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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通草花簪pk梅花手镯 “我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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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上怎么了?”闻苍葭从空间拿出镜子,查看头上饰品。她一头乌发由大红菊花发簪和不知明红色小野花固定成圆髻,极映衬她今天穿的墨绿暗纹襦裙。发饰还与她披的大繎织金披帛,以及系的银朱宫绦相辅相成,“没什么问题呀。常吉。我今天的穿着有问题么?”
常吉停下手中动作,笑着欣赏闻苍葭的装扮,“没呀。这身装扮更衬你肤如凝脂,脸若芙蓉。”
闻苍葭笑得见牙不见眼,以手摸脸,皓腕上手镯露出,“谢谢夸奖。”
武青圭视线一直锁定闻苍葭头顶,现又转移到她手上的红梅花手镯上。
闻苍葭看见武青圭眼神,“这不是和安说她午饭后来玩么。我特意搭配的。怎么样?我的审美不错吧。”
和安县主非要让闻苍葭一直带着她给的手镯。一次没见,就非得吵着让闻苍葭带上。
闻苍葭拗不过,索性知道她要来就提前带上。
“是很好。”武青圭盯着梅花手镯的眼神不耐烦,脱口而出,“就是梅花手镯不趁你这身打扮。换了吧。”
他说完就后悔了,一脸歉意的看着闻苍葭,像是一只犯了错垂下尾巴的狗子。
闻苍葭:……
她听这种话,听得耳朵起茧子。一想到是药物导致武青圭将心底想法说出来,又相当受用。被她压灭的念头露出个小头,心中摇摆不定。
武青圭冷静下来的大脑高速转动,“姐姐。我之前做的那大红通草花很衬你那身衣裳。”
“嗯。”闻苍葭只应不动。
武青圭见闻苍葭不动,只好请外援,“常吉,你说是不是?”
常吉在那面吃瓜吃得兴起,突然被点名,一脸意料之外。脑中想的是没有呀。闻苍葭的装扮刚刚好。
武青圭用眼神威胁。
“是。”常吉一脸言不由衷。
闻苍葭不动,就一脸我看你还能找到什么外援的表情。
武青圭冲外喊,“禾手青,你觉不觉得芦苇今天的衣服需要大红通草花点缀。”
禾苗正在外面晒太阳,突然被点到,下意识回答“啊。”,又问:“你说什么?”
武青圭无视禾苗之后的问话,看向闻苍葭,“你看手青都说啊了。”
闻苍葭笑说:“手青都没搞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不管。她就是说了。姐姐。”武青圭笑着冲闻苍葭说了千百声姐姐。
“好了。别叫姐姐了。你不累么?”闻苍葭扶额。她幻视她亲妹妹来了。她妹也如同武青圭一般,一天到晚姐姐不断,不干就一直叫到干为止。
“不累。我愿意就不累。”武青圭眼中如同山间清泉般的清澈,随心而行,纯净自然。
“好了。我带。我听着都累了。”闻苍葭从空间拿出通草花,给自己带上。
“歪了。”武青圭上手去扶。
闻苍葭先瞪过去。
武青圭立刻收回手。他知道该见好就收了。不然,闻苍葭又开启逃跑模式了,“你往左边挪一点。”
“这样?”闻苍葭手中的小镜子看得不真切。
“往下一点。”
“这样?”
“对。”
闻苍葭左右照镜子,“确实好看了不少。”
通巷的院门上的铃铛声响。
闻苍葭欲起身去看时,和安县主已经跑进来。和安县主对于跑跳有超乎常人的执着,只要身体允许,便蹦跳走路,像是弥补她前十六年的遗憾。
她抱住闻苍葭,笑着同闻苍葭说她刚刚遇见的趣事。
常吉同秋实两个也坐在一边,唠最近流行花样子。
武青圭也不干什么,就默默看闻苍葭头顶的通草花笑。
和安县主说了一会发现不对,什么时候,这么安静了。这很不对。武青圭今天竟然没有在她和闻苍葭说话时插话,同她抢夺闻苍葭的注意。她回身打量武青圭。
武青圭本身也相当敏锐,同样打量和安县主。
和安县主先受不了,“你干嘛看我?”
“你先看我的。谁愿意看你。”武青圭冷笑一声。
“算了,我不同你一个病号一般计较。”
“你说谁是病号?”武青圭一脸讽笑,“啊。原来是说你自己呀。”
“我说的是你。”和安县主嫌弃有之,对待朋友的关心有之,“你素来打扰我和芦苇姐说话。你今天没插嘴,一定是病了。芦苇姐,你给他看看。”
“呵。不可理喻。”武青圭又将目光落回闻苍葭身上。
“呵。不敢吐露心意的懦夫。”和安县主对于武青圭对闻苍葭的爱慕看的清清楚楚,就是觉得他配不上闻苍葭。她的神仙姐姐,这世界上的人都不能与她比肩。
常吉和秋实的目光几个转了过来,大气都不敢喘。时刻准备冲出去拉住自己的主子。
“闻苍葭……”武青圭现在最受不得激了。
“打住。别吵。”闻苍葭可不想让武青圭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抬,又转移话题,“我们继续,你说那对蝴蝶最后怎么样了?”
