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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天降调令恶人自食恶果,小龙出狱面对几番真心 天降调令恶 ...


  •   家里人听闻小龙在里面的事情,全都乱了心神。小龙爹娘与韩艳哭得肝肠寸断,他们太清楚小龙骨子里宁折不弯的性子,待在牢里必定受了无尽苦楚。

      为了能进大牢见小龙一面,韩艳绞尽脑汁前后砸出去不少银两,层层打点狱卒。按官府规矩,小龙这种定为重犯案情的犯人本是不许探视,全靠银钱疏通才换来机会,可探视名额有限,一次只能进去两个人。

      办妥所有打点事宜,韩燕一刻不敢耽搁,立刻赶回小岭村去接韩丽。

      韩艳心里清清楚楚,韩艳时时刻刻惦记着自己妹妹。韩艳心里清楚!她甘愿把这份日思夜想的探视机会让给韩丽,只盼着小龙见到韩丽心情能好些,,心里能稍稍宽慰几分。她向来事事都先顾及小龙,从来不曾为自己考量半分。

      接到韩丽之后,韩燕便安排她和姜曼一同进牢探视,自己守在牢狱门外来回踱步。满心都是对小龙的牵挂与担忧,整个人焦躁不安。

      韩丽与姜曼走进牢房,一眼就看见了铁栏后的小龙。短短数月,他瘦得皮包骨头。

      姜曼一眼看见弟弟这般模样,当场泪崩。小龙在牢里受尽磋磨,头发乱糟糟地沾着稻草,早已没了往日模样。

      韩丽望着眼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小龙,衣衫破烂、发丝散乱,整个人瘦了三四十斤,鼻头一酸,眼泪也止不住往下掉。

      小龙紧紧攥住冰冷的木栏杆,哑着嗓子劝道:“大姐,别哭,我没事。”

      他抬眼望向韩丽,心底满是羞愧,刚想偏过头躲开她的目光,就被韩丽轻声唤住。

      “小龙,你瘦了太多。”

      小龙缓缓转回头,目光落在韩丽脸上。

      韩丽轻声开口:“我有句话想问你,你心里还有我吗?还要不要我等你了。”

      小龙眼底藏着茫然与无力:“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活着出去的机会,你当真愿意等我?”

      韩丽轻轻叹了口气:“说实话,我是舍不得我姐姐难受。”

      韩丽向来好面子,心里虽也爱慕小龙,那份情意却远不及韩艳浓烈。若是把韩燕对小龙的心意算作十分,韩丽最多只有六七分。

      她接着说道:“我姐跟我说,我要是不等你,你在牢里就没了盼头,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理我。我没办法,只能等你。”

      说着这话,韩丽一边落泪,一边扯出浅浅的笑意。在小龙眼里,此刻的她,如同下凡的仙女一般动人。

      “不管我娘平日里说什么闲话,我都明白你的难处。”

      小龙没有应声,眼眶一热,滚烫的眼泪直接夺眶而出。

      姜曼抹着止不住的泪水,柔声劝慰:“弟弟,你一定能平安出来的。外头这么多亲人、心上人都盼着你,牢里再苦再难,你都要咬牙撑住,千万不能做傻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爷爷奶奶和爹娘该怎么活下去?你若寻了短见,姐姐我也不打算活了。”

      她一边哭,一边将心里的担忧尽数倾诉。

      小龙重重喘着粗气,哽咽着回话:“大姐,你替我转告爹娘、爷爷奶奶,我一定撑下去,再苦再难我都熬得住。”

