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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力能举箱;再见禾苗 武青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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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青圭见闻苍葭停下筷子,跟着放下筷子,“不合胃口?”
“吃饱了。”闻苍葭笑说。
武青圭满脸都是不信,他可太知道闻苍葭平时的饭量。那小碗饭和几口菜,都不够闻苍葭塞牙缝。每个人的伙食都有定数,他就是担心闻苍葭一个人吃不饱,特意叫闻苍葭过来和他一起吃。
“真的。别用那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我可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闻苍葭放低声音解释,“来这之前,我整理随身携带的那些东西时,在不常用的乾坤袋中发现能产生三灵泉水的玉瓶。对我来说这三灵泉水比这些食物更能饱腹。”
三灵泉水就是蕴含仙修所需清浊元三气的水。她都忘记她在哪个副本淘来得玉瓶。在海陆星这东西是个鸡肋。在这世界它就是闻苍葭的命。她终于不用靠着大量进食、睡觉或嗑药恢复三气了。
武青圭看不出闻苍葭话中真伪,选择直接问,“真的?”
“真的。不用操心我。”闻苍葭将武青圭一直没怎么动的饭菜往他那面推,“你饿肚子,我会心疼的。”
武青圭低头,用吃饭掩盖起伏情绪。
闻苍葭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深表遗憾。她不动声色用三灵泉水泡茶。推过去一杯,“慢点吃。喝杯水顺一顺。”
“好。”
闻苍葭喝一口茶,感受三气快速充盈全身,“舒服。”
她出一会神,拿出一摞纸,借着屋内烛火写写画画。
武青圭将食盒递给外面守着的小兵,走到闻苍葭身后,见她在画星图,“再找回家的路?”
“是也不是。”闻苍葭伸手。
武青圭递上手腕。
闻苍葭递给武青圭一瓶丹药,“一瓶三十颗,每天一颗。没了,记得同我要。另外,我每天会根据你身体情况,增添辅药。”
武青圭倒出一颗丹药,闻到一股独特的幽香。
闻苍葭掏出事先磨好的药粉,调配今天的药。用温水冲开,递给武青圭。
武青圭一口饮尽,“怎么不是熬的?”
“做成药丸是为了方便你随身携带。知道你们深入追击敌人时,常常几天都回不来,这样不当误你及时吃药。”闻苍葭用水将杯中残留的药又冲开,递给武青圭,“这个么。是不想让你的士兵觉得他们的统帅是个病人,造成人心浮动。”
“这恐怕对你名声有碍。”武青圭想的是闻苍葭每日进出他这里,对闻苍葭的影响。
闻苍葭摆手,“这不用担心。他们需要我治疗,就会口下留情。顶多在背后议论。我听不到,就是没有。一群过客,何须在乎。
步问海匆匆走来,“去通传,我有急报。”
武青圭关心闻苍葭的话堵在口中,听到外面动静,高声说:“进来。”
“我先走了。”闻苍葭说完,冲进来的步问海点头,快步走出去。整个军队事,她应当避嫌,以免武青圭那些手下有怨言。
步问海说:“斥候在营地西北方13里处发现一伙北狄队伍,约有300人。”
“传张将军。”武青圭来到沙盘前,推演北狄动向。
闻苍葭回到她的帐篷。
她这一路准备的那些药品和用来掩饰的生活用品堆在帐篷中。她清点时,明显感受到有人在看着她,猛然回首瞪向视线方向,“谁?跟我一路了。现在反而没有胆子出现么?”
