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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叁 “真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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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半个月悄无声息地滑过去了。
观月凛在女子网球部的排名赛中，除了输给两位部长，其余比赛全胜，顺利当上了正选。
由于平时总输给越前，输比赛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那么不能接受了。
何况那两位部长，是怪物吧？一定是怪物吧？观月凛默默腹诽道。
听越前说他也当上了正选，观月凛毫不意外。
开玩笑，越前这家伙把她虐的那么惨，到头来他还当不上正选，那她算什么？
说起来，马上就是男网分区预赛了，越前那家伙竟然迟迟没有邀请她看比赛。她跑去质问少年，却被他岔开了话题，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后了。
今天起床看日历的时候，她才猛然想起——今天不就是分区预赛的日子吗？跑去他房间一看，往常周末必定要赖床的少年人已经不在房间了。
绝对有猫腻。她眯了眯眼睛，思忖道。
于是她转身回屋飞快地换了身衣服，出门拦了辆计程车，往比赛现场赶去。
待她赶到现场之时，赛场里早已聚满人，加油助威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那个橘红头发的菊丸英二学长眼尖的一眼就瞧到了她，幅度很大地冲她招了招手：“呀，小不点的女朋友，来的正好，小不点的比赛正要开始呢。”
“都说了不是女朋友了！”
青学女子网球部散部时间比男子网球部要早，观月凛每次都在男子网球部等越前散部，一来二去间与这些人也混了个脸熟。
场内的越前龙马听到动静，视线一转便落到了她的方向。
“那个笨蛋，竟然想起来了。”越前龙马小声嘟囔。
“越前，你说什么？”
“没什么。”
在看到越前龙马和桃城武二人的“啊嗯”战术之后，观月凛和菊丸英二两个人在观众席上笑得前仰后合。
菊丸英二本来在捂嘴偷笑，结果看到观月凛笑得那么大声之后，自己也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菊丸前辈，你看到了吗？好搞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我看到了哦，哈哈哈哈哈……”
越前龙马交换场地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笑得前仰后合的两个人，一向情绪淡淡的少年难得羞红了耳尖。
“……我就知道。”
东京地区分区预赛首轮，除越前龙马和桃城武的双打外，青学都以6-0的绝对优势完胜对手。
看到越前龙马被龙崎教练罚跪的时候，观月凛幸灾乐祸地笑得更大声了。
吃午饭的路上，菊丸英二兴致勃勃地追着她问了好多问题，这个人仿佛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
“小观月是女子网球部的正选吧？女网什么时候分区预赛？”
她回了个日期。
“啊！那天我们没有比赛，小不点肯定要去给小观月加油吧～”
突然被提及的越前龙马：“啊？嗯。”
“那前辈们也去给小观月加油～”
观月凛一口回绝：“不用了。”
“啊～怎么这样，前辈我好伤心的～”
“……”
“话说回来，小不点和小观月是怎么认识的？”
观月凛简单和他讲了一下他们认识的过程，当然丢脸的部分全部被她跳过了。
“青梅竹马啊。”
“是青梅竹马。”
“真好啊，青梅竹马。”
“可恶，好羡慕越前这小子。”
“小不点好狡猾，我也想要青梅竹马。”
……
