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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狐仙 詹青松见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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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青松见她买这么多,本想帮忙提一下,没想到越桥健步如飞,拎着两大袋东西速度一点也没慢,直接放到了后备箱,而此刻他的脚在踩在半空。
好快的速度!
本想直接离开的,越桥忽然嗅到了空气中的香火气。
这里还有别的香烛店?
“詹队,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再去买点别的。”顺着街巷往里走,一拐弯,巷子更窄了,这里已经是居民区。
老旧小区旁挨着一座破旧的小宅子,被新街的商铺遮了个彻底,不走进来完全不会发现这里还有间平房。
院子在平房后面,前面就像是小卖铺,不过卖的不是烟酒茶零食,而是元宝线香等物。
特殊的香味就是从平房半掩的门传出来的。
推开半扇门,电扇的嗡嗡声大了起来,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躺在竹椅上打盹。
老婆婆虽然年纪大了,耳力不弱,越桥刚踏进来,人就睁开眼眼睛。
“要买什么呀?”陈阿婆慢悠悠看过来,见到越桥的时候,还愣了愣,“小姑娘,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一般来她这买东西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这还是第一次来个穿着学生服的小姑娘。
越桥笑而不语,看似随意地扫视小木柜台上摆放的线香,“这都是您亲手做的吧?”
陈阿婆诧异地看着她,随即笑了笑,“叫我陈阿婆就好,没想到小姑娘你一眼就看出来了。”
幽幽香味从里屋传出来,越桥突然道:“供奉的是狐狸吧。”
话落,屋内传来响动。
陈阿婆笑容一收:“小姑娘是玄门中人?”
“算是。”
什么叫算是,难道是还没入门?可瞧小姑娘的本事,可不像的新手。
陈阿婆绝对想不到,越桥之所以这么说,纯属因为她的天师证还没办,比较严谨罢了。
“像你这么年轻的小家伙,老婆子我还是头一回见呢。”陈阿婆笑道。
“阿婆不用紧张,也不用试探,我只是来买东西的。”越桥深深看了眼她,指着柜台的线香,“先来三捆,还有纸元宝也来点。”
“三捆?小姑娘,我这里的东西可不比瑞祥堂便宜。”陈阿婆提醒。
“我知道,这里的效果比那里好。”
遇到识货的人,陈阿婆自然是高兴的,她也的的确确没别的意思,神情放松了几分。
“对了,阿婆这里有没有红线?”瑞祥堂是普通店铺,只有常规的丧葬用品,所以先前越桥问都没问。
陈阿婆供着仙家,懂玄门术法,像红线这类东西可能备着。
果然,陈阿婆点了头,“有的。”
说着,加快了打包的速度,再柜台里侧翻找着什么,拿出一长捆红线团出来。
“小姑娘先等等,我用剪刀给你剪开。”
越桥制止了她的动作,“阿婆不用,这样刚刚好。”
线香不愧是好东西,三捆就要了五百,元宝普通价,倒是红线,价格出乎意料的便宜,这么一大团才十几块钱。
要知道,这是被越桥当做法器用的,约等于有无穷无尽的法器了。
临走时,越桥跟陈阿婆说:“下次多备些红线,我全要。”
今天收获颇丰,抱着一袋子东西消失在巷子尽头。
陈阿婆站在屋门口看了很久,好像在跟谁说话:“她走了,放心,小姑娘没有恶意的。”
进了屋,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盘在木床上,掀开眼皮,口吐人言:“她身上有亡魂的味道。”
陈阿婆给白狐狸顺着毛,说道:“和我们没有关系,不用担心,好好养伤吧。”
说了几句话,便在柜台上收拾东西。
一捆线香底下露出黄色一角,她怔住,抽出来一看,是张黄符。
心中先是一惊,连忙放下符纸,急切地走到里屋,“您没事吧?那张符……”
白毛狐狸说道:“没有伤害到吾,你拿过来吾瞧瞧。”
陈阿婆应声,把黄符递到白毛狐狸面前,后者沉默半晌,深邃的蓝色瞳孔闪了闪,说道:“是能隐匿吾气息的符纸。”
陈阿婆心脏猛地跳了跳,这么说,小姑娘是帮了他们?
“今天真是遇到贵人了……”
越桥一手撑着下巴,望着车窗外飞快掠过的事物出神。
老头可没说山下的东西这么难用,价格还不便宜,唯一给她点惊喜的就是那红线了。
越桥办事,只用两样东西:符纸和拳头。
苏老头见她这样有使不完的牛劲,根本不用再费心思做法器,也乐得轻松。
只是好徒儿下山,他总得有所表示不是,就随便找了几根红线留当做备用以防万一了,他绝不承认自己就是懒。
万万没想到此举,让红线成了越桥的心头好,更是被她当做了法器。
越桥让詹青松像上次小侯送她一样,送到锦园门口就好。
只是她现在大包小包提着不少东西,难道就这么走回去?
锦园面积不小,走回去也要十几分钟,更何况还提着这么多东西。
詹青松道:“不然我开车送你到别墅门口。”
“不用。”这些对她来说费不了什么力气,但是如果被越家人撞见,问东问西的才叫麻烦。
既然如此,詹青松也没再说什么。
即将下车的时候,詹青松手机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对面激动地喊道:“詹队,受害人许梨醒了!”
