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江湖再回首开业盛况，恶人欲来瓜分利益。 江湖再回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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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海州城，小龙照常打理酒楼，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当天，小龙单独摆了一桌宴席，在雅间宴请虎五爷。
两人寒暄几句，两杯酒水下肚，小龙缓缓说出心中谋划，打算除掉整个海州城人神共愤无珠勇猛二人。
虎五爷眉头紧锁，心里不确定小龙是否真的还是假的，他便嘴上假意叹气，装作十分为难，说大家素来交好，这般行事实在不妥。
虎五爷心里暗自提防，只当小龙是故意试探自己，半点不敢吐露真心话。
虎五爷心思通透，凡事都给自己留好退路，虎五爷当即连连摇头，直言此事万万不可，大家都是兄弟。
小龙不管虎五爷的假装拒绝.不急不躁，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完整计划尽数讲了出来。
虎五爷听完，明白了这小子原来是动真格的！再也装不下去。他心底对无珠勇猛二人的恨意，远胜过城中任何人。
可他不敢明着表态相助小龙，只淡淡感慨，小龙年纪轻轻，胆子却大得惊人。
虎五爷说“这两人是海州所有人的心腹大患，谁都想除，却没人敢动手，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敢谋划这般大事。”
小龙这番大胆谋划，着实让虎五爷刮目相看，心底满是震惊。
虎五爷笑了一声：“真是老鼠能吃大象。”
小龙笑着反问：“虎五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是说我是那老鼠啊？”
虎五爷伸手拍了拍小龙的肩膀：“小兄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势单力薄，刚来海州城，年纪又轻，却敢布下这么大一个局，好比小蛇吞巨象，以弱搏强，四两拨千斤。”
小龙打趣笑道：“五爷，您这话越听越不好听了。”
胡五爷放声大笑：“五爷就是个粗人，没读过多少书，说话直来直去，你可别往心里去。”
小龙摇头：“怎么会。”
二人又连饮数杯，细细推敲太饿师父定下的全套计划，小龙毫无保留，全部讲给虎五爷听。
虎五爷听完，若有所思后神色郑重说：“今日我从未来见过你，也从未听过你说这些谋划。
明日就算人群中有人率先动手，也只是巧合，半点与你我无关。”
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轻轻点头。
临起身前，虎五爷特意重申一句，那两人终究是我虎五爷的好兄弟。”
小龙瞬间听懂，这话里藏着另一层深意。
虎五爷走到房门口，手刚搭上门板，像是忽然想起一桩要事，又转身说：“我只是说假如，倘若明日我这两位兄弟真出了事，往后我再也不想收你们酒楼的保护费，但我会一直暗中护着你们。”
小龙微微一笑，心中了然，虎五爷果然是深藏不露的聪明人。
虎五爷离开之后，小龙立刻找兄弟们交代好明日要执行的全部任务。
