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16章:宠极势盛,王心蛰伏 深宫春色 ...
深宫春色无增减,一朝风起,满殿格局皆动。
未央宫的盛宠从来都藏不住风声。自姜玥珠胎暗结、帝王破格遣双嬷嬷贴身照料以来,朝野上下无人不知这位新晋贵妃圣眷滔天。帝王日日踏足未央,起居问询、恩赏不绝,后宫空置、将所有温柔与体面尽数予了姜玥与她腹中尚未出世的天家子嗣。
人人皆道,姜玥身怀龙胎、荣宠加身,已是大齐后宫无人能及的第一人。
盛极必势生,势盛则事动。
暮春下旬,朝局安稳、四海清平,帝王择下良辰,为东宫晋王赵珣安册立正妃、遴选良娣,规整晋王大婚,以固国本、安朝野人心。
晋王大婚,关乎国体礼制,规制繁复、牵扯极广,寻常后宫妃嫔资历浅薄、不足以担此重任。唯有身居贵妃之位、盛宠正浓、品貌端庄、礼数周全的姜玥,是帝王心中唯一合适之人。
一道圣谕骤然传至未央:命贵妃姜玥,全权入东宫主持晋王大婚仪程,掌册妃、纳娣、迎嫁、礼成诸事,总领东宫婚礼一应礼制琐事。
旨意落下的那一刻,未央宫寂静无声。
殿外暖风簌簌吹落满阶繁花,庭前芳菲灼灼,落在青砖之上,温柔却逼人窒息。姜玥静坐窗前,指尖轻轻覆在小腹之上,温润的眼底缓缓覆上一层浅浅的凉。
她早该知晓,帝王的盛宠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怜惜,每一份荣光的背后,皆是层层算计与步步制衡。
他默然兜底,认下她腹中禁忌血脉,给她无上荣宠、破格尊荣,让她稳居贵妃之位、无人敢欺;与此同时,亦将最锋利的刀刃、最难堪的差事,稳稳递到她手中。
让她以庶母之尊、以帝王宠妃的身份,亲手操持旧人婚事,亲手为那段年少情深、雨夜沉沦画上最决绝、最体面的句号。
这道旨意,看似是帝王对她的极致信任与倚重,实则是一场不动声色的凌迟。
是皇权最冷漠的警示,也是最残忍的拿捏。他要让她亲眼见证,她年少倾心的故人,终究要遵从皇家礼制、迎娶名门贵女、坐拥东宫妻妾满堂;要让她亲手为他铺就婚途、成全他的正统圆满;要让所有人看见,帝妃情深无隙,她公私分明、恪守本分,彻底斩断世间所有关于她与晋王的细碎流言与虚妄揣测。
更要让赵珣安亲眼目睹,他执念半生的人,如今身居高位、盛宠在身,亲手为他迎娶正妃、规制良缘,彻底碾碎他心底最后一丝隐秘期许。
姜玥垂眸,长睫轻颤,掩去眼底翻涌的酸涩与无力。
她无从推辞,也无力抗拒。身在棋局,身系宗族、系腹中骨肉、系满门荣辱,帝王旨意如山,她只能俯首遵旨,步步顺着他铺好的路,演完这场最诛心的深宫大戏。
“臣妾,领旨。”
她声音轻稳无波,听不出半分异样,端庄自持、礼数周全,完美得无可挑剔,一如帝王期许的模样。
接旨之后,未央宫即刻着手筹备东宫婚礼诸事。殿内宫人各司其职、往来穿梭,整理礼制清单、核对婚典规制、排布迎嫁流程、清点大婚器物,一派井然有序的忙碌景象。
顾嬷嬷与樊嬷嬷依旧寸步不离,贴身侍奉左右,尽心协助她打理繁杂事务。二人眼底唯有敬佩与恭谨,只当是贵妃圣眷深厚、深得帝王倚重,方能执掌这般国之重礼,无人揣测这道圣谕背后的暗流汹涌与人心煎熬。
满宫繁华热闹,礼制喧嚣铺陈,唯独姜玥心底荒芜冰凉。
她静静立在繁复堆叠的礼册之前,望着纸上工整肃穆的“晋王大婚、册立正妃、遴选良娣”字样,心口一寸寸沉凉、发紧。
纸页冰冷,礼制森严,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她过往的荒唐与如今的绝境。
那是她年少倾心、雨夜沉沦、唯一交付过赤诚真心的人。是她禁忌骨肉的生父。是曾与她私许终身、相守朝夕、期许余生安稳的故人。
可如今,世事翻覆、身份错位、宿命弄人。她成了他的庶母,身怀父皇子嗣,身居后宫高位,还要亲手为他迎娶妻室、成全他的东宫圆满。
世间最残忍的体面,大抵便是如此。