“那对蝴蝶带我去我们前天去的后山花海……”和安县主一听闻苍葭问立刻接上,早把武青圭忘到脑后。
徒留武青圭被噎得不上不下。
禾苗走进来,笑对和安县主说:“刚平宁郡王妃身边的嬷嬷催你回去。”
“知道了。”和安县主嘴上应着,身体一点没动,稳稳当当地坐着。
禾苗坐在闻苍葭身边,“我答应帮她转达给你。看她那样子一会还要来。”
闻苍葭说:“你回去看看。可能是王妃找你有急事。”
“不是啦。母亲今天打算回去。”和安县主瞟着天色,“现在还早。我再呆一会。”
“县主我们的马车慢。再晚回去赶不上晚饭了。”
有和安县主在,平宁郡王家的车队比平常的车队慢了三倍。他们生怕一点颠簸将县主的病颠出来。
和安县主给秋实使眼色让她闭嘴。
“这样。我们就不留你们了。早点回去吧。别当误回程。”
武青圭一喜,头回对和安县主和颜悦色,“听芦苇的,你赶快回去吧。”
和安县主懒得理他。
秋实说:“县主我们早点回去,就能早点出发。方不会错过饭点。王妃还答应您,今晚让您吃肉呢。”
“那就让他们加快点速度。我的身体好多了。”
闻苍葭说:“那多颠呀。我现在想那种感觉,还想吐。”
“真的。”
“真的。不信你问手青。”
禾苗笑着应是,“坐一路,头都昏。”
“那我走了。下个月再来找你们玩。”
“好啊。”
闻苍葭将和安县主送出门,她远远瞥见春红走在前的背影。
春红这一周都在养病,昨天刚能下床。根据闻苍葭的推算,她今天也应在院中修养才对。
平白无故往外跑干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
闻苍葭转头和站在她身边的常吉小声说:“前面那个背影是春红。她出去肯定是有事。我跟去看看。”
常吉望过去时,人已经没有影了。她不放心,提议:“你告诉我位置,我跟去。你留下。”
“你留下。我去。我有办法找到她。还能让他们发现不了我。”闻苍葭说完,快步跟上去。
闻苍葭先用追踪术锁定春红。她则是拐进一个无人小巷,披上隐身斗篷。超近路,也就是上房顶,来到春红身边。大摇大摆地和春红并排走。
春红观察左右无人,从袖中拿出一个纸条,放进后山一树洞中。
闻苍葭见人走远,拿出树洞中纸条。
纸条上写着:大少爷未见外人,无异常。
春红想过实话实说,仔细思考一番放弃了。她这几天都病得起不来床,只探查到零星消息。这要是被询问具体情况。她答不出,肯定挨罚。还不如写无异样,糊弄过去。
闻苍葭挑眉将纸条放回到树洞中。正迟疑是她亲自在这里守着,还是留下一个监控用的纸人。
她正打算扔铜板做决定时,有人来了。
她将字条放回去,在原地等。
面容普通的男人走来,是寻常香客的打扮,扔进人堆,找半天那种。利落拿出纸条塞进袖子中,头也不回地离开。
闻苍葭回到院子中,将刚刚的事同武青圭、常吉和禾苗讲了,“看来定安伯只安排春红一人。不然,春红不敢这么写。”
武青圭以他对他老子的了解,点头。这确实是定安伯能干出来的事。
“不能大意。我们的对手可不止有定安伯一人。这里是外面。他们想派人试探在正常不过。”禾苗指了指天。
闻苍葭拉住禾苗,“你要是发现什么不对。立马和我们说。我肯定全力配合你。”
武青圭和常吉也点头。
禾苗笑了下,“也没有什么。我们对外表现的还是要疏远一些。我担心他们看见我们太过亲密。会怀疑我被你们买通了。”
“不行。突然的疏远太刻意了。”闻苍葭想了想,“我们再吵一架。”
常吉说:“再带我一个。”
闻苍葭将隔音结界解开,使了一个眼色,“禾苗。你怎么把我那些药给混在一起了。我还要重分,麻烦死了。”
禾苗高声说:“我可没碰过,是你自己拿混的。别赖我。”
常吉说:“我看见了。就是禾大夫放在一起的。”
“胡说。你们诬赖我。”
“滚出去吵。”武青圭恋恋不舍看闻苍葭出门。
……
院外无数双耳朵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