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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找到工作了 街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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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的热风徐徐吹过，卷走零星细碎的人声。
周遭路人的打量依旧没断，却也只是止于好奇的观望，没人敢贸然上前搭话。
两个气质、样貌、发色全都太过出挑的青年，静静立在老街人流里，像一幅突兀嵌在市井烟火里的异色画。
潘塔罗涅整理了一下宽松的衣摆。
他黑发缀着暗紫渐变，阳光下紫韵若隐若现，矜贵又内敛。哪怕站在廉价老街之中，周身沉淀的城府与贵气，也根本藏不住。
他转头看向多托雷。
“我先进去面试。”
多托雷淡淡颔首。
淡蓝色的发梢随风轻动，衬得他肤色冷白，眉眼疏离至极。猩红眼眸敛得极深，看不出半点情绪，整个人冷得像没有温度的冰。
“去吧。”
“我在周边转转，敲定适合我的技术岗。”
潘塔罗涅轻笑一声，没再多言，转身抬步走进那家烟酒商行。
店内冷气微凉，陈设简单，货架摆满烟酒零食。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抬眼看到走进来的潘塔罗涅时，明显愣了一下。
发色太特殊，气质太拔尖，完全不像是会来小店打工的人。
“你好，我看到门口的招聘告示。”
潘塔罗涅开口，语调温和、分寸得当，恰到好处的礼貌疏离，完美贴合外籍青年的人设。
他不张扬、不卑微，从容得像是在谈一场平等合作。
老板回过神，连忙点头。
“哦哦，对，招店员，收银、理货、看店就行，工作简单。”
接下来的对话，全程都是潘塔罗涅的主场。
他太懂人情世故，太懂世俗规则。
不问繁琐、不纠结小事，谈吐得体，反应极快，老板问什么都能从容接下，甚至随口几句话就让对方心生好感。
老板越看越满意。
“你气质挺好，说话也利索，应该能干得长久吧？”
“稳定。”潘塔罗涅浅浅应声，“近期会长期在这座城市落脚。”
他顺势递出多托雷伪造的外籍身份资料。
老板粗略扫了一眼，只看到证件齐全、信息规整，完全没有疑虑，当即拍板。
“行！那你今天下午就可以上岗，试用期短，工资月结，简单轻松。”
顺利敲定。
没有波折，没有刁难。
对曾经执掌北国银行、周旋整个至冬商界的潘塔罗涅来说，应付这种小店面试，太过轻而易举。
几乎是同一时间。
街道另一侧。
多托雷沿着老旧写字楼一路慢行。
他智脑全程后台运转，无声扫过周边所有招聘信息、店铺设备、办公系统漏洞。
旁人挑工作看薪资、看轻松、看远近。
他只看规则、看逻辑、看能不能最大限度适配自己的能力。
不多时，他停在一家电脑维修门店前。
门口贴着招聘：电脑运维、设备检修、系统调试。
无需复杂社交，无需人情往来，只靠技术说话。
刚好契合他所有需求。
多托雷推门而入。
店内老板正对着一台故障蓝屏电脑头疼，听见动静抬头，第一眼同样被他的发色和清冷气质惊到。
淡蓝发色太过干净通透，近乎不真实，配上那双冰冷无温的红瞳，压迫感莫名浓重。
“你、应聘？”
多托雷言简意赅。
“运维检修。”
老板半信半疑，随手指了指桌上瘫痪的主机。
“能修？这机子系统崩了，数据乱了，外面好几个人都没搞定。”
话音未落。
多托雷走近，垂眸抬手。
指尖落在键盘上，动作精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迟疑。
内置智脑瞬间对接设备底层数据，疯狂梳理错乱代码、修复系统漏洞、重构运行逻辑。
旁人需要几小时排查的故障。
他只用了短短数十秒。
屏幕骤然亮起，蓝屏消失，系统快速恢复运转，所有错乱数据自动归位。
老板当场看愣。
“我天……这么快？”
多托雷收回手，语气依旧淡漠，毫无波澜。
“基础故障。”
没有炫耀，没有自得。
对他而言，不过是最低级的数据梳理。
老板彻底放下所有疑虑，甚至有些激动。
“太厉害了！你这技术绝对够用！要不要直接上岗？随时来都行，工资好谈！”
“可以。”
多托雷淡淡应下。
没有多余交流，无需自我介绍，无需刻意讨好。
实力，就是他最好的履历。
短短半个时辰不到。
两人在同一条老街，各自敲定了属于自己的俗世工作。
走出各自店铺时，街边热风依旧滚烫，人来人往依旧喧闹。
两人在路口汇合。
潘塔罗涅看着他，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
“成了？”
“嗯。”多托雷点头，“设备运维，时间自由，不影响我解析此方世界数据。”
潘塔罗涅弹了弹指尖不存在的烟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我也成了。”
多托雷目光平静望向远处车流。
“只是暂时蛰伏。”
“俗世身份只是伪装，钱财只是立足工具。”
潘塔罗涅看着他清冷侧颜，眼底笑意微深。
“也是。”
“先谋生，再布局。”
“等我们彻底站稳脚跟，这市井烟火，不过是我们新棋局的垫脚砖。”
烈日之下，老街喧嚣如常。
两个跌落新世界的逆命者。
收起过往滔天权势，放下曾经无上锋芒。
以最普通凡人的姿态，踏入最琐碎的人间生计。
新的人生，新的棋局。
自此，正式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