明明心底藏着无人知晓的骨血牵绊与半生亏欠,表面却要恪守尊卑、公私分明,以最端庄的姿态,亲手葬送所有年少过往,亲手为他的新人生铺路,亲手斩断世间最后一丝旧情余温。
两日后,晨曦微露,天光清浅。
姜玥依礼盛装,身着一身规制华贵的贵妃朝服,锦绣流云缠于衣袂,珠翠玉冠绾起青丝,妆容端雅清丽、无半分瑕疵。一身荣光灼灼,步步生姿,威仪端方,尽显盛唐贵妃的无上风华。
车驾出未央,穿宫道、过朱墙,缓缓驶向规制森严的东宫。
一路宫阙连绵、红墙高耸,晨风吹动衣袂流云,拂过她沉静淡漠的眉眼。她端坐车中,脊背挺直、神色平稳,无人知晓这副端庄皮囊之下,藏着怎样辗转拉扯、无人可诉的煎熬与悲凉。
时隔两月,她与赵珣安,终于要在最难堪、最荒唐、最讽刺的境况下,再度重逢。
东宫肃穆,规制严谨,远比后宫更为森严冷硬。
车驾停落东宫正门之外,内侍躬身引路,百官侍从分列两侧,尽数垂首恭立、大气不敢出。晋王大婚在即,东宫上下肃穆恭谨,人人敬畏这位深得圣宠、奉旨掌礼的贵妃,无人敢有半分轻慢逾矩。
姜玥抬步落车,履踏青砖,身姿端雅、步履从容。华贵朝服映着天光,满目盛宠荣光,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入门、行礼、落座,一气呵成,礼数周全、无可挑剔。
东宫诸臣、管事宫人尽数拜谒行礼,殿内鸦雀无声,唯余礼制流转的肃穆。
直至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自殿内屏风后侧缓步走出。
赵珣安立在光影交错之处,一身墨色晋王常服,衣料华贵、纹路规整,衬得他身形愈发清挺峻拔。两月多月不见,少年昔日眼底的澄澈温润尽数褪去,眉眼冷硬凌厉、轮廓沉敛,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阴郁寒凉,再无半分年少青涩。
他已然褪去所有稚气,活成了沉稳克制、喜怒不形于色的东宫晋王,冷静、自持、疏离,让人望而生畏、不敢亲近。
四目相对的刹那,时光骤然静止。
殿内礼乐未起,人声静默,所有喧嚣尽数褪去,只剩两人之间横亘的万千隔阂、层层误会与无尽寒凉。
这是册封大殿,当今陛下隔绝两宫之后,他们第一次正式相见。
没有久别重逢的欢喜,没有旧情难忘的缱绻,没有低声问询的温存。只剩君臣尊卑的冰冷壁垒,庶母与晋王的森严名分,以及横跨在两人之间的、那场无人敢提的雨夜过往,那场早已被世人认定、铁证如山的帝嗣良缘。
赵珣安的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漆黑深邃,无波无澜,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看着她一身极致华贵的贵妃朝服,看着她满身灼灼盛宠荣光,看着她眉眼间沉淀的端庄疏离、淡然平静。这般模样,从容体面、高高在上,是堂堂大齐贵妃,是父皇独宠的枕边人,是身怀父皇子嗣、即将安稳落幕的人生赢家。
唯独不是当年那个与他朝夕相伴、眉眼温柔、私许终身的少女。
在他眼底,所有过往温存尽数成空,所有年少情深皆为虚妄。
他只看见,她彻底归顺皇权、沉溺盛宠,心甘情愿身居后宫、侍奉帝王,心甘情愿孕育父皇子嗣,心甘情愿斩断所有旧情,如今更是奉旨前来,亲手主持他的婚典,亲手将他推入一段毫无情爱、只剩礼制束缚的皇家姻缘。
字字句句,皆是辜负;一举一动,皆是绝情。
极致的寒凉,顺着眼底蔓延至四肢百骸,将他所有残存的细碎念想、微弱期盼,彻底冻结、碾碎。
赵珣安垂眸,敛去眼底所有翻涌的酸涩、不甘与偏执,声线冷沉平直,无半分情绪起伏,循礼躬身:“儿臣,见过贵妃娘娘。”
一声疏离淡漠的称谓,彻底划清两人所有界限,斩断所有过往牵绊。
君臣、庶储、尊卑、礼法,层层枷锁牢牢锁死,从此再无半分私情余地。