      两人陪着小龙说了一炷香的功夫,狱卒便上前催促,让她们立刻离开,若是晚了,换班的歹灵敏一行人撞见,只会生出更多祸事。

      临走前,姜曼从袖中掏出一张纸递到小龙手里,说这是韩艳托她转交的。原来韩燕主动把探视的名额让给了韩丽,自己守在牢外等候。

      姜曼与韩丽被狱卒带离牢房,小龙站在栏杆后目送二人走远。她们走几步便回头望一眼,直到被逼着退到牢狱拐角。

      待两人身影消失,小龙才缓缓坐下,抬手拨开散乱挡眼的头发,仔细展开那张纸。纸上是一幅画像,画里韩丽牵着小龙最疼爱的那条老狗。

      看见这幅画,小龙心里稍稍安定下来,像是多了一份支撑自己熬下去的念想。

      这幅画是韩艳特意带着韩丽,寻海州城里有名的画师,花重金请人绘制而成,又添上了小龙心心念念的老狗。韩燕对小龙的心意,早已好到极致。

      她时常毫不避讳地跟姜曼坦言,小龙是她从小到大唯一放在心上的人,越想放下,越是刻骨铭心。此生能时常见他一面,她便心满意足,再无别的奢求,这份爱意浓烈真切。

      五个月转瞬而过,来自长安的调令送到海州府,所有人都在焦灼等待小龙的最终判决。

      城内几位手握实权的官员私下串通,一致定下判决:将小龙流放三千里之外的苦寒荒蛮之地。

      但凡被判流放三千里的犯人,十有八九都熬不过路途的艰险,就算侥幸走到目的地,也很难存活。那片苦寒之地,在所有囚徒口中,都是吃人一般的人间炼狱。

      几位海州高官暗中勾结,定下这般判决,可谓一箭三雕:

      1. 安抚百姓民心:百姓无数次为小龙击鼓鸣冤,若是直接判斩,必定激起全城民愤;流放虽苦,却留了性命,不会得罪普通百姓。
      2. 抹平旧账:海州江湖饭庄老板娘三玲子牵扯的那笔旧账,也能借着此事彻底一笔勾销。
      3. 变相处以极刑:表面留小龙性命,实则是慢性折磨。官员私下和旁人坦言,苦寒流放比斩首更为残酷,绝大多数犯人要么半路殒命,要么在当地日复一日受尽磋磨,慢慢耗死。此地根本不适宜人生存,这判决,实则是换了法子取小龙性命。

      小龙一家很快得知官府的打算,韩艳与姜曼当即打定主意,要跟着小龙一同踏上流放之路,一路相伴。无论前路多苦,二人早已和家中长辈说清,做好了万全打算。

      韩艳转头问韩丽心中打算,韩丽坦言,自己虽对小龙有情,却实在没有勇气陪着他远赴荒无人烟的苦寒之地,要一辈子熬那般苦日子,她做不到。

      听完这话,韩艳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只觉得她太过薄情。

      韩丽又辩解,自己爹娘绝不会应允她远行,她不愿惹二老动怒。

      韩艳直言戳破她的心思:“你若是真心想去,瞒着家里人,总能想出法子脱身。你不过是拿爹娘当借口,根本不愿陪小龙吃苦。”

      当日二人不欢而散。过后韩艳也看透了韩丽的心思,不再多劝半句。可她自己心意已决,哪怕前路刀山火海,甚至赌上性命,也要不顾一切陪着小龙。

      另一边,三玲子此前接连寄去数封书信,始终等不到回信。她暗自揣测,要么是自己的相公办事受阻,要么是此事棘手难办,才迟迟没有消息。

      她早早做好两手打算,若是实在无法保全小龙,便将海州江湖饭庄转手卖给虎五爷,拿着变卖的银两,前往小龙流放的苦寒之地,另开一间酒楼谋生。就算不能和小龙相守在四季如春的好去处,能同处一片土地,她也心甘情愿,她对小龙的情意,同样真心实意。

      官府暗中捏造证据、收买假证人,打算在公堂之上坐实小龙的罪名。距离公开宣判仅剩三日,告示早已张贴满城,所有人都知晓了官府的算计。

      可就在宣判前三天,长安下发的官员调令骤然抵达海州。原本一手谋划陷害小龙的海州最高长官,竟被一纸调令派往那片他想流放小龙的苦寒之地任职,接任的新官同步抵达,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机要送去小龙受苦的地方,到头来竟成了自己的去处。那片土地荒无人烟,别说当官捞油水,就连温饱都难以保障。这位高官当场泪流不止,只觉此生彻底毁了,甚至动了不如一死了之的念头。他整日哭喊,是家中亲人害了自己,却从头到尾都猜不到,是常年游走于长安高官之间、三玲子的相公,出手扳倒了他。

