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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捍卫 占有欲大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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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说啊?
说观擂时,碰巧看到光天化日下,孤男寡女拥抱着进入一室。于是猥琐认为这边的热闹或许更好看,便跟了过来?
这些他们定然不可能说出来啊。
“没做什么啊,只是路过而已。”
“路过?怎样路过才会在窗外待那么久?”
这次阵痛来得迅猛,消退后的余痛却久久未消散。但也足以让阮刃得以喘息,听觉缓缓归位。这几人,已在外蹲候多时,鬼鬼祟祟不知在做什么。
“老二突然肚子痛,我们就陪他在这里休息一下。”一人急中生智找了个借口,用下巴指向其中一人。
那名男子顿时勾起身子,面露难色。
“哦?我来看看。”
亓疏晏踱步出去,在那人身边站定。他声音清冷低沉,犹如一阵风吹过阮刃耳边,她抬手挠了挠耳朵。
但落在那人的耳中,亓疏晏的声音如同鬼魅之音,没由来的让他脊背发凉。他眼球乱转,慌忙道:“现在不疼了,你让这娘们把我哥儿几个胳膊接上,我们立马走人。”
娘们……
亓疏晏不喜欢眼前人对阮刃的称呼。他嘴角微勾,沉声道:不急,还是先看看为好。”
他不由分说的伸手,用巧劲按压他腹部的经穴。手下的人扭动身躯,疼得直叫。
“看来说得不假。”他抬头扫视跪在地上的几人,悠悠道:“与诸位相聚在此算是缘分,既然有缘,那亓某就为你们无偿诊视一番,算是…见面礼。”
阮刃不解,朝亓疏晏看去。只见他不顾这几人的反抗,把他们一个个按得吱哇乱叫。她嘴角不经意勾起,看起来心情不错。
“好了,下山后要注意饮食,不要过于劳累。”亓疏晏耐心的嘱咐完,又看向阮刃:“阮姑娘,你看接下来怎么办?”
阮刃蜷起食指刮蹭了下鼻尖,又吸了下鼻子,带着有些不易察觉的幽默,道:“杀了吧。”
不光其他三人愣住了,亓疏晏也愣了一下,随后他笑容荡开:“也好。”
“你这个恶毒的娘们!卸了我们的胳膊还不够,还要杀了我们?”
“来人啊!还有没有人管了?在山寺里杀生!还有人有人管?”
那几人扯着嗓子喊,还真喊过来一个人。
沈聪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先是看了眼阮刃,然后又看向其他人。
“喊什么?山寺内不得大声喧哗,成何体统?”
地上三人:……
不是,这光头是没看见我们的狼狈吗?第一句话竟然是别大声喧哗?
这里是正经山寺吗?
“不是,她卸了我们的胳膊,还要杀我们,我们还不能叫了?这里是山寺吧?慈悲呢?仁怀呢?”
沈聪冷静道:“她为何要这么做?总要有缘由吧。”
阮刃眼神肯定,看了他好几眼。这声音听起来耳熟,但又比清晨在山寺旁中听许多。
亓疏晏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直接挡上阮刃的目光,轻挑眉毛。
“我们咋知道她为啥?你问她啊,你问我们做什么!我们才是弱势的一方!”
“不是谁输了,谁就叫弱势一方。”沈聪不为所动,打量他们的脸,沉声道:“你们是来参加比武大会的散客吧,住在右厢房最后一间。”
“是啊,怎么了?有问题?”
“今日清晨有人向我反映,昨日夜半时,最末尾那间屋子里的人,总是敲击她们所在房间的墙体,并说着一些污言秽语。还要我说得更明白吗?”
亓疏晏嘴角弧度未变,但眼神却愈发冷淡。他似乎明白了他们为何要来这里蹲窗户。
光是想想那般场景,他便觉得不能容忍。阮刃的另一番面貌,他不允许任何人看到或听到。
他目光晦涩地看向阮刃,她眼神依旧清冷明亮,似乎并未发觉他们为何要来此处。
可恶。
这些人太可恶了。
他内心怒火直窜,阮刃越显懵懂,他越愤怒。
那三人还在与沈聪狡辩。
沈聪始终站在阮刃以及倒数第二间的女子一方,气得那几人恨不得抡起自己无力的双臂,狠狠扇沈聪几巴掌。
他将那三人带走了。临离开时,视线扫过阮刃时,他礼貌微笑一瞬,在看到亓疏晏时,微笑骤停。
亓疏晏:……
阮刃揉了揉太阳穴。真是充实的一个午上,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有些疲惫。尤其是头痛消失后,脱力感瞬间向她袭来。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亓大夫也并未给她答案。
可能真的很严重,她神色冷淡地想着。
一路上她一直在警告亓疏晏不要找死,没想到自己可能会比他早。
她瞥了眼亓疏晏。
亓疏晏早已换了副神情,温润道:“怎么了?”
“阮刃!”
郑明月空手跑了过来,阻隔两人之间的视线,兴奋道:“你猜我买到了什么?”
亓疏晏:……
阮刃:“什么?”
“清蒸节笋。”郑明月拉着阮刃向屋内走,边卖关子道:“你知道这是哪的特色吗?”
郑明月过于激动,阮刃不忍说不想知道,便没有灵魂道:“哪啊?”
“幽水镇啊!是不是好巧!我一共买了四份!摊主说,这个不能多吃,吃多了易生火气。我说得了吧,笋向来都是清热解火的,怎么能生火呢?”