下午是青学vs不动峰的比赛，观月凛坐在观众席上，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内心疯狂吐槽：
怪物……这群人都是怪物……
她以为越前龙马和女网部的部长们已经足够恐怖了，结果青学的正选各个是怪物，那个不动峰的实力也强的可怕。
赛场上，越前在和不动峰那个长发的伊武深司打比赛。
当越前把球拍从右手换到左手的时候，场外果然又在惊叹了。观月凛嫉妒地撇了撇嘴，可恶，她怎么就不是左撇子，她也好想这么急头白脸的装一波啊！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
断裂的球拍一分为二，径直砸向越前的眼睛时，观月凛十指倏地蜷紧，指甲掐进掌心。
空气仿佛都静止了一瞬，然后她看着那个橘红色双马尾的少女撤下领结的飘带，翻越观众席飞奔向场内的少年。她抿了抿唇，沉默地望着场内。
当听到少年固执的说要继续比赛的时候，观月凛毫不意外。
龙崎教练为他包扎好，网球部的前辈们给了他新的球拍，并定了十分钟结束比赛时限的时候，一向情绪淡淡的少年的脸上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越前龙马临上场前，目光落到了观众席上的她身上。她知道自己该像往常一样，随意的说些什么，比如嘲笑的话，抑或是调侃，什么都行，总好过在这里呆坐着。
但是她却像失声了一般，嘴唇翁动了两下，喉咙里却没滚出声音。
然后她看到少年唇角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似乎带了几分安抚的意味。
“别担心。”
他留下这么一句话后转身步入赛场，摆出接球的架势，琥珀色的双眸中漾着势在必得的锋芒。
好半晌，观月凛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笨蛋越前，谁担心你了……”
最终越前龙马在9分58秒有惊无险的拿下了比赛，青学的前辈们齐齐为他竖起了大拇指，观月凛终于松开了紧攥的掌心。
包扎伤口的时候，医生在得知越前的伤和那位姓河村的病人一样也是打网球受伤的时候，惊讶的合不拢嘴，连连感慨：
“网球真是一项可怕的运动啊！”
虽然观月凛自己也打网球，但是她对这句话深表认同。
随后就是被龙崎教练和龙崎樱乃两个人神神秘秘地拉到了一家寿司店。越前和她看到门后的景象后，掉头就想走，却被桃城前辈和菊丸前辈一手一个拎进了店里。
原来这是河村前辈家里的店，得知他们胜利后，河村前辈的父亲特意闭了店来给他们开庆功宴。
当那位不苟言笑的部长被河村前辈的父亲的叫“老师”的时候，观月凛没忍住笑了出来，菊丸前辈他们笑的更是夸张，余光间她瞥见了越前的肩膀似乎也在耸动。
菊丸前辈偷吃了不二前辈的芥末寿司，脸涨得通红，急的满屋子找茶。茶刚好就在她手边，她将茶壶递给了菊丸前辈，暗暗向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前辈瞥去一眼：
怪物中的怪物。这是她对对方的评价。
不过话说回来，她一直以为越前龙马的食量已经够恐怖的了，没想到桃城前辈竟然能和他旗鼓相当。
已经懒得吐槽这些人怪物了。她麻木地想。
她食量小，面前的寿司剩下了，她顺手推到了身旁的少年跟前，少年自然而然的接了过来，捻起一个寿司放到嘴边。
“啊，小不点，你竟然会吃小观月的剩饭！”
越前龙马淡定地抬眸：“嗯？那又怎样？”
“还说你们不是情侣！”
观月凛本来不觉得有什么，这么多年他们都习惯了，但是突然被菊丸前辈点出来，她脸颊一热，将寿司盘挪回自己跟前。
越前龙马眨了眨眼：“啊…”
菊丸前辈和桃城前辈哄笑成一团，两个人耳语着悄悄话，观月凛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又升高了。
真是的！这群前辈！
那位记者芝小姐兴致勃勃地说要和越前合照，观月凛本来在旁边托着腮机械的咀嚼着寿司，菊丸前辈和桃城前辈“不小心”将她撞到了越前怀中，快门按下，恰好定格下了这一幕。
一旁菊丸前辈和桃城前辈眉眼间全是得逞的狡黠。少年率先回过神，伸手将她扶直坐好。
“芝小姐，刚刚拍的照片可以给我一份吗？”