反复叮嘱他们，无论明天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轻举妄动，都不要还手要忍住知道吗？
虎五爷回去也开始暗中安排！首先安排四位下手狠辣，办事利落的高手潜伏在人群中伺机而动。
次日清晨，家中众人各有安排。
小龙的爷爷奶奶去往菜地种菜、浇水。
姜曼与韩艳动身前往小龙表姐经营的布庄帮忙。
苗宝贵、方帅、王悦三人一同去往钱庄上工。
小龙再次叮嘱身边一众兄弟，今日无论遭到怎样殴打，都万万不可还手。
众人满心疑惑，纷纷追问缘由，小龙只说事后再细细解释。
日头高高升起，今日“江湖再回首”正门紧闭，所有来客一律走后门，这是计划里提前安排好的。
按照约定，无珠勇猛那两个号称“牛头马面”的恶霸今日会上门，绝不能给他们走正门。
没过多久，无珠勇、无珠猛二人果然带着十多名手下找上门，站在后门外高声叫嚷。
“你们掌柜的在哪？赶紧滚出来！”
院中的老狗见来人凶悍，冲着他们不停狂吠。
小龙快步走出后门，脸上挂着温和笑意：“二少今天来的挺早啊？
无珠勇一双肿眼泡，眼皮挤成两道细线，语气满是戾气。
“今日都半晌了，酒楼正门为何紧闭？是不是存心诓骗我们，不愿履行之前说好的约定？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这整间酒楼！”
小龙从容回话：“大门不开，是昨夜整间酒楼木梁、桌椅全都做了驱虫。驱虫师傅特意叮嘱，短时间内不能开门透光，驱虫药味也不能散掉，才一直关着正门。”
“至于那日立下的合约，实在抱歉。昨日我不在店里，伙计误以为是没用的废纸，随手拿去擦屁股了，等我回来寻找早已不见踪影，我还狠狠训斥了那名伙计。”
小龙这番话，分明是故意激怒二人。
话音刚落，肿眼泡无珠勇、无珠猛当即带着身后十多名打手，冲到小龙一行人面前动手殴打。
一边拳打脚踢，一边怒骂不止。
“竟敢拿我们的合约擦屁股？压根没把我们勇猛二少放在眼里！”
小龙身边的兄弟尽数挨了拳脚，人人身上带伤。
家中老狗见状，猛地冲上前，死死咬住无珠勇的大腿，硬生生撕下一块皮肉，不肯松口。
无珠勇疼得撕心裂肺，大声哀嚎。
老狗随即被恶人狠狠踹飞出去。
小龙挺身挡在兄弟们身前，任由对方肆意殴打，全程不做反抗。
后门路上周边看热闹的路人越聚越多，来往行人全都停下脚步围观。
这些路人，不少都是虎五爷提前安排好的，王月早已悄悄去官府传唤官吏到场。
小龙心里清楚，官吏到场只是走个过场，但必须有官府之人亲眼见证他们单方面挨打。
小龙的小妹急忙跑出院子，招呼众人躲进院内，准备拴上院门。
众人连爬带滚躲入院中，小妹刚要关门落栓，无珠勇一脚狠狠踹开木门。
门板重重撞在小妹脸上，鼻梁当场骨折，鲜血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
院门被踹开，打手们再度冲入院内，继续围殴小龙一行人。
原本说好待在屋内不露面的小龙爹娘，见家人惨遭殴打，再也按捺不住，冲出门阻拦。
人群中有人高声呼喊官吏，六名官差连忙上前。
可无珠勇、无珠猛二人丝毫不怕官差，但也不愿多做纠缠，转身就要登上马车离开。
小龙母亲直接扑到车轮前，死死抱住车轴，不肯放行。
两名恶霸竟吩咐车夫直接驱车碾压，幸好围观上百百姓一拥而上，死死拽住马车，才没酿成大祸。
围观百姓早已受尽二人欺压，人人心中积满怨气，满眼愤恨地盯着他们。
二人见马车被百姓拦下，只得从车上下来，站在门口和官差谈笑风生。
望着院中满地被打倒的人，他们视若无睹，如同看戏一般。