姜玥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心底骤然一涩,翻涌的悲凉与无力瞬间席卷而来。她抬眸望他,望着他眼底全然的冰冷疏离、彻底的陌生淡漠,喉间微微发紧,千言万语尽数堵在心口,最终只化作一句端庄平和的回应:“晋王免礼。”
语调规整、礼数周全,疏离得恰到好处,挑不出半分错处,却也冷得彻底、淡得绝情。
无人知晓,这两句客套疏离的对话之下,藏着两人半生错位的深情、无人知晓的罪孽,以及一场无解的宿命拉扯。
整场东宫婚礼筹备,便在这般极致疏离、暗藏汹涌的氛围中缓缓铺展。
姜玥恪守本分、尽履职事,每日准时入东宫理事,核对婚典流程、规整迎娶礼制、敲定册立文书、监督器物筹备,事事亲力亲为、细致周全。她仪态端方、言辞有度、处事公允,全程公私分明、不偏不倚,宛若一尊无悲无喜、无情无爱的礼制神像,完美履行着帝王赋予的职责。
她从不与赵珣安私语,从不提及过往半分旧事,除却公务对接、礼制问询,再无一句多余交谈、半分多余交集。
刻意的疏离,是她唯一的自保,也是她仅剩的成全。
可越是这般克制自持、公事公办的模样,落在赵珣安眼中,便越是刺骨绝情。
他日日看着她身居高位、盛宠傍身,看着她从容自若、执掌他的婚典,看着她亲手为他迎娶正妃、规制良缘,看着她一身荣光、步步稳妥,彻底活成了父皇的女人、大齐的贵妃,唯独褪去了所有与他相关的过往。
他亲眼目睹,她的滔天盛宠无人能及,她的尊贵地位无可撼动,她腹中的皇嗣安稳可期,她的人生圆满顺遂、万事无忧。
唯独他,是被她彻底舍弃、彻底遗忘、彻底尘封的过往。
日复一日的相望相隔,日复一日的体面疏离,日复一日的亲眼见证,一点点凌迟着他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情爱与执念。
从前他偏执不甘、隐忍等候,总心底存着一丝虚妄念想,或许世事有转圜,或许旧情有余温,或许终有一日,他们能挣脱枷锁、寻得一丝余地。
可这场由她亲手主持的大婚,彻底打碎了他所有自欺与期许。
他的姻缘,被皇权规制、被礼法锁死、被盛世名分牢牢禁锢。
他要迎娶名门嫡女为正妃,纳世家贵女为良娣,往后东宫妻妾满堂、规制圆满,做人人称颂的完美晋王、合规储主。可这场盛大姻缘,从头到尾,都无半分情爱,无半分温热,无半分他想要的圆满。
他的情爱,他的执念,他的年少情深,他的余生期许,早在千秋宫宴那个雨夜过后,早在她入宫封妃、身怀帝嗣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死绝。
如今亲眼见她盛极势盛、风光无两,亲手为他锁死余生姻缘,彻底斩断所有旧情退路,他终于彻底看透、彻底清醒。
无谓的挣扎,皆是笑话。
卑微的等候,皆是徒劳。
深情的执念,皆是自辱。
礼制横亘、尊卑有别、皇权压顶、名分既定。她是父皇的贵妃、皇嗣的生母、他的庶母,永远不可能属于他。他困在晋王之位,困在皇家礼法,困在世俗伦理,永远无法以情爱之名靠近她、拥有她。
情爱无望,相守无望,旧情无望,余生无望。
过往所有隐忍、偏执、沉沦、自我折磨,终究只是他一人的独角戏,荒唐又卑微。
大婚礼成那日,东宫红绸漫天、喜乐满堂,烛火灼灼、繁花铺地,一派盛世大婚的盛大圆满。
百官朝贺、宗室齐聚、礼乐喧天,人人称颂帝皇圣明、晋王尊荣、朝野安稳。
姜玥立于礼制高位,一身华贵朝服,从容见证整场盛大婚典。看着赵珣安身着大红婚服,依礼迎娶正妃、册封良娣,一步步走完所有皇家礼制流程,一步步踏入被规制锁死的余生。
全程,她无半分失态、无半分异色,端庄肃穆、沉稳自持,完美撑起奉旨掌礼的贵妃体面。
无人知晓,她眼底平静之下,是层层叠叠的悲凉与无力。无人知晓,这场盛大圆满的婚典,于她而言,是亲手葬送年少初心、亲手封印过往情深的终极酷刑。
礼毕落幕,人声散尽,东宫恢复沉静。
夜色沉沉,晚风微凉,吹落满庭红绸花瓣,徒留一地盛大过后的荒芜。
姜玥依礼告辞,转身离去,步履平稳、背影端雅,决绝得没有回头。
