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罗杰海贼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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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罗.杰克逊号在晚上驶进冬岛，你睡着睡着感受到极寒，连打三个喷嚏，吵醒了另外两个人。
香克斯打了个哈欠，从上铺爬下来，你看他短袖短裤子，给他盖了点被子。
他顺从地和你靠在一起：“厚被子在仓库啊，要去拿吗？”
巴基难得没有生气，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把两张床拼一起三个人挤一挤吧，仓库那么远，路上先冻死了。”
香克斯小声问你：“我们一起睡，可以吗？”
你看他俩还没长开的脸、就到你胸口的身高，点点头说行。等三人真躺一道儿了，你只觉得暖和，冰冰的脚都暖和起来了。他们睡觉都不老实，睡熟后要抱你的腰，你怕痒，躲了一下，结果又把他们吵醒了。
巴基第二次从梦里醒来，脸色奇差，翻了个身屁股对着你。香克斯凑你耳边用气声说：“我睡着了可能还会抱你，你现在还痒不痒。”
他压根没松开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上来的。你先是思考他这句话什么意思，接收到后沉思一会说现在不痒了。他打个哈欠，给你扯扯被子，手再度环上，然后一秒入睡。
你总觉得别扭，便安慰自己十岁的小屁孩懂什么，你堂弟小的时候也喜欢和你一起睡。就这么把自己哄好哄睡着后，第二天你们是被马库斯揪起来的。
先是两个小孩，再是你，你眼睛都没睁全，一件冬服就兜头盖你脑门上。
“凑合穿，待会带你去买衣服。”
你抬头，只看见马库斯一手拎一个脚尖把门带上，等你出去就再没见到他们三个，反而罗杰一改反常催你快点吃饭。
斯宾塞说习惯就好，每次要登岛了他都这样。
“为什么，只有我。”
你被他盯得有点吃不下饭，旁边也有刚起来的人，没见罗杰催他们快点。
斯宾塞惊讶：“马库斯没说吗？船长带你去买东西。”
“……他。”你指罗杰，又指自己，“我？”
斯宾塞点头，指指自己：“还有我。”
“哦哦哦。斯宾塞，吓人。”
罗杰喂了一声，很不满意。
并非歧视，罗杰给你的感觉就是神经大条，小事上不值得信任的感觉，你走丢了他都以为你在和他玩躲猫猫。
你穿着过大的冬鞋，一脚深一脚浅踩在雪地里。罗杰嫌你慢，要给你举起来走，你拒绝，但他不听，伸手就要抓你，你吱哇乱叫，连忙躲在斯宾塞身后，结果斯宾塞的头发挂你外套扣子上了，三个人手忙脚乱倒在雪堆里，你在最下面。
这不好玩，罗杰压上来的时候你差点以为自己要升天了。
你冻得够呛，起来后就扬雪往罗杰身上抛，他跟着野人一样哈哈大笑，雪化成水沾湿你外套、你直打颤。
斯宾塞叹气：“待会要感冒了。”
在场只有罗杰是开心的，他这个冒犯的家伙真的很冒犯！！
你看准机会去踹罗杰小腿，罗杰被你踹个结结实实然后在雪地里乱滚乱叫。
你有些畏惧是不是真给他踢伤了，往前走两步想给他扶起来：“很痛？对不起…我”
“偷袭！”
罗杰猛得起身，伸手给你脸朝地在空中翻一圈砸雪里去了，雪花化进你眼睛里你才反应过来。
扑腾着起来，脸才漏出刚张嘴又被扬了一捧雪。
你屁股坐在雪地里，看罗杰这个野人边跳边笑，你眼睛一热，呜呜哇哇地抱着拉你起来的斯宾塞胳膊哭。
“怎…怎么这样，不和你玩了呜呜……”
你们离船不太远，在船上守着的人都有见闻色，眼龙听到尖细的哭声还以为是熬夜熬出幻觉了。
马库斯咚咚咚从船舱里冲出去对着外面喊：“别欺负她！你个呆子！”
餐厅里剩下的几个人也走出来，七嘴八舌。
“马库斯好像绝望的老父亲。”
“我说什么？一点脏话不教现在吵架就只会说我讨厌你。”
“她分明说的是不和你玩了…噗哈哈哈哈哈。”
“有区别吗？”艾扎克翻了个白眼，“说到底为什么是头儿带她去啊，靠得住的人都去哪了。”
眼龙打了个哈欠，他昨天守夜：“本来马库斯也要去的吧，他和斯宾塞一人看一个正好。上个岛没什么东西，物资补充比较急，找乐子的找乐子、买东西的买东西。”
艾扎克说：“香克斯巴基呢？他们仨不是形影不离。”
马库斯往餐厅走：“在收拾杂物间。一直和他俩一起睡也不是个事儿。”