小龙父亲忍无可忍，抄起一根粗木棍上前，一棍同时打在两人脸上。
官差厉声呵斥：“大胆！官差在此，你还敢动手，简直放肆！”
人群里忽然响起一道外地口音，高声呐喊。
“这两人平日里欺压百姓，欺人太甚！今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六名官差瞬间被涌动的上百人群挤到墙边，再也无法上前。
虎五爷安排在人群中的四名高手率先冲出，一把将二人拖拽进人群中央。
四人动作利落，顷刻间戳瞎二人双眼，又精准打断他们腰间骨头，让二人彻底瘫倒在地，无力挣扎。
四人做完手上的活，借着人群掩护，悄悄翻越旁边高墙，彻底脱身。
这四人是整场混乱的导火索，带动所有百姓一同动手。
周边百姓积压多年的怨气尽数爆发，拳脚尽数落在二人身上。
过往不少人都受过他们的迫害，有人哭喊着控诉他们糟蹋自家女儿，有人痛骂他们祸害家中孙女、儿媳，还有人喊着低价收走他们房屋粮食……
一位老妇人伸手，五指指甲狠狠抠进二人皮肉，狠狠向后撕扯，拉出一道道渗血的伤口。
年轻小伙抬脚狠狠踩踏二人嘴部，满嘴牙齿尽数踩碎脱落。
一位下地锄草的老农路过，举起割草镰刀，在二人脸上划出长长的血痕。
二人平日作恶多端，强买强卖，强抢民女，夜夜强占女子，百姓敢怒不敢言，此刻全都放开手脚发泄恨意，二人下身早已被打得血肉模糊。
另有十名壮汉也是虎五爷安排的人手，将六名官差死死堵在墙边，短刀抵在官差腹间，阻拦他们上前制止。
上百名百姓一同爆发的滔天怒火，彻底震慑住六名官差。
起初官差还连声呼喊制止，到后来全都呆立原地，不敢再上前半步。
瘫倒在地、满身伤痕的无珠勇猛二人，强撑着冷脸，对着身旁官差求救。
将官差抵在墙角的十位壮汉其中一人说“今日之事，你们什么都没看见，我们替你们作证”
几名官差心领神会，默默点头。
两人头发被妇女硬生生扯掉大半，满头血污；手臂被老农锄头砸穿，浑身血肉模糊，屎尿浸透衣裤，狼狈不堪。
没过多久，第二批官差闻讯赶来，是恶霸家中下人前去通知他们当官的亲戚。
百姓这才停下动手，现场数百人纷纷作证，是无珠勇猛二人率先带人上门动手打人。
酒楼众人从头到尾没有还手，全都瘫在院中，所有人都能作证。
动手殴打二人的，是自发围上来的海州城百姓。
官差无可奈何，法不责众，只能先把奄奄一息的二人带回救治。
这场计划分工清晰，虎五爷一共安排三十四人：四人负责戳眼断骨、十人围困官差、二十人混在百姓中带动人群动手。
再加上闻讯赶来的附近百姓，才把整件事办得干净利落，一举根除两大祸害。
在场百姓纷纷为小龙一家作证，证明他们是受害者！官差没有任何证据定小龙罪责，百姓人数众多，根本无法尽数抓捕。
官差只能暂且搁置此案，先押送两名恶霸回去疗伤。
两天过后，无珠勇、无珠猛二人伤势过重，哀嚎两日，最终一命呜呼，死时面面狰狞。
二人家人跑到他们当官的舅舅面前哭闹撒泼，百般纠缠。
在亲属不停施压之下，这名官员最终违背法令做出下令抓捕“江湖再回首”掌柜小龙。
官差上门抓人时，小龙的家人、一众兄弟尽数上前阻拦，城中无数百姓也出面作证小龙无罪。
可对方早已打定主意颠倒黑白要治小龙的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百姓拼命阻拦官差带走小龙，最后小龙却开口安抚众人，说自己不会有事。
他吩咐兄弟们立刻去找太饿师父商议对策。
在奶奶与母亲的痛哭声中，小龙还是被官差带走，关进海州大狱。
当天傍晚，姜曼、韩艳回到酒楼，听闻小龙入狱，两行泪水同时滑落。
