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靠甜品称霸歌舞伎町》青萝煦

28、围观“重度恋爱脑近藤的处刑”现场(下) “那个

　　“那个大福里到底放了什么？！那是你为了惩罚我而特制的‘真选组切腹专用味增’？！我的舌头已经死了！我现在感觉嘴里像是在嚼一只死了一百年的癞蛤蟆，还是那种刚吃完苦瓜的癞蛤蟆！”
　　近藤猛地跳起来，冲过去一把揪住土方的领子，咆哮声震得周围的玻璃都在颤抖，仿佛发生了八级地震，唾沫星子喷了土方一脸。
　　“你这混蛋！你竟然骗我说是阿妙小姐给的！这根本就是毒药！你是想谋杀亲上司吗？！而且……”近藤突然愣住了，脑海中重播着对石狮子喊“我要给你生一堆小石狮子”的记忆，那画面清晰得就像4K高清重制版。
　　土方面不改色——或者说，用尽了毕生功力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
　　他重新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两次才着，深吸一口。尼古丁的慰藉让他崩溃的精神稍微从这出闹剧中抽离了一点点，足够他说出接下来这句冷酷的话。
　　他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那烟圈缓缓飘向近藤的脸，然后在他鼻尖前散开，声音平稳而冷淡。
　　“那是晚风甜品店特制的‘清醒剂’，只有极致的苦，才能让你从恋爱脑的粪坑里爬出来的。恭喜你，局长，你现在彻底清醒了。”
　　“啊啊啊啊啊！！！”近藤发出了比刚才吃大福时更凄惨的尖叫，双手抱头，整个人倒在地上开始打滚。
　　几个胆大围观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癫狂吓得原本指指点点的手僵在半空。路过的行人更是脸色煞白，下意识地从快走变为跑，有一个大妈甚至连手里的购物袋甩出去都没发现，连手中的购物袋掉出来的东西都顾不上捡，生怕被这个疯子误伤。
　　“我做了什么？！我还说要生小石狮子？！”近藤崩溃地嘶吼着。
　　“杀了我吧！十四！你还是快杀了我吧！我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我要切腹！不，切腹太便宜我了，我要把自己埋进土里当肥料！我要变成蚯蚓！我要变成细菌！”
　　“啧，果然还是想死吗。”土方嫌弃地踢了他一脚。
　　“局长，刚才那一幕已经被路人拍下来了。如果不花钱删帖，明天全江户都会知道真选组局长是个恋石癖，还是个喜欢对着石头唱情歌的变态。”土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为了你好”的威胁意味。
　　他蹲下来，凑到近藤耳边“你不想阿妙小姐——真正的阿妙小姐——亲自来坟前看望你。她会带着她的拳头和踢腿，到时候她会叫人把你挖出来，来帮你进行‘物理上天堂’然后转身高高兴兴的嫁人。上次你只是跟踪她就被踹飞了三公里，这一次你的罪名可是‘出轨了一块石头’，她可不想有比跟踪狂这个更变态称号的追求者吧！你自己想想会是什么后果吧。所以为了你的阿妙小姐，老实给我活过来处理事后，把记忆从脑子里删掉！格式化！懂吗？格式化！”
　　“删不掉啊！那些话就像诅咒一样在我脑海里回荡！就像那首洗脑神曲一样！”
　　“阿……阿妙小姐………”近藤的脑海中自动播放了阿妙面带微笑挽着一个男人结婚的画面。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连眼泪都停止了流动，整个脸色从青紫色变成了苍白。
　　“所以，为了你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也为了真选组不失去局长，现在给我老实活过来。”土方俯瞰着瘫在地上、眼神空洞的近藤。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挥了挥手。
　　“顺便说一句，那个大福的钱也是你出。记在公费里，名目就写‘局长恋爱脑病重治疗费’，或者‘局长跨物种恋爱咨询费’。”
　　“好戏，真是好戏啊。”银时站在电线杆后，感动得热泪盈眶。抬手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仿佛看到了人生的真谛。
　　“这五十万花得太值了。不仅拯救了局长的脑子——虽然可能留下了心理阴影，大概需要看一辈子心理医生——还让我们免费看了一场真选组年度动作大戏。这票价简直比迪士尼还便宜！”他掏出怀里的支票又看了一眼，满意地弹了一下。
　　“近藤老大的脸现在绿得跟芥末一样阿鲁。”神乐看着相机里的照片，满意地点点头。
　　她把相机屏幕转向大家，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近藤那张扭曲的脸“这张照片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或者卖给阿妙，说不定能换一顿大餐。”
　　林晚看着远处还在原地打转、不知道该去追土方还是该抱着石狮子再哭一场的近藤，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翻到一页空白的纸上，用笔刷刷刷地写道。她的表情平静得像在写购物清单，但写出来的内容却足以让任何一个被写对象做噩梦。
　　“‘地狱级苦瓜抹茶大福’临床实验结果：恋爱花蜜中和效果100%，清醒时间2.3秒，附带社会性死亡效果显著。副作用包括但不限于：当街打滚、对石头产生心理阴影、羞耻感爆表、多次高喊‘我要切腹’。”她停下笔，又看了一眼远处的近藤——他正抱着石狮子的腿不撒手，嘴里喊着“我到底是爱你还是恨你”——然后补充道。“另观察到可能产生永久性心理创伤。”