      得知此事,三玲子、韩艳、小龙全家与一众兄弟全都喜极而泣,口中不停念叨苍天有眼。就连如今和大双相伴的面条姑娘,也落下欣喜的泪水。

      新来接任的官员,是三玲子相公一手提拔的门生,是为很年轻书生气很重的后生!素来将他视作再造恩公。
      当年他只是一介清贫书生,全靠三玲子相公赏识扶持,才一步步步步高升。

      新官抵达海州后,第一时间前往海州江湖饭庄,带来了许多三玲子相公在长安的近况与口信。

      他接手案卷后,重新彻查整件案子,加上无数百姓出面作证,当即下令释放小龙,所有收受贿赂、捏造伪证的人,全部捉拿治罪。

      小龙平安回到家中,一众亲友齐聚,处处都是欢喜热闹的气息。

      小龙一眼看见韩艳,轻声道:“韩艳,你瘦了。”

      韩艳再也克制不住积攒许久的委屈,转过身放声大哭,泪水里却全是失而复得的欢喜。她鼓起勇气上前,紧紧抱住小龙,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主动拥抱他。

      更让她心头狂喜的是,今日小龙没有再唤她艳姐,而是认认真真叫了她的名字韩艳。她心底一直盼着小龙不要只把自己当作姐姐,此刻只觉得欢喜得快要跳起来。

      在牢里煎熬的半年多,小龙心智成熟了数倍。牢狱是磨人心性的地方,短短近一年,他见遍了世间形形色色的丑恶人性,也练就了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

      从前他看人总看不透,如今任何人走到他跟前,说上几句话、走上几圈,他便能摸清对方的品性。他暗暗下定决心,往后除却几位一同长大的兄弟姐妹、发小之外,不再随意结交旁人,只寻能够携手同行的伙伴,不再交泛泛之交。在他眼里,“朋友”二字,早已成了最虚假的空话。

      释放当日,无数亲友守在大牢门外等候小龙。小龙又哭又笑,百感交集。家中那条老狗挣脱人群,扑进他怀里不停蹭着他,亲昵地抱着他不肯松开。

      远处的马车里,三玲子轻轻掀开帘布,静静望着小龙,唇角带着浅浅笑意,轻轻叹了口气,眼眶微微泛红,随后吩咐车夫驾车离开。

      回家第三日,小龙理清整件事背后的来龙去脉,知晓是三玲子出手救了自己,当即动身前往海州江湖饭庄,亲自登门道谢。

      抵达饭庄时,三玲子近来身子不适,整日恹恹的。小龙顺着后院露天楼梯走上二楼,一名丫鬟端着汤药迎面走来。

      小龙连忙开口询问:“你们夫人身子怎么了?”

      丫鬟回话:“夫人前些日子整夜无法安睡,硬生生熬坏了身子,这两日又染上风寒发热。只是夫人说并无大碍,安心调养几日便能痊愈。”

      小龙心里已然清楚,她彻夜难眠,多半是为了自己蒙冤的事忧心。

      他从丫鬟手中接过汤药,抬手轻叩房门。屋内传来三玲子的声音,让他直接进来。

      小龙端着药碗走到床边:“姐,我来看你了。”

      三玲子靠坐在床榻上,直直望着消瘦憔悴的小龙,轻声开口:“牢里这阵子,你受了不少苦吧,看着瘦了好大一圈。”

      小龙将药碗放在桌边,淡淡回道:“许是命中注定,该有这么一场劫难。”

      今日三玲子素面朝天,没有施半点脂粉,可在小龙眼里,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看动人。

      她轻笑一声:“蹲了几日大牢,反倒信起天命来了?药放那么远我怎么喝,端过来给我。”

      小龙连忙把药碗递到床前,三玲子接过,慢慢小口饮下。小龙拿起一旁备好的橙子,坐在床边,打算剥给她吃。

      小龙低声发问:“姐,我只是个乡下贫苦小子,何德何能,值得你这般费心救我?”

      三玲子半是玩笑,半是吐露真心,望着他说道:“从前我喝醉酒和你说,想寻一处四季如春的地方,远离俗世喧嚣,和你安稳过一辈子,你只当我随口说笑?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话。”

      小龙微微一怔,轻声回应:“姐,你已有相公,怎能生出这般念头?”

