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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越界 “契约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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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门口时，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她的手刚搭上黄铜门把手，还没来得及转动，一股巨大的力量便从身后袭来。
天旋地转之间，她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后背撞上墙面的闷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滚烫的气息已经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祁温单手扣住她的双手手腕，将它们高高举过头顶钉在墙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仰起头，随后毫不留情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昨夜那个虔诚而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暴戾、惩罚与绝望的掠夺。他的唇舌带着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力度，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领地里肆意攻城略地。浓烈的冷杉气息混合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桑桑被迫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侵袭，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她能感觉到男人抵在她身上的躯体在剧烈地颤抖，那不是情动，而是濒临失控的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祁温终于稍稍退开了半分。两人的唇瓣间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那双平日里总是藏着漫不经心的眼眸，此刻翻涌着令人窒息的猩红与暗色。
“桑桑……”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你今天，去见谁了？”
桑桑胸口剧烈起伏着，大脑因为缺氧而有些发晕。但她还是强撑着迎上了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我去见了周怀瑾。”她坦然地承认，声音虽然微弱，却异常清晰。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祁温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他掐着她下颌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腹用力到泛白，仿佛下一秒就会捏碎她的骨头。
“周怀瑾……”他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毒药，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你去见他做什么？你们聊了什么？”
“我们在讨论学术问题。”桑桑直视着他失控的眼眸，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祁温。”桑桑提醒道。
“学术问题？”祁温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他低下头，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声音里透着令人心惊的脆弱与疯狂。
系统此刻不合时宜的冒了出来。
【快刺激他啊宿主】
系统你滚！
桑桑第一回有些无措。
半晌，
桑桑才提醒道：“祁温，我们只是契约关系。”
【要不说选中你当宿主，简直天生为虐文而生！】
桑桑：......
【契约关系】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精准无误地捅进了祁温最脆弱的逆鳞。
他原本死死抵在她额头上的动作猛地一僵，那双翻涌着猩红与暗色的眼眸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理智轰然坍塌。
“契约……”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嗓音嘶哑得仿佛被砂纸狠狠打磨过，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望与疯狂，“你告诉我，我们只是契约关系？”
下一秒，男人猛地低下头，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惩罚，而是彻底的失控与撕咬。他的牙齿磕破了她的唇角，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他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试图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将她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哪怕鲜血淋漓也在所不惜。
桑桑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的风暴，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觉到，扣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正在剧烈地颤抖，连带着他抵在她身上的躯体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在害怕。这个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霍华德家族继承人，此刻正被她轻飘飘的一句“契约”，逼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还在脑海里不知死活地跳动：
【检测到男主情绪彻底失控！病态依恋值突破100%临界点！】
【警告：世界线出现严重扭曲风险！请宿主立刻采取安抚措施！】
桑桑在心里冷冷地回敬了一句：“闭嘴。”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唇角传来的刺痛，用那只没有被禁锢的手，轻轻覆上了祁温掐在自己下颌处的手背。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用微凉的指尖，一点点顺着他紧绷到泛白的青筋往下滑，最终坚定地、不容拒绝地插入了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
“祁温。”她在他唇齿交缠的间隙，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男人没有停下掠夺的动作，但呼吸明显滞了一下。
桑桑微微偏过头，将脸颊贴近他滚烫的掌心，像是在安抚一只随时会暴起伤人的凶兽。她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而笃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你误会。”
这句软绵绵的话，终于让濒临发疯的男人找回了一丝理智。
祁温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他没有松开钳制她的手腕，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砸在了她的锁骨上，烫得桑桑心口一颤。
“你也不要我吗？”他把头埋在她的颈侧，像个迷路的孩子般无助地蹭着她的肌肤，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哀求，“桑桑......”
桑桑垂下眼帘，看着眼前这个陷入极致脆弱中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刚才那句“契约关系”不仅触发了系统的隐藏数值，更是真真切切地撕裂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恐惧——那个关于“失去”和“被抹除”的诅咒。
她叹了口气，抬起自由的那只手，轻轻环住了男人的脊背，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脊椎骨拍抚。
“好，我不推开你。”她轻声哄着，像是在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妥协，“是我乱说话惹你生气了，对不起。”
感受到她真实的体温和纵容，祁温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软化下来。他依旧紧紧抱着她，仿佛只要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桑桑脑海里的系统发出了极其诡异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男主爱意值与恨意值同时达到峰值！情感状态进入极度混乱期！】
【恭喜宿主触发终极隐藏成就——“痛并爱着的疯子”！】
桑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安抚地拍了拍祁温的后背，柔声说道：“祁温，我有点冷。”
听到她说冷，祁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
他眼底的红血丝还未褪去，但看向她的目光却已经变得小心翼翼。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被自己按出红痕的手腕，以及唇角渗出的血丝，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懊悔与自责。
“弄疼你了……”他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低得像是在喃喃自语。他松开钳制她的手腕，转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
祁温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后单膝跪在床沿，从口袋里摸出一方丝帕，沾了沾温水，极其轻柔地擦拭着她唇角的血迹。
他的动作虔诚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每擦一下，都要凑近吹一吹，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她的疼痛。
桑桑安静地靠在床头，任由他伺候着。
“祁温。”她忽然开口，声音软糯而依赖。
“嗯？”男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紧张地看着她。
“我想喝水。”她眨了眨眼，顺势提出了要求。
祁温二话不说，转身快步走到桌边倒水。
“桑桑，对不起，是我失控了。”祁温温声道。
桑桑看着祁温眼前冷静的模样。
若不是系统的提示，桑桑根本无法想象此刻的祁温已经是濒临情绪爆炸的状态。
桑桑鬼使神差般地问道：“祁温，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祁温怔了一下。
良久，
祁温复而开口：“契约关系，桑桑，是我不该越界。”
【宿主，您是感情的欺骗者，任务的执行者】
桑桑轻轻自嘲的笑了一下。
完不成你这个该死系统的任务我会死，完成了我会离开这里。
我不该欺骗他的，我给不了他未来，不是吗？
系统：【想要听男主的内心世界吗？】
哦？还有这功能。
桑桑一时间来了兴趣。
系统：【500积分】
桑桑：“......”
你怎么不去抢。
话虽这么说着，桑桑还是选择了兑换这个奖励。
系统：【兑换成功】
祁温刚才没有说出口的是：“还好只是契约关系，桑桑，你这么爱钱，等我死了把钱都给你。”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猛地涌上鼻腔，桑桑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清醒的过客，是在这场游戏里游刃有余的骗子，可此刻她才惊觉，真正被这份沉甸甸的感情困住的，是她自己。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个疯子毫无保留的偏爱？
就在桑桑沉浸在这份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感动中时，脑海里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哎呀呀，宿主，您的心跳频率刚才可是飙升到了120哦！】系统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怎么？是不是被男主这种‘霸道总裁式’的临终遗言给狠狠戳中了少女心？啧啧啧，看看您现在这副眼眶微红、我见犹怜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您真动了凡心呢。】
桑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回敬：闭嘴。
【好好好，我不说话。】系统轻笑了一声，继续火上浇油，【不过宿主，您可别忘了您的身份啊。您是个没有感情的任务执行者，怎么能因为一句‘把钱都给你’就感动成这样？要是让男主知道，他的深情，在您眼里只是一笔即将到账的遗产，不知道这位病娇大佬会不会气得当场把遗嘱撕了，然后拉着您一起殉情呢？】
桑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