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之我靠甜品称霸歌舞伎町》青萝煦

30、废柴三人组的豪宅初体验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得能踢足球的庭院铺展在眼前。
　　众人目瞪口呆。
　　这庭院大到什么程度呢？
　　银时在脑海里估算了一下，大概能把整个万事屋连院子带房子一起放进去，还能再塞一个登势婆婆的酒吧。
　　院中那几棵不知名的树木正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穿过草坪，两旁种满了不知名的发光植物——是的，发光的植物，它们的花瓣在暮色中散发出柔和的蓝色荧光，把整条鹅卵石小径照得如同通往童话世界的秘道。
　　“这花……在发光？”新八蹲下来，近距离观察着一株发光的蓝色花朵，眼镜差点被那光芒给闪瞎。
　　“林晚小姐，这是地球上的植物吗？还是说你从哪个外星球移植来的？这东西光合作用是用月光吗？那白天怎么办？”
　　“那是从荧光星球进口的月光花，白天吸收阳光，晚上发光，不需要路灯。”林晚随口答道，那语气仿佛在说“哦那是我从超市买的打折白菜”，“种它纯粹是因为好看，而且省电。”
　　通往玄关的鹅卵石小径，每一颗鹅卵石都被精心打磨过，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踩上去的脚感大概比银时的床垫还要舒服。
　　小径的尽头，隐约能看到灯火通明的玄关。
　　眼睛忙不过来的众人，跟着林晚沿着鹅卵石小径前行，进入玄关的瞬间，所有人再次被震撼。
　　这玄关宽敞得停下一辆小轿车都绰绰有余，还可以顺便洗个车。
　　地板是用某种不知名的白色玉石铺成，光脚踩上去温润如玉，还微微发热，显然铺了地暖。
　　“打扰了……”新八拘谨的脱掉鞋子，赤脚踩在那温润的地板上，然后仔细地把自己的鞋放在鞋柜最不起眼的角落。
　　神乐把两只鞋随意地踢飞，一只飞到左边，一只飞到右边。
　　一只家政机器人悄无声息地滑过来，把鞋摆好。
　　神乐又踢飞。
　　机器人又摆好。
　　再踢。再摆。
　　再踢。再摆。
　　第五回合，神乐突然一把抓住机器人的机械臂，眼神凶狠：“你这家伙，是在挑衅神乐吗阿鲁？！”
　　机器人发出平静的电子音：“检测到客人行为异常，启动安抚模式——播放《醋昆布之歌》。”
　　神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银时在一旁抠着鼻子：“现在的机器人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了吗……我说老板娘，这玩意儿卖吗？我想买一台回去专门帮我还嘴——不，专门帮我对付登势婆婆的催租。”
　　银时突然被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吸引住，他走到玄关柜前，死鱼眼死死盯着那个水晶装饰物，手指在空气中比划，嘴里念念有词：
　　“这个……看起来能换……三百杯草莓巴菲？不，五百杯？如果拿到黑市去——”
　　新八从后面一把拽住他的衣领：“银桑！你的眼神已经暴露了你是个惯犯！而且那是人家的东西！你的武士道呢！”
　　“武士道不能当饭吃，但巴菲可以，”银时面不改色，“再说了，我只是‘估算’，又没真拿。阿银我的道德底线就像我的存款余额——虽然接近零，但理论上还存在。”
　　走进客厅，众人的下巴再次集体脱臼。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客厅，挑高足足有十米。银时仰着头看了半天，感觉自己的脖子快断了。
　　一盏巨型水晶吊灯从穹顶中央垂下，像一座倒悬的水晶山峰。每一颗水晶里似乎都封印着一只微小的发光蝴蝶，它们在水晶里缓缓扇动着翅膀，散发出梦幻般的碎光。
　　“银酱，你看那灯里面有活的虫子阿鲁！”神乐仰着头，嘴巴张成了O型，“我们能不能把它们放出来玩？这么漂亮烤了是不是很好吃？”