      “你过来,凑近些。”三玲子稍稍抬高声调。

      小龙无奈,只得挪到床头坐下。三玲子伸手,一把攥住他宽大的手掌。小龙从未见过这般修长纤细的手,下意识想要往后缩,却没能挣开,左手被她牢牢握在掌心。

      三玲子眼眶瞬间泛红:“我和相公之间,早已有名无实,形同陌路。你也清楚,他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如今身在长安,身边怕是早已另有旁人。这么多年,我没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说不清是他的问题,还是我的身子缘故。
      他便用这间海州江湖饭庄将我安置在此,互不打扰。听他门生带来的消息,他如今在长安平步青云,身居高位,常年周旋于朝堂各大官员之间,再也不会回海州这种小城。

      他打理官场、钻营仕途的本事我由衷佩服,可唯独遗憾没有子嗣,我也不敢确定,他在外是否早已和别的女子生儿育女。”

      小龙连忙安抚:“姐,你别难过,这些年你实在委屈。你们没有寻名医诊治过吗?”

      三玲子擦了擦眼角泪水:“天下名医我几乎都寻遍了,人人都劝我们二人一同调养。我常年服用滋补汤药,身子却半点动静都无。

      我私下单独寻大夫问诊,大夫直言我的身子康健无碍,想来问题该是出在他身上,只是大夫一直瞒着我不肯明说。我马上就要三十岁了,再不能生育,这辈子都没机会做母亲了。”

      话音落下,三玲子又忍不住落下泪来。

      小龙无措发问:“那姐往后打算怎么办?”

      三玲子望着他,认真说道:“我不愿再和他这般有名无实地耗下去。他本事通天,身边不缺女子相伴。我年岁渐长,往后该如何自处?小龙,你同我一起过日子吧,我句句属实,对你一片真心。
      这间海州江湖饭庄,我尽数赠予你,正好和你的江湖再回首两处酒楼一同经营打理。”

      小龙轻轻摇头,坦诚回绝:“姐,此事万万不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更不能欺瞒你。我从小到大,心心念念只有青梅竹马的韩丽,心底始终放不下她。”

      三玲子思索片刻,又提议道:“小龙,不如这样。我和相公和离,让他写下休书,你便把我和韩丽一同娶进门,可行?我不是和你说笑。如今海州但凡有几分家底的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你坐拥两间大酒楼,娶两位夫人又算得了什么,就算纳五房妻妾,旁人也不会多言半句。”

      小龙沉默不语,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三玲子是真心想要和小她近十岁的小龙相守,滔滔不绝地说了许多心里话。

      小龙见状,劝她先好好歇息,坦言自己刚出狱,心绪纷乱,许多事暂时无法决断,过两日再登门探望。

      离开饭庄后,小龙打算动身回小岭村拜访太饿师父。
      一来是许久未见,专程前去探望;
      二来心中纠结三玲子的情意,想问问师父,该如何处理这份儿女情长。

      见到太饿师父,师父望着他,感慨道:“许久不见,你倒是沉稳老练了许多,有些事情成自己也需要或多或少付出一些代价的。”

      师徒二人促膝长谈一整天,席间推杯换盏。太饿师父的意思十分明确:人家女子对你倾尽真心,万万不可随意辜负,但行事必须光明磊落,不能含糊不清。
      若是三玲子顺利和相公解除婚约,小龙确实可以考虑与她相伴,却也并非必须应允,一切遵从本心即可。人这一生,能遇上这般愿意为自己豁出一切的女子,实属难得,多半人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应当好好珍惜这份心意。

      小龙说出自己的底线:“就算日后要与她相伴,我也必须先迎娶韩丽,征得韩丽应允,我才会考虑接纳她。”

      二人聊了整整一日,核心主意便是如此。

      如今海州地界,地下势力全由虎五爷一手掌控,他还要感念小龙,帮他除掉了长久压自己一头的高官家两位亲戚。

      新官上任彻查旧案,歹灵敏一众贪赃枉法的狱卒尽数被捉拿治罪。其中数名作恶多端的狱卒,最终被判在菜市口吊死,歹灵敏便在其中。

      歹灵敏行刑那日,不少从前受过他苛待的百姓围在刑场,行刑之后,众人上前割肉泄愤,他落得尸骨不全的下场。只因往日作恶太多,仇家遍布全城。

      他身死第三日,家中宅院莫名燃起大火,一家老小尽数葬身火海。这都是他从前作恶积攒下的孽债,因果循环,种什么因,便得什么果。传闻起火当日,有三四百人曾在海州某个酒楼聚会!全是周边能联系到对他恨之入骨的人!那天他家火烧全家时这些人都出现在宅院周边。因果报应!

