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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勇气 教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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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烬大人。”细若蚊蚋的声音从远处飘入风烬耳内,风烬转头看到远处墙角扒着一个细瘦的身影,衣衫轻薄,深绿色及地的卷发快要将他盖住。
风烬便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那人踌躇片刻,随即撩起衣摆向风烬跑来。
“澜霜,慢一点。”风烬怕他踩到头发摔了。
澜霜堪堪停在风烬面前,看到旁边的辰临洲,又默默往后退了一小步。
“何事找我?”风烬拨开他嘴角的发丝,放轻了声音问。
辰临洲多看了澜霜几眼,澜霜更害怕了。风烬回头给了他一掌,他才悻悻收回目光。
澜霜咬紧下唇,低头绞着衣角,一言不发。风烬捏着他腮边的软肉让他抬起脸来。
看着他绿宝石般的的眼眸,风烬循循善诱道:“不要憋在心里,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知道了吗?”
澜霜犹豫片刻后仿佛下定了决心,但他声音还是不大:“我想和您睡觉。”
辰临洲一听立马暴起,被风烬按住肩膀不住安抚。
澜霜躲到风烬身后歪着头看他们。
好不容易安抚住辰临洲,风烬将他身后的澜霜揪出来,和他面对面。
一改刚才的温和,语气颇有些严肃:“澜霜,以后都不用再做那些事情了。”
“可是、可是我不会别的事情了。”澜霜攥紧了风烬的衣角,声音有些颤抖,“我想对您有用。”
他只会伺候人,什么本事都没有。
风烬两手托住他的小脸,眸光沉静锐利,不容许澜霜有任何眼神躲避。
“我救你们出来,不是让你继续做你不愿做的事。”
澜霜急忙说道:“风烬大人的话,我愿...”
“想不想变强?”风烬打断他的话,以免他被后面那条龙给撕了。
澜霜攥紧双手,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唇瓣不住轻颤。
眼泪大颗大颗从眼角划出,滚落到风烬的手指尖。
他头一次敢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想!我想要变强!”
澜霜做梦都想要变得强大,将那些玩弄他的人亲手撕碎。
“很好。”风烬捏一捏他的双颊,帮他擦掉腮边的泪珠,“给你三天时间,召集齐那些人,我有事情交代。”
“嗯!”澜霜重重地点头。
“听不见。”
“遵命!”澜霜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
风烬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澜霜扑上去紧紧抱住风烬,随后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辰临洲,迅速拎起衣摆撒腿就跑。
“你的眼神能不能收敛一点,孩子们见到你就怕。”看到澜霜消失在视线里,风烬转身数落辰临洲。
辰临洲托起风烬的手,将他手上残留的泪水烘干,包裹在自己手心里,看着他说道:“你也还是个孩子。”
他自幼在长辈的庇护下读书、修炼,二十载于他而言不过一瞬,却是少年带着一帮人挣扎求生,朝不保夕。
他缓缓将风烬揽入怀里,轻轻在他耳边说道:“若是我能早点遇到你该有多好。”
“可别。”风烬揪着他的耳朵,与他对视,“如果我们是在此地相识,我会宰了你哦。”他是以游客身份进入的话。
辰临洲闻言,将脸埋入风烬的颈窝中,低低地笑着,风烬感受到他胸腔在震动。
“你们在干什么!”
殊鸢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相拥的两人吼道。
风烬和辰临洲分开,看向不远处的三人,琅行立马奔跑着扑上来,被辰临洲一把拎住。
“放开我!放开我!阿烬哥哥救我!”琅行四肢开始不停扑腾。
风烬从他手里接过琅行,抱坐在手臂上。砚禾和殊鸢上前围住他们。
“解释。”殊鸢抱臂立在风烬面前,“不声不响就离开七天,还带回来个男人。”
说着上下打量辰临洲。
“我留了字条了。”风烬无奈,看向砚禾。
砚禾从怀里拿出那张字条,指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说道:“你的鸟爬字很难认。”
风烬摸了摸鼻子,略有些心虚:“辛苦你们了,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把这里安排得井井有条,回来时差点没认出来。”
“哼!”殊鸢不吃他这一套,指着辰临洲问:“他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
“小鸢不要拿手指着人。”风烬按下他的手指,看到殊鸢又要发作,赶紧说道:“这是我的伴侣,见过父母了。”
“伴侣!”砚禾和殊鸢同时看向辰临洲,震惊地大叫。
辰临洲点点头,和他们打招呼:“我叫辰临洲,是风烬此生的伴侣。”
殊鸢绕着他们转圈,若非风烬一句见过父母,他高低得说两句。
砚禾紧紧盯着辰临洲,辰临洲坦然与他对视。
风烬发觉场面一度很尴尬,偷偷掐了一下琅行的屁股。
琅行顿时“嗷”地一声,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风烬装模作样地哄着,随后转移话题:“你们后面还有什么计划?”
