用头蹭了蹭银时的手，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獠牙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接着沉沉睡去。
　　林晚从电视柜拿出个巴掌大的触控板，按了几下，两只家政机器人立刻滑了过来。她瞥了银时一眼，在触控板上一划：“辅助搬运模式。”
　　两只机器人底部的轮子“咔”地展开成履带，前端升起一块合金拖板。它们滑到定春身边，电子眼扫射了几下，发出毫无感情的电子音：
　　“扫描完成。目标：大型毛绒生物。质量：超出额定载重百分之三百。建议：联系宇宙拆迁队，或就地办理不动产过户。”
　　“……不动产过户？”银时翻了个死鱼眼，“这玩意儿是我家的宠物，不是家具。别给我整这种要房产证的操作。”
　　林晚又按了一下：“强制搬运。上去吧，我已经开好门了。”
　　机器人的机械臂伸出抓钩，勾住定春身下毯子的四角，履带发出“嗡嗡”的悲鸣，开始缓缓后退。
　　它庞大的身躯被挪上拖板，依旧肚皮朝天，四只爪子在空中保持着奔跑姿势，尾巴垂在拖板边缘，跟着机器人的移动节奏左右摇摆。
　　定春又打了个喷嚏，鼻涕泡啪地炸开，糊在前面那只机器人的摄像头上。
　　“警告！视觉系统受阻！启动盲推模式！”
　　“喂喂喂！别瞎推啊！”银时追在后面，手忙脚乱用袖子擦机器人的镜头，“你们可是高科技啊！高科技被狗鼻涕干掉像什么话！传出去天人的科技树都要倒着长了！”
　　机器人总算把定春运到客房铺的地毯上。一放下它就四肢一摊直接占满整张床，
　　接下来是神乐。
　　机器人滑到沙发边，电子眼对准神乐扫描。
　　“扫描完成。目标：小型生物。密度：异常。疑似内部填充中子星物质。警告：搬运时请注意防坍塌。”
　　“喂！她密度大是因为她是夜兔！不是中子星！”银时抗议。
　　机器人的机械臂弹出安全带，“咔嚓咔嚓”把神乐捆成了粽子，吊起来就往二楼运。神乐在空中晃悠，嘴里还嘟囔：“炸掉地球……统治宇宙阿鲁……”
　　银时跟在后面仰头看，嘴角抽了抽：“……这画面，怎么看都像天人秘密捕捉地球少女的犯罪现场。要是被真选组看见，明天头条就是《震惊！歌舞伎町某天然卷男子涉嫌贩卖人口，同伙为两台扫地机》……”
　　到了客房，机器人把神乐往床上一扔。神乐在大床上弹了两下，安全带自动解开，她顺势抱住枕头蹭了蹭，睡得更沉了。
　　银时：“……她倒是舒服。”
　　最后是新八。
　　机器人扫描新八，电子眼闪烁了格外久。
　　“扫描完成。目标：湿垃圾。含水量超标。建议投入可回收物通道，或晾晒三日。”
　　银时挖了挖鼻孔，一脸无语地冲过去挡住机器人：“不是湿垃圾！这是人！万事屋正式员工！”他顿了一下，“……虽然含水量确实超标了但他不是垃圾。至少不是湿垃圾。是、是……可降解有机废物。”
　　“……新八叽你的尊严被一台扫地机踩碎了，我已经尽力帮你捡起来了。”银时蹲下来，把新八扛起。
　　机器人跟在后面，履带“咔咔”响，像是在催促：“请尽快投放，不要占用公共区域。”
　　“闭嘴！你这台没有感情的废铁！”
　　他把新八扔进另一间的床上，关上门，靠在墙上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