      经此一事,虎五爷再也不收“江湖再回首”的保护费。酒楼生意火爆到极致,整个海州城但凡有头有脸的小老板、江湖中人,都爱聚在此处,酒楼日日宾客爆满,伙计们从早忙到晚,累得直不起腰。小龙体恤下人,给所有伙计再次涨了工钱。

      韩艳与小龙大姐姜曼时常女扮男装,模样俊秀利落,街上不少女子频频向二人暗送秋波。

      姜曼本就是小岭村数一数二的美人,换上男装更是俊朗非凡。家中本就遗传了一副好相貌,小龙的爷爷年轻时,还有个“江美人”的外号。也正因如此,小龙生得眉目清秀,姐姐姜曼更是容貌出众,全城都难寻能与她比肩的女子。

      小龙时常打趣,自己出狱之后,再也没见过比姐姐更好看的姑娘。

      柜台前客人往来繁杂,韩艳与姜曼偶尔忙得手脚忙乱,小龙便上前搭手帮忙。三人围在柜台说笑闲谈,气氛轻松热闹。

      不少客人见了三人,都忍不住向小龙打趣,柜台里三人模样秀气,看着像姑娘,生得格外好看。小龙本就皮肤白皙、眉眼柔和,自带几分女相,韩艳与姜曼又是女装改扮,更是藏不住温婉气质。

      小龙笑着回:“或许是我们几人投错了胎。”

      满堂客人闻言哈哈大笑。一旁结账的客人还和身边同伴低语:“大哥你瞧,不光长相秀气,说话的声线都柔柔和和,我说的便是那两位。”

      一位白发大爷盯着打算盘的姜曼,连连叹息:“可惜了这般容貌,偏偏投生成男子,若是女儿身,定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酒楼后院,小龙爹娘、爷爷奶奶整日打理新鲜蔬菜,清洗碗筷酒盏,一刻不得清闲。迟小波负责看管酒坛、处理泔水,还照料着后院几头黑猪,忙得脚不沾地。

      一大家子人一同操劳,彼此和睦,从未起过半分争执,相处格外融洽。

      从前韩丽的母亲瞧不上家境贫寒的小龙,总觉得他一辈子难有出息。如今小龙两间酒楼红火,家境蒸蒸日上,小龙母亲便有意冷一冷对方的态度。

      小龙自己也打算先踏实打拼几年,攒够银钱,在海州城为兄弟们置办几处宅院,再考虑成亲之事,倒也并不急于一时。可他心里始终放不下韩丽,时常独自带着老狗回小岭村探望,哪怕只是远远看她一眼,心里也觉得踏实欢喜。

      一日,小龙独自带着老狗回乡,买了城中才有的新品种香瓜,送到韩丽家中。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瓜,韩丽母亲笑着开口:“小龙,婶心里一直好奇,咱们小岭村漂亮姑娘数不胜数,我家小丽模样虽不差,可比她好看的也大有人在,你为何偏偏中意她?”

      小龙扫过韩丽一众家人,最后看向坐在一旁啃瓜的韩丽,诚恳回话:“婶,我自己也说不清缘由。旁人纵然貌美,可我眼里,只有韩丽最合心意,在我心中,她便是最好看的。”

      韩丽家人闻言哈哈大笑,韩丽母亲打趣:“这便是俗话说的,□□看绿豆,对上眼了。”

      韩丽脸颊一红,悄悄用脚碰了碰母亲的腿,示意她别再拿自己说笑,转头看向小龙,轻声询问:“你怎么还没请媒婆上门提亲?”

      小龙回道:“我娘正在寻访靠谱的媒婆,想寻个稳妥的。再者我城里的宅院还未置办妥当,等买好宅子,便风风光光接你过去,让你往后过上安稳好日子。”

      日子便这般安稳忙碌地过着。小龙名下 江湖再回首,生意兴隆,酒楼客源络绎不绝,家中诸事都蒸蒸日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天降调令恶人自食恶果,小龙出狱面对几番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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