聚餐结束后，少年找到那位年轻的女性记者，礼貌地开口询问。
“诶？可以哦。”
……
散学的铃声悠长地响过，越前龙马怀里抱着一摞书，走向图书馆。
女子网球部场外，一个橘色卷毛头发的少年双手扒在护网前，嘴里飞快念叨着：
“青学的女子网球部有好多可爱的女生哦，早知道我也选青学了，哦～那个女生完全是我的理想型呢！”
越前龙马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黑发少女正坐在休息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肩膀随着呼吸明显起伏。她看起来像刚结束了一场高强度的运动，细密的薄汗沾湿了鬓发，几缕发丝紧紧粘在脸颊上。
越前龙马弯了弯唇角，收回目光：
“还差得远呢。”
将书归还到图书馆后，越前龙马去参加部活的路上碰到了那两个橘红头发的女生。二人正在练习网球，网球上牵了根弹力绳，网球击出后便能借着弹力自动回弹。
头一次见这种装置，少年有些稀奇，便上前接过球拍，试着挥了两下。
就在这时，方才那个橘色卷毛少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真不愧是青学，有这么厉害的一年级。”
他嘴里虽然赞叹着，但是却仿佛精准的预测到了回弹轨迹一般，嘴角挂着从容的笑意，迈步站到了越前龙马击球的对面，球每次都刚好他的脸颊前回弹。
“好厉害！”小坂田朋香赞叹道。
橙色卷发的少年摇了摇头：“真可惜啊，如果把重心放在作为轴的脚上，球会更有威力的。”
“谢谢你。”
话音刚落，越前龙马将球拍换到左手。黄色小球凌厉地招呼到了橘色卷毛少年的面门，少年惨叫一声后仰倒在地。
……
都大赛女网预选赛初赛。
观月凛作为第三单打，站在赛场内。
“凛酱，加油！凛酱，加油！……”
赛场外，一群穿着青春学园制服的男生们头绑应援带，整齐地为场内的少女呐喊着。
“哇哦，小观月好厉害的人气。”
菊丸英二嘴巴张成了一个“o”字，满脸震惊的感慨道。
乾贞治闻言推了推反光的镜片：“啊，关于这个，据不公开统计，观月学妹的话，几乎每天都有人和她告白。”
“吵死了，都闭嘴。”黑发少女臭着一张脸，不耐烦地向场外吼道。
那些男生被吼了之后非但没有沮丧，反而周身都兴奋的冒起了粉色泡泡。
“啊啊凛酱，对就这样再骂我们两句吧～”
“凛酱生气的表情最棒了～！☆”
“凛酱，狠狠的骂我们吧，最好把我们踩在脚下！”
观月凛头顶冒出了一个井字。
“与观月学妹的美貌一起出名的还有她的坏脾气，但是资料显示，她的后援会成员就吃她这一款，她越骂他们反而越兴奋？啊对了，她的后援会还分了两个派系，你们看，那边带粉色头带的是’凛嬷’派，红色头带的’凛公’派，这两个派系的人数比大约是6:4……”
越前龙马正双手揣兜，目光落到了赛场内的少女身上，闻言拖长尾音“嗳”了一声：“那是什么意思？”
乾贞治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语气微妙：“你不会想知道的，越前。”
越前龙马嘁了一声，却也没再追问。
青学女网初赛的对手就很强劲，是关东第一种子的学校，对方的第三单打是个力量型选手，观月凛应对的相当吃力。
开局先被对方拿下了发球局，观月凛揉了揉被震麻的手臂，抿了抿唇。
“啊啊～怎么办？凛酱陷入苦战了。”菊丸英二急得团团转。
越前龙马的目光从黑发少女身上收回，他勾了勾唇：
“还差得远呢。”
“嗯？小不点你要去哪？……诶？凛酱的那个架势是，外旋发球？！”
“买饮料。”
……
越前龙马弯腰从贩卖机底下取出Ponta，几个头上缠着粉色应援带的高年级学长刚好从旁边的卫生间内出来。
“果然凛酱最棒了～”
“你看到了吗？凛酱被对面拿下了发球局，表面装着没事，实际眼圈都红了，啊啊～好可怜好可爱啊，凛酱～”
“今天要在论坛狠狠产出！”
“今晚的凛嬷论坛一定会很热闹吧～”
几个人越说越兴奋，一边讨论着，一边快步走回赛场，从他身后匆匆路过。
越前龙马直起身来，拉开易拉罐拉环，仰头喝了一口。
“啧。”他莫名有些火大。
不过，“凛嬷”论坛？那是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