眼龙短促地笑了一声：“昨晚挺冷呢，我本来拿了被子给他们送过去，一看三个人挤一张床上，早上气够呛吧。”
马库斯捏紧了拳头：“闭嘴。”
好像带着回音的哭声、远远传来的喊声、斯宾塞谴责的目光，三管齐下，罗杰有些汗流浃背了，他仔细听了一下，发现是真的委屈，更是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你哭得很大声，一直没起来，斯宾塞没招了，像拔萝卜一样给你拔起来，果不其然衣服裤子湿一片。
看你干的好事。斯宾塞对罗杰摊手。罗杰蹑手蹑脚往前走两步：“真哭了？”
怎么这么玩不起！
他脑门滴豆大的冷汗，又往前走两步要弯腰看你表情：“真掉眼泪了？”
你一边哭一边往斯宾塞后面躲，怕他再给你抛起来摁雪里。
哪有这样玩的！你都说不想玩了还关心他他还这么搞！
哪有这样的！
斯宾塞憋着笑，一边牵着你应和着罗杰坏、讨厌鬼这种说法，一边看罗杰笨手笨脚地讨好。
确实应该教点脏话的，不然骂人都软绵绵的，搞不好要被以为是调情。
罗杰的脸色一下子精彩纷呈：“她才多大！谁敢这么想！”
斯宾塞吓一跳：“她十九啊，都可以结婚了。”
罗杰气得跳脚：“她才十九岁！什么结婚！她像是可以结婚的样子吗！”
斯宾塞瞟了眼抽抽噎噎想听懂他们讲什么的你，啧了一声。
好像也是。呆呆傻傻的，容易被骗啊。
到服装店，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暖气让你打了个喷嚏，你怕感冒，连忙买了一套穿上。
斯宾塞说预算足够，你可以买三套换着穿。你犹犹豫豫后就买两套耐脏保暖的，还偷摸购入了贴身衣物，然后去罗杰心心念念的酒馆喝酒。
酒馆遇到了从楼上下来的、还穿着短袖的贾巴，正好拼一桌。
吃完炒面、嘬完杯子里的果汁斯宾塞问你还要不要，你摇头，老实待着等他们结束。
你现在像乡下围一圈烤火的大人里的独苗小孩，听又听不懂、走又走不掉。
斯宾塞待久了，要出去抽根烟，问你去不去。你光听懂去不去了，点头，他立刻就提着你出门，你看见一个穿得很单薄的女孩扑进贾巴怀里，他似有所觉，抬眸看你一眼，你一个激灵，门关上了。
你后知后觉，贾巴这是在嫖？怪不得有船不住要住酒馆。红着脸，拍拍脸颊，斯宾塞笑了下，你看他，他说了个词、你不懂，问什么意思，他点着烟。
“小姑娘就是……”
烟雾弥漫开，他手指弹弹烟灰：“年轻的意思，年轻、漂亮。”
你点点头，理所当然说谢谢。斯宾塞被你的诚实噎了一下，没再说话，安静抽烟。你蹲在地上，闻冰冷冷又湿润润的空气、带着点柴火的厚重的味道让你觉得好闻，猛吸一下只能吸到烟味，遂作罢。
你忍不住又往身后瞄，一边瞄一边想那个女孩纤细的腰肢，脸红扑扑的，斯宾塞一看，问：“想贾巴？”
你反应了一下，摇摇头，然后悄悄问：“大家，都会……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
斯宾塞皱着眉：“你喜欢贾巴？”
你摇头，又点头：“大家，朋友、家人，喜欢。”
斯宾塞松了口气：“别多想，在船上不会这样。”
哦哦哦，在外面不管怎么乱搞回家了依旧是家里的……
不要玩梗了啊！
你不知道说什么，就对着斯宾塞傻笑。
斯宾塞叹气：“当个傻子真好啊。”
你喂一声，说自己听懂了。
斯宾塞笑了下，才开口，身后门就被罗杰拉开，他和贾巴勾肩搭背，带着一身酒气出来。
罗杰呲牙笑：“走！走走！回去！马库斯肯定等着急了！”
你望着还没下山的太阳，不动声色地打量贾巴，他戴上了黑色的小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精准捕捉到你的视线，他眨眨眼。
你唰得低下头，斯宾塞牵着你的手、安慰似地捏捏。
罗杰凑你边上问：“冷不冷？”
他一开口，酒气扑面而来，你扭开脸：“罗杰，臭。”等他挪远点才笑嘻嘻说“热！谢谢罗杰！”
罗杰哼哼一笑：“那你原谅我了？”
你点点头：“嗯嗯，罗杰好！”
衣食父母来的，吃人家的花人家的要啥自行车。你的兜里还放着自己的小钱包，全是大家一个贝利一个贝利给出来的血汗钱。
罗杰循循善诱：“那你应该说？”
“罗杰船长是世界上最厉害！最聪明的人！”
“怎么漏掉一句！”
你义正严辞：“不能给你，洛文古，好难过。”
“哦哦，那你用两个最，最最厉害。”
罗杰还是小孩吗！？
你配合他：“罗杰船长是世界上最最厉害！最最聪明的人！”
贾巴说：“雷利也教你，雷利呢？”
贾巴自然的态度让你那点别扭平和下来了。
你想了想，说：“雷利好。”