　　“林晚小姐，你真是个魔鬼。”新八忍不住吐槽道，“你这根本就是把人往死里整啊！这要是传出去，真选组的名声就全毁了！不，是近藤局长的名声全毁了！”
　　“谢谢夸奖。”林晚微微一笑，“这个解药大福可能有点副作用但效果很好”。然后她合上笔记本，“那么，既然戏看完了，我们也该回去庆祝我们的胜利了。银时，五十万日元，记得还我的钱，今天你们辛苦了我又吃了这么大的一个瓜，现在去我那里吃大餐吧！”
　　“那必须还！”银时豪气干云地挥手，仿佛他是江户的首富，“今晚大餐，感谢老板娘，”他的死鱼眼里闪烁着对免费大餐的无限向往，“我们万事屋要吃到吐！吃到血糖爆表！”
　　就在万事屋众人准备兴高采烈地回去开庆功宴时，正在追赶土方的近藤突然停下了下来，目光呆滞地看向了石狮子，那双刚刚从恋爱脑地狱里爬出来的眼睛，此刻又泛起了诡异的涟漪。
　　他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它。眼神中的暴怒和羞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迷离的、让人看了就想报警的神情。
　　“等等……”近藤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执着。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石狮子迈出了一步，然后又一步。
　　“但是……如果仔细想想的话……阿妙小姐变成石狮子之后，”他突然愣住。
　　他的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危险。他摸着石狮子，喃喃道："冰冷的肌肤...沉默的包容...无论我说什么傻话都不会反驳...原来如此……你不是阿妙小姐……你是阿妙小姐的化身……"
　　“喂，喂喂喂。”银时的死鱼眼骤然放大，“不会吧？”
　　“十四！”近藤突然转过身，对着已经走出老远的土方大喊。
　　“快！跟我一起把这石狮子搬回屯所！”
　　空气凝固了。
　　土方停下脚步，僵硬地转过身，嘴里的烟掉了，但他甚至没注意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现场躲起来的山崎，手里的笔记本没拿稳，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万事屋众人目瞪狗呆，连林晚都挑了挑眉，在笔记本上又翻开了一页新的纸。
　　“局长，你……说什么？”土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要把它放在我的房间里！”近藤大步走向石狮子，步伐坚定而轻快。
　　“我要每天对着它修炼‘不动心’！不对，不是修炼！它就是我的修行本身！它是我的……”
　　他停了一下，深情地看着石狮子，然后郑重地吐出两个字。
　　“老婆。”
　　“哈？！”土方、万事屋众人，以及围观的几个还没散去的路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了这辈子最整齐的一声呐喊。那声“哈”在歌舞伎町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你这家伙彻底没救了啊！！！！”土方再也维持不住他那冷酷的形象，冲上去一脚狠狠踹在近藤的屁股上。
　　近藤被踹得飞出去，但落地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喊痛，而是挣扎着往石狮子的方向爬。
　　“那是公家的财产！！！是属于江户城建的公共设施！！！不能给你当老婆！！！而且你刚才不是说要切腹吗？！你还说自己是畜生！你还说你不出轨！你的节操呢？！被狗吃了吗？！被你自己吃了吗？！”
　　“切腹太痛了！我想通了！”近藤趴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自己被踹的屁股，另一只手还在拼命地够向石狮子。那执着程度简直催人泪下——如果被催的不是围观群众的话。
　　“还是养石头老婆比较实际！它不会老，不会骂我，不会打我，永远保持这种粗糙但温柔的手感……哦，这不就是...完美的阿妙小姐吗？石妙小姐……”他的声音在喊到“石妙小姐”的时候又带上了那种让大家想拔刀的迷离感。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了石狮子脚边，抱住那根粗壮的石腿。脸上露出了安详的、满足的、仿佛找到了人生最终归宿的笑容。
　　土方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算了。”土方深吸一口烟，然后以一种看破红尘、看淡生死、看透了人类愚蠢本质的疲惫语气，吐出了这两个字，烟雾从他嘴里涌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转过身，这次是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万事屋几人面面相觑，林晚看了一眼远处抱着石狮子腿一脸安详的近藤，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笔记本，叹了口气。默默地在刚才那行“副作用”后面加了几笔。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另，解药效果可能存在不稳定性。观察到个别案例在清醒后再度陷入对同一对象的依恋状态，疑似从‘化学性恋爱脑’转化为‘心理性恋物癖’。患者对石像的执着程度不减反增，且伴随着明显的智商下降与逻辑能力崩坏迹象。”