　　“那是专门培育的永生发光蝶，寿命有一百年，离开水晶就会死。”林晚头也不回地抛来一句，“一只价值三十万日元。神乐你放出来一只，我就让你今晚看着我们吃火锅——并且你只能舔锅底。”
　　神乐立刻闭了嘴，还用手捂住了，生怕自己喘气太猛把蝴蝶吹出来。
　　银时在一旁抠着鼻子：“什么破蝴蝶，比我的红豆饭还贵……喂，作者，这种设定是不是太铺张了？我们原作可没有这种经费。”
　　定春是唯一不受震撼的。它一进门就兴奋地甩着尾巴，庞大的身躯在宽敞得离谱的客厅里显得格外自在，最后选定了那块看起来比银时的被褥还贵一万倍的手工地毯，在上面舒舒服服地打了个滚，肚皮朝天，四只爪子在空中乱蹬，发出满足的呜呜声，仿佛在说“这块地我征用了”。
　　“定春！那是手工地毯！”新八崩溃地想要去拉狗，但定春已经和那块地毯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死活不肯起来。
　　巨大的落地窗将庭院的美景尽收眼底。窗框是黑色的铁艺，与外面的围墙大门风格统一，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嵌在墙上。此刻夕阳正好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白玉石地板上铺开一层金红色的光毯，光毯一直延伸到沙发脚下。
　　屋内摆放着柔软得仿佛能让人陷进去的布艺沙发，那沙发的面料看起来柔滑，坐上去感觉大概会让人觉得这辈子都不想再站起来。墙上挂着几幅看不太懂但感觉很贵的抽象派油画——其中一幅看起来像是一个泼了颜料的人在画布上打了个滚，但林晚说那是某个宇宙级艺术家在精神崩溃时创作的代表作，市值两百万日元。银时抠着鼻子说他画得比这个画家都好，那个画家画得感觉像玷污了两百万。
　　角落里摆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半开，琴身在灯光下散发着幽幽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谁来弹一曲。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低调的奢华感，以及淡淡的、不知名的花香。那花香很奇特，像茉莉混合了桂花，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闻久了让人有种飘飘然的感觉。林晚说这香味是从藏在墙壁里的香薰系统散发出来的，可以设置成任何你想要的香味，此刻是雨后森林混合着橙花的味道。
　　反正这些气味有一个统一的学名——人民币的味道。
　　“这……这是人类住的地方吗？”新八推眼镜的手在颤抖，“这里比将军府还要奢华啊！将军府至少还是和风！这……这已经不是将军府的问题了，这是把《Jump》一整年的印刷预算都砸在玄关了吧？作者是不是最近看了太多房产中介的广告？”林晚突然对新八说：“作者确实刚看了怎么写我的豪宅。”
　　新八推了下眼镜，反光“林晚小姐，你真的不是什么流落异星、被秘密保护的宇宙公主吗？您是哪个星系失落的王位继承人吧？因为厌倦了皇室生活而隐姓埋名来到地球江户开甜品店？真名是不是什么‘晚·冯·林·克里斯蒂安·XXX三世’？”
　　“公主？哈！”林晚发出一声意味复杂的冷笑，那笑声里有自嘲，有不屑，还有一点点只有她自己能懂的无奈，“不是公主，只是一个运气比较好的倒霉蛋罢了。”
　　“好了，随便坐。”林晚招呼着众人，随手将钥匙扔向空中。还没等钥匙划出抛物线，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家政机器人就悄无声息地滑过来，精准地在半空中接住了钥匙，然后向林晚微微鞠了一躬——一个机器人鞠躬，这画面银时看得怀疑人生——转身滑走了。它的动作流畅得仿佛在水中游动，底部发出的声音比猫走路还轻。
　　“都认识这么久了，就别一口一个‘林晚小姐’‘老板娘’的，听着怪生分的。就叫我阿晚吧。不用客气，就把这里当成……嗯，当成你们的万事屋就好。”