雷利只有在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教你，反正没有洛文古有耐心，意思意思夸下得了。
罗杰沉思：“要么让洛文古多教点词吧，说谁都是好，感觉不够有心意。”
贾巴笑哈哈的：“你不是啊，你是最厉害最聪明，你比大家都特别。”
“也是！哈哈哈哈”
“……到底在比什么。”斯宾塞无语。
上船爬的是绳梯，你看他们像猴子一样窜上去还以为很简单，轮到你直接创下了全船耗时最长的记录。
你爬了五分多钟，和你体测八百米耗时有得一拼。
“爬一半挂在上面不是更累，你发力点不对。”
贾巴拎小鸡崽一样给你拎上甲板。
边上三三两两的人叽叽喳喳嘲笑你，你红着的脸一半累一半窘迫。
初中的同学们很好很团结，操场上就剩你的时候大家会喊你的名字给你加油。其实你根本不想要这种鼓励，因为这会让所有上体育课的人记住跑五分多钟的那个女的叫什么。
你只想一个人默默的开始默默的结束。
你眼睛发直：“为什么，绳子，会动。”
这不公平！为什么一到你绳梯就抖得和帕金森一样！
贾巴叹气：“明天，你学这个。”
你呜呜两声，觉得自己热得能冒烟。
香克斯用手给你扇风：“很厉害了！”
不要硬夸啊！你更像无能的丈夫了！
巴基拽着你起来：“走！”
他说完一个走之后话音和水库里开闸的水一样，源源不断涌出，没加标点符号连气都不喘。
你被他半拖半拽拉进船舱里，香克斯跟在后面，你回头看他，想让他给你解释解释，他跑上来牵你另一只手。
香克斯是不是有点太喜欢贴贴了，臭小鬼怎么这么粘人！
他弯弯眼睛：“今天打扫了你的屋子，你得自己睡。”
巴基怒了：“不要省略那么多！我们收拾了一整天！这也要说上！”
香克斯诶了一声：“巴基可以自己说嘛。”
你抓住了最关键的词，问：“我的屋子？”
你居然还能有单独的房间吗！
还以为只能借住在小孩屋，居然能有自己的房间吗！
“是是是！你的屋子！你只关注自己有新房间完全不在意巴基大人没有下船给你收拾了一整天，一整天！我还有很多东西想买呢！还有马库斯…到底谁惹他了！！”
你站着不动了，巴基拉了两下没拉动回头看你：“干嘛？看看你的新屋子！”
“巴基好，香克斯好。我们三个，世界最好！”
你嘿嘿一笑，手一揽勾住他们脖子：“好幸福！”
冬天还好，夏天和别人挤一个屋你想都不敢想。
先是有了合身的衣服鞋子，再是有了单独的房间，好起来了，日子好起来了！
香克斯抬头：“真的吗？”
“真的！”你用力点头，“你们，我的，弟弟！”
你自顾自给自己的爸爸妈妈定下了两个毫无血缘甚至不在一个世界的儿子，越想越美，开心得亲亲他们的脸颊。
巴基像一尾即将被杀的鱼，噼里啪啦摆动身体疯狂挣扎，大喊大叫脸红得冒烟。
香克斯愣了一下，伸手环住你的腰，他完全无视了你躲开的动作，抱得很迅速，你低眸看他的时候他抬头露出个十分阳光的笑容：“姐姐！”
他戴着草帽你搓不了他的脑袋，左手呼噜呼噜他的脸：“乖！香克斯乖！”
巴基也不叫了，离你们很远，贴着墙、手捂嘴，瞳孔一直在颤抖：“喂…你……”
你一无所觉，天真又单纯地笑着，反而香克斯朝他眨眨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
别被发现了。
巴基睁圆眼睛，咚咚咚跑上来，把香克斯扯开，瞪了你一眼：“你！你去看你的房间！马库斯等你吃饭！”
你还美得冒泡呢，被巴基一推、门啪得一关，只有你自己在里面了，你试着开门，结果根本开不开。
“为什么！关我！”你拍了拍木门。
巴基死死拉着门，大喊：“给我好好欣赏巴基大人浪费了一天的成果啊！”
不能听的人走了，他咬牙切齿，声音放低：“你疯了吗？为什么叫她姐姐？”
香克斯还是那副表情：“她很不安吧，船上全是男性，如果我们也是男性的话，她就没有可以依赖的人了。”
“放屁！不是还有马库斯吗！”
“但马库斯有自己的家人，而且她不可能和马库斯说心事吧，难过的时候不是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吗？”
巴基气得要命，但诡异地发现香克斯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反正…反正我不是她弟弟！”
香克斯喔了一声：“称呼而已啦，巴基你好较真。”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罗杰海贼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