二人彻夜商量，想尽办法要把小龙从牢里救出来。牢狱之中环境恶劣，轻则逼疯，重则染病丧命，她们实在放心不下。
满心牵挂小龙的姜曼与韩艳整夜无眠，一边落泪，一边思索营救计策。
次日，二人不再前往表姐的布庄，留下来守着小龙一手创立的“江湖再回首”。
韩艳从前跟着太饿师父学过算术，算账本事极好。
酒楼柜台少了小龙主事，一时之间无人接手账目。
女子站柜台打理生意多有不便，为守好小龙的酒楼，姜曼与韩艳索性女扮男装。
二人本就身形高挑、容貌俊秀，换上小龙往日衣衫，活脱脱两位俊俏少年郎。
韩艳对账细心，但总是走神生怕算错账目，便拉着姜曼一同守在柜台，互相搭把手。
另一边，小龙的表弟大双、小双赶回小岭村，将整件事完整告知太饿师父，细细分析前因后果。
太饿师父叮嘱二人，前两个月先静观其变，自有旁人暗中周旋打点，众人只需配合即可，不必过度忧心。
果然，一直心系小龙、满心爱慕他的海州第一大酒楼老板娘三玲子，立刻出手干预整件案子，行事干脆利落，步步精准。
三玲子定下三步棋，层层推进营救小龙。
第一步，飞鸽传书送往长安，送信给自己的夫君。她夫君在长安结识众多位高权重的权贵，托他从中运作，下发调令，将死去二人当官的娘舅调离海州城。
第二步，三林子联络城中一众官商，一同前往官府为小龙求情，先拖着……
第三步，请虎五爷集结两三百弟兄，每日到官府衙门前聚集请愿，高声呼喊“小龙有功无过，小龙无罪，释放小龙，还小龙自由”。
官府每日被请愿人群围堵，头疼不已。
小龙的兄弟们一有空就前往大牢门口，跟着百姓一同呐喊声援。
老狗更是日日守在牢狱墙外，有时深夜循着气味独自跑来。
身在牢中的小龙，无数次听见墙外熟悉的狗吠声。
小龙扒着牢窗高声呼喊，让老狗赶紧回家，生怕城中爱吃狗肉的歹人把它抓走，满心担忧。
痴小波时常赶来牢狱墙外，对着牢门低声痛哭好几次，还会负责把老狗带回住处。
韩艳也常常守在牢墙外高声喊话，安抚小龙。
“小龙你放宽心，我定会好好照看韩丽，绝不会让她许配旁人。”
起初众人只能隔着高墙喊话，后来三玲子暗中安排几名狱卒时常去“江湖再回首”酒楼吃喝，苗宝贵、方帅每次都主动上前敬酒招待。
韩艳借机打包衣物、书信，托狱卒带进大牢交给小龙，捎去安抚的话语。
自那以后，这几名狱卒每隔十日便来酒楼一趟，酒菜吃食随意取用。
小龙的家人、兄弟非但不反感，反倒盼着他们常来，唯有他们能带来牢中小龙的消息，众人才能稍稍安心。
时日一久，三玲子不愿再被动等待，亲自前往官府拜访海州城内品级最高的官员，也就是两名死者的亲舅舅。
落座交谈全程，三玲子半句不提小龙的案子。
这名官员清楚三玲子夫君在长安朝堂人脉深厚，不敢怠慢，客客气气和她闲谈朝堂琐事。
待到起身告辞之际，三玲子才看似随口一问。
“对了，我有位远房亲戚，因您两位外甥的事被关入大牢。那日许多百姓亲眼所见，小龙一家全程没有动手，为何单单关押他一人？”
官员面色冷硬：“不管过程如何，我两个外甥因他而死，案子根源全在小龙身上。我已经让人整理证据，定要判他抵命，一命抵两命，已是便宜这乡下小子。”
官员反问一句：“老板娘今日前来，是想为他求情？”
三玲子看出此人油盐不进，当即笑着推脱。
“谈不上求情，只是随口打听一二。等我夫君从长安归来，我再邀大人到酒楼饮酒。另外，府上常年在我酒楼赊下的账目，我打算考虑一笔勾销，无需再偿还。大人治理一方百姓辛苦，这笔银两，就当是我们替城中百姓略尽心意。”
官员故作客气：“这怎么好意思，这笔账目数额不小，约莫有两千多两吧？”
三玲子轻声笑道：“还差一百五十两，四千两！总计三千八百五十两，您府上管家是知道的。”