而赵珣安立在满堂红烛盛景之中,望着她渐行渐远、彻底消融在夜色里的背影,心底最后一点温热、最后一点执念、最后一点年少余情,彻底寂灭、寸寸成灰。
那一刻,他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无谓的挣扎。
不再偏执回望,不再卑微等候,不再自欺欺人,不再沉溺情爱自我折磨。
他彻底看透了这盘困死他一生的棋局。
他输的从来不是一场大婚,不是一场盛宠,不是一场错位的名分。
他输的是权。是不够至高的权柄,是无法撼动的皇权,是无力挣脱的礼制,是被人牢牢掌控、任人摆布的命运。
若他身处至尊之位,手握无上皇权,便可冲破世俗礼法、颠覆尊卑名分、撕碎所有禁锢枷锁。
若他登顶天下、执掌乾坤,便无人可拿捏他的姻缘、无人可摆布他的命运、无人可拆分他与挚爱。
情爱无用,温柔无用,执念无用,等候无用。
这世间唯一能破局的,从来只有至高无上的皇权。
想冲破禁锢,必先手握乾坤;想挣脱礼法,必先登顶至尊;想夺回挚爱,必先颠覆现有格局。
哪怕背负世俗骂名,哪怕悖逆伦理纲常,哪怕倾覆朝野安稳,哪怕从此双手染血、满身风雨,他亦在所不惜、毫无悔意。
长夜寂寂,红烛摇曳,映着少年晋王骤然沉冷、彻底蜕变的眉眼。
自此,赵珣安彻底收敛所有外露情爱、所有偏执温柔、所有年少心性。
他不再登高望宫、不再暗自神伤、不再沉溺旧情、不再自我内耗。昔日所有温柔缱绻、所有爱恨执念,尽数封藏心底、深埋尘土,化作无人知晓的过往。
他开始蛰伏心性、收敛锋芒、深耕朝堂、步步谋权。
白日勤理东宫政务、研习朝政规制、对接百官事务、洞察朝野局势,处事愈发沉稳老练、杀伐有度、进退有度。夜里潜心研读典籍、推演时局、布局人心、筹谋前路,褪去所有稚气与柔软,活成隐忍深沉、野心暗藏、步步为营的晋王。
他坦然接纳东宫妻妾、恪守晋王本分、维系朝堂体面,对外扮演着温润得体、恭顺守礼、堪当大任的完美晋王,无人察觉他心底早已冰封情爱的死寂,无人知晓他眼底暗藏的滔天野心。
所有人都以为,晋王大婚礼成、心绪归静,已然彻底放下过往、安心立足本分、稳步走向储帝之路。
唯有赵珣安自己清楚,他从未放下。
只是他再也不用情爱执念的模样去奔赴,而是用皇权霸业的前路去蛰伏。
他的执念从未消散,只是彻底变了模样。
从前是只求相守、不求名分的年少情深。
如今是只求登顶、不问归途的极致掌控。
他蛰伏隐忍、步步筹谋、深耕权柄、静待时机,只为终有一日,掀翻这盘困住他半生的棋局,冲破所有礼法禁锢、尊卑枷锁,以至尊无上的身份,堂堂正正夺回他此生唯一的挚爱。
深宫春色依旧,盛宠岁岁如常。
未央宫依旧繁花灼灼、圣宠不绝,姜玥依旧端坐深宫、隐忍自持、负重前行,默默守护腹中隐秘骨肉,静静熬着无人知晓的绝境。
而东宫之内,少年王心已然蛰伏,情爱尽数落幕,权谋缓缓开篇。
一场大婚,断尽虚妄情爱,成全半生霸业。
从此,世间再无那个为情沉沦、偏执等候的少年太子。
只剩一位隐忍深沉、步步为营、志在山河、谋定天下的未来帝王。
风月皆休,王心蛰伏,山河为棋,余生皆局。
笔下山河,皆为原创。版权自持,勿转勿改勿商用。以文寄情,不负相逢。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6章 第16章:宠极势盛,王心蛰伏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陵川落雪,旧梦难寻。提笔写下这一段红墙往事,写二人从青梅相依到咫尺相离,从情深意笃到怨恨丛生,待到芳华陨落,方知余生皆悔。高墙锁得住人身,锁不住相思;时光改得了名分,改不了执念。本文为原创故事,版权自持,望君惜字守文,勿转勿改。故事缓缓铺展,愿诸位入此旧梦,共品其中悲欢,感恩相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