撒手掌柜的嘴脸初现端倪。
砚禾哪里看不出他的小心思,但他习惯包揽风烬一切不愿意做的事情。
“前几日已经按照他们的意愿划分地上和地下的住处。”毕竟黑市里的种族来自大陆各地,习性不同。
“那些人的私库也都清点完毕。”都是来不及带走的钱财珠宝,砚禾将他们规整到一起,等风烬回来安排。
风烬沉思片刻,对砚禾说道:“先让鸦枝管着,往后让他领一个小队带去外面,换成实用的物资。”
“好。”砚禾原本也是这样打算的,那乌鸦和风烬一样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再安排人将附近的森林垦荒,现在的地方还是过于拥挤。”风烬看向他们说道:“还有各种章程。”
奴隶之间的霸凌也从未停歇过,虽然都是为了生存。
风烬随即看向辰临洲,从父母的言语中可以听出,这位的家风是龙族中少有的严谨。
辰临洲很高兴能帮上风烬的忙,看着他说:“此事就交于我。”
风烬点点头,看着怀里乖乖坐着的琅行,转头对他们说道:“我会从父亲那里要来人手,教导你们修炼。”
殊鸢一听,开始兴奋起来:“真的吗,那我是不是能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殊鸢一直以为自己是人族,直到风烬和他说人族不会看到蛇就想抓起来放嘴里。
砚禾难得有些走神,他哪里会知晓当年从狗窝里拖出来的风烬,如今带着他们站在了阳光下。
他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风烬陷入了恍惚之中,这几天是不是他的梦,他醒来会不会还是在那肮脏潮湿的泥泞里挣扎。
突然手上传来一点灼烧感,砚禾立马回神,是风烬将一点火星子落在他的手上。
他看到风烬满脸笑意的对他说:“我们要建立一座容纳他们的城池。”
风烬带着辰临洲来到砚禾给他安排好的住处,都是以前的客房改建,离他们的房间不远,屋内除了常用的家具都已经搬空。
风烬不挑,这里终归是要推翻重建的,他转身把琅行放到屋外 ,叮嘱他好好睡觉,随即便要关门。
琅行“咻”的一声,从门缝里窜进屋,宣布要和阿烬哥哥睡觉。
风烬无奈,蹲下身与他讲道理:“阿行长大了,不能再和别人睡觉了。”
琅行不理解:“阿烬哥哥不是别人。”
辰临洲手指微动,当他很快遏制住将这只狼崽子扔出去的冲动。
风烬想了想,纠正道:“是长大了后除了伴侣之外,就不能和任何人睡觉了。”
“那阿烬哥哥就是我的伴侣。”
辰临洲忍无可忍,直接拎起琅行后颈的衣领,看风烬没有阻拦的意图,便将他直接放在门外,快速关上门并下了一道禁止。
琅行在外面一边哐哐砸门,一边喊着阿烬哥哥。
风烬有点心软,但是他还是要改掉琅行对他的依赖,便厉声对门外传音:“阿行再不听话,以后不要想和哥哥说话!”
砸门的声音停了,风烬听到琅行哭着跑开,他并没有追上去,坐在桌子旁看着房门叹了一口气。
辰临洲半蹲在他的面前,抬头看着他温声说道:“他睡一觉起来就忘了,不会记仇的。”
风烬紧绷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辰临洲的脸庞:“他母亲临终将他托付给我,我总觉得给他的不够多。”
“已经很多了。”辰临洲起身抱起坐在凳子上的风烬,轻轻放在床上,随后便在他身边躺下,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与他耳鬓厮磨:“族里小辈从不敢向我提任何要求。”
风烬“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对他们很严厉吗?”
“只是按家规教导而已。”
“当时怎么没看出来。”风烬的声音里是止不住的打趣,“我临洲哥哥竟是如此恪守教条之人。”
话音刚落他便感受到腰间的臂膀瞬间收紧,腹部一阵灼热。
风烬感慨这头龙怎么如此不禁撩。
他的手慢慢往下,指尖点了点,嗓音调笑:
“临洲哥哥的这里也需要被教导吗?”
辰临洲翻身将风烬压在身下,他双眼龙瞳尽现,紧紧锁着身下的人,颈部和额头爆出青筋,已是忍耐至极。
风烬一手收紧,另一只手臂圈住辰临洲的脖子慢慢往下压,在他耳边问道:
“需要吗?”
温热的气息自辰临洲耳边一路往下,仿佛有电流蹿过,腹部肌肉不断收缩。
“需、要。”辰临洲快要咬碎一嘴龙牙,从齿间艰难蹦出两个字。
风烬看着他如此狼狈,仰头哈哈大笑。
辰临洲再也无法忍耐,欺身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