詹青松拿着手机的手一紧,“我马上过来。”
挂掉电话,一转头对上越桥的视线,“大师……”
越桥点头,打开车门,“既然有事,詹队就先去忙,反正这里离锦园也不远了。”
“谢谢桥大师。”
越桥望着詹青松驶离的汽车背影,摸摸头上盘发的木簪,自言自语道:“如果有许梨的证词,李文雄两人应该能判的更重更快。”
“……知道你俩激动,但也得老实待着。”
话落,木簪子里的东西才安静下来。
越桥吐出一口浊气,提着东西回了越家别墅。
回来已经晚上八点多,已经过了饭点。
吴妈走过来,“小姐回来了,我给您留了饭,都热着呢。老爷和楚楚小姐都在楼上,夫人去和其他夫人打麻将了。”
吴妈看越桥提着两个大黑袋子,看不清里面的东西,连忙要接过去,“小姐,这么沉的东西您提了多久啊,给我吧,我给您送上去。”
越桥:“谢谢吴妈,不用了,我一会就下来。”
吴妈都没碰到袋子边,就见越桥极其轻松的提着东西上楼了,不过几秒就迈过了好几个台阶。
她都震惊了,小姐这些年生活在乡下,身体一定锻炼的很好吧。
刚一上楼,越楚楚“恰巧”出现在她房间门口。
“姐姐,你这是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家?”越楚楚不着痕迹挡在越桥房间门口,“虽然爸爸同意了姐姐在外面学习,可是现在都过了八点,我觉得这样做不太安全。”
越桥觉得自己的拳头又硬了,不过想到老头的嘱托,又看看越楚楚的脆身板,甩了甩手腕把她撇到一边。
越楚楚只觉得自己被呼了一掌,然后就贴着墙壁去了,手掌撞在墙上阵阵发麻。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越桥,这丫头吃什么长大的,劲儿这么大。
越桥:“别再让我听到你的茶言茶语,这里没别人,演给谁看。”
越楚楚气不过,刚要上前理论,越桥面无表情把门一踢。
“砰”的一声,她鼻梁撞到门上,两三滴血从鼻腔缓缓流出,随后加快了速度。
“啊!吴妈,医药箱在哪,我流鼻血了!”
外面一阵兵荒马乱,越桥把买来的东西放置好,等到下楼的时候,越楚楚就坐在沙发上控诉地看着她。
越桥视若无睹,坐在餐桌前开始享用晚餐。
嗯,起码山下的食物比山上好吃。
越楚楚也就是声势大,被越桥小小教训了一下,全程都没再作妖,乖得很。
越桥想了想,“吴妈,我的房间不用收拾的很勤,一周两天就可以。”
吴妈:“好的小姐,我知道了。”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张秘书给校长打来一则电话:“校长,高副局长和其他几位校长想邀您一聚,您看……”
紧接着,校长的手机也收到一条旧友消息:【老姜啊,最近事忙都没时间聚聚,高副局长也在,你不如也来吧……】
高副局长是市教育局副局长,姜校长和他打交道不算少。
两方双重邀请,而且还有高副局长在,按理该盛情难却,可他却莫名想到昨天越桥的话,那句“明晚的局建议不要参加”一直萦绕在脑海。
鬼使神差的,他对张秘书说:“告诉那边的邀约,就说我身体不舒服,没法参加饭局。”
张秘书:“好的校长。”
殊不知,张秘书震惊的心脏已经快跳出来了。
在接到对方助理的电话时,一听是饭局,他也立刻想到了越桥的话。
那时候以为她只是玩笑之言,没想到此刻真的变成了现实,他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所以在姜校长说回拒的时候,他内心也是赞同的,这件事太过邪门。
十点多钟的时候,楼下再次响起声音,是林霜回来了。
她的脸色不太好看,越桥远远看了一眼,印堂暗沉发灰,最近一段时间都会时运不济,在麻将桌上自然输得惨烈。
林霜把包交给吴妈,自己往沙发上气呼呼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压火。
越楚楚闻声下楼,“妈妈,怎么了?打麻将不开心吗?”
有了女儿的关心,林霜脸色和缓了些,“还不是严总的那位夫人,不过是手气好了点,成了今晚的赢家,明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模样,越桥竟觉得有点好笑,她站在楼上好心提醒:“不建议最近打牌打麻将,否则你会失去一只包。”
“越桥,你敢咒妈妈?!”林霜脸色变得难看,她这个女儿,就不能像楚楚学习,让她高兴点嘛,天天说些扎心窝子的话!
越桥:“不好意思,只说实话。”
“你!”林霜只觉得太阳穴气的突突的,越楚楚多看了越桥一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也没多想,开始安抚林霜。
越启山刚忙完工作从书房出来,就撞见几乎每天都有的争吵,头疼的又退回书房。
十一点,越桥的房间熄了灯,越家别墅安静下来。
越桥轻车熟路从阳台跳下来,拿起背包快步出了锦园。
再次来到被小混混骚扰的地方,这里地方偏僻,即便抢劫杀人案告破,人员来往也少的很,倒是方便了越桥。
打开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铁盆,一沓纸元宝。
纸元宝拿出来的时候,忽然吹过来一阵冷风,周围的温度骤降好几度。