“摊主说,这是幽水镇的节笋,与其他笋不同。”
幽水镇。
最近这个地点出现的频率太高了。
每个与此地点有关联的事物都很奇特。
阮刃无言地看了眼亓疏晏,顺手接过刘白递过来的口袋。四个被荷叶封口的粗瓷小碗,整整齐齐摆放着。味道顺着缝隙丝丝缕缕散了出来,闻起来竟还不错。
食物在前,岂有不吃的道理?
四个人围坐在桌旁,在大热天里吃着冒着热气的节笋。
一碗的量并不少。
摊主建议两人吃一份即可,但郑明月偏要买四份。无他,她只是想和摊主唱反调。
郑明月一直都是四人当中最活跃的那个人,用饭时总喜欢讲她最近的所见所闻。眼下,她正讲着买清蒸节笋的事儿。
“当时摊主说幽水镇时,我说这么巧,我也要去幽水镇,你猜摊主怎么说?”
“怎么说。”刘白头都没抬,自然的接下话茬。
“他说,你去那做什么?那里没什么好玩的。”她敲了下桌板,愤愤道:“这也就算了,更可恶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他还上下打量了我和刘白一番,最后摇了摇头说,你俩还是别去那种地方了,弊大于利。”
“我问他什么意思,他就不说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败坏人的心情,怪不得生意不好,没几个人去买。”
阮刃单手捧着已经吃干净的碗,一边刮着碗壁,一边点头,安慰道:“别理他,再不吃凉了。”
郑明月:……
亓疏晏无声地勾了勾唇角,用干净的汤匙舀了一半放在阮刃碗中,轻声道:“倘若阮姑娘不介意的话,为亓某分担点?”
阮刃一饮而尽。
大家吃得都非常尽兴,将摊主说得少吃为好的建议忘了个干净。
是夜。
一屋子人睡得格外沉。
除了亓疏晏,其余三人吃了不少节笋,此时一个个都红光满面。
亓疏晏侧躺着打量阮刃,她额间覆着一层薄汗,眉间轻轻隆起,似乎睡得并不舒服,但又很难清醒过来。
他当时并未纠正郑明月,其实它不是节笋,而是一种形似笋的喜水草木,俗称飞尖头,属于大补食物。偶尔吃多一次,并无害处。
半晌,他独自起身,轻轻掩上房门。
应是今日比武过于乏累,此时山寺里鼾声此起彼伏。亓疏晏觉得还不如睡在田边,听蛙叫。
他在东厢房前的空地上徐徐踱步。月光下,只见他指尖时不时闪着细碎的银光。
东厢房最后一间依旧点着烛火,传出隐隐约约的谈话声。
“用刀撬,别用砖头砸…”
“进去后,你俩捂住她们的嘴…”
“听没听到!”
“几个臭娘们儿。”
“……”
亓疏晏立于门前,欲抬起手敲门,不料门却自己开了。
门内的三人和亓疏晏打了个照面。
双方皆是一愣。
亓疏晏轻笑了声,寒暄道:“这么晚了?要出去?”
他们也是觉得见鬼了,半夜三更也能看到亓疏晏。白日腹部被按压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不至于疼痛难忍,但终归不好受。
为首的人不欲与他过多争执,他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便用气声道:“滚远点,我们做什么与你有何干系?”
亓疏晏未恼,视线扫过对方几人手中的棍子和刀剑,礼貌道:“还是有关系的,我为我白日的做法道歉。”
他们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亓疏晏没有这样的好心,但也摸不准他到底在想什么。只觉他身体柔弱,赤手空拳,想必也厉害不到哪里去。
当时是因为他们胳膊脱臼,无法反抗。眼下情况不同了,他们三个壮汉将他制服,还是易如反掌的。
于是为首那人翻了个白眼,嗤笑了声:“算你识相。这样,你再有诚意一点,把白日那个娘们弄过来,这事儿就算翻篇。”
亓疏晏垂眸低笑了声,语气轻飘怪异:“这样啊。怕是不行,我要先展露我已备好的一番心意。”
“什么?”
“当然是为诸位看诊了。”
话音刚落,三根银针不偏不倚的飞到他们手背上,只是像被蚊虫叮咬般,疼了一瞬便恢复正常。
但三人依旧发现了,他们愤怒地拔掉银针扔在地上。
“你玩我们呢?”
“兄弟们,上!”
“上!”
他们冲了出来,举起刀剑棍棒,就要往亓疏晏身上劈。
亓疏晏后退几步,仓促间又甩出几根银针。尴尬是只命中了两人,幸运是晕倒的两人分别手持刀剑,只留下了一个拿棍子的。
眼见着身边两个兄弟纷纷倒下,棍子男有些搞不清头脑,进行了一系列试探性的躲闪,却发现亓疏晏始终背手站在原地,好似根本没想对付他。
更诡异的是,这位月光下清冷阴险的男子,嘴角竟扯出了一抹微笑,挑衅道:“怎么不动手?打啊。”
“为何不出手?是因为不行吗?”
“让我猜一猜,哪里不行。”
“面色苍白,眼圈黑青,唇瓣无血色。”亓疏晏无视对方已经愈发难看的脸色,自顾自地下着定论:“哦,应是不举之症。”
棍子男嘴里骂着脏话,高举棍子,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