探查告诉闻苍葭那人一动不动蹲在帐篷外。
闻苍葭主动上前,看见已经跑了的人影,骂一声:“懦夫。”
她转身回帐篷,把玩手中长针。思考在不杀这人的前提下,她该如何做才能解决后患。
一夜风平浪静。
闻苍葭按照昨天和老军医约定好的,上午去教他们她处理外伤的手法。下午去整理她负责的那部分药材。整个期间,监视感都如影随形。就像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
她不耐烦呀,想解决他。
晚上,一人吃饭时,闻苍葭还再盘算如何将这个人钓出来。她听见有人走向她的帐篷。开启的探查告诉她这就是一直盯着她的那人。
男人邪笑,搓手走进来,视线一直钉在闻苍葭身上。这个眼神闻苍葭在武青客身上也见到过。
闻苍葭握住长针,语气透露着不耐烦,“治病就留下。不治病就滚出去。”
“小娘子,我的心病了。你给我治一治。”男人扑向闻苍葭。
闻苍葭轻巧避开,手中长针即将被甩出。这时,她瞥见一旁堆叠装药材的大铜箱子。有了一个一劳永逸的主意。她顺手拎起两个大铜箱子,甩向男人。
男人躲避不及,被大铜箱子砸中。由于惯性,他人被带飞,撞散架了小帐篷。
男人被压趴下,爬不起来,只能哼哼。
这惊天动地的响动,将巡逻的士兵和在周围休息的士兵全部招过来。
来人见闻苍葭提着两个箱子举重若轻的样子,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呆愣在原地。一半人是忘要去拦这回事,一半人根本就是不敢上前拦。他们眼睁睁看着闻苍葭将两个箱子扔到男人身上,又提起两个。
“哎呀!!!”男人一声惨叫过后,彻底昏死过去。
“闻大夫三思。放下来我们好好说话。”有几个胆子大的人挡在闻苍葭和男人之间,脚下却时刻准备跑。
他们也怕误伤。
闻苍葭为了多拿些药材,那是恨不得将所有地方都利用上,铜箱子塞地满满当当,一丝缝隙也无。铜箱子有多重抬过的人都知道,没抬过的人也有耳闻。
现在闻苍葭一手轻松甩飞一个。这谁看了不害怕。
闻苍葭放下手中大铜箱,一跺脚,指着那男人说:“那混蛋玩意竟然敢调戏老娘。你们可得按军法处置,不能轻饶了他。”
闻苍葭的动作带着娇俏,可在场每个人的脑子中都是她拎着两个巨大铜箱的画面,生不出一点旖旎心思。
“会的。会的。”留在营地养伤的步问海赶过来,“还不快将人弄出来。”
十多个士兵一齐动手,将男人弄出来。
“闻军医。你看这人?”小兵问话的声音带着颤抖。
“不是有其他大夫么?”闻苍葭抱臂俯视男人,“我睚眦必报,做不出以德报怨的事。”
“牙什么?我粗人听不懂这文绉绉的话。”
“我小心眼。不救害我的人。”
步问海拍一下小兵,“去找其他军医。你们也别闲着。快帮闻军医将帐篷重新搭好。”
他对身边的闻苍葭竖起一个大拇指,“你牛。”
“小意思。”
今天过后,闻苍葭再次被神话,不仅是个神医,还是个能举鼎的大力士。
武青圭大胜归来,听到闻苍葭昨晚的风采,特意去医帐看闻苍葭。他让其他人继续,走到闻苍葭身边。
闻苍葭面对突然出现的阴影皱眉。
武青圭避开光源,在给闻苍葭打下手的小兵动作前,将闻苍葭需要的剪刀递给她。
“回来了。有没有受伤?”闻苍葭问。
“流箭擦到了。”
闻苍葭系上最后一个结,看向武青圭,“让我看看。”
武青圭伸出手腕,“我用你给我的药处理过了。”
闻苍葭把脉确定没有问题,“嗯。你的身体说,你很累了。回去休息吧。”
武青圭没有动。
“乖。”
“好。”
躺在床上的伤兵看见这一幕,哎呦声都停了。他看见了什么!他们的活阎王元帅竟然如此柔软乖巧。他不停眨眼睛直至武青圭消失。这才对么,是幻觉。
闻苍葭语气还是刚刚同武青圭说话时的柔软,“你眼睛不舒服?”
伤兵看见闻苍葭笑,“幻觉。这是幻觉。”
闻苍葭恢复成面无表情,审视伤兵。
“这才对么。”
闻苍葭:……
武青圭看着人来人往的军营,来了兴趣,沿着最外圈绕一遍营地再回去。远远听见营门口的吵嚷声,快步过去,看见熟悉的人。各地风光养不同的人,半年不见的朋友大变样。他也不能确定眼前人是不是他想的那个人,“禾大夫?”
禾苗望见武青圭,笑说:“是我。听闻北狄攻打北境,你被封为元帅,抵御外敌。我就想过来帮忙。”
武青圭点头,转头对守门的士兵说:“嗯。我认识这人。她和闻大夫一样都是大夫。”
守门士兵听到她和闻苍葭一样,肃然起敬。
武青圭对禾苗说,“跟我来。芦苇见到你一定很开心。”
“芦苇也在!”
“是。”
“快走。”
“芦苇。你看。”
闻苍葭听到去而复返的武青圭的声音,抬眼望过去,“禾,大夫。”
“我来了。”
“嗯。干活。”
“好嘞。”禾苗将宽袖绑起,麻利看伤。
闻苍葭笑看武青圭,“去睡觉。”
“是。”
晚上,步问海处理完手头的事,到武青圭帐篷欢迎来帮忙的故友,扫视一圈,“不是说禾大夫来了么。人呢?这黑煤球是谁?禾大夫药童?”
就是禾苗这种好脾气的人被起这么个外号也会生气,“步无涯。现在你一笑,就剩一口牙了,还说我黑。”
步问海一听这熟悉的声音,“你是禾大夫!禾大夫你怎么这样了?”
禾苗将自己假死的事说了一遍,“我这不是怕被人发现,特意晒的。”
步问海指着禾苗眼睛,“你这眼睛怎么小了?”
禾苗按揉眼周穴位,她的眼睛恢复正常。
“那你脸上的痣?”
“画的。”
“你真厉害。完全认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