　　银时挑了挑眉，把这种地方当成万事屋？正想说“我们家可没有水晶吊灯”时，却被客厅角落里的一台巨大机器吸引了注意力。那机器足足有两米高，外形像一个巨大的蚕茧，通体光滑，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银色光芒。茧壳半开着，露出里面舒适的座椅和环绕式的屏幕，看起来像是某种未来科技的产物——事实上它就是。
　　“哦？那是……”
　　银时的死鱼眼里难得地亮起了感兴趣的光芒，脚步不由自主地朝那台机器挪去，手已经伸出去想摸了。毕竟，爱柏青哥的男人至死是少年，而少年至死也爱游戏机。
　　“那是跟天人买的全沉浸式体感游戏舱，连接着银河系游戏网络，里面有上万款跨星球的游戏。里面有射击游戏、格斗游戏、还有模拟经营类——不过我觉得你大概只对‘糖分大亨’那个甜点主题的游戏感兴趣。”林晚随口介绍道，走到游戏舱旁边拍了拍它的外壳，外壳发出一声悦耳的嗡鸣，光环随之变成欢迎模式的暖绿色。
　　“戴上头盔之后，你可以体验到百分之百真实度的虚拟世界。想打怪？里面有春雨星系的实战模拟，难度从‘菜鸟’到‘你大概会死’都有。想冒险？有星际海盗宝藏探索剧本，保证你玩完之后觉得现实世界太无聊了。想体验当将军的感觉？也有幕府模拟器，不过那个游戏有个bug——你会发现就算当了将军也没钱，挺写实的。反正蛮多好玩的游戏的，我平常下雨不想开店时就赖着家玩玩打发时间。”
　　银时的眼睛亮得像是看到了免费甜品柜，口水几乎要流出来：“春雨星系实战？那岂不是说可以在里面砍天人？不会犯法？不会被真选组那群混蛋抓？想怎么砍怎么砍？”
　　“完全合法，而且无伤。”林晚点头，“最多就是你从舱里出来的时候腿软得走不动路，因为太紧张了。上次我打了一个据说是‘不可能通关’的高难度副本，出来之后手抖了三天，拿筷子都费劲。后来才知道那个副本是专门给天人雇佣兵训练用的。”
　　“我要玩！”银时已经跨进了一只脚。“假发肯定羡慕死我了！回去我要跟他说说——不，我要在他面前玩，然后假装不经意地说‘哎呀，这种豪宅里的游戏舱就是容易让人沉迷呢’，气死他！”
　　新八扶额：“银桑，你的格局就只有这么点吗……”
　　“等等还要吃饭，你们等一下再玩。”林晚把他拉出来，继续指着楼梯的方向，“楼上的主卧旁边还有一间超大的自动按摩浴缸室，浴缸用的是从温泉星球运来的天然温泉水，水里含有丰富的矿物质，泡一次能消除疲劳、缓解肌肉酸痛、还有美容效果。你们今天辛苦了，晚上可以好好泡一泡。水是自动加热和循环的，浴盐和入浴剂在旁边的架子上随便用。泡完澡可以在顶楼的全景天窗下看星星，顺便说一句，上面装了一台天文望远镜，能看清楚天人卫星上的广告牌。累了的话今晚可以在这里休息，空房间很多，随便挑。”
　　“温泉星球的水……”新八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像是在梦呓。他现在的大脑处于信息过载状态，太多高级的东西一股脑塞进去，处理器已经冒烟了，“那不就等于……在家里泡温泉？不用去温泉旅馆？不用预约？不用花钱？”
　　“而且不会有喝醉的废柴大叔在旁边唱歌。”林晚补充道，“虽然今晚可能还是会听到，毕竟银时在这里。”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酒品很好的！喝了酒只会安静地睡觉！”银时抗议。
　　“我听登势婆婆说，上次你在她的酒吧喝了三瓶高度酒之后，跳到桌上用洞爷湖当麦克风唱《化作千风》的事，你已经选择性失忆了吗？登势婆婆说她损失了三瓶酒、一个桌子和那晚店里客人的耳膜。”
　　“那件事不许再提！！！”
　　神乐已经完全听呆了。她抱着定春的脖子，目光在豪宅里扫视了一圈——从水晶吊灯到三角钢琴，从游戏舱到落地窗，最后定格在林晚身上。她的表情经历了从震惊到羡慕到沉思再到下定决心的完整变化过程，那变化之丰富堪比近藤吃下解药大福时的面部调色盘。
　　然后，她松开定春，一脸严肃地走到正趴在游戏舱上流口水的银时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银时差点一头栽进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