官员一拍额头，自己都记不清确切数目，只估算两千两。
官员心里有数，三玲子要拿出四千两白银，分明是想用重金换他放小龙一马。
官府银两向来只进不出，能赖掉这笔欠款自然最好，一时间心中反复权衡利弊。
三林子看穿他的心思，又补了一句：“大人放心，所有赊账单据都盖着官府大印，绝不会作假。”
二人相视，一同放声大笑，彼此心知肚明对方的盘算，明白人都不会将话讲的那么透明！那样就没有婉转余地了。
三玲子离开后，官员独自静坐思索。
倘若真将小龙定罪处斩，海州江湖饭庄必定上门讨要四千两白银欠款、有长安城那边高官后台他又不敢不给！
这笔银两数额巨大，别说府库如今银两紧缺，就算库房充盈，他也舍不得白白归还。
他绞尽脑汁，想要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此时牢狱之中，小龙日日受尽折磨，心中满是苦楚。
他尚未与心上人成亲，家中长辈还未曾好好孝敬，如今身陷绝境，满心绝望。
牢中其他犯人日日传言，说他必定难逃斩首之刑，长久的恐慌几乎将他逼出心病。
牢房内犯人之间争斗不断，困兽犹斗，小龙日日不得安宁，痛不欲生。
接连不断的打击，让他数次萌生轻生念头，只想了结痛苦。
虽说有有些良心的小狱卒时常捎去家中书信安慰，可牢中折磨实在难以忍受。
入狱没几日，小龙就因仗义执言被多人群殴打断三根肋骨，瘫在地上，睡觉时连翻身起身都做不到，
尽管如此，有位没得到小龙好处的畜生狱卒歹灵敏，还夜夜让小龙站岗！小龙几乎被他折磨疯癫。
牢狱中有一名老狱卒，名叫歹灵敏，进过班房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臭名昭著的狠角色恶人狱卒，旁人都唤他老歹。
此人没有收过小龙家中半点好处，便处处针对、刻意磋磨小龙。
牢里所有人都清楚老歹的品性，坊间私下给他起了一句评语：好处不到手，包你超难受。
他笃定小龙难逃一死，行事毫无顾忌，百般刁难，往死里整。
但凡进过海州大狱的人，无人不知老歹的卑劣行径，毁人三观的卑鄙无耻之徒！
他祖上十八代每天都被问候无数遍，每日都有囚犯睡醒后第一件事就盘坐念经似的骂她祖上无数遍，成为很多没有送礼给他，被他整的人日常必修课，称为魔法攻击。
小龙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贪婪、无耻、刻薄之人，彻底颠覆了他以往对人的认知。刷新了他对官员和人的底线认识。
老歹动手殴打小龙数次。还有一些没有送礼给他，被他折磨同牢房的犯人私下议论，等出去之后定要报复老歹。
有人扬言要刨开他家祖坟，埋入死猪进去泄愤，还有人放话要取他全家性命。
还有人要去废了他的儿子、还有人说让他儿子抽大烟，还有说赶马上将他一家全撞死，还有的说一把火将他家化为灰烬…………牢房内怨声载道。
老歹自有一套敛财手段，每□□迫那些囚犯托家中送来银两礼品，哪怕变卖妻儿也要打点他，若是不肯送礼，便要受尽无尽折磨。
他整日挂在嘴边的几句话，日日反复念叨。
你们要多想想“凭什么？为什么？凭什么我要给你们方便？
我没喝过你一杯酒，没抽过你一袋烟，凭什么给你送饭送水？还喝水！渴了就去喝尿去吧！”
他能想出无数种折磨囚犯的阴毒法子，桩桩件件，听来都触目惊心。
小龙性子执拗，骨子里一身傲骨，说什么也不肯向老歹低头送礼。
他宁可把银两丢进河里，也绝不拿来讨好这种恶人贪官污吏。
越是不肯打点，老歹就越发变本加厉地磋磨他，老歹越整他他越不送，恶性循环之下，小龙在牢中吃尽苦头。