　　她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远处的近藤，眼神复杂：“看来这属于疑难杂症，需要加量特殊治疗。”“追加个头啊！！！”银时一把抢过林晚手里的笔记本，整个人抓狂得连自来卷都在颤抖。死鱼眼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解药副作用！这是那家伙自己坏掉了！基因层面的坏掉了！从一开始就是坏掉的！跟你的解药没有半毛钱关系！”
　　银时二话不说拽起林晚和神乐就往外跑。
　　“赶紧溜！快溜！以光速溜！要是被那个已经彻底疯掉的猩猩缠上，别说刚才那五十万，我们万事屋连底裤都要赔进去！到时候我们三个就只能去码头扛沙包还债了！不，那个猩猩肯定会让我们去给石狮子当证婚人！”
　　“可是银时，我……”林晚不甘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不要可是！一但被猩猩缠上去当石狮子婚礼的司仪，一辈子就毁了啊！！！”银时头也不回地狂奔，身后拖着一串烟尘。
　　“银桑你等等我——我不想给石头当伴郎——！！！”新八一边跑一边发出灵魂的呐喊，声音被风吹散在夕阳里。
　　在万事屋几人以百米冲刺速度逃离现场的同时，夕阳的余晖洒在歌舞伎町的街道上。整个街道被染成了温暖的橙金色。
　　远处的石狮子，近藤正一脸幸福地靠着石像，嘴里哼着一首跑调的情歌。土方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街角。土方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街角，只留下地面上一个被碾得不成形状的烟头。围观的路人也心满意足的散去了，最后一个离开的大叔还在频频回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我今晚不会做噩梦吧”。
　　而在这片狼藉的角落里，山崎躲在自动贩卖机后面的阴影中，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机身。一只手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另一只手则在记录本上以惊人的速度疯狂书写。
　　他的眼神专注而紧张，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笔尖在纸面上飞快移动，力道之大几乎要划破纸张，仿佛在执行一项关系到国家安危的最高机密任务。
　　“目标人物：近藤勋局长，目前处于‘自我毁灭后的再建模式’。再建方向出现严重偏差，疑似从‘化学诱导型恋爱脑’转变为‘心因性恋物癖’。患者已明确表示要与石像——代号‘石妙’——建立长期稳定的婚姻关系。副长土方先生已放弃干预，于17时42分离开现场，离开时精神状态疑似极度疲惫，嘴里反复说着‘我不管了我辞职算了’。”
　　山崎翻过一页，继续写道。
　　“另外，近藤局长在发病期间的表情变化极其丰富。那迷离甜蜜的眼神！那痛苦扭曲的表情！土方先生冷汗直流、手指发抖的画面太有冲击力了！这都是极其珍贵的一手资料！这绝对是真选组成立以来最高级别的机密——不，是最高级别的丑闻——不，是最高级别的历史档案！”
　　他停下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深吸一口气，然后在在笔记本的封面上，用极其认真、一丝不苟的字迹，写下了这本档案的最终标题。字迹工整有力，力透纸背，仿佛在书写什么史诗巨著。
　　《猩猩局长的跨物种之恋》
　　——真选组机密档案第114514号
　　调查员：山崎退
　　写完之后，山崎将笔记本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又像抱着一个价值连城的宝物——两者对他来说没有区别。缩在自动贩卖机后面，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了重大使命般的庄严表情，同时又夹杂着“万一这个笔记本被人看到我就死定了”的深切恐惧。
　　他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一眼还在跟石狮子卿卿我我的近藤——近藤正在给石狮子讲今天的巡逻内容——又看了一眼早已逃之夭夭、只剩下一串烟尘的万事屋众人逃离的方向。
　　“好。”他压低声音，用一种特工般的口吻对自己说，“资料已经记录完毕。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活着把它带回屯所。”
　　远处，传来近藤更欢快跑调到宇宙的歌声。
　　而落日之下，歌舞伎町的街道上，一只石狮子沉默地蹲在那里。夕阳给它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它的表情和几个小时后太阳升起时一模一样。仿佛在思考石头生中从未遇到过的哲学难题——也可能什么都没想，毕竟它是石头。
　　【本日金句】
　　“人类的恋爱脑，是所有商机中最肥沃的土壤。”
　　——晚风甜品店老板娘林晚
　　【本日金句·追加】
　　“也是所有悲剧中最离谱的那一种。”
　　——万事屋眼镜担当志村新八
　　【本日金句·再追加】
　　“石狮子是无辜的！！！”
　　——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精神状态：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