每次动手殴打小龙，老歹都会反复辱骂：“没亲戚、没家人、没朋友”的东西！
旁人一听便懂他的言外之意，若是小龙有亲人，朋友送来钱财打点，他断然不会如此肆无忌惮打他骂他。
小龙不愿送礼，一来看不惯老歹贪得无厌的嘴脸，二来“江湖再回首”刚开业，兄弟们手头本就拮据，他不愿让家人朋友白白破费。
老歹还天天对没送礼的犯人说：
我也没抽过你一袋烟，没喝过你一杯酒我凭什么要给你方便？
旁边有些犯人就嘀咕“这些都是你工作日常做的事情，怎么到你嘴里变成了你可以买卖的方便了”？
歹灵敏将指甲盖大的权利都当做谋利的工具。将他本职工作转换成谋利可销售产品。
他还讲有一河南人回家给他送了普通中等档次的酒，他和大家讲时候的面部表情是脚踩在大便上那种虚着眼一脸嫌弃的表情，
一边讲一边用手指在往地上不停的点动着！说：就那种酒，那种酒放在我仓库里我都嫌占地方！
我仓库里最低都是乌粮液和茅泰！
我什么人你们什么人？我当兵二十七年刚当兵时候十人长就对我们说要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你们不会做事就别怪我，有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遇难了不花什么时候花啊？
他还将小龙叫到一边说：我儿子再过几天过二十岁生日，我全部用茅泰酒，和软忠滑。都是我自己的！小龙心里想你家生产烟酒啊？都是你的啊？……他暗示小龙赶紧按这两种标准办事！
小龙就是不肯送礼给他，他花样百出折磨小龙！明明是别人打小龙！怪别人，别人是他的关系户他包庇颠倒黑白，反倒惩罚小龙，给小龙戴上几十斤的脚镣，而且还要夜间天天站岗，送银子给他的人一个岗也没有。小龙是没有一天没有岗的。
小龙有一次一只脚肿跟包子似的鞋都穿不了是痛风疼的汗直流！不能站岗，他说死不了就继续站！小龙夜里单脚值夜岗！汗直流，伴随着委屈.无助.愤恨的眼泪流下来！
许多人从他身上认识到了朝廷！并将他个人行为迁怒于朝廷！恨朝廷！很多人甚至说出去要报复朝廷！他在为朝廷不停培养人民敌人，将人民推向朝廷的对立面、要知道这些人也有亲朋好友，仇视朝廷的人数会复利增长的。
小龙叹着气流着泪自言自语道：我长这么大见过最为残忍，卑劣无耻，丧尽天良，毫无人性的人就属歹灵敏这个畜生狱卒了！
还有太多太多关于他的事情了，要展开来说就他都够写一本书的、而且这些事情都是客观事实、每句话都能找出成百上千人进去过的人作证，因为里面的人不停流动，每个经过他管的犯人都听过小龙听到的同样歪理邪说。
同牢房一名叫潘冰的囚犯，把老戴日日挂在嘴边的歪理邪说编成一首嘲讽歌谣，脍炙人口取名《阎王老歹歌》。
歌词尽数摘取老戴天天复读说的话：凭什么、为什么、要知道感恩。
我当过二十七年兵、你们什么人我是什么人？
我也没喝你一杯酒，没抽你一袋烟。
我在酒桌上敬别人，别人必须回敬我。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等等…………
歌谣在牢房里四处传唱，所有囚犯私下哼唱，抒发心中不满，随着时间推移早已传到外面去了……
小龙日日被老歹针对，精神濒临崩溃，数次寻死都没能如愿，日日活在煎熬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江湖再回首开业盛况，恶人欲来瓜分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